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不妨去看看

我在對其道了一聲之後,便趕忙上了小車,向前一邊飛馳著,一邊透著車窗,向外尋去。

   在向前追趕了十幾分之後,我在透過車窗,向外尋找之時,忽然眼睛一亮道:“側面處的那輛小車,怎麼和之前吝小孬所坐的那輛小車那麼相似,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我的話一出,局長便忙向我這邊扭了一下頭,對我道:“你說的是哪輛車?”

   “就是那輛小車,車子是八成新,顏色是……”

   我的話剛剛說到這裡,這輛小車便向左側一拐之後,順勢消失於滾滾的車流之中。

   “我看到了,我們不妨去看看。”局長道了一聲後,便忙讓司機調轉車頭向自己指引的方向駛去。

   我們這輛車在駛進滾滾車流之後,便感覺受到了重重阻礙,我們甚至擔心,這個吝小孬會趁此機逃出我們的追趕。

   可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隨著不斷地向前,面前的車輛越來越少,就在向前行駛了第五個交通崗時,終於再次發現了吝小孬坐的那輛小車。

   局長看到這裡後,一陣興奮道:“真是天助我也。”

   說到這裡,便忙向司機催促道:“快,車速再加快點,我們千萬不要再讓這個吝小孬從我們的面前逃脫了。”

   “好。”司機在應了一聲之後,便加快車速向前趕去。

   在前行駛的這輛車中,吝小孬在不經意間,向後看了一下後,頓時驚訝發現,後面有一輛小車正在向自己猛烈追趕,不禁一陣心慌道:“我怎麼感覺後面的這輛車是衝著我們而來的。”

   他身邊的那位彪肥大漢在向後看了一下後,額頭上霎時出了一層冷汗道:“是啊,我怎麼感覺也是,但我如果沒有眼瞎的話,我看到後面的這輛車好像不是一輛警車。”

   “你真是個傻帽,難道,現在警察抓人,一定要坐警車嗎?他們不坐警車,只是不想讓大家知道,他們是警察,由此,使自己的任務更快更順利地完成。”吝小孬道。

   “嗯,言之有理,哎,這次都怪這輛破車,本來是可以順利逃出這些警察們的視線的,但竟然特麼的沒油了,要不是,我們加油,耽誤了點時間,這些警察們也不會這麼快就發現我們。”彪肥大漢道。

   “好了,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往前趕,爭取早點趕到我們大家所在的公司。”吝小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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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孬哥,你難道就不怕,我們將這些警察們引到我們的整個窩點之後,我們的窩點被警察們一舉滅了?”

   大漢這麼一說,吝小孬便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道:“對啊,你看我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在他感覺萬分著急的情況下,便忙向這位彪肥大漢男子詢問道:“那你說這個事情怎麼辦?”

   “要是讓我說,就是我們被抓,我們也絕不能把這些警察們引到我們的公司,也就是我們大家集中的那個窩點。”彪肥大漢向其道。

   “不,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吝小孬道。

   “我覺得,除了向一側引開那些警察之外,沒有別的辦法了。”彪肥大漢道。

   吝小孬在透過車窗看了一下周邊的地形後,對這個彪肥大漢道:“關於,這一帶地形你了解嗎?”

   “這一帶,我之前來過幾次,但說到了解,我還真不怎了了解。”

   “來過幾次就好!”彪肥大漢話音剛落,吝小孬便道,“這條公路的兩側,有沒有什麼,容易藏身的地方?”

   “應該有吧,再往前走一段路程,就會看到公路兩旁的一片荒山,整個荒山成凹形,傳說中,那裡曾經是野人住過的地方,因此,那裡現在被人命名為野人溝。”

   吝小孬一聽這話,馬上看到了一線希望道:“嗯,就在野人溝邊緣下車,等我們下車之後,我們倆就趕忙向野人溝裡逃,而我們所坐的這輛車則繼續向前,將這些警察們引開。”

   彪肥男子一聽這話,便馬上向吝小孬豎起了大拇指道:“孬哥,這是聰明絕頂,小弟對你真是佩服之至啊。”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拍馬屁的時候,等什麼時候,我們真正逃脫這些警察們的追趕,你再拍我的馬屁也不遲。”

   在吝小孬的這句話說到這裡後,這輛小車已經行駛到了野人溝的邊緣。

   “停車!”就在這個時候,彪肥大漢頓時大聲地對司機道。

   “吱!”

