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恭敬不如從命
“林凡,你看……我也沒什麼正式工作,我想問一下,你們這個公司收員工嗎?”
“現在你來得正是時候,要是再過一陣子就不好說了!”我道。
“那—不—行!”小萌的男友聞此,竟一語驚人道。
“為什麼不行?”小萌向他極力反駁道。
“你要在這兒工作,我就不能天天見你了,來看你一次都那麼麻煩!”
“那倒也是啊!”小萌思索著撓了一下頭後,終於,想出辦法道,“不如你也過來吧,咱們一起幫助林凡打天下!”
“對呀,這倒也不失一個良策,就我們廠那個整日板著臉的老家伙脾氣那麼暴,我早就不想在那兒工作了!”
“好,那你們回家准備一下吧,隨時都可以過來,宇華公司的大門,將隨時為你倆敞開!”我一陣豪邁道。
“好!”兩人聞聲,不由四目以視,緊接著,便以回家有事為由,謝絕了我的邀請,坐上了回家的客車,走之前,再次叮囑了一聲:“我們訂婚那天,你可一定要去呀!”便悄然離此,而此刻,小雪的余痕,再次出現在我的腦海,令我陣陣悸動……
在此期間,小雪曾做過一系列的“思想鬥爭”,她覺得總體說來,呂董還不一定就是“老狐狸”的對手,而自己選擇他作為挑戰“老狐狸”的武器也無非是一次失敗。
然,令她百思不解其意的是,自己已在不知不覺間陷進了他的溫柔陷阱,她的愛情竟然已迷得不知所向……
但因為父報仇心切,他決定把愛情先置一邊,等“除掉老狐狸”再說,為了收到良好效果,她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決定換招應對,那就是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先慢慢靠近他,而後再想招滅了他!”這就是歷史上的所謂的什麼美人計。這個辦法雖然看似荒謬,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想到此,她便千方百計地混進了“老狐狸”的敵窩。
她把“老狐狸”尊稱為大叔,而後便讓其看在從前爸爸重用他的份上,讓她留在這個公司上班,“老狐狸”自是十分高興,也連連點頭稱好,而後,便問此想做個什麼樣的工作,她猶豫了一陣後,便反問對方,憑自己的能力,能在此勝任什麼樣的工作比較恰當?
“老狐狸”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然後,商量道:“我看你做秘書挺合適,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小雪信口答應,並暗想道,“這才是自己想要的回答”。
一切准備妥善後,小雪便投入到了正常的工作當中,在此工作了一周,同時也“把暗招用盡”始終沒達到目的之後,她便越來越感覺這老狐狸真的如刺蝟般讓人難以下齒,且險惡之心深不可測,她再次陷入了困境。
又經過數次暗戰失敗後,她終於等不下去了,於是,便利用單獨和“老狐狸”在同一辦公室的機會,從身上掏出早已深藏好的匕首,瘋一般得向“老狐狸”的胸口刺去,並開口罵道:“你這個喪盡天良,壞事做絕的老狐狸,早點到地府去報到吧!”
面對此舉,老狐狸竟沒顯出半點驚愕,其所顯之態,竟是出奇般得從容,就在匕首即將刺向老狐狸胸口之時,突然,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如虎鉗般得狠狠抓住了她的玉膊,而後強行她把匕首丟於地上,且嘴裡憤憤罵道:“你這小妮子,真是不自量力,要玩兒這套,你還嫩著呢!”
小雪失望之際,萬般無奈,頓時血湧心海,無能為力之意直刺自己要害……她用燃燒著的怒火,狠狠瞪著這兩人,放狠話道:“老狐狸,我絕不會放過你的,你會得到報應的!”
“哈哈……”聞此,老狐狸不由大笑了起來,只見他用極為蔑視的口吻道,“小雪,你爸曾是我的手下敗將,你就更不是我的對手了!你叔我勸你還是省省心吧!嘿嘿……實乃可笑,荒謬……小姑娘,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你來此的用意?其實,你來此的第一句話和做的第一個動作,就已表明你的來意,我在此免費警告你,你不要作繭自縛,趁早打消你那“幼稚”的計劃吧,否則,到時候,後果會怎樣還真不好說”。
“老狐狸,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惡魔,有一天你會死無葬身之地!”,小雪含著淚,甩出一句刺穿人心的話後,便把身邊的一把椅子向老狐狸踢飛過去……
這一點,“老狐狸”並未料到,也因此讓他深受其傷,他本來是打算把她驅除公司,就此了結此事的,但她一這舉動卻讓他順而改變了計劃,只見他捂著傷勢,斜牙齜著這位“不速之客”,向手下人恨恨道:“把她暫時壓起來,至於如何處置,待我考慮好再說!”
手下人接到命令後,便不管其百般掙扎,強硬著把她拖到一間孤僻的小屋,繼而把門嚴實鎖上,任其苦苦捶打門鎖都無濟於事。
這天,“老狐狸”和上次搭救自己的打手何彪在一起吃飯,只見他十分誠意地對其道:“來,小彪,哥敬你一杯,上次的事多虧你了!”
“董事長,您可別這麼說,兄弟們之所以有今天,還不是多虧你這個靠山嗎?”
“哎,不管怎麼樣,你先把哥的這杯酒喝了再說!”
“那好,那兄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何彪說著,便純爺們般得一飲而盡。
“好樣的,來,哥再為你倒一杯!”
“這……哥,說實在的,兄弟我的胃不是太好,這杯酒,咱兄弟倆碰碰可以嗎?”
