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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誰誤會了?
“沒錯,就是為那個公司投資,但是,在志成掌管公司之時,我們沒有他的同意,沒法擅做主張,但在其離開公司之後,我們兄弟倆為此事談了很久,最終還是覺得,那個公司確實有一定的發展前景,確實值得我們去為他投資。”
“可是,我已經很長時間不在那個公司了,對於,那個公司的事情也不想過問了。”我在猶豫了一下後,忙向其回復道。
“是嗎?你什麼時候,離開那裡的?我們怎麼不知道?”兩位中年男子對此有些意外道。
“走出那裡很久了,具體時間,我也記不得了。”我道。
兩位在相互商量了一下後,對我道:“那這樣好不好?既然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特意來求你,難道就這樣讓我們回去嗎?”
我覺得這樣讓他們回去,也確實不好,並且,我對他們也有種愧疚之感,於是,在抬了一下頭後,對兩位道:“好吧,我可以去李董事長那裡看看,要是真的還需要投資的話,我回來找你們。”
“好吧,那我們期待你的好信。”
兩位在對我道了一聲後,便對我打了一聲招呼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我看了一下密密麻麻的車輛,在一輛出租車來到我跟前之時,我順勢攔了下來,並坐上車向李思源父親所在的公司行駛而去。
在我即將走到那家公司的門口之時,便隱隱聽到了一位男子的聲音道:“誒,那個家伙不是我們之前的副經理林經理嗎?他來這裡干嘛?是不是找不到工作了,想在來這裡混口飯吃?”
另一位男子在看了我一眼後,接著道:“是啊,我覺得也是,但是現在,可不是他當時來這裡那時了,那個時候,我們的李董確實是把他當個人才來看待,可是,現在,就算他來了這裡,也只能混個掃院子的臨時工吧?”
我聽到這裡,心裡很是不舒服,於是,便沉著臉,匆匆來到了他們的跟前。
兩位男子看我來了,頓時一陣慌亂起來。
但聞左邊的男子對我道:“我們剛才沒有說你,我們只是在說另外一個經理。”
“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想問下,你們的董事長現在在公司嗎?最近這個公司發展如何?”
我這麼一說,右邊的一個男子便忙對我道:“小伙子,我勸你還是另謀高就吧,現在啊,這個公司很不景氣,都三個月沒有開工資了,很多員工都離開了這裡,所以,我勸你……”
“哦,不,其實你們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想找到李董,向他問問,這裡需要不需要投資人,需要的話,我可以將投資人找來給這家公司投資。”
兩位男子聽到這裡,頓時深感意外道:“是嗎?真的太好了,真沒想到,這個公司竟然會有起死回生的一天,走,我們馬上帶你去見我們的李董。”
說到這裡,便帶著我向李董的新辦公室之向走去。
“誒,他怎麼來了?他不是之前被我們的李董驅逐出公司了嗎?”
“是啊,可是現在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像是窮困潦倒的樣子呀,既然如此,又來這裡作甚?”
……
剛一走進門口,我便聽到了一系列的議論之聲。
我身邊的兩位看此,頓時對這些人叫嚷道:“你們吃了喝了,也就知道在人家背後指指點點,你們在這裡這麼些年,都為我們做了些什麼事兒?林凡這位小伙子來此,不是說人家沒有飯吃來這裡混飯的,而是,真心誠意來救我們的公司的。”
“怎麼個真心誠意來救我們的公司啊,就我們公司目前的這種狀況,恐怕就是天上的神仙也無能為力吧?他區區一個凡人又有何辦法?”議論者中,一位偏瘦的男子顯得有些不知趣道。
“人家此次前來,已經為我們找到了投資商,現在,就來和我們的董事長商量這事兒的。”
此話一出,便立刻引來了所有人的圍觀。
但這位偏瘦的男子顯然並不把此當回事兒,在其做了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態後,接著反問道:“就像咱們這個破場子,也會有人投資?騙鬼去吧?”
