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喜歡
微微的抬起上半身,曖昧的在他的胸前輕輕刮蹭著。
“先生,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現在能放開我了嗎?說實話,我-很-不-喜-歡-你-碰-我!”說罷,嫌棄的推了推他。
歐晟天對她是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這個女人用那樣決絕的方式離開他身邊兩年,他不敢再像之前那樣不顧她的意願強行把她留下,那樣的痛苦他無法在承受第二次。
“不喜歡,也不知道是誰叫的那麼大聲!”危險的挺了挺還留在女人體內的凶器,目光中帶著威脅。
察覺到他的變化,艾琳娜的心裡有些慌張起來,但是她的臉上仍然是平靜無波。
“切,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沒做過,我都沒計較,難道你還希望我負責不成?”
聞言,歐晟天輕哼一聲:“對,我就是要你負責!”
艾琳娜僵了一秒,她突然有些不太確定她面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那個傳言中冷酷無情的歐晟天嗎?
朝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白痴!”
“你……”
有力的大手放到了她白皙的脖頸之上,隨時准備掐斷她那漂亮的小脖子。
艾琳娜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無畏的看著他,模樣如同一只瀕臨死亡的小獸。
指下清晰的傳來她些微的顫抖,昭示著她內心的恐懼,可是她卻還要故作堅強的這樣看著他。
心,沒來由的一酸,他的女人害怕他!
松懈不過一秒鐘的時間,身下的女人抓住這一個空擋,猛力的將他一推,毫無防備之下,竟然被她推得一個趔趄,撞在身後的儀器上。
腿間傳來劇烈的疼痛,不得已放了手。
衣衫不整的女人慌亂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像是身後有什麼在追一般,頭也不回的拉開房門狂奔而去。
“郗小雨,你敢跑……”
腿上的劇痛不減,他強撐著追到病房門口,便再也支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腿,是在那一次次下水尋找她的時候,長時間泡在冰冷的海水中落下的後遺症。
墜地的身影仍然換不回女人決然離去的身影,他狼狽的靠在牆上,滿目悲傷的看著她越走越遠。
忍住,她一定要忍住!
她不要再變回以前的她,那個她已經死了,死了!
她是回來復仇的,她要讓曾經傷害過她的人付出該有的代價,她要為她含冤死去的孩子報仇。
迎面走來一個高挑的身影,一如兩年前一樣,還是那樣美艷動人。
艾琳娜低下頭,快速的跑了過去,她沒有看見,與兩年前不同的是,那抹高挑的身影那張憔悴的臉。
走過去沒有幾步,她站住,緩慢的轉過身,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走廊,眼裡升起一抹疑惑。
剛才那人……好熟悉,是誰呢?
她的腦中閃過那抹嬌小的身影,隨即搖了搖頭,這怎麼可能?那個人當著她的面跳海了呀!
轉身繼續朝前,離著病房還有一段距離,她便看到靠著牆坐在地上的男人,一手撐著頭,很頹廢的樣子。
“天,你怎麼坐在這裡?”她小跑著來到他的身邊,蹲下看著他。
聽到聲音,男人迅速的抬起頭,眼裡的喜悅在看到來人的一瞬間滅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厭惡。
官蓮娜的心被他毫不掩飾的厭惡刺痛,兩年了,他看她的眼神除了厭惡還是厭惡,她終究是爭不過一個死人。
歐晟天扶著牆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腿上的疼痛似乎是減輕了一些,官蓮娜想去扶他,卻被他冷冷的眼神阻止。
“天,剛才那個人是你的朋友嗎?我好像沒見過!”
“做好歐氏總裁未婚妻該做的,別的你沒資格管!”歐晟天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進了病房。
官蓮娜的唇邊泛起一抹苦澀的笑,自從那個人消失以後,這是他跟她說過的最多的一句話。
他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歐氏總裁未婚妻的身份,他把她留在身邊,卻不許她跟任何人來往,哪怕是父母都不行。
如果她不同意,那麼他立刻就會把她送走。
那件事情發生的三個月之後,她曾經跟父親見過一面。
從父親的口中她得知歐晟天僅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就將官氏全部收入囊中,而他並不派人接手官氏,仍然是讓父親管理官氏。
他遣散了官氏所有的員工,獨留了父親一個人,讓歐式所有的員工稱呼他為官總。
她永遠記得父親說到這件事情時那種心酸到落淚的痛苦表情,她甚至不敢去看,也不敢去聽。
官氏是父親和母親一輩子的心血,母親為了支持父親創辦官氏,把當初陪嫁的錢全部拿給了父親。
父親忙起來的時候,一連幾個月不回家那都是常有的事,母親一個人既要顧家,又要顧著女兒。
雖然生活越來越好,可是母親卻落下了一身的病,身體情況每況愈下。
官氏弄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是她一步一步逼得,她不敢去看父親那滿是濁淚的雙眼,她怕會堅持不下去。
望著門內男人透著冷漠的背影,她的淚有一次滑落。
她只是愛他,瘋狂的愛他,這……難道有錯嗎?