   在這輛車停下之後,吝小孬便慌忙打開車門從車內鑽了出來,隨之,快步來到司機所在的車窗前,對其道:“我們在後面所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司機道。

   “既然聽到了,你怎麼到了這裡,還沒有停車的意思?”吝小孬向其責怪道。

   “這條路,我不太熟,我還以為,你們所說得野人溝在前方呢。”司機道。

   “好了,現在我們不說這個了,你現在繼續開車,記住,能將那些警察引多遠,就引多遠。”吝小孬道。

   “好。”

   在司機應下的同時,吝小孬慌忙看了一下後面,發現警察們所坐的那輛小車沒有趕來,於是,便忙喚上身邊的這位彪肥大漢向野人溝慌忙跑去。

   就在他們剛剛跑到野人溝沒多久,這輛車便慌忙向前開去,在這輛車向前行駛了十米來遠之時,我們的這輛車便從一個彎道中微微露出了頭,並向此處飛馳而來。

   在我們向前追趕了十分鐘左右後,終於將前面的那輛車追上了。

   但當我們將這輛車攔截之後,卻發現,這裡除了這個司機之外,並沒有其他人。

   對於這個司機,我雖說,之前只看到過其後腦勺,但卻對其有些印像,於是,便來到其車窗前,向其問道:“你還記得我嗎?”

   這位司機在側著腦袋皺著雙眉,好好地端詳了一下我後,對我道:“這位小兄弟,你是誰?我們好像不曾見過吧?”

   “不曾見過?你可真是撒謊不臉紅啊?”我說到這裡,狠狠地拍到了一下他的車窗,對其道,“你先下來再說。”

   他對此沒有抗拒,於是,便順勢打開車門,從裡面下來了。

   在他下來之後,我向他繼續問道:“你給我說句實話,之前,在你車裡的一個彪肥大漢,一個吝小孬,他們兩個現在哪裡去了?”

   “年輕人,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對我道了一聲後,便垂下了頭,做了一副沉默不言的姿態。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海桐來到我的跟前,對我道:“你是不是看錯了,其實,相似的車輛很多,你總不能說樣子類似,就斷定,一定是那輛車吧?”

   “我之前,在這輛車上呆過,我雖說沒顧上和這個司機說話,但他的後腦勺,我卻記得很清楚。”我道。

   司機在聽到這裡後,頓時對我道:“那就更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可以只看一個後腦勺,就一定斷定,是那個人呢?別說是一個後腦勺,現在這個社會,樣子類似的人多了去了,你總不能說,樣子類似,就一定是同一個人吧?”

   局長聽到這裡後,緩緩走到我的跟前,對我道:“年輕人,你真的看清楚了嗎?我們辦案,解決事情,都要一個合理的證據,你現在證據不足,怎麼可以就這樣判定,就一定是人家呢?”

   “不,局長,我之前確實是坐過這輛車的,我也看到了這位司機的後腦勺。”我堅持己見道。

   這位司機聽到這裡,頓時對我道:“我的腦袋有些禿,這個特征很明顯,容易讓人過目不忘,這個倒是不假,但是,像我這樣的禿子,這個世界多的是,我要是現在把我老爸叫上來,光從後腦勺來看,你根本就不知道誰是誰。”

   “對了,年輕人,車輛的類型,顏色,司機的樣子可以相似,但一輛車,只有一個車牌號,你看到這輛車的車牌號了沒,要是,真的看到這輛車的車牌號了,並確定這輛車的車牌號,與你記憶中的車牌後准確無異,那就說明,這輛車就是那個吝小孬所坐的這輛車。”局長對我道。

   “是啊,可是,當時,吝小孬用那個可以控制炸藥爆炸的遙控器威脅著我,讓我趕緊上車,我上車後,裡面的一位彪肥大漢又用刀子逼著我,我在下車後,只顧著和那位彪肥大漢決鬥,根本沒那個時間和條件去看什麼車牌號啊。”我滿臉愁苦地對局長道。

   局長聽到這裡,頓時陷入了思索之中,也就在此刻,我忽然腦子一亮,對這位局長道:“我們之前,不是抓到過一位彪肥大漢嗎?我們可以讓他過來看看,是不是認識這個司機。”

   我的話音剛落,局長便點了點頭道:“這倒也是個辦法。”

   於是,便忙讓身邊的兩位警察速速將車內的彪肥大漢從車內弄出。

   在這位彪肥大漢看到這位司機之後,整個人的表情頓時變得極為復雜,而這位司機在看到他之後,也難以置信地怔了一下,但雙方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做出了素不相識的樣子。

   我在看到這裡後,忙向他們二位詢問道:“怎麼樣?是不是遇到老熟人了?”

