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奇遇
就在這一棍打在了他的頭上之時,便見其身子向右邊一傾斜,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蘇婉老師看此,慌忙跑了過來對我道:“林凡,你一棍把他打死了?”
“你覺得我會這樣做嗎?我可沒有這個蒼狼這麼笨,對一個人不滿,就要將人給掐死,也活該被派出所人員追殺。我這一棍下去,也只是將他打昏了而已,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醒來的,所以,希望你趕緊找一條繩子,將他捆起來,直接送往拋出所,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我道。
“那你不和他決鬥了?”蘇婉老師道。
“我和他決鬥,純屬是浪費時間,再說了,在我來這裡的路上,我們的董事長就已經給我打了電話了,讓我趕緊滾回去,我要是不抓緊時間趕回的話,我的副經理一職不僅被丟,恐怕,我的工作也很難保住。”
蘇婉老師在聽到這裡後,頓時有所感動道:“林凡,這次真的很謝謝你,真沒想到,為了救我,竟然……”
“蘇婉老師, 你千萬不要這麼客氣,其實,我所做的任何事情,但求無愧於心,別說,這個董事長李建豪不讓我辭職,就即便逼我辭職,我離開了這個公司,也可以找個別的工作。”我在對她說到這裡,便忙向其催促趕緊找個繩子將蒼狼捆起來。
“可是,我的辦公室裡沒有什麼可以捆綁人的繩索啊,這可怎麼辦?”她顯得有些慌張道。
“我這裡有!”就在蘇婉老師說到這裡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又慌忙而來的黃衣老師便拿著一把繩索,匆匆來到了我的跟前,對我道,“林凡,我這裡有繩索。”
“太好了!”
我在拿到這條繩索之後,便在大家的幫助下,順勢將蒼狼捆綁了起來。
在我和周邊的幾位老師將蒼狼抬到我的車前之時,蒼狼頓時醒了過來,在他看到自己竟然落入了這般困境之時,頓時很是不滿地對我道:“林凡,你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是啊,那又怎樣?我現在就要把你送到派出所,讓你受到法律的嚴懲。”
我的話說到這裡,蒼狼便嚇出了一身冷汗道:“林凡哥,求求你,你千萬不要這麼做,兄弟還年輕,家裡的親人都需要我啊,要是我就這麼被槍斃了,那麼,他們怎麼辦啊?”
我一聽這話,頓時心軟了。
“是啊,我之前也聽說過,他是他家中的獨子,我要是真的就這麼把他送到了派出所,讓他受到了相應的處罰,他家裡人知道後,還不把我給掐死?”
就在我正猶豫之時,忽然聽到了身後的一個男子的聲音道:“喂,這裡是派出所嗎?我們剛才抓住了一個殺人犯,這個家伙的外號叫蒼狼,請速速趕來,將他抓拿歸案。”
我扭頭看了一下,發現,這個打電話的正是這個學校的校長。
其實,不管是誰都已經無所謂了,有所謂的是,這個蒼狼這次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在蒼狼得知事情越來越危險時,求生欲極強的他,頓時屈膝跪下,流著淚向我們苦苦哀求,讓我們趕緊放他一把,他說什麼也不能讓派出所人員抓去。
我對此很是為難,看著其痛哭流涕的可憐模樣,我突然感覺,他就像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就在我抓著他身上的繩索,考慮是否要解之時,校長忽然匆匆地來到我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其狠狠地向地上摁了一下道:“小伙子,這是你應得的,你就等著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這句話剛一落音,便聽到了警車的鳴笛之時,蒼狼在聽到聲音之後,顯得焦躁不安,隨著鳴笛之聲越來越近,他頓時掙扎了起來,周邊的其他老師看此,忙不說三四地趕來,將其狠狠地摁住了。
七八分鐘過後,警車終於趕了過來,在這輛車,來到我們的身邊之後,頓時下來了幾位冷著面孔的民警,在他們不說三四地將蒼狼押到警車的那一瞬間,蒼狼忽然將頭扭向了我,他的眼神在此刻充滿了求助,然而,對此,我卻忽然將他扭向了一邊,因為,我不敢碰到他這種眼神,也對此無能為力。
我在離開這裡之後,心裡有些沉重,在我剛剛回到公司之時,董事長就站在門口。
他在見到我後,對我冷冷道:“林凡,你要知道,我現在在這裡等了你多久?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在給你打完電話後,我就站在這兒了。”
聽到這裡後,我不由掏出手機看了一下表,發現,已經過去接近兩個小時了。
於是,忙向其解釋道:“董事長,我確實有些急事,難道,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嗎?”
“可是,你在電話中是怎麼給我說的,你說你在往公司走的路上,難道,你是徒步往這裡走的嗎?”
