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真是太有才了
“我要是告訴你們的話,你真的就不再追究我的責任了嗎?”她道。
“我們是不追究了,但至於派出所會不會追究,這個是他們的事,現在,我們只想把婉柔救出,至於別的事情,我們可以隨後再議。”
紅發女子在略作考慮之後,便把准確地址告訴了我們,但就在我們開著車剛離開此地後,她卻忽然撥出了那位老板的電話,告訴了這位老板,目前,有幾個人為了婉柔一事,正開著車向這裡行駛,讓這位老板做好准備。
我們在來到一個寬大的院子裡之時,頓時感覺有些迷茫,這裡的地方很大,四周也是令人難以一下子數清的雅致小房。
“婉柔究竟在哪裡呢?”我不由納悶道,“那個紅發女子只是告訴了我這裡的大致地方,卻並沒說出就究竟在哪個小房子裡,這可如何是好呢?”
就在這個時候,四周噌噌地出來了幾位彪肥大漢,個個面目猙獰,我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竟然上了那個紅發女子的圈套了,但現在為時已晚。
就在我正想法應付之時,一位穿著豪華襯衣,系著碎花領帶,帶著一副茶色近視眼鏡,長得頗為斯文的中年男子,緩緩地向我走了過來,在來到我的面前後,頓時對我們幾位道:“聽說,你們要找校花婉柔對吧?沒錯,她就在我這裡,但我可以明顯地告訴你們,就憑你們幾個,是不可能將她救走的,況且,待會兒,我就要讓她由少女變為女人了……”
他的話剛剛說到這裡,我便忙向前,狠狠地踢了他一腳道:“你這個衣冠禽獸,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這位中年男子剛才還對我說話陰陰柔柔的,但在我踢了他一腳之後,便一下子變為了憤怒,只見其用她那接近女性化的聲音對身邊的諸多保鏢道:“趕緊將這幾個人抓住後,嚴加看管,待我完成了任務,再找他們算賬。”
“是!”幾位保鏢說著,便將我們直接抓住,關在了另外一間小房子裡,並有幾位保鏢嚴加看管。
這位略顯陰柔的中年男子在推開門,來到婉柔的房間之時,便見婉柔從豪華的沙發上猛然坐起,對其道:“你是誰?你來這裡干嘛?”
“呵呵。”這位陰柔中年人在壞笑了一身後,便一邊向婉柔的身邊走著,一邊道,“之前,應該有人給你說過吧,我想要出三到五萬塊錢買你的初夜,不知你……?”
“竟然是你?”婉柔感覺有些意外地對其道,“不過,我對此沒有任何興趣,你還是拿著你這五萬塊錢去找別人吧?”
這位陰柔中年人聞此,不僅沒有知難而退,反而越發英勇地向前衝其用怪怪的語調說道:“不,我就要找你,因為,我自從看到你之後,就再也對別人提不起興趣了,況且,我給你的時間已到,現在就是你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
他說罷這句話之後,便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支票道:“給,這是五萬塊錢的支票,算是對你的一種補償,你要是嫌少的話,我隨後,再給你補上一些,說著,便塞進了婉柔的懷中。”
婉柔在將此支票拿起之後,狠狠地摔給他道:“你這個變態男人,不要以為,你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針對你要做的這件事情,我就是死也不會同意的。”
說著,便轉過身向另外一個方向轉去,卻就在她剛轉過身時,卻被這位陰柔男子一把拉扯住了衣服,順勢一拽,便將婉柔拽到了自己的懷間。
而就在其伸長脖子,准備用嘴來親吻婉柔的臉頰之時,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之聲。
“誰啊?”陰柔中年人聞此,頓時扭過頭對著門外大罵道。
“是我!”
門外那邊的聲音剛落,陰柔中年男子便脫口向其大罵道:“你他.娘.的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來干嘛?”
說著,便來到了門口。
“董事長,剛才,有位年輕男子在一怒之下,不顧我們這幫兄弟們百般阻攔,抓起一把椅子便砸碎了您一塊玻璃,並揚言要與您單打獨鬥。”
“不就是一塊玻璃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老子我回去買一塊找人按上不就得了?”陰柔中年男子道。
“可問題是,他說他要與您單獨獨鬥啊?要讓小子說,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如,您上去滅一下他的囂張氣焰?”
“去你的吧,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對了,那個砸玻璃的男子是誰?待我把事情解決了之後,直接找他算賬!”陰柔男子道。
“他說他叫什麼林凡。”門口男子聞此,忙向其回復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告訴他,我待會兒回去收拾他!”陰柔男子說罷這句話,便扭過了頭,繼續找婉柔,卻就在他的頭剛剛扭過來,但見在其身後猶豫了好一陣的婉柔,忽然抓起一把椅子,狠狠地朝其腦袋上砸了過來。
看到這裡,他在驚了一下後,便忙用胳膊去擋,只聽“哢”的一聲,他的胳膊便被椅子打成了骨折。
“你……?你下手好重?”這位男子在難以置信地看了婉柔一眼後,咬牙切齒地對其道。
婉柔此刻臉上沒有任何懼色,只見她將椅子再次抬了一下,向陰柔中年男子威脅道:“你到底走不走?你信不信我把你另外一條胳膊也打斷?”