就在他這句話剛剛說到這裡,忽然不說話了,原來,在他剛剛說完後半句之時,李董就已經來到了其身邊。
他尷尬地看了李董一眼後,忙向其解釋道:“李董,您千萬不要誤解,我也就是隨意說說,過過嘴癮,您千萬不要當真。”
李董沒有當回事,在其扭過頭如久逢之友見到我後,熱淚滿框地握著我的手道:“林凡,剛才這裡的談話,我全都聽到了,真沒想到,你不在這裡工作了,還為我們的公司操這麼大的心。”
我淡定地看了其一眼後,對其道:“李董,千萬不要這麼激動,其實,我這也就是舉手之勞而已,之前,我找郝志成之父為這個公司投資,可是,當時因為郝志成掌管那個公司,又因為和我有些誤會,所以,沒有投資成功,現在,那個郝志成因為違法,被派出所抓住了,目前,有其父掌管公司的一切,他看到了我們公司的前景,所以,就特意和郝志成的叔叔找到我,說想要為這個公司投資,不知李董您是否……?”
“同意,同意!真是太好了,這個消息可謂是久旱的莊稼遇到甘雨啊!”李董對我說了這句話之後,緊接著,對我道,“快請坐,今天,我給你擺一桌,好好地犒賞一下你這個有功之成。”
“不了,我還有事情需要忙,先回去了。”我說到這裡後,便要轉身而去,卻就在這時,李董一把拉著我的衣袖道,“林凡,且慢。”
“怎麼了?還有別的什麼事情嗎?”我道。
“你看你有什麼事情這麼忙呢?就算是忙,來叔叔我的屋裡喝口茶水也不是不行吧?”
看他如此誠懇,我點了點頭道:“好吧。”
在我與之談話之中,我了解了最近這個公司的目前情況,自從我離開這裡之後,李董確實想盡了很多辦法,想要讓公司起死回生,卻都是徒勞無功,為了苦苦維持這個公司的生存現狀,他想盡了很多辦法,找遍了所有熟人貸款,雖說,維持了一段時間,但是,卻仍然面臨著不可忽視的問題和沒法逃脫的險境。
在我向其詢問起,我之前在這裡做經理時,自己手下的那位小伙之時,他告訴我,那位小伙在我離開這個公司後的第二個月就已經不干了,至於去了哪裡打工,這個不得而知。
就在我們正聊得投機之時,一聲清脆的女聲頓時傳了過來:“爸,今天是誰來了啊?看你今天這麼高興?”
我在扭頭之時,忽然怔了一下,原來,這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位曾經被歹徒算計,和我上床的李思源,她看到我之後,臉頓時紅了。
但見其吞吞吐吐地對我道:“怎麼是你?”
“呵呵,小蝶,還記得這位小伙嗎?”李董顯然沒有注意到我和李思源的神情,依然自顧自道。
她微微嬌羞道:“記得。”
“難道,這麼些日子不見,就不想和這位小伙說些什麼?”他道。
李思源將頭垂了一下道:“爸,你怎麼這麼……?你想讓女兒說什麼啊?”
我看到這裡後,頓時對李董道:“李董,我看就不要為難小蝶了。”
“呵呵。”李董笑了一下道,“好了,剛才只是一句玩笑而已,不要記在心上哦。”
“不會,不會!”我在道了一聲後,便抬頭向小蝶詢問道:“哦,對了,小蝶,現在還在上學嗎?”
“嗯,我現在讀大四,准備好好地學一年,明年考研。”她有些不自然地對我道。
“哦,不錯啊,高材生!”
我這麼一說,便聞其向我反問道:“對了,你最近在哪裡高就啊?”
“我最近和朋友合伙弄了一個珠寶店,最近心情不怎麼好,所以,先暫時教給那個朋友來管理。”
她先是一驚:哦,合伙開了一個珠寶店,那不少掙錢啊,緊接著,便接著對我道:“你為何事而鬧得心裡不愉快呢?
我很想告訴她,自己在婚禮上發生的事情,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這件事情,最好留在心裡,在我想到這裡,便對其道:“沒事,沒事,只是一些瑣碎小事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啊,其實,人生中風雨誰都在所難免,再大的事情都會過去的,要保持著一顆樂觀的心態才是重要的。”她道。
沒等我回答,李董便對我道:“小蝶說得是啊,你看叔叔我,為了這個公司苦苦支撐了多久,現在又要供小蝶讀大學,將來還要供他讀研,不保持一個樂觀的心態怎麼能行?”
