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一出門就被車撞死
說著,便忙伸手去拿這只杯子。
“不用了!”我在說出這三個字之時,忙用手去扶這只杯子,卻不料竟然晚了一步,一不小心扶在了惠玲的手背上,其手背溫潤的,令我感覺有一股血液,瞬間穿插於全身的每根血管,但我卻又不知為何,如瞬間觸電一般,忙將手縮了回去。
她看到這裡,不由輕聲地笑了一下,沒有吭聲。
但依然按照自己的意思,在將茶杯拿起之後,順勢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在將這杯茶水拿起之後,輕輕地放在一邊,對其道:“我一般晚上忙,很少喝水,怕喝得水太多,晚上去茅廁太勤。”
“哦,是嗎?其實,晚上睡覺半個小時之前,喝點水還是可以的。”
她在對我道了一聲後,便順勢坐在了我的身邊。
她的身上還殘留著一股沐浴香皂的味道,讓我嗅到後,感覺渾身有種淡淡的酥麻之感,我也是一個男子,像這樣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女坐在身邊,要說沒有感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就在我想要轉過頭,正面面對惠玲,並做些什麼事情時,卻又頓時止住了。
我一再告訴自己,一定要克服自己的心魔,萬萬不可有違君子之範。
惠玲在看到我有些不正常時,忙一手扶在了我的胳膊上,用其脈脈含情的目光,盯著我道:“林凡,怎麼了?怎麼看得你有些反常呢?”
我用力地搖了一下頭後,對其道:“沒事的,今天下午和同事喝了點酒,感覺頭有些昏沉,身體也有些不舒服,所以……”
“那……要不這樣吧,你要是覺得身體不舒服,就去床上休息吧,等明天身體好些時,咱們在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計劃。”
她這句話一出,我的腦子便清醒的非常,於是,帶著種種疑問向其問道:“惠玲,你是說,讓我今晚住在你這裡?”
她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道:“怎麼?你喝得酒有些多,我要是就這麼讓你獨自走出,萬一在路上遇到點什麼事情,這個責任有誰來負責啊?”
“是啊,說得確實很有道理,但是,我怕我在你這裡住著,你不方便……”
她聽到這裡後,忙對我道:“沒什麼不方便的,總之,你今晚在我這裡好好地休息就行了。再說,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也確實有些乏困了。”
她在說到這裡後,便站起身,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待我來到其身邊之時,便指著寬大而精美的席夢思床對我道:“你看這張床可以嗎?”
我在走進去之後,看了一下,這張床,又看了一下,這裝飾極美的香閨,對其道:“這太可以了,幸福來得太快了,我一時沒有做好准備。”
我在說到這裡,便坐在了這張床上。
隨之,對其道:“惠玲,你不是感覺乏困了嗎?那……我們還是趕緊睡吧。”
她在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後,便緩緩地走過我的跟前,從我的背後,拿過了一張繡著鴛鴦的被子,順勢鋪在了床上。
我在站起身,看了一下床上這僅有一張的被褥,不由心說道:“真想不到,這個惠玲如此開放,竟然,只放了一張被褥,這不是明擺著,要與我同眠共枕嗎?”
就在我一陣興奮之時,但聞其突然扭過頭,對我道:“好了,林凡,今晚你就在這裡睡吧,我先回我的屋裡睡了,祝你今晚做個好夢。”
我看到這裡,頓時感覺莫名不解,於是,忙對其道:“惠玲,這不是你的屋子嗎?怎麼還……?”
“是啊,這也是我的屋子,不過,我還有一個屋,我經常在那個屋裡住,這個屋裡,我也只是偶然來一次。”她在說到這裡後,便打了一個哈欠,對我繼續道,“好了,我也困了,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見。”
此話說罷後,便轉身而去。
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芳影,我這才知道,原來是我誤會她的意思了。
這天晚上,也不知是酒喝得多的緣故,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我在躺下之後,總是感覺全身早熱。
此刻,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總是難免,在我坐起來,一把脫去了身上的體恤,便又將身子側了過來,本想好好地睡去,卻忽然想起了惠玲在隔壁躺著,突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
就在我猛然坐起身,想要隨意找個理由去敲開惠玲的門子之時,忽然,對自己道:此事萬萬不可,人家好心讓咱在這裡睡覺,咱又豈可做苟且且令人不齒之事?
在想到這裡後,剛才的一點想法,便突然如潑了冷水一般,順勢被撲滅。
第二天,我正在甜美的睡夢之中,忽然聽到了一陣清脆的敲門之聲。
“誰啊?”
