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路子對
野狼在聽到這裡,感覺對方說得很對,於是,便不再吭聲。
“好了,我馬上給你打開銬子,接下來,你最好老實點,你要知道,禮拜天,我和林凡本來是可以回去休息的,但因為要看守你,所以,只能在這裡,說句心裡話,我們的內心也很不悅,你要是把我們惹毛了,我們可就要發脾氣了。”
小眼警察說到這裡,便上去幫野狼把手銬松了一下。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進來了一位大眼警察,這位警察手裡提著兩包熱氣騰騰的炒餅,緩緩地走到了我們的跟前,對我們客氣道:“給,趕緊吃飯吧,你們辛苦了。”
這句話一落,野狼便忙對這位剛進來的警察道:“我現在還沒吃飯呢。”
大眼警察在扭過身,看了一下野狼後,對其道:“你還沒吃飯對吧?那你餓著吧,等什麼時候,你老實交代了你應該交代的一切,自然會有你的飯。”
“特麼的,真草淡!”
野狼在看到這裡後,頓時對其小聲罵了一聲道。
大眼警察聞此,衝著其匆匆走了過來,對其怒了一聲後,便一個巴掌打在了其臉上。
“你罵誰呢你?”大眼警察對其道。
在野狼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同時,本來想繼續罵人的,但他忽然又一想,這個時候,自己要是罵人的話,無異於自找苦吃,於是,便只好忍氣吞聲,就此作罷。
在大眼警察叮囑我和小眼警察在這裡好好看管野狼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此刻,我看了一下表,已經是晚上的九點五十分,一般這個時候,我或者是上上網,看會兒電視,或者正在被窩裡睡覺,現在竟然來到了這裡。
我在打了一個哈欠,便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想看會兒之前在電腦上下載的電子書,卻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自己的手機竟然只剩下一格電了。
看到這裡,我便知道,這一格電,根本用不了多久,於是,便馬上對身邊的小眼警察道:“你們這裡有沒有什麼好的片子,放個提提神唄?”
“有!”
小眼警察在道了一個字後,便忙打開身邊的那個有些破舊的彩色電視,打開電視下方的DVD後,便蹲了一下身子,打開下面的抽屜,在一些雜亂無章的碟片中,隨意拿了一張碟子,放進了DVD裡。
看著屏幕那滾動的字幕,我不禁向其發問道:“這個是什麼片子啊,好像片子挺老的。”
“是啊,這是警匪記實片,看看吧,很真實。”他道。
在這個片子演到一半,我便打起了哈欠,在我看了一下手機上的表後,已經夜裡十二點多了。
小眼警察對我道:“林凡,你要是覺得困的話,就躺在那張長凳子上睡會兒吧,這裡我一個人看守他就好。”小眼警察道。
我聽到這裡,對其道了一聲:謝謝,便站起身,向那個長凳子上走去,在路過野狼的身邊之時,順便看了其一眼,發現他正坐在地上打盹。
這正合我意,要是他就這麼睡到天亮,就省了我的大勁了。
我在坐到這個長凳子上之後,剛一躺下,便呼呼地睡了起來,也不知睡了多久,便感覺有一個軟乎乎的東西貼著我的身子,在感覺有些不適之時,便猛然睜開了眼睛。
我這才發現,原來,不知什麼時候,這個野狼就睡在我的旁邊。
在我看到這裡後,頓覺睡意全無,於是,便忙從凳子上起來,繼續坐在電視機前,繼續看起了那個警匪記錄片。將這個片子看完之後,再找出另外一個片子,發現,是另外一張警匪記錄片,也不知今晚看了幾張片子,終於熬到了天亮。
這個時候,門開了,那位大眼警察給我們送來了早點,就在我們剛要吃之後,在睡夢中的野狼嗅到香味,頓時睜開了眼睛。但他看到這裡沒有他的份後,便又失望的將眼睛閉上了。
周一的上午,繼續審問野狼,野狼對於別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但對於郝志成和張海桐妻子的所在地方卻閉口不言。
局長看到這裡,扭過頭對我道:“小伙子,你覺得這個事情應該怎麼辦?”