“碰一個……?”“老狐狸”略一思索道,“先喝了這個再碰,你說這公司是你聽我的?還是我聽你的?要是我聽你的咱就碰;要是你聽我的,那就喝了這杯再碰!”
“這……?”何彪聞此,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只得再次一飲而盡。
“好酒量,再來一個,好事成雙!”久經沙場的“老狐狸”勸酒功力有增無減。
何彪猶豫著用手擦了一下嘴後,頓覺有道理,便再次張口倒進了肚裡,不過,這次沒有一飲而盡,而是殘剩一點。
老狐狸還想再捅個什麼詞兒來著,卻被何彪給搶先了:“哥,兄弟一連喝三大杯,您要是再不和兄弟碰杯,那就真沒啥意思了”。
“好,哥就依你!”老狐狸說著,便豪爽地舉起杯和他一碰而盡。
“這才像話嘛,這才有點當哥的架勢!”何彪借著酒膽鬥膽調侃道,而這些,老狐狸統統甩於腦後,不去理它。
而後,他倆邊喝邊調侃,由人生到生活;由白道到黑道無所不談,總之一句話,咋盡興,咋刺.激就咋談……
“老弟,這樣吧,你說小雪那丫頭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一切交給你辦了!”老狐狸帶著三分醉意道。
“我覺得對付那小妮子,一不用罵,二不用打,就能滅了她的煞氣!”何彪借著酒勁兒邪笑道。
“那你說說看!”“老狐狸”對此興趣十足道。
那大漢聞此,忙湊到“老狐狸”的耳旁,一手捂著半張嘴,一手閑著沒事地垂在褲口袋邊緣,神秘而狡邪地道了一大通後,老狐狸便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後,斜著身子向他道:“老弟呀,你真不愧是地痞流.氓啊,不過,你這想法確實還挺有新意!”
“哈哈……!”何彪笑而不答,面色借著酒的功效令人心生畏意……
此時,雪白的牆壁上,那時髦的石英鐘表明已是夜裡十一點,這裡的顧客此時宛若盤中的飯菜,已所剩無幾。
“哥,你吃好了沒?”何彪如照顧親爸似地親切道。
“嗯,可以……!”老狐狸點頭示意道。
“那……咱們……!”
“嗯,可以開路了!”老狐狸與之“心照不宣”道,緊接著,便付了帳,乘車疾馳消失於夜色茫茫霓虹,在到達老狐狸門口之時,何彪突然把頭扭向了小雪所關之地,隨即邪笑道:“這小妮子那天不是挺威風嗎?我這就殺殺她的銳氣,現在這環境不錯,也是好戲上演之時,哥,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對了,順便把家中的DV拿來,碰到喜歡的鏡頭就拍下來,免得錯過,留下終身遺憾……!”
“好,老弟,那就看你的了!”老狐狸隨口附和道,完全沒有脫板之嫌。
小雪在此餓了兩天後,頓覺渾身乏力,曾幾次,老狐狸派人給她送吃的,都被他負氣拒之門外,而此刻,她卻後悔的要命,此時,她多渴望有人能讓她喝上一碗飯呀,就是吃上一口干饅頭,喝上一口涼水也好……
就在此時,只聽“哢嚓”一聲,門竟然再次被人打開了,原以為送飯的真的來了,但定睛看時卻呆住了,原來是上次搭救老狐狸的那個大漢及老狐狸等人,於是,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心生出一絲畏意。
此刻,他馬上意識到一些不祥的征兆,似洪水般向其襲來,令她防不勝防,難以逃脫……
“你們……?”她用微顫的聲音向其道,“你們要干嘛?”
“你叫小雪是吧?你不是很狂嗎?那正好,你面前的這幾位哥就喜歡狂的!”何彪邪笑著步步逼近道。
“你要干什麼……?”小雪怕得出了一身冷汗。
“你說呢?電影上你可能見過吧,在這種情況下,在男人和女人之間還能干什麼?”
“你們把我先放了,等改天,我加倍給你們工資!”
“呵呵……你以為這麼說,大家就會相信你嗎?說得再好,也無非就是老子抽煙時吐出的眼圈,沒啥意思!再說了,放到了嘴邊的美味,哪有不張口之理?你說是吧?”何彪說著,便似老鷹抓小雞般得向小雪撲去,小雪見此,忙倉皇而躲,沒被逮著。也就在此。老狐狸身邊的幾位男子也都餓狼般得撲了過來,所容範圍之小,讓她頓時在劫難逃,插翅難飛。
“住—手!”就在千鈞一發,萬分危難之際,一個熟悉而蒼勁有力的聲音天降般得殺了過來,讓現場頓時凝固了……
“哦,是你?這個時候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老狐狸完全沒把所來之人放在眼裡道。
“什麼風?一陣莫名的邪風!你們這樣,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呂董氣憤道。
“沒什麼過火不過火的,兄弟們就喜歡這樣玩,我也沒辦法!”何彪回應道。
“可是,我要是不讓呢?”呂董板著臉怒氣十足道。
“咱們兩家公司自合作以來,一直以和諧共利為榮,這次,你要是為了一個不吃相的女子,而傷了兩家和氣,恐怕就不太好了吧?”老狐狸不相讓道。
“老哥,你也知道小弟我的脾氣,我自古以來,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這次也是一樣,你們要是真想動手的話,小弟也不是不能賞臉,你看看我身後就知道了,我們的人可並不比你的人少!”
“是嗎,人多就一定能取勝嗎?我這幾個人可是經過一定的打鬥後練出來的,你要不要搞個實驗看看?”
“我不想和你再浪費口舌,用不用我再重復一遍,我此次來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