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狠狠砸!

何少在對其道了一聲之後,便帶著身邊的這些男子衝了進去。

   剛踏入門子沒幾步,便被一位中年女子順勢攔住。這位女子就是馮飛飛小學同學的母親。

   “你們要住店嗎?”

   在將這些人攔住之後,頓時向他們詢問道。

   何少對此並沒有理睬,但見其用胳膊將這位中年女子劃向一邊之後,便帶著人馬繼續向裡走去。

   這位中年女子看到這裡,頓時意識到了什麼,於是,便忙轉過身,一邊向自己的小屋小跑著,一邊道:“孩兒他爹,快出來看看,現在有幾個小混混,也不住店,就是,直往裡闖,我目測,很有可能是要鬧事的,你看你能不能壓住?”

   這個時候,一位光著膀子的中年男子正在自己的小床上舒適的大睡,在他聽到這裡後,頓時,一抬大腿,在翻了個滾後,從床上起來了,但見其用手抹了一把口水後,帶著朦朧的睡眼對這位中年女子道:“媳婦,你剛才說什麼,誰要跟我們找事兒,我這個人還就是不怕找事兒,我房頂上有板磚,只要他們敢來,我就敢用板磚砸他們。”

   “你別光說好不好?有本事的話,你就趕緊穿上你的破鞋去看看啊,要是這些家伙,走進我們的屋裡,給我們砸壞什麼東西就不好了。”

   看這位女子這麼著急,這位中年男子二話不說,在下床穿上自己的破布鞋後,便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子,向這位中年女子指定的地方趕去。

   一邊走,一邊大吼道:“誰趕來這裡找茬?你們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盤,誰要是趕來撒野,我就讓誰好看。”

   這個時候,何少這些人已經走到了一個大廳,我們也就在這個大廳側面的一個小屋裡,本來是想待他們找到我們之後,與他們決一死戰的,但這個時候,那位男子的聲音,卻正好讓何少轉移了注意力。

   何少很少看到有人對他牛叉哄哄的,今日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心裡很是不舒服,於是,便決定掉轉頭,看看,這個家伙究竟是何許人也。

   就在這時,那位中年男子已經緩緩地來到了他們的面前,在看到他們這幾個不到二十歲的毛孩子之後,對他們厲聲道:“你們來這裡干嘛?就算是找人的,也應該向我們打聲招呼,在得到我們允許之後,再進來,你們這樣,算是私闖民宅,你們知道不不知道?”

   他本來以為,自己如此一說,便會將對方壓住,卻萬萬沒有想到,不僅沒有將對方壓住,反而,還讓對方的火氣更盛了。

   但見這位左臉有痣的男子,對身邊的何少道:“這個家伙貌似很囂張,我們要不要滅滅他的威風?”

   “正有此意,其實,要滅他威風的話,也不用大家動手,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Advertising

   在何少說到這裡後,便歪著腦袋,來到了這位中年男子的面前,對其道:“我們私闖民宅又怎麼了,你要是真有種,你就動手打我啊?”

   “你這個孩子,你怎麼這麼氣人呢?你是不是以為,你在家裡,你爸爸媽媽不敢打你,到了別的地方,就沒有人敢打你,我給你說句實話,我要是動手打你,只需一次就讓你終身難忘。”中年男子絲毫不甘示弱道。

   “是嗎?那好啊,有本事的話,就打我啊,狠狠地打,你要是不打了,你就是特麼的一個龜孫子”

   何少聽到這裡後,用食指指著自己的臉,對這位中年男子強勢逼道。

   我透過玻璃窗看到這裡後,忙對林雲低聲道:“看來,這個男子要遭殃了,別說,這個中年男子算不上特別厲害,就算是特別厲害,一個好虎也未必鬥得過群狼。”

   “是啊,那怎麼辦?要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趕緊出去,幫那位中年男子一把?”林雲道。

   “我們就這樣赤手空拳和他們鬥,未必能沾光,況且,我現在的身體還沒恢復,一旦動手,肯定傷筋動骨。”我道。

   “那怎麼辦?我們總不能躲在裡面,一直躲下去吧,況且,這些家伙們,來到這個屋裡,是遲早的事情,我們這個時候不動手,等他們來到這個屋裡的時候,我們肯定還是要動手的,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林雲道。

   “主動出擊這個提議,我很贊同,但我覺得,要科學的出擊,才能取到更好的效果。”

   我的話剛說到這裡,久久沉默不言的馮飛飛便忙對我道:“林凡,聽你這麼一說,肯定是想到別的辦法了是嗎?你到底想到什麼辦法了,可以說一下嗎?”

