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慈父
我看到了對方五人感覺有點不妥了,兩個人出去,一個壓著人質方便,這個帶著人質去樂呵。怎麼都沒有聽到聲響和動靜的,難道出了問題?
這時候,我卻是不敢讓他們反應過來,直接扔出一塊石頭。石頭高速地飛了起來,撞向了對面的一顆參天大樹。
我用上內力一擊,卻是把大樹碰到,發出了響聲。
五個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士兵,聽到聲響立即作出了陣型,幾個人的槍穩穩地端著,黑人叫道:“什麼人在那邊?不出聲就開槍了?”
等了數秒還沒人出聲,黑人首先就開槍了。寧靜的夜空中出現了槍聲,顯得異常的響亮。
五個人五支槍,吐著火舌。將附近的草垛全都打爛了,但是,也沒有看到有人。黑人心中隱約感到不妥,但是,等他回身的時候,卻發現了自己四個同伴都倒在了地下。
四個人腦袋都被人打穿了,但是黑人卻沒有聽到有槍聲。難道是人力造成的,黑人在心中疑惑地問道。
這時候,我卻是把手中的石頭,運起了內力,超快的速度將石頭扔了出去。
而石頭砸向的目標當然就是黑人了,黑人看到一個小黑點倒射而出,再看到的就是一顆小石頭,然後,就沒有任何的感覺了,因為他和自己的同伴一樣,全都變成了殘疾人。
這時候我走了出來,確定了五個人都被干掉之後,然後,走向了暈倒的李德所在的方向。方小妍看到了沒有事情之後,也走了出來。
看到了那五條躺著的身體,方小妍卻是無比的冷靜。
而弄醒了李德,李德看到了這些,第一時間就是吐。吐了幾次之後,才停了下來。
我關心地問道:“沒事了吧?”
李德搖了搖頭,這時候他一改之前那種恐懼的情緒,反而笑著說道:“媽的,這群操刀終於被干掉了。剛剛還敢打暈老子,弄得好!林凡哥,這該不會都是你的傑作吧?”
我點了點頭,顯然第一次致人於殘疾,到昏迷,也不好受。而且,是這麼多人,但是,我一點也不後悔。因為,不干掉這些人,自己的這些人就會收到傷害。而且,我不能表現出如此軟弱,現在,我是這個團體的領袖,必須有著帶頭的作用。
李德驚嘆地說道:“林凡哥,你什麼時候這麼牛逼的?居然還能干掉這群有槍的大漢?”
“沒什麼,只是用了一些小石子罷了”,我強笑著說道。
這時候,又是兩個腳步聲迅速趕來,作為一個習武者,我聽到了他們的聲音。又是吩咐著李德和方小妍,讓他們快離開。因為,他害怕這是剛剛這七個人的同伴,而且從腳步聲可以聽得出來,對方兩個“修為”還是不弱的。
李德和方小妍這次很聽話,一聽到了就立刻逃跑。因為,他們明白了,自己留在這裡也只會是累贅。
待到李德跑出去幾百米後,兩個人剛好趕到了這裡。這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是十分年輕的。
他們看到了我一臉好奇看著自己,不由解釋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是和這群人一伙的。我是華夏人,這些人被我們追了很久,沒想到今天卻倒在了你們的手裡。”
“你們就是他們口中說的龍牙大隊?”我聽到了對方說的的確是標准的華夏語,心中警惕也在逐漸減弱了。
那個女的聽到了我的提問,對我道:“沒錯,我們兩個人就是龍牙大隊的人。這些人是外國人,光榮教廷雇佣軍的人,之前,我們已經追了他們一天一夜了。三十人只剩下了這七個人了,跟著的事,你應該都知道吧?”
我點了點頭,道:“那他們為什麼可以過來這邊的,而且他們的目的是……?”
龍牙大隊那位男的說道:“這是機密,倒是想問問你,就是怎麼將他們干掉的,而且,干的如此令人費解,這種情況,肯定高手才能表現出來的。”
我笑著說道:“很簡單啊,那是他們一個個給我找茬,所以,也就這麼容易就搞定了。”
那位男的看到我不願意講,也就不逼我了。但是,我卻是仔細地回想著自己的能力,想了解清楚,我為什麼這麼厲害。
我知道,對方已經保證自己沒事了,那我也就決定繼續返回。然後,帶著方小妍和李德去另外一邊搭起帳篷睡覺。
實質也是三個人都沒有睡,因為,剛剛看到了這麼多人這般慘像,心裡多多少少也有點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就離開了這個原始森林了,我也沒有理會那兩個龍牙大隊的人。
我覺得,這個與自己沒有多大的關系,反正自己沒他們也可以,玩了幾天後,我們三個人便告別了這裡,回到了鶴山縣,我吩咐李德幫忙安頓好方小妍,而我准備回家見一下,幾天都沒有見過了的家人。
我對著方小妍說道:“我先回去了,你跟著德子找房就行了。”
我高興就回家,卻發現了自己的家門口卻是堆滿了一些士兵。沒錯,全都是一些士兵在這裡似乎保護著什麼的人。
我心裡卻是無比害怕,怕會出事情。所以,趕緊地回家一趟。
進入了我家中所在的那個房子,我還是看到了這些大兵,心中更是驚奇:難道出了什麼事情?