“嗯,好的,謝謝。”我道,“謝謝你們的安慰。”
我將這杯茶水喝了之後,便站起身對李董道:“李董,這樣好不好,你看,我們都挺忙,不如,咱們先找到郝志成的父親,將這投資的事情簽下來,然後,咱們再忙別的事情。”
我這句話一出,李董便忙對我道:“林凡,你看這飯菜都已經做好了,再怎麼忙也得吃了飯再走吧。”
一旁的李思源看此,也忙對我道:“是啊,飯菜馬上就好,就算忙也得吃了飯再去忙啊。”
看李思源挽留,我頓時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與這對父女匆匆吃了飯之後,我便坐著李董的小車向郝志成之前所在的公司飛馳而去。
剛一到門口,便發現了郝志成的父親和叔叔。
這個公司比起之前沒有任何變化,但因為這兩位的態度良好,所以,讓我們時不時的感覺到了春天的溫暖。
“咱們別在門口站著了,咱們進去說話吧?”
郝志成父親這麼一說,我們幾位便點了點頭道:“好。”緊接著,便跟隨這兩位中年人緩緩地向裡走去。
走到裡面,在這個公司的暗處,便冒出了幾個腦袋,其中有一個人就是惡虎。
其左邊的一個人對其道:“虎哥,我們這下可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就在這裡等著林凡他們,一旦出來了,我們馬上將其滅之。”虎哥道。
“那個家伙的功力極高,要是這個家伙的小車速度快,我們追不上,那還怎麼能滅之呢?”其左邊的這個男子在聽到這裡後,頓時對其道。
惡虎聞此,感覺這個家伙所言有理,於是,便忙向其問道:“那以你之見,我們怎樣做為好呢?”
“要是讓小弟我說,現在最好,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盡快衝到那個公司裡,將那個林凡截住,然後,直接將其干掉,如此一來,他們肯定不會以為是我們干的,還以為是郝志成家人或者公司的人干的,這樣,真可謂是絕妙,既能辦了事情,又不會被人找到頭上來。”
惡虎看此,頓時拍手稱絕道:“你這個家伙,比我還狠,不過,我很喜歡,這個事情,就交給你們去辦就好,等你們將這個事情解決了,再告訴我最終的結果就行。”
“可是虎哥,我現在擔心一件事情啊。”
“擔心什麼事情呢?可以說一下嗎?”惡虎聞此,頓時對其道。
“我擔心,我們幾個衝到裡面後,被那些保安們截住。”
這個男子這句話一落,惡虎便想了一下道:“你說得這個事情倒也確實是回事兒,要不這樣好了,那個林凡不是和李董一起來得嗎?我們就說,我們是李董這個公司的員工,然後,混進去,將這個林凡給滅了。”
“可是,我們這麼說,那些保安們會相信嗎?”這個男子頓時猶豫不決道。
“我覺得剛開始他們應該會相信吧,等我們進去後,他們發現了破綻,一切都晚了。”
“嗯,就這麼辦。”
惡虎說到這裡,便和身邊的這些男子匆匆來到了這家公司的門口,剛要推門而入,便見一位身穿保安服的十八九歲的年輕小伙慌忙跑來,將其攔住道:“站住,你們是干嘛的?”
“我們是李董這個公司的員工,我們找我們的李董有些事情,你看你能不能放我們進去?”惡虎道。
小伙子聞此,頓時向他們建議道:“你們可以等他們出來,他們現在已經進去一會兒了,估計也快出來了。”
惡虎看此,頓時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好煙,抽出一根,向其遞去道:“給,兄弟,我們確實找我們的李董有急事,不然的話,我們也不可能這麼著急的找過來。”
這位年輕保安在接住煙之後,脾氣很好地對其道:“那好吧,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就進去吧。”
惡虎在聽到這裡,忙向其說了一聲:謝謝,隨著,便給自己身邊的幾位朋友使了一個眼色,這些男子便匆匆向裡走去。
這位保安看惡虎沒有進去的意思,便一陣好奇地向其問道:“誒,你怎麼不進去?”
“有他們幾個代表就可以了,我這個人進去,也不會說什麼。”惡虎謙虛地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這個性格有點像我,我其實口才也不行。”保安道。
在兩位的說話聲中,惡虎的一群手下們匆匆來到了二樓總經理室的門前,此刻,裡面的說話聲此起彼伏,細細一聽便知,是圍繞著投資來說事的。
就在小眼男子准備推門而入之時,忽然被一個紅臉一把拽住衣角。
“怎麼了,這個時候,抓住我干嘛?”小眼男子低聲向其問道。
“我剛剛想了一下,感覺,我們暗襲的效果更好,這樣至少可以確保我們的安全,要不,等我們開門進去,萬一,鬥不過這個林凡,被他反過來干掉我們,那不是很慘?”紅臉男子道。
“說得好。”小眼男子在對其說了這三個字之後,頓時向其反問道,“那依你的意思,我們如何偷襲呢?”