   “我好像隱隱約約聽那個中年男子說過,他的房頂上有板磚,要是這句話是真的話,我們就用板磚,向何少他們開戰。”

   我這句話一出,林雲便道:“嗯,這個主意,確實好,但到底是有板磚沒有,這個還有待發現。”

   “到底有沒有,看看不就知道了?”馮飛飛說到這裡後,便忙對我們道,“你們先在這裡呆著,我去看看。”

   說著話,便將小屋的小門打開,走了出去,在他剛上前走了幾步之時,便被何少身邊的幾位年輕男子發現,這幾位男子在一邊相互交頭接耳,說著話,卻一時不知,該不該把這個事情告訴何少。

   馮飛飛在來到梯子旁,麻利地上了梯子,來到房頂之後,發現,房頂的邊緣的確有一些紅磚,店老板本來打算用這些紅磚接層樓的,卻因為太忙,沒有抽出時間,所以,一直耽擱到了現在。

   在馮飛飛看到這些磚頭後,忙掏出手機給我們發了一條短信,告訴我和林雲,現在,這裡的確有磚頭,並且,想來這個房頂的話,可以從另外一個小屋的樓梯上去,要是不知哪個小屋,可以詢問自己小學同學的母親。

   林雲在看到這裡後,忙將我安置在床邊,自己匆匆向老板娘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這一走,立馬引起了那位左臉有痣的男子的注意,但見其輕輕地拍打了一下何少的肩膀後,對其道:“你看,那個家伙不是我們所找的人物之一嗎?他要去干嘛?”

   何少在順著其所示的方向看了一下林雲的背影後,頓時道:“沒錯,就是他。”

   說到這裡,便忙對身邊的人道:“弟兄們,給我上。”

   “慢著!”

   就在何少准備帶著人要追林雲之時,忽然被那位中年男子當場喝住。

   見他們停了下來,中年男子忙用兩只胳膊,將他們攔截道:“你們想打架可以去外面打,我們這裡是客人休息的地方,不是你們打架的地方。”

   “你特麼的,淨礙事。”

   在何少咧著嘴巴說到這裡之後,便一個側拳將這位中年男子打趴在了地上,緊接著,便帶著人馬匆匆向林雲所往的方向趕去。

   在這位中年男子從地上起來後,不禁隨口罵道:“特麼的,以前,都是老子打他們,現在,竟然輪到他們打老子了?不行,我說什麼也不能讓這些家伙在我的店胡鬧。”

   就在其准備前去阻攔之時,卻被我喚住,他在來到我的身邊後,怒氣未消地對我道:“小伙子,你剛才叫我?有什麼事情嗎?”

   “是啊。”我向其回復道。

   “那是什麼事情呢?你可以直接說嗎?”他道。

   “嗯,可以。”我在對其道了一聲之後,便把何少這些人究竟是一幫什麼樣的人,對這位中年男子簡明扼要地說了說,而後,便又把如何對付這些家伙們說了一下,這位中年男子便應了一下,表示願意配合我的工作,給這些家伙們一次痛擊,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再囂張行事。

   “走,小伙子,我帶著你去我們的房頂,然後,用板磚給這些人一次難忘的教訓。”

   中年男子在說到這裡後,便決定離開這裡,向自己的另外一間小屋走去,這間小屋也有樓梯,我們也可以通過此樓梯,走向屋頂。卻就在此刻,被我再次喚住。

   “怎麼了,小伙子,還有什麼事情嗎?”他在將頭扭向我後,對我道。

   “我的身體之前受過傷,所以,走路有些不便,你看你能不能將我弄到你的房頂上?”我道。

   他在應了一下後,便蹲在我的面前,待我趴在他的肩膀上後,便背著我向前走去。

   就在他背著我走到另一個小屋,我在看到水泥鑄的樓梯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地方確實也可以通往他的房頂。

   這個男子很有勁兒,在一口氣把我背到他的樓頂之時,完全看不出有過什麼體力勞動。在我們剛剛來到房頂之時,便發現,何少帶著人馬已經來到了樓梯的中央,他們是從林雲所上的樓梯那裡上去的。

   就在他們上了一半樓梯之時,我頓時坐在一堆磚頭上,順手在將一塊磚拿起後,對走到最前面的何少道:“你要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立馬把這塊磚砸在你的腦袋上。”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下後,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覺得,你小子不敢?再說了,你小子現在就是半個廢人,我就是伸著腦袋讓你砸,你也未必敢?”

