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死都不肯承認!
就在他和李建豪正談得投機之時,李思源夾著書本,帶著眼鏡回到了家中,在她看到自己家裡來客人後,本不想打什麼招呼,但想想之前,父親對其的批評,便像征性地向吳小莉和黑豹問好。
此刻的李思源穿著一生潔白的衣群,婀娜的身段,加上其迷人的氣質,讓黑豹如痴如醉。
這個時候,李建豪在提了一下桌上的茶壺之後,發現茶水已經所剩不多,於是,便忙吩咐去放書本的李思源道:“小蝶,放了書本之後,趕緊過來沏壺茶,這裡的茶水已經不多了。”
“好嘞!”
李思源在應了一聲之後,便在將書本隨手丟在桌上之後,向此速速趕了過來。
在她來到黑豹的身邊提起茶壺的那一瞬間,黑豹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液,在他的眼裡,李思源驚為天人,要是將這個李思源得到,自己死而無憾。
但這一切,李思源毫無察覺,依然很自然地拿著茶壺,迅速離開這裡,在把茶水弄好後,便又給他們放在了桌面上,一切進行的相當正常。
在她轉身離開這裡的剎那間,黑豹忽然對李建豪道:“這就是你家的閨女啊?人長得蠻漂亮的嘛。”
“呵呵。”吳建豪在淡淡地笑了一下道,“她現在還在上學,以後,找工作這事,還是個令人頭疼的事情啊。”
黑豹一聽這,便知道自己的機遇來了,於是,忙對其道:“要是找工作的話,我可以幫忙介紹,畢竟我這幾年一直在跑業務嘛,認識的人比較多。”
吳建豪一聽,心裡頓時湧出了一股暖流,於是,忙端著杯中的酒對其道:“來,碰一個,那以後,這事兒還要麻煩你了。”
“呵呵,哪裡,哪裡?舉手之勞而已!”
黑豹在端著杯子和李建豪碰了一下後,便一飲而盡,從這個人飲酒中,李建豪覺得,他應該是一個實在人,於是,便對其更加信任了來。
這天中午,李思源放學後,正往回走,忽然,一輛豪華的灰色轎車停在了其身邊,她感覺有些詫異,在她抬頭的剎那間,車窗順勢打開,緊接著,露出了黑豹的半張臉。
還沒等她說話,便見黑豹開口道:“小蝶,要回家是嗎?”
“對啊,黑大哥,你要去干嘛啊?”李思源其實對於這個黑豹並無好感,但看其在幫助自己父親的份上,處於感激之情,還是盡可能地對其禮貌了起來。
“我今天有事情,正好從這裡路過,上車吧,我把你送回家。”
黑豹顯得很是豪爽道。
李思源笑了一下對其道:“沒事的,我家裡離這裡也不遠,大概十幾分鐘就可以到家,這就不勞駕你了。”
黑豹看此,有些生氣地對其道:“你這孩子!我和你爸是好友,自然也是自己人了,你還真把我當成外人了啊?”
“哦,不,不,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李思源道。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那就應該上車才對,我給你說,你要是今天不上黑哥我的車,以後,你爸爸的事情我可就不管了哦。”
李思源看黑豹真的要生氣了,於是,忙帶著抱歉對其道:“那好吧,既然黑哥如此邀請,那我也盛情難卻了。”
說著,便一手向上提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另外一只手打開車門後,順勢上了他的車。
在這輛車走後沒有多遠,我便慌忙地從遠處跑了過來,在看到黑豹的車走遠後,心裡有諸多莫名道:“這個李思源,怎麼坐上黑豹的車了,這個黑豹是個什麼東西?他是目前,警察在通緝的要犯,同時也是我做夢都想掐死的人。”
就在我想要順勢攔截一輛出租車,正式向其展開追逐之時,在我身邊的不遠處頓時發生了一件,之前就聽說過類似,但今天卻又巧遇到的事情:一個油頭滑腦,帶著近視眼鏡的年輕人,在騎著自行車火箭一般地撞到了一位老人之後,不僅拒絕道歉,陪老人去醫院查看傷勢,反而要假裝若無其事的一走了之。
周邊的很多人看在了眼裡,但卻沒一個人肯出手為老人討個公道。他們覺得這個年代和十幾年前不一樣了,十幾年前做好事,或許會讓對方感恩不盡,但這個年代,要是主動做好事,鬧不好還會被一些人訛上一筆。
就在這位年輕人,即將要離開之時,我忽然向前緊跑幾步,扯著嗓子對其大喊道:“站住!”
