第160章 真是討厭!
“就這樣吧,明天見見那個男孩吧,媽現在就給人家給個電話……!”媽媽最後板上定釘道。 曉晴此刻沒有吭聲,但也沒敢反對……
第二天,何雲便如約向公司請假去,他這次請假可謂是付了一定代價的,首先是公司領導對他昨天的曠勤給予了嚴厲批評,並強令道:以後再犯這樣的錯誤,絕不寬容,二話不要講,一律開除,還好,沒有罰款,只是來了個黃牌警告。就在公司領導示意他這次沒事了,可以下去好好工作了的時候,他卻站著不走了,隨之便莫名地遞過一張紙條。
“什麼事?”公司領導葉成剛不解其意道。
“請假!”他含羞答道。
聞此,葉成剛猶豫了,隨之便琢磨了起來:這到底是批還是別批?
“何雲,最近公司趕得挺緊,你要沒重要事的話就改日再請吧?”葉成剛說著便遞給他假條道。
“就今天有事,改日就沒事了”,何雲不禁震了一下膽子道。
“那你說是什麼事吧?”葉成剛頓時顯得有些惱怒。
“見面!”
“你不是昨天才見嗎?”
“是啊,昨天和她媽見,那一關算是過了,今天准備和她見……”
“哦,是這樣呀”,葉成剛終於轉怒為喜,只見他哈哈大笑道,“你看你不早說,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批嗎?”說著,便從口袋裡掏出黑色碳素筆刷刷簽了姓名,隨之,邊遞給他假條邊友好道,“用不用我開車把你送過去,這事兒可不能遲到!”
“沒事兒,車方便”,何雲說完,便匆匆告辭……
坐車半個時辰後,終於趕到了曉晴的家中。可此刻,並沒見曉晴的身影,曉晴的媽媽說她正在裡屋換衣服,讓他等幾分鐘。五六分後,曉晴終於穿著一套令人耳目一新的藍色時尚裝隆重登場。
“你來了,對不起,讓你久等了!“曉晴主動發話道。
“嗯,何雲羞澀地點了點頭,這時,在一旁的幾人已陸續退去,以此避免電燈泡的強烈干擾。
何雲見大家都已退去,心不知咋地突然放開了一些,於是,清了一下嗓與之開始了正式交談。
“你叫什麼?”何雲道。
“我叫劉曉晴,你呢?”
“什麼,你叫劉曉慶?”何雲放大音量深感疑惑道。
這時,曉晴不禁笑出聲來:“是劉曉晴,不是劉曉慶!”
“哦,怎麼我也覺得劉曉慶應該住在別處才對呀……”
“你叫什麼呀?”曉晴加重語氣再次問道。
“我叫何雲,你在那兒上班多長時間了?”
“三年半吧,你呢?”曉晴毫無拘束道。
“我在那兒上班才半年多……”
“才半年多,那是托關系安排到那兒的嗎?”
“不是,是上學分配到那兒的!”
“是嗎?”,她不禁肅然起敬,“那你一定是正式工了!”
“嗯……也算是吧,你呢?”
“我只是一個臨時工,當年是自己找工作找到那兒的?”曉晴說話中透著一絲的卑微。
“其實,在我的心裡,我覺得正式工和臨時工沒什麼區別!”
“哦,是嗎?”,曉晴終於睜大了眼睛瞥見了他,頓時,覺察出了男孩的靈巧與可愛。
他們的談話持續了半個小時後方才結束,在這簡短而漫長的半個小時內,他們相互了解了對方的很多東西,有些是正常的,有些則是意想不到的,也正是這些東西建起了他們剛剛起步的感情之橋。隨之,他們在互通了電話號碼後,便在有機會再聯系的話語中告別。
一天,一天……曉晴和何雲的關系如攪粥似地越攪越稠,然,去不知為何,曉晴總感覺另一個男人身上所散發的獨到之美,與之截然不同,且有種技高一籌的架勢,所以,曉晴並沒給予何雲什麼他想要的承諾,在距離上也時常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然,何雲卻一廂情願地認為,曉晴也和自己一樣的喜歡對方,於是,他開始高枕無憂,自以為是地認為“白首偕老”的日子漸行漸近……
然,未來風雨總是在不經意間出現。
自從呂董下了那道政策後,員工們便爭先恐後地拼命去干,終於在這個月的十六號,也就是今天終於圓滿地完成了任務。也正因此,呂董兌現了自己的承諾,於今天上午集體租了兩輛少林客車,集體動員,前去一覽天下這座剛剛建好的風景旅游區……
呂董平時在工作上是稍顯嚴肅,可今天卻活生生地褪去領導的光環和員工們打成一片,只見其孩子似地調皮道:“同志們,今天大家心情如何?”