“這個還不簡單嗎?”紅臉男子說到這裡,便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精致的飛鏢。
“哦,真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個玩意兒,這是從哪裡買的?”小眼男子好奇地問道。
“我爺爺是當地有名的飛鏢高手,這是我爺爺教我的,這些飛鏢也是我爺爺給我鑄造的。”
紅臉男子這麼一說,小眼男子便馬上對其敬仰三分道:“真沒想到,你小子功夫厲害,這玩暗器也很有一套,既然這樣的話,你不妨展示一個讓我看看,就這個林凡,你要是能一鏢要其性命,那就算你厲害。”
“哼,這有何難,我實話給你說了吧,我玩飛鏢,可謂是百發保重,彈無虛發,哦,不,是鏢無虛發。”
“是嗎?那就請展示一下吧,這口說無憑,耳聽為虛,看不到現實一切都是空談。”
“嗯,那你可看好了……”在這位男子說到這裡之後,便撿起一把飛鏢。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從門縫中看出了這裡異常,就在我正好奇,這裡的幾個人在這裡作甚之時,忽然發現,門微微地動了一下,在門縫變大的那一個瞬間,一把金光閃閃地飛鏢忽然向我的咽喉處飛速刺來。
李董和身邊的郝志成父親看此,頓時感覺萬分驚訝,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種愉快商談的地方,竟然隱藏著如許殺機。
就在兩位以為,我會被這把飛鏢當場要命之時,但見我的腦袋在這把飛鏢飛來的剎那間,忽然將頭一扭,這把飛鏢便一時不知所蹤。
“誒,這是怎麼回事?這把飛鏢哪裡去了?”門外的這些男子和我身邊的這些男子看此,頓時深感莫名道。
就在我扭過身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頓時怔住了,原來此刻,這把飛鏢已經被我的嘴巴咬住。
“哇靠,這麼厲害啊?”
門口中不知哪位男子這麼一喊,我頓時在將這把飛鏢捏住的那一瞬間,狠狠地向前投去。
“嗖!”
就在這把飛鏢在空中瞬間掠過之後,只聽哎呦一聲,這把飛鏢便直接插在了用飛鏢投我的那位男子的鼻尖上。
“哎喲,痛死我了!”
這位男子雙手掌心相對,捂在這把飛鏢的邊緣,痛苦之狀令人心生不忍。
李董在看到這裡後,頓時,對身邊的郝志成父親狠狠道:“郝董,你這是何意?”
“李董,我還問你這是何意?”郝董道。
“你要是願意投資,為何要派這些高手來暗害我們?”李董道。
“你怎麼就敢斷定是我派人來暗害你們呢?你這樣誣陷人,也太不應該了吧?”郝董在被人誤解後,表情極為難看道。
“這些人就在你的公司,你還想賴賬嗎?”李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道。
“在我這個公司,就一定是我的人嗎?你身為一名董事長,怎麼會有這種邏輯的思維?”
在兩位的對話之中,外面的這些人忽然轉身而去。
我在看到這裡後,頓時站起了身,對兩位道:“你們先不要吵了,你們在這裡吵得再凶都無濟於事,我覺得,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門口的這些男子抓住,然後,對他們進行詢問,只要他們交代了事實,我們才知道,這究竟是誰指使干的?”
“嗯,這個小伙子說得很有道理。”郝董在說了這句話後,我便忙向門口衝去,可是,到了門口,門口已經空無一人。
在我站住的那一刻,郝董和李董也快步來到了我的跟前。
“走,我們趕緊追過去看看?”我在對他們道了一聲後,便和他們快步向前走去。
在下了樓,來到了大門口之時,惡虎帶著人馬已經離開了這裡。
郝董在一陣氣惱之下,將那位看門的小伙叫了出來,並向其詢問這幫人是誰?
這位男子對其實話實說道:“這些人過來時,對我說,他們是李董公司的員工,說來找李董有急事,我不是一個冷血動物,看他們這麼著急,我怎麼能不讓他們進來呢?”