並瘋狂地向其追來,但人海茫茫,追一個如小蝌蚪一般的小人人何等容易?在緊追了幾十米之後,終於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而此刻,這位年輕男子終於騎著車消失於人群之中。
這個時候,我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於是,忙調轉頭,跑向了這位老人所在地方,用兩手撥開了那些袖手旁觀,議論紛紛的人群,如救自己親人一般地慢慢蹲下身,抱著老人的上身,讓他的頭靠在我的右腿上,不停地對其輕聲喚道:“老大爺,你醒醒。”
在這位老人的雙眼,剛剛艱難地睜了一下後,便又很快閉上了,看到這裡,我顯得更加慌亂,於是,便對周邊的人喊道:“快,叫救護車。”
也不知是誰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聽到了救護車那特有的鳴笛之聲。
“救護車來了!”
不知哪位男子這麼一喊,我在扭頭之時,幾位醫護人員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並協助我把老人弄到了救護車上。
原來,這位老人的身體本身就不好,所以在經過這麼一次意外後,就昏了過去,這種意外,要是換成一個體格健全的年輕男子,或許,不算很重的傷,但換成了這位老人,就另外一回事了。
“怎麼樣,老大爺醒了嗎?”
在一位護士剛剛從救護室出來之後,我便帶著擔心,疑慮的心情向其詢問道。
“還好,他已經醒來了,只是,醫療費的問題……?”
這位年輕的護士用一種帶有金錢觀“印痕”的口吻對我道。
我在伸手摸了一把口袋之後,卻發現,自己口袋裡的錢,真沒有多少。這位護士看此,忙對我道:“小伙子,你最好想個辦法通知一下他的家人,因為這需要很大一筆醫療費用。”
我雖然對其家裡成員和其家所在地址一無所知,但還是對這位護士應了一聲,並向其承諾,一定會盡自己的一切努力,讓這位老人的家人盡快趕往這裡。
為了完成,我在得到醫護人員的允許之下,專門來到了老人的跟前,向其詢問其家中成員,以及電話號碼之後,便很快撥通了他兒子的電話,在他兒子接到這個消息之後,便又很快通知了自己所有的親人。
半個小時過後,這位老人的兒女和其家中的一些親人便出現在了這裡。
在一位四十多歲的婦女,偽造出一副憂傷難過的表情,來到老人的跟前之後,如被人踩著貓尾巴似的對這位老人道:“爹,你真是好命苦啊,怎麼剛上街溜達了半圈,就遇到了這種窩囊事?”
老人聞此,也很配合地對其道:“要不是老漢我命壯,那小子非把我給撞死不可。”
我看到他的家人來了之後,便松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李思源坐黑豹小車的情景,於是,便不由一跺腳道:“哎呀,壞了,要是這個黑豹對小蝶不利,那就完了。不行,我說什麼也要去看看。”
在我想到這裡之後,便忙扭過頭對老人的這些家屬道:“叔叔,阿姨們,我現在還有急事要辦,要是你們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的話剛一說完,但見一個大漢板著臉,虎目圓瞪地看著我,用粗魯,沙啞而極具震撼的嗓音向我質問道:“小子,你撞了人就沒事了?還想走是吧?”
我看此,忙向這位男子解釋道:“不,這位大叔,你其實誤會了,這位老人不是我撞的,撞人的那位年輕人已經跑了,我追了很長一段路程,硬是沒有追上。”
“年輕人,你少在這裡給我們裝!就是你撞的,你說不是你撞的,又是誰撞的?如果,不是你撞的,你干嘛要把我送到醫院?”
這位被撞的老人聞此,一口氣打斷我的話後,蠻不講理地倒打一耙道。
我對此感覺很是憋屈,於是,忙向其講道理道:“老人家,我是處於一片好心好不好?再說了,我沒騎什麼車,我怎麼撞你啊?”