我笑了一下,對其回復道:“其實,關於這個辦法,我前些天就已經准備好了,我這個其實,也是跟著電視上學得,要是覺得哪裡不妥,也請批評指正。”
我在說到這裡後,便從口袋裡拿出了幾根竹牙簽。
就在我剛剛站起身之時,對面不遠處的小眼警察忙對我不解道:“林凡,你這是……?”
野狼看到這裡後,同樣莫名道:“特麼的,老子都好幾頓沒有吃東西了,還要為老子挑牙縫……”
他在這句話停下之後,我已經來到了其跟前,將牙簽在其面前晃悠了一下後,對其道:“你太幼稚了吧?你可是一個犯人,並不是那個舊社會的老爺,我有必要這麼伺候你嗎?”
“那你拿這些牙簽是干嘛的?”野狼對我道。
“說出來,准嚇你半個魂魄。”我道。
野狼在冷笑了一聲後,對我道:“你小子准是在說笑吧?一根小小的牙簽,竟然能嚇掉我半個魂魄,要是真是如此的話,我直接喊你一聲爺。”
“是嗎?那大家可都要作證了,看看,他這個爺叫得響亮不響亮。”我說到這裡後,便接著對其道,“我這些牙簽准備插進你的指甲縫中,我看看你還要將郝志成隱瞞到什麼時候。
我在說到這裡後,便對大眼警察和小眼警察道:“兩位朋友,請過來幫個小忙,不要讓其亂動。”
這兩位警察在應了一聲之後,便速速趕到了野狼的身邊,並將其直接壓制住,我在將手中的牙簽舉起的那一瞬間,但見野狼出了一頭汗對我道:“林凡,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餿點子,竟敢這樣對老子?等老子出去了,看老子怎麼弄死你?”
一邊的張海桐在看到這裡後,匆匆來到這裡,上去一拳,從他的左眼上,打了他個熊貓眼道:“到了現在,你還如此猖狂,要是我的老婆有了什麼三長兩短,我拿你試問。”
“哼,拿我試問?我也沒有老婆和兒女,家裡只有一位七十歲的老母,你要是喜歡的話,拿走好了。”
他這一句話一落,我在怒不可遏中, 攥緊拳頭,從他的右眼上打去,如此以來,他兩只眼睛都是熊貓眼,看的滑稽不已。
“你特麼的真不是個東西,自己的母親乃是偉大且神聖的,怎麼能隨意送人?再說了,人家海桐又不是缺少母愛,又怎麼會喜歡上你的老娘?”
大家聽到這裡後,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凡,我看他這種人就是不可理喻,給我個牙簽,我們一起來懲治他,我就不信,他不把郝志成現在的所藏之地說出來。”張海桐對我道了一聲後,便張開手掌,對我做了一個要牙簽的手勢。
我在對其點了點頭後,便分了一半牙簽,放在了他的手上,他在拿著牙簽之後,一邊憤怒著對野狼說著:快說出郝志成的下落,一邊拿著牙簽,向野狼的指甲縫中狠刺,就在這根牙簽,即將刺到其指甲縫隙之時,野狼終於大喊一聲道:“快住手,我說,還不行嗎?”
張海桐看此,終於松了一口氣。
“好,那你說吧,郝志成他們現在哪裡?”張海桐說著,便將手縮了回來。
野狼在流著冷汗,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便將郝志成的所在地點給說了出來。
隨之,按照野狼提供的線索,我們來到了C市的鵬華大廈。
我在抬起頭,向整個大廈看了一下後,對局長道:“走,我們上去看看吧?”
“嗯!”在局長道了一聲後,一邊帶著我們向前走著,一邊對我道,“林凡,這次很想讓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卻沒想到,你會如此執意要求協助我們辦案,我代表我們警局向你表示感謝。”
“局長,不要客氣,其實,我一直在為沒有將海桐交代的事情辦成而深感愧疚,這次若能將其妻子從郝志成的手中救出,並將郝志成繩之以法,對我本身而言,也是莫大的欣慰。”
我的話說到這裡,海桐便匆匆走到我的身邊對我道:“林凡,你千萬不要感覺虧欠我什麼,其實,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更何況,你和警花惠玲已經將我的女兒從郝志成的手中救出,就憑這一點,我對你已經十分感激了。”
他不說他的女兒還好,一說,更加重了我的負罪感。
我很想直接告訴他,他的女兒的實情,但我忽然又一想,他現在已經為他妻子面臨這種困境而憂心忡忡了,我要是再把這個事情告訴他的話,這對他而言,無異於雪上加霜,在我想到這裡後,便只得作罷。
海桐此刻,完全沒有看出我的心事,但見其輕輕地拍打了一下我的左肩後,牽強地笑了一下,對我道:“沒事的,走,趕緊上樓吧?”
