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必死無疑
張海桐在點頭之時,已然發現,送飯男子已經推著送飯車悄然遠離此處。
看著面前這位男子消失的方向,他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沒法想像,自己的一個小小的舉動,究竟會讓自己承受多麼大的罪責,他在上前緊追幾步,想要將那些芝麻面之類的東西再弄出碗裡,可是,在他向前走了幾步後,卻發現,已經完全看不到了對方的人影。
他長長地舒著氣,久久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似乎在恍惚間,馬上就可以聽到正義對自己的宣判。
這個時候,那位送飯的男子已經將推車裡的飯菜,發給了黃虎和其身邊的這些弟兄。
他們幾位在有些厭食一般地將各自的飯端起之後,忽然看到裡面的菜有些小小的改變,在這位送飯的男子看到這裡之後,頓時湊近黃虎身邊對其道:“我們這裡有一位警察,他說,和你們關系不錯,想讓你們在此好吃點,所以,就往裡給你們放了一些芝麻面。”
黃虎在將第一口飯菜吃進嘴裡之後,頓時有所納悶道:“這是哪位警察跟我們關系不錯呢?等有機會,一定要見見這位暗中幫忙的警察到底是誰?”
在這裡的生活很艱難,一樣是樸實的飯菜,加上這芝麻面吃的就是不一樣,所以,黃虎和身邊的這些人便很快將這些飯菜吃完了。
剛開始,他們覺得這飯菜回味無窮,但之後,卻慢慢感覺自己的嗓子眼有些發癢,並使痰漸漸地多了起來。
就在他們將喉嚨中的痰吐出之後,卻發現,嗓子干的難受,於是,便開始瘋狂喝水,但不論他們怎樣喝,喝多少水,都沒有使他們的嗓子舒服一點點。
其中一位男子在覺得無奈之時,便要問黃虎是怎麼回事,但就在其開口之時,卻驚異發現,自己的嗓子啞得竟然發不出聲音。
黃虎在看到這裡後,忙向他詢問什麼,可就在其用力發聲之後,卻發現,除了自己稍微有一些嘶啞之聲之外,根本就發不清一個字。
這下,他才真正認識到,原來,自己和自己的這幫弟兄們竟然被歹人陷害了,在黃虎想到這裡之後,便聲音嘶啞卻很難說出話地咆哮了起來。
這一咆哮,頓時引來了周邊幾位警察的注意,於是,忙過來向其詢問原因,但當看到黃虎這些人竟然在眨眼之間,成了這個樣子之時,便開始找來那位送飯的男子追問情況。
這位男子說,他也不知什麼情況,自己只是一個送飯的,至於,這些菜究竟放了什麼東西,自己也不清楚,讓這些警察們好好地向那些食堂做飯的人員,詢問個清楚。
但就在這些警察們向這些食堂的人詢問之時,這些食堂的人員,卻沒有一個承認的,並告訴這些警察們說,這裡還有很多犯人也吃的這種飯菜,可人家就沒事。
於是,在經過再向這個送飯的男子詢問了一番後,送飯的男子終於把中途,張海桐送芝麻面一事說了出來。
這些警察本來是打算有機會,繼續套黃虎他們的話的,但在黃虎他們成了半個啞巴之後,便為難了起來。
但他們現在要做得事情是趕緊將這個張海桐抓住問話,或許只有從他的口中才知道,黃虎這些人究竟吃了什麼。
也就在這些警察准備對張海桐展開行動之時,張海桐卻在吃了飯後,渾然不覺地往警局走,就在其剛走到半路之時,卻被一位同事順勢給喚住。
從這位同事的口中,張海桐得知,目前,自己已經闖了大禍了,他本來是想要向警局局長說明情況的,但在他想了一下後,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落得這個下場,於是,便扭過頭去找那個郝志成算賬。
郝志成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個豆兒,就在他和張海桐對罵了幾句之後,便吩咐手下人,趕緊將這個惡意鬧事的張海桐給轟出去,其手下的人在聽到這裡後,便按照郝志成的意思,硬生生地將張海桐轟了出去。
並直接將大門反插上,示意其永不要進來。
就在這個時候,但見野狼在郝志成的辦公室對其道:“郝總,我們將這位警察轟出去,倒是不難,但我擔心的是,這個警察在離開這裡之後,一旦回到警局將我們兩位給吐出,那就不好了。”
“那怎麼辦?”郝志成在聽到這裡之時,顯得格外慌張。
野狼在看了郝志成一眼後,面目陰冷地對其回復道:“要實在不行的話,我們直接將這個張海桐殺死算了,如此一來,便沒有人得知那幾個人是我們干的。”
“這……?”