   “不,不認識。”二位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笑了一下後,忙來到局長的身邊,對其低聲道:“局長,之前在他們見面的第一眼,他們彼此的表情,你有沒有注意到?”

   “我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我是做什麼的?我可是局長,像這樣基本的東西,我還是能發現的。”他對我說到這裡後,便忙對身邊的幾位警察道, “快,將這兩個家伙,弄到派出所,我要親自審問,我讓你們不老實,你們不老實,我自有對付不老實的辦法。”

   在他說到這裡,身邊的幾位警察在應了一聲後,便將他們兩位弄到了車裡,這位司機也許是第一次被警察抓住,因而顯得尤為緊張,在將其弄倒車裡時,他便嚇得尿濕了褲子。

   並一而再,再二三地向我們詢問,關於如何處置他的辦法,我冷冷地告訴他,包庇犯人同樣是犯罪,並且這個罪責還不輕。

   在他驚了一下後,便承認了,之前,那個吝小孬他們的確就在這個車裡呆過。

   並在我們的接連追問下,他告訴我們,那個吝小孬他們已經向野人溝逃去了,在我們接到這一信息之後,除了往車裡丟了兩名警察之外,別的人一律向野人溝追去。

   吝小孬和身邊的那位彪肥大漢跑了一陣後,終於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但見這吝小孬在感覺雙腿乏力之時,一屁股坐在了青石上,對彪肥大漢道:“我說哥們兒,你是怎麼帶路的?怎麼一直把我往溝裡帶啊?要是老往溝裡帶,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走出這野人溝啊?”

   “孬哥,說實在的,這條溝,我確實是第一次來,我雖然,一直讓你在這條溝裡轉圈,但是,我們不是已經成功逃離了警察的跟蹤了嗎?”彪肥大漢道。

   “嗯,倒確實是逃離了警察的跟蹤了,可我擔心的是,我們逃不出這裡,會不會被餓死在這裡啊?”吝小孬說到這裡,便望了一下整座山嶺,對彪肥大漢道,“對了,你知不知道,這附近哪裡有野果子?我現在口渴了,想弄個野果子吃。”

   彪肥大漢在學著吝小孬之前的動作,向整個山嶺看了一下後,對其道:“我好像很早以前聽說過,這裡有野果子,但是,到底這個野果子在哪裡,我並不知道。”

   “你特娘的說這話,跟放屁有什麼區別呢?不知道那野果子長在什麼地方,我們怎麼找啊?”吝小孬道。

   彪肥大漢用鼻子嗅了一下,對其回復道:“我剛才嗅了一下,還確實嗅到了野果子的味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野果子很有可能就在附近。”

   “我靠,你這鼻子是狗鼻子啊?還能嗅到這野果子在附近,不簡單,既然已經嗅到了,那我們就找找看看吧?”

   吝小孬在說到這裡,便站了起來,繼而,和其繼續向整個山嶺找了起來。

   我們在翻了半個山後,始終沒有找到吝小孬他們的身影。

   這個時候,我身邊的這些警察們已經開始泄氣,甚至有的已經懷疑,現在,那個吝小孬他們已經逃離了這裡。

   事實上,我也有這個疑問,但我知道,不到最後,是絕對不可以妄下結論的。

   於是,在強烈信念的支持下,我用手抹了一把汗水後,便和這些警察們繼續在這座山上找了起來。

   這座山上的路很少,甚至可以說是看不到路,我們幾位都是踩著草和荊棘,一路找尋的,在找了半個小時之後,終於感覺渾身有些乏困。於是,有個別警察向局長建議,不如原地休息個十分八分的,這樣,也有勁兒找。

   對於這一建議,局長很快便采納了。就在我們原地休息的這一時間段裡,我不經意地抬了一下頭,忽然發現,有兩個模糊的身影,正在往山的西南方向走。

   “誒,這兩個人是誰呢?”看到這裡後,我不禁感覺有些納悶道。

   局長看了下我納悶的樣子,便順著我的視線,向山的一端望去,卻就在他看到那兩個人影之時,不由低聲說道:“莫非,那兩個家伙就是吝小孬他們?”