“嗯,好的。”
我應了一聲,便和他一起向樓上走去。
這個時候,一位身高一米五零的瘦弱男子慌忙推開78號房間的門子,對正穿著睡衣睡覺的郝志成道:“郝總,大事不好了?”
郝志成在聽到聲音,猛然從床上坐起,對其道:“怎麼了?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慌張?”
“我發現那些警察和那個叫做林凡的男子正往我們這裡走,我猜測,他們很有可能是來找你的。”
這位瘦弱男子這麼一說,郝志成便一臉慌張道:“他們不是衝著我來的,那是衝著誰來的?快,馬上帶著你的那些人,將這些警察和林凡阻止住,記住,不論付出任何代價,想盡一切辦法都要阻止住,我穿上衣服後,想個辦法從這裡溜走。”
“好的,我們這就去辦?”這位瘦弱男子在對郝志成道了一句,便轉身離此。
在這位瘦弱男子剛剛走後,郝志成便慌忙脫去睡衣,匆忙換上了自己的襯衣,領帶,西裝,西褲等正式服裝。並將自己的一切所需東西匆匆地收拾了起來,決定找個合適的機會,帶著張海桐的妻子離開這裡。
就在我們剛剛上了第三層樓時,忽然被這位瘦弱男子帶著人馬攔截住。
我一看這裡,忙冷對著這些人道:“你們這是何意?為何要來擋我們的路?”
瘦弱男子在下了兩個樓梯之後,對我道:“小子,你要知道,這可是我們掏錢租的樓,豈能容你們這些外人隨意進出,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轉過身離開這裡吧?免得讓我們和你們動起手來,鬧個兩敗俱傷。”
我一聽這話,頓時感覺不對,於是,向其試探著詢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就是郝志成派來的人吧?”
“郝志成是誰?我們根本不認識。我們只是看門的,就是說,除了我們這裡的人,任何人杜絕來這個樓上。”瘦弱男子在聽到這裡後,頓時道。
“那你們的老板是誰?又花了多少錢來包這個樓呢?”
我此話一出,便聞這位瘦弱男子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耐煩地對我道:“我說年輕人,你問的到底煩不煩?我聽得都有些心煩了。”
我本來不想給這個家伙發火的,覺得這個家伙吃得瘦,長得低,我要是給他動個手什麼的,有些欺負他,但一看他這個語氣和這個表情,便一下子來了氣道:“我給你說,你們要是再不讓開的話,就是阻止我們辦案,到時,我們將你們抓到警局,可不要怪我們不講情面。”
“呵呵,說得我好怕怕啊,但我們要告訴你們的是,我們還就是不讓了,我們看你們還能怎麼樣?”瘦弱男子毫不相讓道。
張海桐本身就感覺內心有些急切,一看到這裡,便馬上來到局長的身邊對其道:“局長,要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動手吧?”
局長聞此,道了一聲:批准,便准備和這些人交手,卻就在我們剛剛向前之時,在瘦弱男子對他身後的這些人做了一個手勢後,這些人便忽然從衣服裡面,掏出了手槍。
我們看此,著實一陣震驚,我們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敢私買手槍,這可是法律不允許的。
但為了緩和氣氛,我還是故作輕松地對瘦弱男子他們道:“你們這些仿真手槍做得不錯,但我勸你們還是盡快放下,要是真把我們惹怒了,你們這些人可就全完了。”
瘦弱男子在大笑了一聲後,對我道:“真是笑話,竟然敢懷疑我們這是仿真手槍,現在,我就要讓你看看,我手中的這個到底是不是真家伙?”