   這家伙依然囂張如昨道。

   在我聽到這裡後,本身就帶著怒火的心,有種難以抑制之感,但見我強壓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對其道:“是嗎?有種的話,就把頭伸過來我試試。”

   他在聽到這裡,傲慢地扭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後,將自己的腦袋向前一伸,對我道:“我的腦袋現在已經伸過來了,有種的話你就砸啊,林凡,你要是不砸,你特麼的就不是個男人,但是,你要是砸了,你看我的弟兄們怎麼弄你?”

   我感覺有些好笑道:“我還就是想看看你那幫弟兄們怎麼過來弄我?既然,你准備挨砸了,那……你的腦袋可要做好准備了。”

   我在說到這裡,一塊磚頭便順勢向其腦袋上扔去,只聽“咚”的一聲,他的腦袋便被砸了一個血口,一大片血順勢流了其半個腦袋,將其半張臉染紅,並一串串向下滴著血。

   在其帶著血淋淋的腦袋,搖搖晃晃地看了我一眼後,有些難以置信地指了我一下道:“你小子有種,說砸就真要砸,好了,什麼都不說了,弟兄們,給我上,馬上把這小子給我弄死。”

   在何少說到這裡後,便身子一軟,昏倒過去。而與此同時,一些邊緣的打手,在接到何少的命令之後,便赤手空拳向我圍打而來。

   “砸,狠狠地砸!”

   我在對身邊的人道了一聲後,林雲,馮飛飛等人便拿著板磚,向這些人砸了過來。

   這些打手們之前,見過用兵器和對方血腥拼殺的,見過徒手與敵對決,誓死不相讓的,但是,像這樣被人用磚頭砸的還是頭一次。

   眼看著,一塊塊磚頭砸在他們身上,不由向後退了起來。

   但這個時候,我們幾位的磚頭並沒有停,而是,繼續向這些人狠狠地砸了過來,終於,在兩三分鐘之後,這些人便漸漸頂不住了。

   但聞一個聲音沙啞的男子在道了一聲:先把何少送進醫院,至於別的,咱隨後再說。緊接著,諸多男子便一擁而上,將其抬起頭,速速離開了這裡。

   看著這些家伙們的背影,這位中年男子忙將手中的半截磚頭放下,對我道:“小兄弟,萬一被你砸在頭上窟窿的這個家伙,在其腦袋上的窟窿好轉後,找到我們這裡來咋辦?”

   “沒事,他們就是找,也是找我,假如,他要是敢來你們這個旅店給你們找事,你們就直接報警。”我道。

   他聽我這麼一說,心頓時放松了許多。

   在將我從屋頂弄下去,給我們安排好了住處後,我們便在此住下了,在這三五天裡,我一直在等待那個何少過來,但是其卻沒有過來,又過了一周後,我身上的傷勢終於好轉了很多,並且,不用拄拐也可以走路了。

   就在此刻,我忽然想到了局長,我怎麼也不明白,我明明是來破獲拐賣少兒的犯罪分子的,卻為何要把我弄到這裡,要是在這裡住也就罷了,怎麼又叫我送小月上學,又是和這裡的壞分子決鬥,可是這些與破獲拐賣少兒團伙有何幫助呢?

   其實,在這裡的一段時間,我就忍不住了想給局長打電話,可是,我想了一下,還是最終沒有打,但是在最近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後,我再也忍不住了,於是,便順勢給局長撥通了長途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便聽局長向我問話道:“年輕人,怎麼了?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倒也沒有什麼大問題,我只是不明白,您讓我來到這裡,究竟是想讓我來泡妞,還是讓我來惹人的?我怎麼感覺,我最近一段時間做的這些事情與破獲拐賣少兒這個案子,沒有一點幫助呢?”

   他在聽到這裡之後,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對此,我感覺更加莫名不解,於是,忙問他:笑什麼?