我聽到這裡,很想詳細地跟他解釋一下,卻見他忽然將身子往一邊一扭後,隨口對我道:“好了,你犯這類錯誤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們這個公司沒有你這樣的人,你的工資,到了開支的時間,我會一分不少地發給你的,請你今後,不要來了。”
在他說到這裡,便要向裡走,卻就在此刻,小柳忽然跑了過來,對李建豪道:“李總,其實,林經理為了我們的公司,付出了很多,他或許真的如一些員工所說,沒有組織和紀律,但他多數是為了我們的公司才這樣做得,關於這些,請你好好地調查一下,再……”
小柳說到這裡,便見李建豪對其做了一個“不要再說的手勢。”
“小柳,你什麼也不要說了,我心意已決,下去後,通知各個階層的領導,讓他們於明天上午八點鐘,在會議室准時開會,在明天的會議上,我會選出,下一位副經理的人選。”
在李建豪說到這裡,便頭也不回地向裡屋走去。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就在李建豪在會議室宣布出新的副經理名字之時,我已經將鋪蓋什麼的,全部整理好,並一步步地從公司內向外走去。在走出門口十幾步後,小柳忽然喚住了我。
我在扭過頭看了他一眼後,對他道:“小柳,你怎麼來了?其實,你現在應該好好地在會議室開會,以求如何伺候好下一位副經理,對於我,沒必要怎麼留戀的。”
“林經理,我之前也確實在幾位副經理的身邊做過事,但卻不知為何,我只想多在你的身邊協助你多做一些事情。”
我聽到這裡後,雙眼含著淚花,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小柳,雖說,我們交往的時間不長,但我一直把你當兄弟看,等你和那個黃衣老師的事情談成了,記得讓我來喝你們的喜酒哦,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要對你說,那就是,我聽說,郝志成的叔叔和他的父親之所以暫時不給我們的這個公司投資,不是因為他們覺得我們的這個公司沒有前景,有一大部分是因為郝志成,等什麼時候,郝志成屈服於我後,或許會將這個投資人拿下。等到了那一天後,我會打電話告訴你的,等這個公司需要我時,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好,我一定會的。”他在說話間,兩眼泛著淚光。
看此,我雖說有些心酸,但卻又不知該做些什麼,於是,在對他說了一聲:記得常聯系,再見,之後,便拖著行李,頭也不回地向車站走去。
在我拖著沉重的行李回到家鄉之時,正好遇到了表弟蕭軍。
蕭軍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一個地道的貧困農民家的兒子。暗說,正值花季的年齡,他應擁有“花季”賜予的無邊美好,及屬於青春的喜悅,但是他沒有。如此夢幻般的年齡,應該享有夢幻般得特權,然,他也沒有。他的生活已被另一種色彩給“掠奪”。
他在對我說了幾句話後,便告訴我,他的父親得了一種極為罕見的病,五六個月了都臥床不起,自此,嬴弱的母親,便義無反顧的獨自挑起了家中那如山的負擔。她一邊種地,一邊搞養殖(喂豬,養兔等)。
去年五月至今,她陸續向鄰村郭胖子借了一萬八,今年准備把家中那八頭大豬賣後,再還他一部分錢,卻不料,那郭胖子陰險狡詐,竟私自找人趁後半夜兩點,把他家中的豬全部毒死,而後,自己再來此扭晃著大屁股,撇著萎謝的醜惡嘴臉,極不正經的討債。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若讓蕭軍的母親改嫁與他,一切一筆勾銷,但若不然,一切就不好辦了。
郭胖子每次一登門,便總來‘暴力’鎮壓,而這一切,自己的丈夫卻急怒而無力出手相助,對此,她總寧死不從,再加上鄰家聞聲來此協助,也總虎口脫險,但還是“噩夢不斷”。
在親友及街坊鄰居的幫助下,她把被毒死的豬超低價賣出後,又借了一部分錢,便又不餒不妥的卷土重來。丈夫的病久治不愈,且愈來愈重,小蕭軍又快要面臨升學,接二連三的壓力如排山倒海般地向這位瘦弱,卻無比剛強的女人襲來,她舉步維艱,然,她依然無悔無怨的選擇著繼續。
我在得知此事之後,本來就沉重的心,顯得愈加悲涼。我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頭,對其道:“堅強一點,或許,這只是一道門檻,一旦過去後,就沒事了。”
這天,在小蕭軍放學的一天中午,一個處在中上等階層的一個平頭男生,拿著一款超酷超炫的手機向大家炫耀:“怎麼樣,不錯吧?最新款式的音樂手機,周傑倫做的廣告,告訴你們,在咱校還沒一個人的手機能比得上這款手機。”