“那是相當湊合!”幾位愛搗蛋的年輕小伙笑呵呵地代表道。
“那心情好,咱們要干什麼?”呂董同樣笑呵呵地問道。
這個回答可真是“百花齊放”“各抒己見”,有的撕著嗓子高喊找老婆;有的說男的女的來對唱情歌;有的則無所顧慮地一再表示,找個漂亮小妞玩一玩……而這些言論,呂董任其隨意“發揮”,一概無罪。等大家伙兒發言完畢後,呂董方才發表己見,只見他用一種調皮的眼神,一種孩童的口吻對大家伙兒道:“咱們集體先來個合唱情歌,大家意下如何?”
“好!”大家紛紛響應,就連開車司機也加進了這個行列。
“那……誰起個頭兒?”呂董四處張望尋覓道。
“劉—曉—晴!”全體員工異口同聲道。
聞此,呂董用一種商議的眼神望了一下身邊的劉曉晴,發現她有些不情願,於是便鼓勵道:“曉晴,既然大家伙兒紛紛推薦你做超級領唱,你就領一個吧!”
“領一個,領一個……”員工們異口同聲很有節奏性地高喊道,聲音震耳欲聾,差點兒把客車的車皮給喊破。
“那唱什麼,大家說個歌兒名吧!”曉晴低聲含澀道。
“就唱黃品源的那首小薇吧!”一個男孩發表意見道。
“好,就唱小薇!”全體員工的聲音再次湧起。
“好”曉晴輕輕點了點頭以示應允,於是清了清嗓,便用自己特有的尖細音質,加略帶方言版的普通話領了起來:有一個,美麗的小女孩……預備唱!
“有一個,美麗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小薇(在此,有些搗蛋的小伙兒干脆改成了曉晴),她有雙,溫柔的眼睛,小薇(曉晴)啊,你可知道我愛你?……此間,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把小薇改成了曉晴,唱得暢爽不已且樂此不疲。曉晴聽後,臉頓時火辣辣的,但她心裡很明了,這只是大家伙兒的一個輕松搞笑的“善意”,因而,含澀地一笑置之,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然,呂董心裡卻有種微妙的變化,他雖然嘴上唱著小薇,但心裡卻想得是曉晴,他覺得這首歌完全表達了他對曉晴的真實感覺……
半個多小時後,終於抵達了這座號稱是本地人驕傲的風景旅游區 一覽天下。頓時,一幅來自大自然的天然景觀,極具畫面感的躍入眼底,讓大家伙兒久醉於此,戀而忘行……,
他們集體游覽了一段時間後,有些同志便不耐煩了,認為集體走太沒意思,於是,便三兩人結成一對,自由逛去了……
最後,只剩下曉晴,呂董和三兩位主任,沒辦法之下,他們便自動組成一隊了。
當他們逛了一段時間後,幾位主任走累了,便坐在了石階上了,而呂董和曉晴卻沒有絲毫倦意,於是,兩人便很有默契地雙雙來到了小河旁,說說笑笑,互逗取樂,生活極具情調。
但,就在此刻,他的眼睛一亮,一種難以置信的一幕“嗖”地躍入眼簾,他靜下心定睛一看:那個和跨眼鏡的小伙兒坐在一起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當年耗費心力,狂耗巨資,明媒正娶過來的自己的老婆,於是不由惱羞成怒,他正要大喊著厲聲斥責之時,那個女的也在這一刻扭頭之際給呆住了:“面前怎麼會有自己的老公?不是說業務繁忙嗎,怎麼……?他現在在此究竟是專程來捉奸的,還是查詢私情的?
“他是誰?”呂董不說三四對著妻子厲聲道。
“他是我的一位朋友!”玉潔若無介事地介紹道。
“你的一位朋友?是男朋友吧?”呂董冷笑一聲諷刺道。
“不,你這是什麼意思?”玉潔似乎要說什麼,又止住了。
這時,小帥動了動眼鏡,略微膽怯地望了呂董一眼,又向玉潔打探道:“他是誰?是你親叔嗎?”