   他在停止笑聲之後,對我道:“我其實,早已料到,你會這樣問我,既然,你問我了,那我就把你最近所做的事情給你解釋一下,是否對與破獲拐賣少兒團伙的案件有幫助。”

   “好吧,請講。”我道。

   他在清了一下嗓子後,對我道:“其實,說真的,你之前所做的這些事情,在你看來,對你破獲拐賣少兒團伙的案件沒有任何幫助,但是,在我看來,確實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確切地說,是你潛入到那個團伙的一個鋪墊。”

   他這麼一說,我似乎明白了一點,但緊接著,又一個疑問占據了我的心裡,於是,便忙向其詢問道:“可是,我實在理解不了,在這裡所做的一切,為何說是潛入到那個團伙的一個鋪墊呢?你可以簡單明白點告訴我嗎?”

   “呵呵,這個,我以後會慢慢告訴你的,現在,你只管按照你的日常生活軌跡走就可以了。”他道。

   我聽到這裡後,忙向其道:“局長,不瞞你說,現在,有很多人在找我的麻煩,讓我本身就有些煩躁的心更加煩亂,就像那個何少他們……”

   “嗯,關於,這些事情,我之前也從別人的口中聽說了,只要你能將這些人掃平了,你就成功一半了。對了,你如果需要人的話,我可以從這裡給你派些人幫你一把。”局長道。

   “要是真的這樣的話,那就真的太好了,我現在非常需要幫忙,趕緊給我派人吧?”我一聽這話,忙一陣興奮地對其道。

   “那好吧,趕緊把你現在的地址告訴我,我派的人會在八個小時之內來到你的身邊。”

   我一聽這話,便忙把自己所在的地址告訴了他,而後,在簡單聊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早上的六點,我正在熟睡,便聽見了枕邊的手機鈴聲,在睜開眼,轉過身,拿起手機接下後,才知道,原來是局長派的人,於是,我在電話中讓他們稍等之後,便匆匆穿上了衣服,給他們開了門。

   打開門之後,才發現,五位身高馬大的年輕小伙正在門口等著,他們說,是局長派來的。

   我應了一聲,便忙把他們請了進來。

   兩天之後,何少帶著人馬再次來到了我所在的旅館,這個時候,他的形像與之前有所不一樣,之前的頭發還稍微長點,現在就是一個光頭,大約是為了更好的讓大夫給自己頭上的血窟窿上藥吧。

   我看到其怒氣衝衝的樣子,反而感覺有些可笑道:“出家人應該以慈悲為懷,可你如此為非作歹,究竟為哪般?”

   他聽到這裡,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光頭,對我道:“你小子竟敢如此調侃我?你可知道,我此次來這裡的目的?”

   “什麼目的?不就是想報那一磚之仇嗎?”我道。

   “呵呵,沒錯,有種的話,咱們不用磚頭砸試試?”他道。

   我同樣對其笑了一下道:“好啊,其實,我知道你是有備而來的,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其實也做了一些相應的准備,現在,咱們就找個地方,好好地對決一番試試。”

   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對我道:“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找了人?”

   “其實,你也不用緊張,也就是幾個幫手而已,和你身後的這幾十號人相比,根本不算什麼的。”

   我在說到這裡後,便扭過身子,對屋裡的人道:“好了,你們都出來吧?”

   一語話罷,林雲在打開門簾之後,便帶著身邊的人從裡面陸續走出。

   何少看了一下這為數不多的人,對我道:“林凡,你是不是有些太不自量力了,就這麼幾號人就敢鬥膽與我們對決?”

   “是啊,但在沒有對決之前,先不要說誰強誰弱。”我道。

   就這樣,在我們兩班人馬,走到附近的一個寬闊的操場之後,便正面展開了交鋒。

   說真的,其實,我以為局長跟我派來的五位警察,是一些平凡之輩,卻沒有想到,這五個人的功夫有圈有點,令我著實感到意外,就這樣,在半個小時的雙方對決之下,何少的這些人終於被我們打趴在了地上。

   看著,一臉血痕的何少,我將自己口袋裡的小手絹遞給他道:“給,先擦擦你臉上的血痕,要是不服的話,可以歇息一下,我們再戰。”

   他在接住手絹後,有些納悶地對我道:“你是從哪裡弄的這些高手?”

   “這個就不用跟你解釋了吧?但我覺得,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我淡淡地對其道。

   他在用手絹擦了一下臉上的傷痕,與身邊的幾位男子簡單商量了一下後,突然對我道:“林凡,經過最近的兩戰,我對你有了新的認識,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服了,所以,我希望能和你化敵為友,不知你……?”