郝董一聽這話,頓時將矛頭指向李董道:“李董,你未免有些太不像話了吧?林凡這位小伙子之前為了你們公司的投資商一事,費勁周折,現在終於帶著你來我這裡簽約合同了,可你的手下竟然這樣對他,這算什麼?”
李董聞此,頓時想起了之前,我來到其公司時,他們那個公司的人對我的不滿,於是,便當場向我和郝董保證道:“針對這個事情,我一定會好好地調查的,若真是如此,我絕不輕饒。”
在他說罷這句話後,便對我道:“走,林凡,我們去查一下這個事情,我要為你討個公道。”
我猶豫了一下,對其道:“我覺得這個事情,你回去問問就行,要是沒有這事兒的話,就算了,我不想對此追究什麼。”
“林凡,這個事情,一定要追究,你越是包容,那些暗害你的人就越是無法無天。”郝董道。
他這麼一說,我倒是對這個事情感起了興趣,我還真想知道,李董的這個公司,究竟哪位男子的身手如此不凡。
於是,便將此事應了下來,坐著李董的車,迅速離開了這裡。
剛一到公司,李董便將全部公司的員工找了出來,並且將在郝董公司發生的事情向他們道了出來,這些員工一聽這話,感覺十分莫名,甚至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隨口調侃道:“要是真的有這樣的身手,還在這裡上班啊,直接當美女的貼身保鏢得了。”
李董本來就在氣頭上,在隱隱聽他這麼一說後,便怒著臉對其大喊道:“周金剛,你出來一下。”
這位小伙,先是一怔,緊接著,隨口對其回復道:“董事長,你叫我……有事情嗎?”
“你不出來是吧?在三分鐘之內,你要是不出來的話,我直接把你開除。”李董向其威脅道。
“是嗎?為了這個事情被開除這個也太不值得了吧?”這位小伙在隨口嘀咕了一聲後,便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李董的面前。
李董在從身上取下一把鑰匙後,對其道:“給,拿著這個試一下?”
“李董,你讓我開哪個門子呢?”小伙子對此一陣不解道。
“開什麼門子?我讓你拿著這把鑰匙向前投一下,我看看你的身手。”
這位小伙子在聽到這裡之後,頓時很不情願地接住後,向前投去。
第三百四十六 美女的好意
惠玲在想了一下後,忽然對身邊的我道:“林凡,你知道,你之前和那個惡虎對決時,他的車牌號是什麼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但是,因為,這個惡虎所開的車是別人的車,所以,這個車的主人一定知道,這個車牌號是什麼號。”我道。
“那你知道,這個司機現在的所處位置嗎?”她接著向我追問道。
“我知道這個司機之前的所在位置,但不知,這位司機現在是否在那裡。”
“那這樣好了,我們先把那個司機找到,然後,向這個司機詢問其車牌號,如此一來,要找到這個這輛車就簡單多了。”
惠玲說到這裡,便在詢問了一下那位司機之前的所處位置之後,忙對開車的那位警員道:“快,趕緊往那個司機所在的位置開,我們千萬不要讓這個惡虎跑出這座城市,否則的話,事情就麻煩了。”
“嗯,明白。”
這位司機在應了一下後,便開著車輛向前疾馳而去。
就在來到現場之後,除了看到我的那輛車還停留在原地之外,原先所在的人都不知所蹤,其中包括那位司機。
“這可怎麼辦?難道,這個司機連自己的車都不要了?”惠玲頓時感覺一陣為難道。
我看著這位司機所在的方向,開口道:“之前,這個司機摟著我的雙腿,要我給他買瓶正骨水,然後,帶著他一起去尋找他的車,現在,這個家伙,不在現場,是不是去藥鋪或者醫院看腳傷了?”
“你說得這個,也是有道理的。”惠玲在對我道了一聲後,便准備讓司機開車去附近的藥店和醫院看看。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看到了路邊站著一個等車的男子,這個男子,我恍惚見過,之前,在我與惡虎對決之時,他就在現場的,於是,我便忙讓司機停下車,自己下車,向其詢問那個司機的去向。
這位男子在指了一下,不遠處的醫院後,對我道:“有一個好心的人,將他攙扶到那家醫院了,剛去了沒多久,估計也快出來了。”
“真是天助我也。”我在對這位男子道了一聲謝後,便來到我的小車旁,坐上小車與惠玲所坐的車,一前一後向那家醫院趕去。
我們趕到醫院的門口,剛下了車,便看到那個司機在一位年輕男子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的內心一陣興奮,暗想:這下,終於有希望了。
卻就在這位司機剛剛來到我的身邊之時,忽然,一把扯著我的衣領對我道:“小子,我的車呢?”