   他這麼一說,立刻引起了別的警察的興趣,就在大家來到我的身後,看了下那兩道人影之後,頓時疑疑惑惑道:“這個還真有這個可能,要想知道,是否真的是他們,除非,追上去看看。”

   局長對此觀點非常認同,於是,便帶著大家一起向那個疑點的方向趕去。

   就在吝小孬好不容易找到了果子樹,准備前去,摘幾個果子好好地吃一頓時,忽然看到在山的另一端,幾個模糊的身影,正向自己所在的方向匆匆而來。

   在他看到這裡後,便忙對身邊的彪肥大漢道:“兄弟,你看看,那是什麼?”

   彪肥大漢在看到這些模糊的身影後,頓時,面色大變道:“孬哥,大事不好了,我懷疑,那些向我們這裡匆匆而來的身影,正是那些警察們。”

   這一觀點,和吝小孬所想的一樣。但他還是著實驚了一下,在他慌忙找了一下,附近的路後,卻發現,並沒一條明顯的路。

   於是,便焦慮地向彪肥大漢道:“那,兄弟,你說說,我們現在可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呢?逃唄。”彪肥大漢道。

   “我知道逃,可我想向你問的是,我們究竟向哪裡逃比較好呢?”吝小孬道。

   “還能往哪裡逃,當然是往警察們看不到的地方逃了。”彪肥大漢道。

   “我知道是警察們看不到的地方逃,可是,你能說下,大致的方向或者路徑嗎?”吝小孬道。

   “沒有什麼方向或者路徑,我們只管逃就是了。”

   彪肥大漢男子在說到這裡之後,便起先一步向側面跑去,吝小孬看此,也緊追而去。

   他們在向側面跑了大約二十分左右後,便累得不行了,但就在他們抬起頭之時,卻發現,幾位警察正在他們的對面向他們追擊。

   吝小孬看此,頓時向彪肥大漢大罵:“你特麼的怎麼帶路的,竟然差點,把老子帶到那些警察們那溫暖的懷抱。”

   “是啊,孬哥,這個也出乎的我的意料啊,可是,既已至此,我們又應該怎麼辦為好呢?”

   彪肥大漢顯得很是慌亂道。

   “還能怎麼辦?趕緊換個方向逃唄,難道,你還想自投羅網不成?“

   吝小孬在說到這裡後,便忙轉移方向,奮力向前逃去,彪肥大漢在隨口道了一聲:“嗯,有道理”之時,便,緊跟在吝小孬的屁股後面向前趕去。

   卻就在其剛剛向前跑了五六分鐘之時,吝小孬頓時停下了腳步,從他的整個神態來看,肯定又是遇到,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了。

   在他屁股後面的彪肥男子看此,頓時氣喘噓噓地對其道:“孬哥,怎麼了?怎麼跑得正來勁時,忽然停下了呢?”

   “來勁你媽那個頭,你來到我的身邊,向前看看就知道了。”

   吝小孬在紅著臉對其道了一聲後,彪肥大漢男子便忙快跑兩步,來到了吝小孬的身邊,就在其看了一下後,雙腿幾乎軟了下來,原來,這個時候,局長正帶著幾位警察在向此處迅速而來。

   彪肥大漢在看到這裡後,但見其面色慌張地對吝小孬道:“孬哥,這下,我們應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趕緊找個地方跑唄。”

   吝小孬在道了一聲後,便忙向左側跑去,他們在向前跑了十幾分鐘後,終於停了下來。

   但見彪肥大漢對吝小孬道:“孬哥,還是你有才,選擇這樣一條路,就是沒有警察的追蹤。”

   “尼特娘的整天吃了喝了,就知道拍馬屁,不過,你這馬屁拍得我好舒服,你要是喜歡拍的話,請繼續。”吝小孬道。

   彪肥大漢男子在微笑著應了一聲後,便對其道:“好的,孬哥,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再給你拍個馬屁試試……”

   在他准備在此處拍第二次馬屁之時,忽然聽到對面傳來了一個聲音道:“快看,他們竟然就在這裡。”

   這個說話的人,正是張海桐,在吝小孬聽到聲音,抬頭看向我和張海桐時,忽然一陣大罵道:“真特奶奶的草旦,我們以為已經逃出了那些警察的追蹤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卻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這兩個煩人的家伙。”