   聽到他的這番話後,我頓時向其伸出一只手道:“好,非常願意和你們化敵為友。”

   此言話罷,便和他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之後,在何少的撮合下,我和這裡有過過節的人一一握手言和,這些人在得知,我來這裡是為了破獲一起,拐賣兒童案件後,表示願意幫助我們將拐賣兒童的窩點一網打盡。

   局長也不知通過什麼途徑,在得知我將何少這些人打敗並收下後,便帶著幾位警察親自找到了小月的爸爸,委托他通過自己的一切關系,找到拐賣兒童的頭目,這個頭目的真實姓名,鮮有人知,但要是說下他的外號,知道者就多了,他的外號叫做惡鬼。雖說,大家對這個名字有所耳聞,但對於其真正了解卻少之又少。

   此人,可謂是人如其名,長得醜陋的如一只鬼不說,其人也非常凶殘,下手狠的令人感到心驚膽顫。

   可以說,全國,至少有一半的拐賣兒童團伙都受此控制。因為其警惕性很高,其人身份又極為神秘,再加上其選拔人極其嚴格,所以,一般人很難來到其手下做事,因而,要想來此,將此拿下,絕非易事。

   也正是因為如此,局長才想盡一切辦法,讓我在這裡享有一定的知名度之後,再讓小月的爸爸,利用一切人脈將我介紹給惡鬼。

   惡鬼在了解了一些我的情況之後,便答應讓我明天上午八點,在恆意公園等他,要是覺得可以,就讓我留在其手下做事,但若是不行,就算了。

   這天晚上,小月和瑩瑩在得知我要離開他們之後,便一起來這裡找到了我,說什麼要要給我舉行個歡送儀式,我一看,兩個美女一個我,雖說,這個感覺還行,但是,要說歡送儀式,未免有些太簡單了,確切地說,遠遠算不上歡送儀式,充其量,也就是簡單歡送一下罷了。

   為了讓場面熱鬧點,她們倆撥通了馮飛飛的電話,並讓馮飛飛將自己的弟兄們叫上來,由此一來,馮飛飛便將林雲,還有何少等一些兄弟叫了上來,這晚,我們喝酒,唱歌,玩游戲,玩得很盡興,一直玩到了凌晨兩點才回各自的家。

   第二天,我在起床之後,已經是上午的八點三十分,我這才想起,自己要面見惡鬼,於是,忙飯不吃,臉不洗,頭沒梳地跑到馬路邊,待一輛出租車來到身邊之後,便忙坐上去,向恆意公園趕去。

   到了這裡,我剛一下車,便看到了一個惡鬼一般的男子,看此,我的心微微一顫,不禁在內心道:“這家伙長得真是恐怖啊,不愧是惡鬼。”

   他顯然沒有在意我此刻的表情,但見其很有禮貌地對我笑了一下後,便伸出手,友好地對我道:“你好,你就是林凡對吧?”

   我看到這裡,並沒有伸出手與他握手,確切地說,我覺得,我沒有這個膽量和這個雅興和這個類似於鬼的家伙握手,於是,便抱歉地笑了一下道:“這手就不用握了吧?我昨晚凌晨兩點才休息,所以今天起床的很晚,我這只手,穿過鞋,穿過襪子,擦過屁股,但做了這些之後,卻沒來得及洗手,所以……”

   他在聽到這裡後,在把手縮了回來後,對我道:“你這家伙挺幽默,快坐吧?”

   他說到這裡後,便坐在了原來的石凳子上,並順便將口袋裡的一盒高價香煙掏出後,從中抽取了一根煙,向我遞來。

   看此,我忙對其道:“不,不,我從來不抽煙。”

   “嗯,好孩子啊,不抽煙的人會過日子,這一點,比叔叔我強。”

   他在說到這裡後,便將這支煙放在自己的嘴邊,用打火機點燃後,“吧嗒吧嗒”抽了兩口,對我道:“聽說,你小子有些功夫,還在這一帶有些小名氣……?”

   “不敢,不敢,我也只是會劃兩拳罷了,至於,小有名氣,這個嘛……”

   我在說到這裡後,本想繼續謙虛一下,卻頓時想起了局長花盡心思,要將我推薦到惡鬼這裡的目的,於是,便忙對其道:“這個或許是吧。”

   他在聽到這裡,忽然嚴肅了起來,在其站起身後,對我道:“走,跟我回去,要是你過了一個月的試用期,我就留你在我這裡做事,但你要是在這一個月的試用期內不合格,不管你的推薦者和我的關系有多好,我都不會錄用你的。”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