他在說到這裡後,便將手槍對准了一面鋁合金窗戶,只聽“啪”的一聲,鋁合金便被瘦弱男子手中的這把槍發出的子彈給射穿。
我看到這裡後,全身冒充了冷汗,暗想:這家伙也真夠厲害的,看來,這個時候,是不能強攻,只能智取了。
在我把這個想法告訴局長之後,局長便在點了一下頭後,向我詢問道:“小伙子,那你說,針對這個問題,我們要采取什麼行動比較好呢?”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退一步,商量一下再說。”我道。
“好吧,那這個事情就按你說得去辦吧。”局長在對我道了一聲後,便對身邊的幾位警察道,“既然,他們把這座大廈包了,又不讓我們進去,那我們就離開這裡吧。”
說到這裡後,便第一個轉過了身子。
緊接著,小眼警察,大眼警察,我和身邊的一些警察便紛紛轉過了身子。這位張海桐在轉過身子之時,心中藏著百般不願,但他又深知,局長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於是,便只得聽命而為。
瘦弱男子在看到我們走了之後,便忙帶著一部分人馬匆匆來到了郝志成的屋裡,這個時候,郝志成已經將屋裡的所需之物收拾好,在看到他來之後,對其道:“怎麼樣,那些人走了嗎?”
“那些人暫時離開這裡了,我讓一兩個弟兄在暗地查看那些警察的一切動靜,一旦發現異常,馬上過來報道。”瘦弱男子道。
“嗯,你們這件事情辦得不錯,等下去之後,我會給你們一些相關獎勵。”郝志成道。
此刻,我們已經躲在了離這座大廈不遠的超市裡,並由我隔著超市大門的皮簾,看著關於這座大廈的一切動靜。
我一邊看著,一邊對局長道:“局長,一般情況下,一座樓不應該只有這一條通道,要是這個郝志成,從另外一條通道上跑出,我們可怎麼辦?”
局長一聽這話,似有所悟道:“你說得這個事情,倒也是啊,看來,我們不能將人全部放在這裡了,我們必須,將人分散開,隨時關注這個郝志成的一舉一動。”
局長在說到這裡,便馬上派人,趕緊去另外幾個通道查看。
在他派了一些人後,便將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道:“這樣吧,小伙子,正門由我在這裡看著就行了,你跟隨他們去後面的那個樓道通道查看吧,記住,一有動靜,馬上給我們取得聯系。”
“嗯,好的!”
我在道了一聲後,便跟著大家向前走去。
我和兩位警察在一個偏僻的角落等了十分鐘左右後,終於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郝志成。
這時,我左邊的一位警察對我說話了,但見其向我的耳邊蹭了一下後,小聲地對我道:“小兄弟,我們現在要不要聯系我們的局長?”
看著樓上的那道人影越來越清晰,我低聲向其回復道:“好的,可以聯系一下,將這邊發生的情況准確無誤地告訴他。”
左邊的這位警察在點了點頭後,便通過發信息,直接告訴了對方這裡的情況。
幾秒鐘後,局長終於回來了信息,打開信息的內容一看,發現寫著:繼續查看,繼續聯系。
在看完這條信息之後,一抬頭,便看到了郝志成正往樓下小心地走著。
我看到這裡後,頓時感覺好生奇怪,於是,不由心說道:“張海桐的妻子不是在他這裡嗎?怎麼好像沒有和他一起出來啊?”
“是啊,我們也感覺很奇怪。”我身邊的兩人也感覺有些不解道。
看到這裡,我心說:“要是這個郝志成這樣孤身出來倒也不是一個壞事,一旦將這個家伙抓住,我們還發愁找不到張海桐的妻子嗎?”