我將其手掰開之後,對其道:“這位朋友,你這麼激動干嘛?你的車是那個惡虎開走的,你干嘛要給我要車?”
“你不是去追了嗎?難道沒有追到他?”他道。
“追鳥蛋啊追?那個騎摩托車的家伙,竟然和那個惡虎所在的幫派是聯手的,我差點就沒有打過他們。”我道。
這位司機聞此,感覺很是詫異道:“竟然還有這等事情?如此說來,我的小車豈不是徹底沒戲了?”
“這其實也是我們專門過來找你的原因之一。”
“什麼意思?”他在聽到我的話感覺很是不解道。
“你的車的車牌號是什麼,我們現在只能靠車牌號來將那個惡虎逮住。”
司機聽我說完,便將車牌號順嘴道了出來,在惠玲用手機將這組車牌號記住之後,便給自己的總局打了電話,告訴他們相關事情後,總局便決定派人,將開此車的那個惡虎抓住。
在總局所派的人將這輛車找到之後,卻發現,這輛車裡竟然沒有人,原來,惡虎在逃了一路後,便意識到,這輛車的安全隱患,於是,便馬上將這輛車停在了一個不顯眼的地方,而後,和身邊的這幾位手下,順勢逃走了。
他們逃時的交通工具,不是火車,客車,飛機,而是一輛藍色的出租車。
我們從視頻的監控中可以得知此所逃往的路線,我們甚至可以從逃亡的路線上判斷,其很有可能要在逃出這個城市之後,坐飛機而逃。於是,我們為了將其盡早抓到,便開著車按其所逃路徑飛馳而去。
在惡虎所坐的這輛小車即將趕到飛機場之時,便被當地派出所的人順勢攔截。
惡虎看此,一下子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於是,在無奈之下,便和身邊的這些弟兄們和這幫警察打了起來,就在雙方正打得火熱之時,我們正好開著車趕到了現場。
惡虎看此,忙對手下道:“快逃。”
兩個字剛說出來,便跑了十幾米遠,就在惠玲准備去追他之時,我忽然對惠玲道:“把他交給我就行,你們先去把別的歹徒抓獲就行。”
惠玲之前和惡虎交過手,自然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於是,便點了點頭果斷將惡虎交給了我。
惡虎本來是不怕我的,但自從之前他持著槍沒打到我,卻被我一把將其手槍攥壞之後,便一下子對我恐懼了起來。
這個時候,但見其看著我緩緩走近,一陣畏懼地對我道:“林凡,看在之前,咱們在一個幫派的份上,請你放過我吧?以後,你需要多少錢,需要多少個美女,我一定如你所願。”
“得了吧,現在,大錢和美女,你哪個都沒有,你憑什麼要給我呢?”我笑著向其回復道。
“沒錯,現在嘛,確實不怎麼有,但是,這以後可就說不定了。”他對我道。
“呵呵,那我現在放你的話,你想要給我什麼呢?”
我這麼一說,便見其雙手在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後,發現,確實沒多少錢,於是,在無奈之下,便將自己的這把槍交給我道:“我現在手裡最值錢的就是這把槍了,給,請你笑納,只要你放過了我的命,我保證給你的好處大大滴。”
我在將這把槍順勢丟在地上後,對其道:“就這把破槍就想收買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要是換做之前,他准會對我發脾氣,甚至動手給我點顏色看看,但是現在則不一樣,他要是和我動手的話,就將面臨早點被抓獲的結局。
於是,忙收起之前的怒容向我賠笑道:“林凡,要不這樣好不好,你不是很喜歡美妞嗎?我給你介紹個美妞,保准讓你滿意。”
“是嗎?咱們可不能光說不練,有本事的話,你就把那個美妞叫過來。”
我這句話說得不是很響亮,但卻被旁邊的惠玲聽到了,但見其一臉怒容對我道:“林凡,你想要干嘛?”
哇靠,真沒想到這短短的一句玩笑竟然會讓她如此醋性大發,於是,為了不讓其生氣,我便忙對其解釋道:“我剛才只是逗這個惡虎玩的,你怎麼還真生氣了啊?”