哪怕她只能做他一輩子的未婚妻,可只要他的身邊不再出現別的女人,她就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讓他回心轉意!
……
回到栗龍海的別墅,他正在吃早飯。
聽到門口佣人打招呼的聲音,他從餐廳探出頭來,看到艾琳娜那一身奇怪的裝束,一口飯梗在喉間,差點沒噎死他。
“你這是去哪了,為什麼穿成這樣?玩……制服誘惑去了?”
懶得解釋,艾琳娜白了他一眼,“你管我,出去走走不行?”
栗龍海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驀地將鼻子湊到她的身上像只小狗一樣聳了聳鼻子:“嘖嘖,這味道,說,是不是背著我偷情去了?”
“你有意見啊?大不了下次帶你一起去嘍!”
栗龍海聽見她的提議,搓了搓手,臉上的神情怎麼看怎麼猥瑣:“親愛的,你說真的嗎?那我可是有眼福了,能親眼看見親愛的和別人做,說不定我的病一下子就好了!”
“……”
艾琳娜無力望天,她覺得栗龍海比以前更變態了。
她毫不懷疑再跟她扯下去,他說不定立刻就會抓著她讓她現場表演,她可沒那種變態的愛好。
索性閉上嘴,像趕蒼蠅一般的揮了揮手,繞過栗龍海往樓上走去。
栗龍海不甘心的跟了上去,趕在她進房門前擋在了門口:“親愛的,你是不是去找他了?”
“遲早都是要見的,時間問題而已!”
艾琳娜不願正視這個問題,卷起手邊的一縷長發,纏繞在指尖。
另一只手點在自己的唇間,略帶風情的衝著他挑了挑眉:“親愛的,我現在很累,要麼你就等我起來,要麼你就陪我一起睡!”
栗龍海眼中猛地燃起火光,只一下便又熄滅。
看著她眼中那抹調笑,栗龍海就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的,明知道他看得到吃不到,還老是這樣整他。
哼,他才不會告訴他他現在正在積極地配合治療,等他把病治好,一定第一個拿這女人做實驗,讓她好好知道知道他的厲害。
“決定好了嗎?”艾琳娜緩緩的靠近栗龍海那張俊美中帶了些陰郁的面容,吐氣如蘭。
栗龍海渾身打了個機靈,微微向後退著躲開了她的“襲擊”。
走進房間,她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靜靜地靠在門上。
身體傳來的那種酸痛的感覺無法忽略,許久沒有經過滋潤的身體突然間承受這樣狂野的索求,讓她有些難以忍耐。
他還是那個他,沒有任何的改變,一樣霸道,一樣冷酷無情,毫不顧忌別人的感受,也不管別人的想法。
究竟要怎麼樣她才能夠做到無視,無力的將小臉埋在自己的掌心。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的身體的確要比她的嘴誠實的多,身體依舊酸痛難忍,當她在那人的懷中達到極致的時候,她無法否認她的身體是懷念的。
那種久違了的激動在她的心中久久的回蕩著,那個男人永遠都能精准的找到她的弱點。
她空了兩年的心,因為這一夜的激蕩奇異的滿了。
這個男人有毒,真的沾不得,沾了就戒不掉!
從她醒來之後已經無數遍的告訴過自己,這個男人她不能再愛,因為愛這個男人她已經死過一次了,難道還要重蹈覆轍?
可是她心裡築起的那道牢不可破的心牆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起便轟然倒塌了,她好像再一次失敗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浴室,緩緩的將自己沉入溫熱的水中。
每當她想放棄報仇的時候,她就會用這樣的方法讓那時的記憶更加的深刻,可是這一次,她發現這種方法好像失去了效能。
一切的一切,從她見到那個男人開始,好像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她狠狠地拍打了一下水面,坐起了身,惹得水花四濺。
冷靜,冷靜,她一定要冷靜……
郗小雨已經死了,她是艾琳娜,她是回來報仇的,她不能再被那個男人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