我回到家門口,卻還是發現了自己家的門口都有了守衛,我想著要進去,門口守衛不讓。
我硬向前擠著,伸手准備開門,卻沒有想到,那兩名的守衛慌忙出來阻攔著說道:“你好,你要是知道這個屋子的人誰,我們就不攔你了。”
我一怒,只聽“啪”的一聲,那兩個士兵直接被我打暈了?然後,我光明正大地進入了自己的家。
一進門,就看見了自己父親,旁邊還有另外一個陌生男子。
我向父親問道:“爸爸,請問,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士兵在這裡?而且,你身邊的這個男子……?”
不遠處的姑姑聽到了我的聲音,心中卻是十分開心,道:“小凡回來了,這次好不好玩?”
我也是無奈地說道:“哎,這事隨後再說吧,你們能否給我說一下,我爸爸身邊的這個男子是……?”
姑姑過來拉著那個男人,對我說道:“這就是你的姑父,現在,他來找我們了。”
可是,我卻是沒有什麼驚喜的表情,也許,是多年以來的恨意吧。要不是對方拋棄了姑姑,姑姑生活怎會如此不堪?
而中年男子頗為贊賞地對著姑姑說道:“沒有關系的,這是我欠你們的,當年,要不是出了點事情。”
我也是一臉嚴肅的樣子,對著那個人道:“我們這裡不歡迎你的,請你走吧。”
“啪”
十幾年來,姑姑從來沒有打過我,但是今天,卻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但見其生氣地說道:“小凡,還不給你姑父道歉?”
我沉默不已,他真的不能接受這種結果,我沒有想到過,自己的姑父居然還會出現的。
“他不配,他讓你受了這麼多苦,他不配成為我們的家人,這麼多年以來,你付出了這麼多,將我撫養成人,他一聲不出,就准備認回我們?”我冷笑著說道。
打心底裡,我不認同這個突然而來的姑父。這個拋棄了姑姑這麼多年,現在,卻突然認親的姑父。
姑姑知道我受到了很多的委屈,只好抱住了我相擁而哭。她實在沒有理由勸說我,這些年來,我變得越來越懂事,但是,卻缺少了那些開心的童年。
我看著痛苦的姑姑,自認自己可以令到她衣食無憂,但是,現在,她難得找回自己的愛情,我想了想,只好退讓。
“姑姑,好了,別哭了”,我輕聲地安慰道。
姑姑抽泣地說道:“這個怪不得你姑姑,當年是我負氣離開的。當初的事情,太過於曲折了,我沒辦法承受,只好大著肚子回到這裡。”
這時候,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當年,姑姑和齊政國兩個人是從大學開始相識相戀,但是身為華夏國頂層家族齊家的長子,齊政國根本沒有自己選擇婚姻的權利。
更何況姑姑沒有顯赫的家世,所以齊家老家主,也就是姑父的爸爸立刻不允許,但是,姑姑和齊政國兩個人的強脾氣卻是沒有放棄,兩個人依舊偷偷來往。
但是不久,當時京城上層社會傳出了一個謠言,姑姑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雖然齊政國一直相信著姑姑,但是姑姑卻受不了眾人的謠言,一氣之下回到了故鄉。
事後,齊政國被逼無奈,被齊家老家主要求和有婚約的那家女子完婚。但是,在私底下,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著我的姑姑,哪知道,當年鼎鼎有名的才女,回到了故鄉之後,沒有選擇投靠她的家人,反而是自己變身成為一個農婦,含辛茹苦地養大了肚子的孩子。這份硬氣,在這個烈女子身上卻是毫不遮掩地體現出來。
聽完了整個故事,我心中的不滿也就平靜下來了。既然是誤會,我更不能隨便評價老一輩人的事情。
齊政國對著自己從未見過的我說道:“小凡,當年的事情,我也有責任,如果,你覺得有什麼怨氣,你就說出來吧。”
我卻是搖了搖頭,我的心境其實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齊政國對著我說道:“小凡,你身為龍家的後代,希望你靠自己的努力,達到一個新的頂峰。”