“什麼?你表面看得這麼認真,內心卻逗老子玩?哪有你這麼無恥的?”惡虎在說到這裡後,便將自己懷裡的匕首掏了出來。
我一聽這話,頓時感覺又氣又好笑道:“你特麼的無恥到了極點,我還沒有說你,你倒先把這麼形像的詞彙安插在我的頭上了?”
說著話,便和其鬥了起來。
“嗖!”
就在其這把匕首即將刺在我的身上之時,我忽然身手,一把攥著其刀身,順勢一撇,這把匕首便被我輕而易舉地折斷。
他看著自己僅剩下的一個刀把,頓時如同收到凌辱一般地對我道:“你小子竟敢如此耍我?你信不信,我敢徒手與你決鬥?”
“沒說不敢?你現在手裡既沒了手槍,也沒了刀子,你就是不想與我徒手決鬥也不行啊。”
我說著話,便見其猛然將自己的上衣撕破,並拉下,狠狠甩在地上,繼而露出了幾塊醒目的胸肌。
“就這樣就沒事兒了嗎?我覺得,你要是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打鬥起來會更加的給力。”我看此,頓時對其繼續調侃道。
他在聽到這裡後,再也忍無可忍,但見其攥著拳頭,在空中掄了幾圈後,便怒著雙眼,齜牙咧嘴地向我打了過來……
周邊的人看此,頓時心慌不已,並斷定,這個惡虎一旦打過來,我不是被其打個殘廢,就是要命送其手。卻沒有想到,就在其剛剛來到我的身邊之時,我慢條斯理地伸出一只腳,順勢一踹,便將其踹出了七八米遠。
“哎喲,痛死我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慢慢地爬了起來,卻就在其剛剛從地上爬起之時,卻又被我踹出了七八米遠,這次比剛才那一腳更重。
但見其半趴在地上,對向其身邊緩緩走來的我道:“林凡,你……你特麼有種的別只用腳。”
“哼,有種的話,你先站起來,咱們再好好地商量一下。”
我說著話,便見其灰頭土臉地,慢慢悠悠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還沒等其站穩腳跟,我便一個拳頭向其臉上側擊了過來,當場便讓其在空中來了一個很不規則的三百六十五度大轉彎,只聽“噗通”一聲,便再次跌落在了地上。
“怎麼樣,現在,我沒有用腳吧?”我在輕輕地撇了一下手指後,對其道。
“有種的話,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他雖說,還沒從地上爬起,但仍然半趴在地上對我道。
“你特麼的之前殺害了我一個朋友,後來又差點害了我和惠玲他們,你怎麼就不說,君子動口不動手?真是豈有此理?”在我的說話聲中,惠玲和身邊的幾位警察火速趕到了惡虎的身邊,並將其順利抓獲。
在其被幾位警察帶到警車的那一瞬間,仍然不忘給我回一句道:我不是君子,所以,我是可以動手的。
“沒錯,你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流氓,當然算不上什麼君子,好好地接受刑法的嚴懲吧,但願下一輩子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會打你打得更慘。”
我的話說到這裡,警車的門子便被一位警察順勢關住。
在我轉頭之時,剛要向前走,忽然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我在“啊”了一聲後,忙將對方扶住後,向後微微退了一下。
這個人正是惠玲,我在看了其一眼後,對其深感抱歉道:“惠玲,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她笑了一下對我道:“你就是故意的也沒事,來,為了獎賞你,我給你點福利。”
“福利?什麼福利?難道你想把自己給我?”我的最後一句話,說得聲音很輕,也不知她是否聽到了,但卻並沒有影響其福利的正常發放,但見其很是溫柔地來到我的面前後,伸出雙臂一把緊緊地抱著我道,“林凡,非常感謝你這麼長時間對我的幫助,要不是你,我真的沒法想像,我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我輕輕地拍了一下其玉背道:“惠玲,千萬不要這麼客氣,其實,我覺得,見義勇為是每一個好公民應該做得,而除暴安良,也是我們每一位有著俠義心腸之人值得做得,如果,還需我鬥歹徒,我依然會和他們血拼到底。”
我這句話一落,便聽見不遠處響起了掌聲。
“剛才那些警察們不是走了嗎?怎麼會有掌聲?”