但就在郝志成在下了一個樓層之時,我們便忽然發現,一個年輕的大高個兒男子,右肩扛著一個特質的布袋,匆匆地來到了郝志成的身邊,對其說了幾句話後,便躲在了這位高個兒男子的後面。
幾秒鐘後,之前拿著槍,帶著一幫兄弟阻擋我們的那位瘦弱男子,便帶著之前的那幫弟兄匆匆地走了過來,並在下了一個半樓層之後,直接分成兩班人馬,一班人馬在前,一班人馬在後。
這樣就把郝志成直接圍在了中間。
對於,瘦弱男子的功夫,我並沒見識過,但對於其槍法卻簡單認識了一下,感覺還可。
但此刻,我並沒有對郝志成和其周邊的保鏢們思考太多,而是,著重將精力集中在了那個年輕的大高個兒男子,右肩扛著一個特質的布袋上,我甚至擔心,這個布袋中的女子會出現意外,包括已經死亡。
要是真是如此的話,我就真的無顏面對海桐了。
就在我低著頭,正在考慮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時,右面的那位警察慌忙用嘴湊到我的耳邊對我道:“小兄弟,這下,我們可以給局長說一下我們這裡的情況了嗎?”
我一聽這話,這才想起,我竟然忘記給局長聯系了,於是,便忙低聲向其回復道:“趕緊告訴我們的局長,讓他帶著人馬速速前來。”
“好!”
這位警察在道了一聲之後,便直接把我的原話通過短信向局長發了出去。
就在郝志成剛剛走下樓准備逃之時,局長便帶著人馬趕了過來,我們在看到這裡後,忙從暗處趕了過來。
也就在我和身邊的兩位警察剛剛冒出頭之時,便見張海桐在看到那個布袋之後,不顧一切地勇敢衝上去,對這些人道:“你們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你們究竟把我的妻子怎麼樣了?”
就在他剛剛來到那個高個兒男子身邊之時,但見這位男子一伸腳,便將其狠狠地踹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從地上爬起,正要反抗之時,但見那位瘦弱的小個兒男子在麻利地從腰間掏出手槍之後,將槍頭順勢對向了其腦袋。
我們看到這裡後,頓時驚了一下,我們怎麼也不曾料到,這個家伙居然來這一套。
張海桐雖說是一名警察,但是,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在其發愣了一下後,抬起頭,對這個瘦弱男子道:“你想要干嘛?”
“我想要干嘛,這不是光頭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我要利用你和你的老婆,讓我們的郝總順利離開這裡。”瘦弱男子道。
張海桐此刻,顯得相當冷靜,他知道,在這個時候,自己只有想盡一切辦法,將對方手中的槍奪取,才能為自己贏得一線生機,在他想到這裡後,便將雙手舉過頭頂後,對其道:“那好吧,我順從你們便是。”
瘦弱男子看到這裡,頓時,得意的笑了一下道:“這才對嘛。”
就在其放松警惕的剎那間,但見郝志成一個扳手,便將對方手中的槍搶了過來,並很快對准了其腦袋,扯著嗓子對郝志成他們道:“你們趕緊把袋子口打開,我要看到我的媳婦現在是否無恙?要是我的媳婦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讓這個家伙的腦袋開花。”
郝志成看到這裡,怪笑了一下對其道:“你拿槍對准的那位,只是我掏重金雇佣的一個人,你要是開槍把他打死,不用我出面,法律就會對你追責,但是你的老婆則不一樣,只要我隨意喊那麼一聲,立馬讓你的老婆從樓梯上縱身而下,到時,你自然知道什麼後果了。”
張海桐聞此,語氣有所轉變道:“那你可否打開袋子讓我親眼看一下,我的老婆現在是否無恙?”
“這個你盡管放心好了,你的老婆只是被我們打了催眠針,只是在裡面熟睡而已,但你要是真的要跟我們過不去的話,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郝志成說到這裡後,便把目光直接集中在了那位高個男子身上。
這位男子自然知道郝志成是什麼意思,於是,在將肩上的布袋向上扛了一下後,對其道:“郝總,你盡管放心好了,我們就是拼了自己的命,也要保你順利逃出這裡的。”
在小眼警察看到這裡後,忙對我道:“林凡,你看這個事情,應該怎麼辦為好呢?”