   “是啊,孬哥,我們這下可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再換個方向逃呢?”彪肥大漢道。

   “換你媽那個頭啊,現在,那些警察們很有肯能已經從後面追來了,我們要是再向後跑的話,很有可能再次投入到警察叔叔們那溫暖的懷抱。”吝小孬道。

   “孬哥,那你說,我們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們究竟應該怎麼為好呢?”彪肥大漢顯得愁雲鋪面。

   吝小孬在咬了一下下嘴唇後,對其道:“要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和這個林凡他們死拼了。”

   “林凡,誰叫林凡?”彪肥大漢顯得有些莫名道。

   吝小孬聽到這裡,指著前方的我和張海桐對其道:“看到前方正邁著矯健的步伐,向我們走來的兩個人了吧?”

   “看到了啊,我的眼睛又不近視,怎麼可能看不到?”彪肥大漢道。

   “那兩個人中,長得比較年輕,和比較帥氣的那個,就是我給你說得林凡。”

   彪肥大漢聽到這裡後,頓時有所醒悟地對其道:“我還以為是誰呢?你直接說,是被我們弄在車裡的那個年輕人不是就得了嗎?”

   “是啊,就是那個年輕人。”吝小孬再次肯定道。

   “那我們針對他們倆應該怎麼辦呢?孬哥,你現在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吝小孬聽到這裡後,不由苦笑了一聲道:“我一個小學畢業生,我能有什麼好的辦法,你倒是比我強,至少還上過初中一年級,雖然只上了半年,但是……”

   吝小孬的話剛剛說到這裡,彪肥大漢便感覺一切都來不及了,於是,便忙對其道:“要是讓我說,我們不如,直接衝上去,和他們拼得了,至少,能拼就有一線希望。”

   “嗯,兄弟說得很對,走,我們跟那兩個家伙拼了。”

   在吝小孬說到這裡之後,便攥緊拳頭,和旁邊的這位彪肥大漢向我們正面打了過來。

   因為,之前,吝小孬和我決鬥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於是,便明智地選擇了和張海桐打鬥,結果,就在打鬥後,他才發現,自己也不是張海桐的對手,在他回過神時,發現,我正在和那位彪肥大漢決鬥。

   這位大漢,至少也有一米八,其體型魁梧的,完全是我的體型的二倍。

   也許是因為其體積大的原因,因而,讓我和其決鬥了幾個回合之後,便覺得,雖說其用力超猛,但卻略顯笨重,也正因此,讓我在其決鬥的十分過癮。

   我先是,一個前空翻後,在落下的那一刻,直接騎在了他的脖頸上,還沒等其出手,便用碎拳向其臉上狠狠地打了過來。

   “咚咚……”

   十幾個拳頭打到其臉上之後,其臉上便紅腫的不像樣子。

   “你小子竟然敢跟我玩這一套,看我怎麼弄你?”彪肥大漢在對我怒了一聲之後,便伸出兩手,掐著我的身體兩側,將我舉了起來。

   就在准備將我狠狠地摔在地上之時,我忽然猛一蹬腿,便將其狠狠地踹倒在了地上,但在將其踹倒的同時,我也順勢跌了下來。

   我在從地上爬起的那一刻,局長的聲音忽然傳來道:“快,大家趕緊跟上,現在,那兩個歹徒就在不遠處。”

   吝小孬聞此,很想逃脫,卻因為和張海桐決鬥著,因而很難脫身,那個彪肥大漢在聽到這裡後,便猛然從地上爬起,並慌忙向前跑去。

   “站住!”

   我看到這裡,衝其大喊了一聲後,便從其背後,向其飛快地追了上來。

   在臨近其身邊之時,一個飛步踹到其身上,便將其踹在了地上,他在從地上翻了一個滾,爬起之後,並沒有想到要對我還擊,而是,直接選擇了繼續逃跑。

   卻就在其剛跑沒多遠,我便和身邊的幾位警察向其快速追來。

   這價格、很有兩套,他並沒向我那樣直接將其揣在地上,而是,直接向前一撲,兩手向前一抱,便抱住了這位彪肥大漢的雙腿,這位大漢在感覺雙腿被忽然束縛住後,終於在身體失去重心的情況下,趴在了地上。

   “尼瑪,林凡,快放開我,否則,我將給你沒完。”

   在雙腿無力掙脫的情況之下,他頓時破口大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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