聞此,玉潔並沒有吭聲,而是十分為難地看了一下呂董,又看了一下小帥,不由陷入了兩難境地,她知道自己一直瞞著大家,所以,自始至終,都未說明真實身份。
“你是哪兒的?”呂董厲聲對小帥道。
小帥見玉潔沒有回答自己先前提出的問題,於是,便當真地認為面前質問自己的那個男人就是她的親叔了,於是,為了促進自己與玉潔的這段感情,他便把自己的詳細地址,家庭狀況等一一彙報了。
呂董聽在耳裡,記在心裡,並暗想:如果,有一天老婆出了問題,我一定會找到那兒扒了你的皮!
不知為何,呂董也不願直透自己的真實身份,就在輕輕轉念的一瞬間,他很有風度地對玉潔道:“你們玩吧,記得早點回家!”話罷,便領著曉晴向別處取了。望著他倆漸漸遠去的背影,玉潔也漸漸感到了感情的危機,而罪魁禍首就是他身邊的那個小女孩,但因證據不足,她也沒有枉下判斷,只是僅僅懷疑罷了。
自呂董記下那個小帥的地址後,便暗自派人去打聽是否屬實,那人接到命令後,於掛機的第二秒便采取了果斷行動。
首先,他慌忙來到車站,四周望了一下如陌生密碼的隊伍後,便緊排其後,五分鐘後順利購票上車,但就在半個小時達到車站後,他一對紙條上的地址卻頓感不妙,仔細核對後便確定道:原來是自己記錯了。
這人一貫以來就是個急性子,做什麼是都毛毛糙糙,呂董知道他在公司工作效率不是很高,於是,便把此項不用多少技能的“工作”交給他了。卻不料,他依然持續著工作上的那套,真是本性難移啊。
“這怎麼辦,大約是真的錯了”,想到此,他便滿懷忐忑地撥通了呂董的電話,以求明示,然,就在他打過去之後,電話卻響起了另一種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在放下手機後,輕輕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汗水,自言自語道:“既來之,則安知,這地方自己還真沒來過,不如公費轉轉再說”。想到此,他便四處閑逛起來,就在他在閑逛中乏味之時,忽然,眼前透出了一道“盛景”,這下,他的興趣一下子被叼住了,於是,他便立正,稍息,齊步走……
當他走過去之後,發現確實如此:這兒正好廟會,人潮洶湧,吆喝聲,小孩兒要冰糖葫蘆聲交相輝映,很是熱鬧……湊著這份熱鬧,他便一頭鑽進了人群,頓時,不見其影……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在推銷商品門前的一場演出的人群邊緣露出頭角。
“各位親愛的小弟弟小妹妹,大哥大嫂,阿叔阿嬸大爺大娘爺爺奶奶們大家好……!”年輕小伙兒用極其流利的普通話對大家施禮道,“今天,我們專程來這兒做廣告,就是讓大家用最便宜的價格,買到最實惠的商品,從而,把我公司的商品更好的更有利地向大家做個宣傳……
這家伙眼鏡瞪得雪亮,腦子完全沉浸於此,連自己手機的巨大來電鈴聲都渾然不知……
“好,咱們下面有請我們團裡的四位舞蹈佳麗閃亮登場,她們將為大家帶來一首酷炫,而動感十足的舞蹈,大家掌聲有請……”主持人語音剛落,四位清純秀麗的少女,便穿著潔白如雪的超短裙,登上了舞台中央,隨著一聲聲動感十足的舞曲,便有模有樣地舞起陣來……
此時,他的眼睛一條線般得直直盯在台上幾位少女的身上,就在他一門心思地想看這幾位少女衣服裡面是什麼時,突然,一陣鑽心的疼痛破心而來……
“哎呀”,他不顧一切地大聲叫了起來,一看才知,是一位被他“貶稱歪脖樹似的女人”踩了自己的腳,他沒看是誰之前,的確是想發火,但看了原來是位女人(盡管這女人長得有些不盡人意)之後,便收起了“破罵之劍”,從而發揚高尚風格道:“沒事,沒事……”倒是那女人有些不樂意了,只見她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哼,就你那猴樣,也不撒泡尿照照,還想沾老娘的光,真是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