陰柔男子從來沒有想過,一位看似文靜的女孩,竟然也有如此狠毒的一面,於是,忙帶著種種不甘道:“你行,夠野,你等著,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說罷這句話,便用另外一只手打開了門子。
門外的那位手下看此,忙哈腰對其道:“董事長,您的胳膊……?”
“快,趕緊將我送進醫院?”陰柔男子一臉慌色道。
“好的,小子這就去!”
說著,便帶著陰柔中年男子匆匆向停車室走去。
我在把室內的玻璃砸碎之後,一位左臉有道疤痕的男子,便冷笑著對我道:“現在,我們這裡已經有人把你這事兒向董事長彙報了,你想與董事長單挑,那就是作死!”
我剛要對其回話,便見一位黑臉男子氣喘吁吁地跑來道:“現在,我們的董事長被那個校花用椅子砸骨折了胳膊,我們要不要去看望一下他呢?”
疤痕男子聞此,在想了一下,忙破口對其大罵道:“你小子你傻.帽啊?我們都去了,誰在這裡看林凡他們幾位呢?”
黑臉男子覺得這句話有道理,但想了一下,又覺得似乎哪裡做得不對,於是,便忙向其詢問道:“那我們要是明知他胳膊被打斷,卻又不去看望他,這算不算是不長.眼呢?”
我一聽這話,暗想:要想讓自己真正從這裡逃出,就必須先消弱他們的力量,否則,自己終將被困在這裡。”
想到此,我便忙向他們建議道:“你想想,你們在這裡的主要目的是干什麼?不就是為了掙錢嗎?現在,你們的董事長已經去了醫院,你們不聞不問,換成是誰,都會心裡不高興的,到時,一旦他找理由扣除你們的工資可怎麼辦?”
這些人一聽,便頓覺有理,於是,便忙向我詢問具體解決辦法。
我故意做著思考的樣子道:“其實呢,你們留下幾個人看守我們即可,其余的,可以去醫院看看董事長,等這些人回來之後,再讓剩下的這幾個人去看望,這樣,既能起到看守我們的目的,又可以不被你們的董事長埋怨。”
疤痕男子一聽這話,忙向我誇贊道:“你小子真行啊,有兩套,那我們就依你的方法來。”
疤痕男子原來只打算丟在這裡三個人看守我們, 但為了保險期間,還是丟了六個人。
這幾個人雖說,也是那位陰柔中年人雇佣的打手,但比起原來的那位疤痕男子,明顯面善了許多。
於是,我便專門來到了一位尖下巴男子的面前,向其嘮嗑,希望借助和其嘮嗑把彼此間的距離縮短,由此找到突破口,或騙或勸,爭取早日帶著婉柔離開此地。
“這位大哥,你是哪的人?”我按照正常套路向其詢問道。
尖下巴男子對我在此處境還能如此放松,略顯詫異,在他上下看了我一眼後,便隨口向我回復道:“我是浙江的。”
對於浙江,我沒有親戚,也不知所在位置,像那些特產什麼的,也不了解,因而,我便笑了一下後,向其回復道:“浙江對吧?浙江是個好地方啊。”
“這位兄弟,你去過那裡?”尖下巴男子語氣頓時有所緩和地向我反問道。
我沒去過那裡,自然沒法和其道個所以然,但我要是不往下說,沒准就很難再說下去了,於是,在想了一下後,忙道:“這個地方嘛,我還真沒去過,不過呢,我有一個女網友就是浙江的。”
我的這句話,沒有摻假,其實,我的這位女網友是浙江的倒是不假,但問題是,自從我加上她為好友之後,她就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
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尖下巴男子卻忽然對此感起了興趣,只見起忽然對此饒有興趣道:“這位兄弟,你的這位浙江女網友,長得如何,你們可有視頻聊天?”
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吹牛皮的時候到了,於是,便一邊編著,一遍煞有介事地向其回復道:“我給你說,這姑娘芳齡二十一,身材苗條,長相秀氣,實乃找女友的最佳人選啊。”
“那既然這樣,你……?”他顯然對我的這句話,存有一定的質疑。
“說句實在話,我當初還真想和她談談,但因為距離比較遠,又因我的身邊已經有了校花婉柔,所以,便……”
我的話剛剛說到這裡,便見這位尖下巴男子向我的身邊靠了一下,偷偷對我道:“這位兄弟,那哥哥我請你辦一件小事如何?”
“是不是想讓我幫你介紹一下,那位浙江的女孩?”我一下子洞穿了他的心事道。
我的話一落,但見其一陣興奮地對我道:“哎呀,兄弟,你可真是了不得,竟然一下子就將我的心事看透了。”
“呵呵……”我衝其笑了一下道,“其實嘛,優秀男子都有這個心理,所以,我料定,你……”
尖下巴男子一看這,忙將胳膊搭在我的肩上道:“哎呀,兄弟,你真是太有才了。”
我一看時機已經到了,於是,便忙向其道:“哥們兒,我實話給你說吧,我的手機已經丟了,所以,你要是想讓我給你找到那個號,就需要去外面的網吧上QQ,然後,找到那個浙江女孩,把那個QQ直接給了你,你看如何?”
尖下巴男子聞此,忽然將眉頭一皺道:“這個貌似不行吧?”
“為何?”我忙向其詢問道。
“這個還用我向你解釋嗎?因為,我們的董事長要我們這些人看著你,一旦,你要是走出去後,跑掉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