我不語,一時不知怎麼回答,因為,我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想讓我跟著他混,但跟著他回到齊家,有太多的限制。這是我目前來說極為不願意的,而且,我還有更大的計劃,回到齊家,對我來說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姑姑看到齊政國和我可以交流了,臉上布滿了幸福的笑容,圍起圍裙,到廚房裡炒上幾道拿手好菜。
“不管怎麼說,這些年辛苦你們了,你們生活環境居然這麼差。但是,林凡卻在當地的名聲如此響亮,不愧是龍家的兒郎”,齊政國看著家徒四壁的屋子,發出感慨說道。
這時候,樓下傳來了汽車的急剎聲音,跟著就是吵吵鬧鬧的聲音,我剛想打開門下去。沒想到打開門,卻發現了另外一個男人。
齊政國跟著在我的身後,看到了來人,笑著說道:“放他進來吧,這是你的二姑父雷浩家,本來是陪同我一起過來找你們的,可是,臨時接到了命令,現在應該是完成了剛剛趕回來。”
說是二姑父,其實,也就是本家的二姑父,並非親的,但關系卻是極為親近的。
雷浩家一進門就是對著我一拳打過來,我一個虛晃,躲過了雷浩家這一重拳,雷浩家沒有放棄,又是一腳踢出。
我面帶不爽,這個二姑父素未謀面,一見面就對自己拳腳相加,這未免也太過分了。這時候,我不再光躲閃,一手握住了雷浩家踢過來的腳。
雷浩家想要將腳拉回來,卻發現自己的腳仿佛陷入了泥潭,根本不能夠動彈。
我倒是沒想過,這樣就放過雷浩家,繼續一拳打向手中緊握著的雷浩家的腳。一拳震退雷浩家撞向牆壁,只見雷浩家一聲悶吭,護著傷腳。
這時候,廚房的姑姑聽到了動靜走了出來。剛好,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雷浩家,疑惑地說道:“政家,怎麼嫌棄我們家的椅子髒,不敢坐麼?”
雷浩家最怕就是自己的老爺子,還有面前的這個女人了,當初,齊政國和姑姑還在談戀愛的時候,姑姑就讓雷浩家吃了不少苦頭,導致雷浩家對著這個女人言聽計從。
齊政國也是疑惑地看著雷浩家,雖然,交手短短的幾秒鐘,但是,可以看出雷浩家的確輸了,這可是大出所料。
可是,雷浩家卻是十分興奮,對著我說道:“小凡,果然是你了,想不到,我這次來找你,居然還找到了一個人才。這麼好的身手,在龍牙大隊也是中游水平了。”
我不需要明白,但是卻是使眼色,讓這個莫名其妙的二姑父別亂說話。可是,這個心直口快的雷浩家又豈會明白,反而是對著我說道:“我說小凡,你可真是一個怪胎,這麼小的年紀,居然有這麼好的身手,你知道,你們在雲縝那個原石森林裡整得幾個人都是誰?”
姑姑聽到我做出了這等事,嚇得大驚失色,對著我說道:“你怎麼這麼糊塗,這麼衝動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讓我們怎麼活?”
齊政國一聽不對勁,趕緊勸說姑姑,安慰她說道:“放心吧,沒事的,我相信林凡,他不會干壞事的。”
姑姑緊張的情緒在齊政國的勸導下,逐漸平復下來。
我則是一臉無辜,表示自己什麼都沒干。
雷浩家這個大嘴巴,繼續說道:“他們幾個人都是外國一個雇佣兵團的人,被人雇佣來我們國家制造混亂,我們派出兩個龍牙大隊的預備成員出面獵殺,沒想到,卻是發現了你一個人毫無拖沓地干掉了這幾個人。而且,據那兩個預備成員彙報,你還是手無寸鐵的一個人,只是通過幾枚石子便使到幾個人慘遭不幸,這個消息使得上面的人震動了,都希望招攬你進入國家部門。”
我卻是滿不在乎,一口拒絕,道:“沒興趣,我只想過得無憂無慮,沒有什麼大志願。”
“這個我可不管了,林凡,你身為一個男子漢,空有一番本事而不報效國家,這是大丈夫所作所為嗎?”雷浩家對於國家可謂是盡忠盡責的。
一臉無所謂的我笑著說道:“那二姑父,你就當我是一個小男人吧,我才不稀罕什麼大丈夫。”
姑姑也是不贊同,一想到我會成為國家部門的人,要接受很多的危險任務,也堅決地說道:“不行,我也不允許你這樣做。”
雷浩家急著搔搔腦袋,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真的不想擁有一些殺人執照嗎?”