郝志成聞此,頓時猶豫了起來。
在其沉思了一下後,頓時對野狼道:“我覺得沒必要這樣做吧?”
“可是,我們不這樣做得話,你和我都逃不了干系,到時候,坐牢的可是我們。”野狼再次向此催促道。
郝志成覺得這個野狼說得這些話也頗有道理,於是,便將頭向其伸了一下,盡可能地壓著聲音對其道:“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辦吧,記住,一定要秘密行動,切不可暴露你的身份,你也可以自己不用出面直接找人將其干.掉。”
野狼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便對其道:“那好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但是……”
在他說了半截話後,頓時欲言又止。
“但是什麼……?”
郝志成向此追問道。
“但是,這找人需要花錢啊。”野狼終於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
“只要你們能將這個事情辦成,要多少錢,都是可以商量的。”郝志成道。
野狼此刻,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但見其很有把握地對郝志成道:“只要郝總錢到位了,就沒有我野狼做不成的事情。”
“好了,趕緊行動吧,要是再晚一點的話,一旦這個張海桐到了警局,將我們給吐了出來,一切都完蛋了。”
“我這就找人去辦?”
野狼在道了一聲後,便忙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幾位弟兄打起了電話。
張海桐在感覺無望之時,便馬上想到主動投案自首,並且盡快將郝志成和野狼交代給自己的事情,告訴警察局的人。
想到這裡,便加快腳步向前走去,卻就在起繞過一道彎,走到一個小商店的門口之時,頓時被幾個黑衣人給截住了。
“請問,你小子就是張海桐是吧?”其中一位大個兒黑衣人在看了一下他,對其道。
“你們是……?”
張海桐身為一名警察,按理說,不應該懼怕這些歹徒,但也不知為何,在面對這些來歷不明的歹徒,他竟然有些許忐忑,於是,便忙向對方詢問道:“請問你們是……?”
“你不需知道我們是誰,你只管知道,我們是殺你的人就可以了?”
在這位高個兒黑衣人說到這裡之後,便從懷裡順勢掏出了一把刀,示意周邊的人趕緊將這位警察殺掉,由此免除後患。
張海桐看到這裡後,不由向後退了一下,整個人顯得尤為緊張,他無法想像,在這些人衝來之後,自己會是怎樣一個樣子,或許會死得很難看。
在他努力鎮定了一下後,頓時,試圖向對方說服道:“那你們可以告訴我們,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嗎?”
這位高個兒黑衣人聽到這裡,對其冷笑了一聲道:“你反正是要死的人了,知道那麼多有什麼用?還是拿命來吧。”
在他說到這裡,便第一個持刀向張海桐刺殺了過來。
“嗖!”
就在這一刀即將刺在張海桐胸口的那一剎那,但見其在一個閃身過後,便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試圖將其控制住,卻就在他的手即將抓緊對方手腕的那一剎那,但見對方的刀子向側處一偏,他的胳膊便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刀痕,血液順勢向外流著。
在他感覺到疼痛之時,不由松了一下手,也就在其松手的那一剎那,但見這位高個兒黑衣人在掙脫了其手的束縛之後,再次握緊手中的刀子向張海桐刺了過來。
與此同時,但見一位身材略瘦的黑衣人,在用自己那尖尖的聲音對身邊的人道了一聲:“還不動手,等著上飯啊?”便帶著這些人向張海桐殺了過來。
張海桐覺得自己徒手對付一個高個兒黑衣人就已經有些吃力了,現在竟然又多了這麼幾個,這不是明擺著要將自己斬盡殺絕嗎?
於是,在他使出全身的力氣,招架了幾招後,便調轉頭,慌忙向側面跑去。
“追!”