小蕭軍聞聲,忙轉過了頭,一看,不覺眼前一亮:“天哪,太酷了!於是,他便伸手想去拿過來看看,卻不料,那人竟欣然同意,可就在他剛拿在手的那一霎那,手一滑,手機重重地落在了一塊不規整的三角石上,他頓時傻眼了,眼前一片空白……
“賠!”那人嘶吼著嗓子,鐵著臉,冷冷地對著他道。
“對不起!”他的眼裡含著無助的淚,柔弱的帶著傷道。
“對不起就沒事了嗎?不賠的話,小心我讓你好看!”說著,撿起手機,狠狠地遞給了他。
小蕭軍接過手機,頓時,陷入了絕境,他想:就算把他家櫃子裡的錢,全部當進來,恐怕也難抵此機。可他還是說了聲:“這樣吧,你先拿著,等我還了你新的,你再給我也不遲。”
那個男生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接過了手機,對他道:“好吧,不過,我限你一個月內把手機還我,否則,我找到你家給你媽要。”
而後,那個男生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在回家的路上,小蕭軍一邊走,一邊想:要是自己有一天,能有這麼一款手機多好,就算比這個低檔點的也行,然而,此刻的他,不僅無力改變現狀,改變生活,也無力幫父母還清債,他又清楚的知道,所有的一切美好,對他而言,純粹是痴人說夢。
一夜,他在寫作業時,不知不覺睡著了,他看見,自己在一片黑漆漆的荒野中,迷失了方向,就在他恐慌無助,焦慮不安之時,突然,一片散著絢麗紅光的不名飛行物,霎那散盡了整片夜空,頓時,他置身於夢境中的仙境,一切絢麗美景比任何“科幻故事”中描繪的還要絢麗千倍。
他驚呆了,不由得張著嘴,面帶驚喜地望著這種真實存在中的“虛幻”,久久驚嘆著。也就在此時,他發現了,山腳處赫然刻著三個蒼勁有力,飄逸而極富神韻的醒目大字:仙谷林。
突然,一只龐大的仙鶴,不知何時已盤旋過頭頂,他定睛一看:呀,它的嘴裡還叼著一款和自己要賠的手機一樣的手機,且有種快要掉下來的趨勢……
只聽他“啊”地一聲,那部手機便落於難測的深山裡,他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所墜落的方向,而後,經幾番周折後,終於,尋到了一條被荒草略覆的小路,但就在他剛要向此處邁向時,突然被母親給喚醒。
“干什麼?”他狠狠地對母親吼道,心裡甚是惱火。
“軍兒,快上床去睡吧,這樣容易著涼。”母親並未介意孩子的“蠻橫”,依然慈愛地輕聲對他道。
“知道了!”
他皺著眉剛要去睡,突然想到了作業還未做完,於是,便振了振精神,繼續完起了作業。待一切完好後,他便上床睡覺了。
在夢中,他依然不可思議的夢見了仙谷林;夢見了仙鶴……等一切的一切。突然,只聽“哎呀,睡過了”之聲,他便猛地驚醒。
“軍兒,快起床,糟了,媽都睡過了。”母親帶著慌亂之色對他道。
小蕭軍帶著些許惱恨,起床看了看那古老的鐘,清楚自己已遲到了半個小時,於是,便臉也不洗得拿了一個剩饅頭,便向學校極速跑去。
在路上,他邊跑邊想:這次到班肯定挨批,我該怎麼辦?
“對了,”他的腦子一亮,“不如寫一個請假條,謊稱自己有病,讓表哥林凡給稍過去”。說辦就辦,於是,他便掏出了紙和筆……待他給我打通了電話,我來到其身邊之時,便拿著他的請假條,順手幫他把此事辦妥。
……
“這可去哪呢?”他一邊漫不經心地向一處荒山走著,一邊想,“要是回去吧,肯定會讓媽媽不高興,要是去別處,可確實也找不到好的地方去?”
就在此刻,忽然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他在扭頭之後,卻發現,原來是我。
於是,忙抬頭對我喚道:“林凡哥,你來了?”
“是啊,你給我的請假條,我已經給了你的班主任了,你盡管放心好了。”我在說到這裡,在抬頭看了一下前面後,忙對他道,“小軍,你要去干嘛”
他沒有吭聲,而是依舊心情低落地向前走去。
“對了!”此刻,他眼前“刷”的一亮,頓時,夢中一切如放電視劇般的幕幕再現,他似乎被“冥冥”中的一物指引般得踏上“尋夢”之旅。在他帶著我向前走了一個時辰之後,終於走累了。
就在我們剛要停下歇息之時,一位老大娘剛好從這裡路過,為了辯證自己的感覺,及夢中一切是否與現實存在落差,他主動上前開始了詢問:’老大娘,請問,附近有沒有一個叫仙谷林的地方?”
“仙谷林?”這位中年婦女聞聲,不由驟起了雙眉,“沒有啊,我在這兒生活了四十七年,還是頭一回聽到這個名字。”說完,便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