老人身邊的這位男子顯然沒聽進去我的最後半句話,只見其沒等老人開口,便步步逼人地對我道:“你還處於一片好心?你以為你是雷鋒啊?雷鋒早就死了,我就不信,這個世道還會出現那樣的人!”
他一說這話,我就氣憤了,我目光如炬地盯著他,對其毫無畏懼道:“這位大叔,你話可不能這麼說,雷鋒雖然已經不在了,但他的精神卻並未因此而泯滅。”
我的話剛剛說到這裡,便見一位長得如布鞋似的家伙,歪著大嘴,半土不洋地想我質問道:“你小子別給我們扯那麼多的道理,我們都是沒文化人,扯那些對我們來說屁用沒有,我們現在問你的是,你小子是不是想賴賬?”
在我聽到這裡後,不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我有點後悔,自己不該如此善良。
也就在這個時候,但聞一位五十來歲的男子,隨口道了一聲,他不承認也好辦,直接把他送到派出所,我就不信,他不交代實情。
我聽後,很是不服地對其道:“你們為何要把我送到派出所,我都已經說過了,這人不是我撞的,究竟要我怎樣,你們才肯相信呢?”
“看來,不給他來點厲害,他是到死都不肯承認了!”
不知誰這麼來了一句,這位老人的一幫親戚便集體上前,把我緊緊地抓了起來,我看到這裡,忙對他們道:“你們這是要干嘛?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詢問一下在場的所有的人。”
“那好,那你找下在場的人,我們來問問。”老人的兒子道。
我在周邊看了一下,發現在這裡的除了這個老人和他的兒女,親戚之外,還真沒有當時在場的人,於是,便忙對他們道:“那好,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問問就來。”
我說著,便掙脫了他們的手向門口走去,卻就在我即將走出門口之時,卻發現,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在扭頭之後,發現原來是這個老人的兒子。
“你要干嘛?你這樣抓著我,讓我怎麼去找在場的人啊?”我放著音量向其問道。
“誰還看不出來啊,你小子想逃!”他面目凶狠地對我道。
我在掏出手機看了一下表後,發現,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這個時候,別說搭救小蝶了,要是慢的話,恐怕連下午上班的時間都得耽擱,在我想到這裡後,便用手將其手掰開,向其怒道:“你們是不是想成心找茬,我給你們說,我可是練過功夫的,要是真打起來,你們一起上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這位男子的手雖然沒有向我伸來,但從其表情上可以看出,其有諸多不服,只見其嘴巴微微翹了一下道:“會功夫怎麼了?難道會功夫,我們就怕你啊?有種的話,你耍兩套讓我們看看。”
看來,這家伙還不相信我會一些拳腳功夫啊,既然,他不相信,那我就證明下給他看看,於是,便忙對這些人道:“那你們可站好了,我馬上就要開始耍了。”
在我說到這裡後,便忙向後來了幾個倒翻,順勢來到了醫院的大院之中,也就在這些人,想看一下,接下來,我要表演什麼之時,我忽然調轉頭,迅速逃離了這裡,向外面跑去。
“特麼的,這小子竟然給我們耍賴,跑了,大家趕緊追!”
不知裡面的誰這麼一說,這些人,便撒腿向我追了過來,我本來就有些慌張,當得知後面的人追來之後,我便放快了腳步,可就在我跑得正歡之時,一輛小車正好從我面前飛馳而來。
我在來了一個“急剎車”之後,一個踉蹌,便趴在了同樣急剎車的小車上。
司機在打開窗戶,看了我一眼後,頓時。脾氣很不好地對我道:“你小子找死啊,知道我開車向這裡跑,還要跑來,就算是你心情也不好,要找死也不能賴我一筆啊?”
我本來想伸手給他一拳,向其斥問一聲:到底誰找死之時,忽然想起了李思源的問題,於是,便忙轉換了一副笑臉對其道:“這位大哥,剛才小弟確實有急事,所以,不小心撞到您的車上了,如果,要刷漆什麼的,小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