“要讓我說,最好是用張海桐槍下的瘦弱男子來換取他的妻子平安而歸,可是,目前看來,這個郝志成是不會同意的。”我在皺了一下眉頭後,對其道。
“是啊,關於這一點,所有人都看出來了,我的意思是,難道你就不能想個辦法讓這個郝志成同意交換嗎?”小眼警察顯得很著急道。
我在簡單思索了一下後,對其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但這個辦法貌似太危險。”
“那是什麼辦法呢?我是警察,警察與歹徒決鬥哪有不危險的?說吧,實在不行的話,我把這個危險的活兒包了,只要能讓海桐的妻子重新回到他的身邊,我是無所謂的。”小眼警察顯得很是好爽道。
“那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告訴你,這個辦法是什麼。”
在我說到這裡,便向其耳邊湊了一下,低聲給其說了兩個字‘暗襲’之後,他便忙對我道:“那你說說,是怎麼暗襲呢?”
我抬頭看了一下郝志成後,發現其此刻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張海桐的身上,於是,便趁機將小眼警察弄到一邊,用食指向郝志成的後方劃了幾圈後,對其道:“趕緊去吧,趁現在,他還沒有對我們有多少警惕,這也就說明,這是你出手的大好時機。”
“嗯,好的。你就等我的好信兒吧。”
小眼警察在說到這裡後,便轉過身,從郝志成身後的牆角扒著牆,向此偷偷扒去。
就在其剛剛扒著牆來到郝志成的身後,一位不知名的男子忽然睜大眼睛,看著小眼警察逐步向郝志成靠近,對其大喊道:“郝總,你的身後有個男子要偷襲你。”
小眼警察看此,知道,這個時候要是不抓緊時間動手,一切都來不及了,可就在其准備向郝志成動手之時,但見離郝志成最近的一位扁鼻男子在猛然回過頭之後,便向其這邊猛撲而來。
這一舉動,讓小眼警察感覺很是意外,他本來是想直接將郝志成現場抓獲的,但此刻,要是自己不把這個不知名的男子弄倒,自己將沒法向郝志成動手,在他想到這裡,便在這位男子撲來之時,徒手和其決鬥了起來。
從兩位的打鬥來看,那個小眼警察明顯比這個不知名的男子厲害,在雙方較量了幾個回合,就在小眼警察即將將對方打敗之時,但見那位扛著張海桐妻子的高個兒男子,忽然將其放下後,便如一只豹子一般,在迅速衝到小眼警察面前的同時,一個飛腳狠狠地將他踹飛出去。
他在慣性的迫使下,跌落在樓梯邊緣,本想一把抓住什麼東西,確保自己不至於落下,卻就在其胡亂抓了一通之後,卻抓了個空。
只聽“哎呦”一聲,便在一個後仰之後,從樓道上跌了下去……
張海桐看到這裡,在一怒之下,將槍向手邊的那位瘦弱男子的腦袋上狠狠地打了一下,在將其打暈在了地上後,奮不顧身地向樓道上飛跑而去,卻就在其剛上了兩個樓梯之時,但聞郝志成扯著嗓子衝其大喊道:“張海桐,你要是敢上來,我們就直接將你的老婆扔到樓下。”
張海桐在看到這裡之後,頓時停下了腳步。
我此刻,完全不知那個小眼警察的情況,就在我准備轉身去查看他的狀況時,忽然被一人扯住了衣袖。
我扭過身看了一下,發現,原來是局長,但見其表情嚴肅地對我道:“你現在就留在這裡吧,我已經讓兩個人去查看他的狀況了。”
我猜想,他的狀況一定很不樂觀,這個時候,我想起了他之前給我講的笑話和故事,於是,便在內心為他祈禱道:但願他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在我抬頭之時,發現,那個高個兒男子正站在郝志成的面前,左看看,右看看,隨時等待外來人侵襲之時,自己主動出手。
我在看到這裡後,便對那位高個兒男子高喊道:“喂,我說那個傻大個兒,我看你能不能讓脖子稍微歇歇,你這樣讓脖子扭來扭去,難道就不怕,一不小心扭了脖頸嗎?”
他在聽到我的話後,頓時將目光盯向我道:“你小子剛才是在說我嗎?”
“沒錯,我不是在說你,是在說誰?”我挺著腰杆對其道。
他看我這個樣子,便帶著一臉怒色對我道:“你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竟然敢如此調侃我?”
“確切地說,不要命的人應該是你吧?有本事的話,咱們不妨單挑一下?”我道。
“哼,單挑就單挑,誰怕誰啊?”我說著話,便向其做了一個,“趕緊過來”的動作。
這個高個兒男子在“哼”了一聲後,隨口道:“單挑就單挑,誰怕誰啊?”