我雖說,嘴巴在說話,但眼睛卻仍舊在緊閉著。
“是我,我是惠玲!林凡,快起來吧,現在太陽都曬著屁股了。”惠玲道。
在我聽到這裡後,便猛然睜開了眼睛,在我將床頭的手機拿出看了一下後,頓時發現,現在已經是北京時間八點十八分了,這個時間,雖然不算晚,但在別人這裡,起床太晚,也不太好。
於是,在應了一聲之後,便忙坐起,並匆匆穿好了衣服,下了床,緊接著,便洗臉,刷牙,一套程序做完後,打開門子,發現惠玲已經將一套豐盛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我看著這些早餐,嗅了一下其香氣撲鼻的味道,對惠玲道:“惠玲,真沒想到,你不僅長得漂亮,還能做如此美味佳肴,你可真是一個難得的好女子啊。”
她將桌上的餐具遞給我後,指了一下桌上的飯菜對我道:“傻瓜,我哪有你說得那麼好?好了,我們不貧嘴了,趕緊吃吧?”
“好。”我在應了一聲之後,便拿著餐具,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與此同時,三五個黑臉男子,在匆匆來到惡虎所在的屋裡之後,便向其彙報道:“特麼的,本來已經將這個惠玲的住宿打聽好,並要想方設法,將其弄在您這裡,可您猜怎麼著?”
惡虎聞此,在皺了一下眉頭後,向其問道:“怎麼著?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
“太意外了,昨天,我們幾位剛到那個警花的樓下,卻忽然看到了一輛出租車,緊接著,那個林凡便從出租車下來了,並匆匆向樓上走去。為了發現其究竟要干嘛?我們便偷偷地跟了上去,結果發現,那個迎接他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位警花惠玲,更讓我們感到吃驚的是,那個小子在惠玲那裡一個晚上,根本就沒有出來,我判定十有八九,是在那裡過夜了。”
惡虎聽到這裡後,頓時攥緊拳頭,從牆上打了一錘道:“真是豈有此理?這麼好的女子,竟然被那個林凡給嘗了鮮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林凡,不僅如此,我要讓那個美女警花惠玲,親自找到我,在我面前脫衣,侍候我。”
黑臉男子甲,聽到這裡後,不禁道:“虎哥,你真有這個把握?”
“當然,只要你們按照我的意思來,所有一切都會成為現實。”
在惡虎說到這裡,便將他們叫到了一個小房子裡,對他們說起了接下來的計劃。在三言兩語,將計劃告訴他們之後,這些人便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好的,我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請虎哥盡管放心好了。”
在這些人說到這裡之後,便再次從惡虎這裡匆匆向外走去,並坐上小車,向惠玲所在賓館方向飛馳而來。
我和惠玲一邊吃著飯,一邊商量著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但所說的內容,總結一句話就是,防御為主,攻擊為輔,一切,等過幾天,我休息時再決定對惡虎展開攻擊,目前,盡量提高警惕即可。至於,房子問題,現在就可以一塊兒去外面打聽打聽。
在和惠玲商量好之後,便和她從樓道中走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躲在暗處的黑臉男子乙對黑臉男子甲道:“大哥,你看,那家伙和那個警花竟然出來了?”
“嗯,我看到了!”黑臉男子甲一邊看著我們悄然遠走的背影,一邊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黑臉男子乙顯得有些焦急道。
“還能怎麼辦?先跟著他們看看再說。”黑臉男子甲說到這裡,便不由向前傾了一下身子。
“我們現在不可以跟他們動手嗎?”黑臉男子乙帶著疑問道。
“不行,小子,你怎麼就沒有明白,我們虎哥的意思呢?他的意思是將這個林凡弄死,因為,他是我們虎哥的攔路石,與此同時,再把這個警花惠玲給弄到手,因為,她是一位絕色美女。”
黑臉男子甲這麼一說後,黑臉男子乙便忙對他道:“你的意思,我似乎明白了一點,那這樣吧,既然如此,我們就先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以便找到合適機會後,再向他們動手。”
“嗯,走,這兩個人已經走出老遠了,我們趕緊跟上,千萬不要跟丟。”
黑臉男子甲說到這裡,便帶著身邊的幾個人向前迅速跟上。
我對這一帶的房源不怎麼熟悉,所以,為了更快地找到合適的房子,我們只能去各個中介詢問。
在問了四五個中介之時,已經到了十一點多,這個時候已經是臨近吃飯的時間,許多的中介負責人都已經開始鎖門回家吃飯,我在無奈地嘆了一聲後,對惠玲道:“看來,找一個合適的房子不好找啊。”
“嗯,是啊,看來,我們也只有在吃了中午飯,等到兩點以後,再來這一帶的中介詢問了。”
她在百般無奈後,對我道。就這樣,我們在向前穿過一個中心崗,又繞了一個彎之後,便來到了肯德基的一個分店門口,並向裡緩緩走去。
這個時候,排隊的一共兩排,我前面這一排至少也有七八個人,我讓惠玲在一邊等著,告訴她,我去幫她將她所要的食物買回來就行。
她有些不放心,一直在我身邊等著,過了七八分鐘之後,終於等到了我,我們在買了相應的食物之後,向左邊看了一下,發現,只有靠窗口的那個桌子是空位。
看到這裡,我便忙對其道:“惠玲,我們坐在那裡吃可以嗎?”