高個兒黑衣人在大聲吼了一聲後,便持著刀子向張海桐殺了過來。
這個時候,張海桐已經跑到了人群之中,並拼命地向不遠處停放出租車的地方跑去,他認為,只要自己能坐上出租車,就肯定能逃此一劫。
這個時候,本來還不算喧嘩的場面頓時熱鬧了起來,許多孩子的哭叫之聲,各種車輛的鳴笛之聲不絕於耳,期間,更有很多人,為了不至於惹上是非,帶著自己身邊的人拼命躲避,嘈雜之像,三言兩語很難形容。
在這嘈雜之像的不遠處,惠玲和我正向此處緩緩走來。
但聞惠玲一邊走著,一邊對我道:“林凡,我來到這裡這麼幾天,還沒買過一件衣服,哦,對了,你覺得我穿什麼衣服比較好看。”
我在上下大量了其婀娜的身段之後,對其道:“我覺得你穿短裙不錯。”
“為什麼?你也知道,我平時不怎麼喜歡穿那些暴露性的服飾。”她道。
“惠玲,你誤會了,短裙並不暴露,這只能凸顯你的美。”
我的這句話一出,她便大笑了起來:“你這人真有意思……”
就在她這句話說到這裡之時,忽然聽到了一陣異常之聲,也就在其抬起頭的那一剎那,頓時發現,一位年輕男子,正一手捂著血流不止的胳膊,在拼命地向前跑。
在她看到這裡後,頓時有些慌張地對我道:“林凡,快看,前面好像有件事在發生。”
本來只顧尋望周邊優美風景的我,在看到這裡之後,忙扭過頭向她所說的方向望去,在看到這位正向前跑著的男子之後,我頓時一把拉住惠玲,使其和我向前邁了一下步伐道:“快,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男子的身後定然有人追蹤。”
“是啊,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她在對我道了一聲後,接著道,“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去看看吧?”
“好,走!”
我在說到這裡後,便和惠玲向前跑去,但就在我們即將和這位負傷的男子碰面之後,後面的幾位持刀黑衣人便追了上來,隨之,不說三四,便向其打了過來。
此次,這些人的出手比起之前要更猛,更快,明擺著要將他的命拿走。
“嗖!”
就在一位身材略矮的男子,一刀向張海桐的咽喉刺來之時,我迅速上前,在一把抓住其手腕的那一瞬間,用胳膊肘向其胸口狠狠一擊,便將其擊出了一米之外。
而與此同時,一位身材微胖的黑衣人在用刀向我砍來之時,我忽然飛奔一腳,將其狠狠地踹了三米來遠,在其跌落的剎那間,正好跌在幾個西紅柿上,當場弄了一屁股紅。
賣蔬菜的這位老者,看此,頓時跟其急眼了,當場便抓住其胸口的衣服道:“你這個家伙,真不像話,賠我的西紅柿。”
就在他說罷這句話時,卻猛然將眼睛睜大,隨之,變得怯怯懦懦道:“就當我沒說,你千萬不要跟大爺動武啊。”
原來這個時候,這位賣菜的老者已經看清,這個家伙的手中還拿著一把刀。
在這位黑衣人,用手抹了一把自己屁股上的西紅柿後,對其道:“不想讓我對你動武也可以,趕緊給我個西瓜嘗嘗。”
“西瓜,一個西瓜很貴的,要不,給你兩個西紅柿算了。”
老者說著,便用皺巴巴的手從身邊拿了兩個西紅柿,向這位黑衣人遞過去。
這位黑衣人見此,並沒有接,而是將屁股扭向這位老者對其道:“你還要給我西紅柿啊?難道,還嫌我吃得不夠多嗎?”
這位老者看此,忙向其做著手勢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黑衣人實在沒這個耐心聽這位老者解釋,於是,便在其剛說到這裡之後,忙從其身邊拿了一個大西瓜,並用手中的刀子迅速切開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一邊吃著,一邊道:“嗯,這個天,吃個西瓜,確實感覺不錯,追了特麼的一路,把老子累得夠嗆不說,還被人打了。”
在他坐在地上,吃著西瓜之時,還不忘將目光盯向我們正打得火熱的這個地方。
此刻,但見一位略瘦的男子在揮動刀向我砍來的那一瞬間,被我麻利的一腳踹倒,在即將把這位男子踹倒的剎那間,忽然聽到了一陣異常的風聲,在我扭過頭的剎那間,一位個子稍微矮一點的男子正要向我動手,沒等他向我打來,我一個側掌打過,便將其打在了地上。
“林凡,小心!”
就在這時,剛剛將一位黑衣人撂倒的惠玲,頓時扭過頭向我傳來聲音道。
我在扭頭的剎那間,一位個子高高的黑衣人,正一個側腳向我的太陽穴上飛踢而來。
“特麼的,這腳一旦踢中的話,我將必死無疑。”
我在心說了一句後,便在其剛剛抬起腳之時,一把抓住其腿,當場掄了起來。
在掄了兩圈之後,一松手,將其甩出了三米來遠。
“啪!”
在其跌落的剎那間,正好側趴在了一筐雞蛋上,頓時,將人家的雞蛋框壓壞不說,還將裡面的雞蛋多數壓碎,流了其一身蛋黃……
在我准備去打下一位黑衣人之時,卻發現,這幾位黑衣人,已經被我和惠玲,以及張海桐全部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