說著,便要向樓下走,卻被郝志成扯著其衣服的後角,一把拉了回來。
他看到這裡,扭過身,有些不解地對其道:“郝總,你為何要阻止我和那個家伙決鬥,我告訴你,我最恨的就是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請松開手,允許我將他直接弄死?”
“你以為,那個家伙真要和你鬥啊,關於那個家伙,我還是知道一些的,他詭計多端,喜歡生那些令人意想不到的點子,所以說,你要是就這麼和他決鬥,還沒准會怎樣呢?更何況,下面都是警察,你要是自己獨身前往,那還不是直接伸著腦袋往網子裡面鑽啊?”
高個兒男子側頭一想,郝總說得倒是也有一番道理,於是,便忙向其問道:“郝總,要依你之見,我們應該怎樣為好呢?”
“當然是直接將這小子叫上來和你鬥,如此一來,他到了我們這裡,能沾光嗎?”郝志成道。
“是啊,我覺得也是這樣好,可問題是,那個小子會來這裡與我們決鬥嗎?”高個兒男子道。
“其實,關於,他能不能上來和你決鬥,得看你個人的本事了,要是讓我建議,你最好還是用激將法激他。”
郝志成這麼一說,高個兒男子便點了點頭道:“郝總說得有道理,我這就試試。”
他在說到這裡,便將頭再度扭向了我,我看到這裡後,頓時對其道:“怎麼了,你這個傻大個兒,怎麼到了關鍵時刻竟然涅兒了?你要是不下來,你就是特麼的一個縮頭烏龜。”
他聽到這裡,不緊不慢地對我道:“你少在這裡給我玩圈套了,你以為,我沒有識破你的詭計嗎?樓下都是你的人,我要是下去的話,那還不在與你決鬥之前,被這些警察們就此抓住啊?所以,你要不是縮頭烏龜的話,你就過來與我決鬥一番。”
他這句話一出,其身邊的這些人便附和道:“小子,你要是不上來,你就是縮頭烏龜。”
“我靠。”我沒有想到,我竟然還被他們罵上了,於是,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對他們道,“你們以為,你們這麼多人守在那裡,我就不敢過去了嗎?”
“有種的話,就過來吧,別光說不練。”高個兒男周邊的人繼續向我激將道。
“上就上,誰怕誰啊?”我在對他們道了一聲後,便要上去。
卻就在我即將向前邁步之時,卻被局長一語喚住。
我將頭扭向局長,對其道:“局長,怎麼了?”
“年輕人,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難道沒有看出,那是一個什麼地方嗎?那就是一個狼窩,你去了那裡,那肯定是凶多吉少啊。”局長在嘆了口氣後,對我道。
“可是,那個地方,如果沒有人去的話,這件事情,就沒法進行下去了,所以,為了將這件事情繼續進行下去,必須有一個人前去冒險。”我堅定地對其道。
“但,之前,不是有一位警察去冒險了嗎?但結果又能怎樣?我實在擔心,你會步那個警察的後塵。”他道。
我知道,他所說得那個警察指的就是那位小眼警察,於是,便忙對其道:“那以局長的意思,應該怎麼做為好呢?”
“找到一個絕佳時機,集體攻擊,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在我接到你們的信息,來此之時,就已經給我們局打了電話,讓局裡速速派人前來支援,如此一來,這些人定然會全部落網。”
聽他這麼一說,我在簡單的算了一下後,對其道:“可是,從你們局往這裡走,至少需要三四十分鐘,萬一,在這些支援者沒來之前,郝志成提前對我們展開了行動,那可怎麼辦?”
聞此,他在猶豫了一下後,對我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和他們拖延時間,爭取為我們贏得最後的機會。”
對此,我剛要應聲,卻聽到樓道上的郝志成對我大喊道:“林凡,怎麼樣?我早就料到,尼瑪的是一個縮頭烏龜,這一點被我猜中了吧?”
聽到這裡,我在內心對其罵道:尼瑪的才是一個縮頭烏龜,你要是不怕死,花錢雇那些拿槍的男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