“好啊,”他在應了一聲之後,便向那兩張空位方向走去。
就在我剛走到座位旁,准備坐下之時,忽然在不經意間,發現一道人影在窗戶口一閃而過,看此,我頓時納悶了:看這個人影,好像是為躲避什麼……
但對方是誰?我還真不知道。
“這位一閃而過的人,究竟在躲避什麼呢?又為何,只從我的眼前一閃而過,難道他針對的對像是我?”
就在我一陣狐疑之時,惠玲在有意識地看了一下窗外道:“林凡,你在看什麼呢?”
我在坐在惠玲的面前,順口咬了一口手中的食物後,對其道:“也不知是我多心還是怎麼的?我怎麼老感覺,外面有一個人在有意盯著我們。”
“可是,我剛剛看了一下後,卻什麼也沒有看到啊。”
惠玲在納悶道。
我在將口中的食物咽下後,頓時對其道:“也許是我多疑的吧?沒事,估計沒什麼事情。”
但她卻仍舊難以放下心地對我道:“林凡,要是真有人暗自盯著我們的話,這些人會不會是惡虎派來的人?”
她這一說,讓我思索了良久,之後,我便對她道:“倒也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所以,我們要多加小心為好。”
“哎,就是,這個惡虎,不好往外引,要是能把這個惡虎引到外面,我們要抓拿他就容易多了。”
惠玲在嘆了口氣後,頓時深感無奈道。
“是啊,只可惜,我們剛剛來龍霸這裡,我們這裡又沒有什麼好的弟兄,所以,要將其引出去,是非常難的,在加上這個家伙知道你在這裡,便或多或少意識到,你是為抓他而來的,所以,這也使問題難上加難。”我道。
他在將桌上的橙汁喝了幾口後,頓時對我道:“林凡,也不知怎麼回事,我總是感覺不放心,要不,我們先快點將手裡的這些食品吃掉,然後,趕緊去外面看看,看看到底有沒有人跟蹤我們,一旦發現有人跟蹤,立刻,展開行動。”她在說話之間,整張臉漸漸有所冷艷。
“嗯,好。”
我在應了一聲後,便加快速度,開始吃了起來。
在我還沒吃完,便見惠玲拿著半杯橙汁向外走去,但在前後看了一下後,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兩點以後,我和惠玲又找了幾家中介,在看了一兩套房子之後,覺得地理位置尚可,但是,要價有些高,於是,便坐在那個中介不停地向中介的負責人砍價,但那個中介的負責人卻告訴我們,關於這個價格,並不是他們定的,而是,那個房子的主人定價的。於是,我們又找到了那個房子的主人,在和人家好說歹說,磨蹭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將這個事情搞定了。
為了防止被惡虎所派的人發覺,我們決定,每次出門,先看看周邊是否有人,並為了引起惡虎這些人的錯覺,特意推遲兩天再采取行動。
終於,在兩天之後,我幫助惠玲順利搬進了新家。
看其笑得如此甜美,我的心比吃了蜜還甜,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在一個城市中,一位胡子拉碴的年輕人,正獨自一人在一個中型飯拼命地喝酒,一邊喝著,一邊在嘴裡念叨著惠玲的名字,這個人就是惠玲之前的未婚夫嘉明。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多,他還在搖晃著身體,大口大口地喝,在這個時候,他的雙眼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神采,要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就是嘉明。
就在他將剩下的半瓶白酒喝光之後,頓時,向裡面的服務員叫嚷道:“來啊,再來一瓶,我還沒有喝夠。”
這個時候,從裡屋匆匆跑來了一位二十多歲的女子,這個女子雖說長得不是特別漂亮,但氣質很好,說話尤為利落。
她在看到嘉明這個樣子後,便忙對其勸道:“這位小伙子,你今晚喝得不少了,要是讓我說啊,你最好給你家裡人或者你的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將你接回去,你這個樣子獨自回家,真的太危險了。”
這位女子在說到這裡後,便帶著擔心的心態,看了一下窗外那來往而密集的車輛。
“別管我,誰都別管我,我現在已經失去了惠玲,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真想,一出門就被車撞死。”
他在用手向周邊一劃後,大聲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