一聽到這事,我的興趣也就來了,“什麼叫殺人執照?”
雷浩家看到了我一聽到“殺人執照”這四個字就雙眼冒光,他似乎可以想像到我回到城內,然後,出現的各種事情了。
“沒錯,只要你成為我們安全局的人了,那你就可以領到這張相當於殺人執照的身份了”,這時候的雷浩家對著我循序漸進,誘惑著道。
不出他所料,我就是對這個身份感興趣,我一想到自己以後會造出很大的風波,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也就心生同意之意。
“可是我怎麼感覺,這樣一個證書就像賣了自己一般?”我壞笑著說道。雖然,我喜歡這種性質的東西,但是,我卻是需要足夠的自由。
“這個說法就不對了,能進入國安局,可是其他人想都想不到的,這還是你二姑父我幫你求來的呢”,雷浩家急著說道,唯恐我不答應的樣子。
我笑著說道:“那你給那些想要的人不就得了,干嘛給我?他們得到了這個身份,一定會努力做事的。”
這時候,雷浩家的手機響了起來,本來雷浩家還想著准備罵人的,但是看到手機號碼後,頓時變了一個人一樣,接了說道:“喂,爸,怎麼了?……好,我知道了”。
雷浩家恭恭敬敬地說罷,然後,放下手機,對著我說道:“剛剛老爺子打電話來說,他知道了上面的人想要你替國家干事,於是出面干涉。最後幾個人一人退一步,然後,國安局表示,你這個身份屬於最高身份的一種,除非出什麼大事,否則不會用你出手的。”
齊政國也沒有想到,這次居然老爺子出手。雖然,老爺子屬於高層中頂尖人物,但是很久沒有出面了,這次為了自己的兒子出面,怕是准備給他立威。
聽到了有人替自己出面,我也是心中感動不已。以前的那一股怨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接過證書,然後,幾個人一起坐著吃飯,其中,最多話的當然是二姑父雷浩家了,他對於我,非常的滿意。
“小凡,回去城裡,我讓你雷雲大哥和雷風二哥帶你去好好地玩。你大哥挺穩重的,比你二姑父我好多了,但是,我還是喜歡你二哥多一些,像我小時候這麼調皮搗蛋。我小時候挨打了,我爸爸總會為我出頭的。到你們這一代人,老爺子最疼的就是小雲和你二哥小風了,小雲和你這麼懂事,小風就是和我小時候一樣,但是,老爺子就說他天性耿直”,喝上頭的雷浩家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對著我說著酒話道。
我微微笑著,對著雷浩家的後背按了幾下,說道:“二姑父,你醉了,到房間了休息一下吧。”
被按了幾下的雷浩家立刻打起了呵欠,被我扶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在和雷浩家交手的時候,發現了雷浩家有內傷。所以,回到房間後,利用自己的本事,來幫雷浩家梳理那些混亂的經脈。
下來了樓下的院子,我點起了煙,感覺今天都是在做夢一般。一下子自己多了一個姑父,多了一個牛逼的二姑父,還有幾個兄弟妹妹,還成為了當初只在電視機聽說過的國家部門的一員。
這時候,後面傳來了齊政國的聲音:“感覺好不真實,對吧?我知道,讓你一時間接受這麼多,這也是很難的。不過,我還是想讓你了解當初的事情。”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靜靜地抽著煙。
“當年,你姑姑走了,然後,我就向我爸爸發怒,緊接著,又到你奶奶家去鬧,最後發現了這事是另有人所為,你姑姑離開了我以後,那兩年我變得很頹廢,小雨的媽媽一直在陪著我,直到我爸爸他病了,我們齊家變得風雨欲來,於是,和小雨媽媽也結婚了,漸漸地,我認為再也找不到你姑姑了,逐漸地把心放到了政治上面,而我的爸爸也因為得到了治療,然後,也好了起來。十多年了,終於還是找到你的姑姑了。” 齊政國真情流露,這一刻,他不是政客,不是那個電視裡面的領導人。他只是一個孩子父親,一個面對姑姑愧疚的丈夫。
“那你准備接姑姑回去嗎?”我問道。我問心,這一刻,我真的沒有任何的不滿了。
“嗯,這是我已經和你姑姑商量好了的。”齊政國沒有西裝革領,仿佛就是一個慈父。
“那小雨媽媽怎麼辦?兩個人能共存嗎?”我問道,我不希望自己的姑姑到了那裡會受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