我在納悶的看了一下身後,發現,有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和幾位年輕警員在為我鼓掌。
我在松開惠玲後,對其道:“這些警員好像不是你們警局的吧?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惠玲在笑了一下後,便把接下來的任務給我說了一下,並告訴我,從明天開始,就要和這些警員們一起去執行一個新的任務了,這個任務的目的就是要把龍幫和那個滅世聯盟一網打盡,現在,自己所在的這個警局已經開始主抓龍霸的龍幫,而我接下來就是要跟這些警察們去國外調查一下,所謂的滅世聯盟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這事。
第二天,我便跟隨著這些人,乘坐飛機向滅世聯盟的可疑地方趕去。
在經過兩個月的調查之後,終於查出了滅世聯盟的一些線索,但我們也從中發現了一個難點,那就是,要想將這個聯盟一舉滅掉,根本不可能,換句話說,必須,一點一點的偵破,一點一點的滅掉,最終,將整個聯盟一網打盡。
也正在這個時候,這裡接到了一個新的任務,在這裡的警隊領導考慮了一下後,便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並告訴我,這個任務很有可能與滅世聯盟有一定的關系,要我好好去辦。在我趕到華夏燕京之後,與一位警花肖靈取得聯系,她會告訴我接下來應該執行的任務。
我知道沒法推脫,於是,便將此事應了下來。
就這樣,我們在收拾好了行李之後,便坐上了飛往祖國的飛機。
“尊敬的各位乘客請注意,我們即將進去華夏的領空……”帶著甜美笑容的空姐在艙室裡解釋道。
“別動,都給老子蹲下誰亂動我打死誰!”就在空姐剛剛說完幾名面目猙獰的大漢齊齊端著ak47威脅著眾人。
匪徒共有六名,其中有一名劫匪在控制住現場後向駕駛室走去,看樣子應該是去控制駕駛室了。
頭等艙的乘客們紛紛被嚇破了膽坐在位子上大氣都不敢出!
“頭,我忍不住了,這幾天都沒有開過葷了,我都快要瘋了!”其中臉上帶著刀疤的劫匪,拉著一名被嚇的花容失色的空姐衝著為首的劫匪說道。
看到為首的劫匪沒有說話,刀疤男嘿嘿笑了起來,拖著空姐向衛生間裡走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頗為秀麗的空姐開始哀求道,這簡直就是天降橫禍!
看著頭等艙裡瑟瑟發抖的乘客們,空姐的臉不由變得蒼白起來,她知道或許這回就要在劫難逃了!
空姐逐漸放棄了抵抗,任由刀疤臉拖著向衛生間走去。
“等等!”就在空姐絕望的時候,頭等艙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制止了刀疤劫匪。
“嗯?”刀疤臉疑惑的掃視著四周,尋找著聲音的主人。
“不用找了,我在這裡。”角落裡,站起了一個穿著土裡土氣的年輕人,亂糟糟的劉海遮住了年輕人的眼睛。
“媽的,小子你想死是不是?”刀疤臉將ak47對准了年輕人,空姐一顆燃起希望的心又成了死灰。
“不要激動嘛!”年輕人雙手抱頭從角落裡走了出來,與刀疤臉正面相對。
“媽的,你跟他啰嗦什麼,直接一槍崩了不久一了百了了嗎?”旁邊一個劫匪提醒道。
就在刀疤臉將頭轉向他處時,年輕人動了,手中這把冰冷的鑰匙,刺向了刀疤臉的胳膊,盡然是一擊即中!
接著年輕人手腕一抖,將歹徒手中的匕首一把奪過去,射進了一名正准備開槍的劫匪的身上,讓其當場倒下!
年輕人一個矮身躲過了射來的子彈,接著年輕人手中多了一道銀白色幻影……
這位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我。
砰砰砰……
我身邊的殺器頻頻爆響,劫匪們紛紛倒地身亡。就連為首的隊長也不例外,全部死在了我身邊的這些警察手中的殺器之下。
頭等艙裡的乘客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一場危及生命的危機就這麼簡單的解除了?被這麼一個土裡土氣的鄉下人和身邊的這些英雄們解除了?
我沒有放松警惕,將坐在地上的空姐拉了起來後,徑直的走進了駕駛室,不一會就聽到駕駛室裡傳來砰的一聲槍響,接著就沒了聲響。
接著艙室裡就傳來了我的聲音“大家可以放心了,劫匪已經清除了。”接著,艙室裡傳來了乘客們劫後余生的歡笑聲。
真人不露相啊!這是眾人心裡唯一的想法……
華夏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