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做一對同命鴛鴦
回頭狠狠地瞪著坐在駕駛位上漫不經心由著她瞎折騰的男人:“開門,我要下車!”
男人的回答便是大手橫穿過她胸前幫她扣好了安全帶,在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手的動作上的時候,趁機在她的唇上偷了個香。
艾琳娜氣惱的瞪著男人,在他面前,她似乎總是這麼手忙腳亂的。
歐晟天毫不理會她的怒氣,甚至把這當成了一種娛樂,趁著紅綠燈的空檔,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蛋。
臉頰上傳來的疼痛讓她憤恨的抬手拍掉男人在她臉上作怪的手,扭頭看向窗外的時候才發現早就已經離開了酒店。
“喂,歐晟天,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快停車,我要下車!”拍打了兩下車窗無果,她回身去搶方向盤。
車子在路中間拐了一個S型,艾琳娜自己都嚇了一跳,可她側頭去看那個男人,卻見那個男人臉上竟是滿臉的笑意。
“做一對同命鴛鴦也沒什麼不好!”
“蛇精病!”艾琳娜罵了一句,老老實實的坐回自己的座位,她這條小命可是好不容易才撿回來的,該做的事還沒有做完,她才不要跟他做什麼同命鴛鴦呢!
夜已深,路上已經沒有多少車輛,歐晟天腳下一踩油門,性能良好的邁巴赫便在這午夜城市的街頭飛竄了起來。
車子越走越偏,已經駛離了市區,艾琳娜認得,這是通往山頂別墅的路。
與兩年前不同的是靠近海的那一邊架起了高高的屏障,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快到別墅的時候,她才忽然想起栗龍海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她從自己的手包裡拿出手機,找到栗龍海的號碼撥了出去。
此時的栗龍海還悲催的躺在男洗手間的一個格擋裡,驟然間響起的電話鈴聲讓他暈暈乎乎的醒了過來。
下意識的就要去掏手機,用力一抬頭,後腦勺的位置傳來一陣劇痛。
他“哎呀”一聲捂住了疼痛的地方,感覺到一陣濡濕,將手拿到眼前一看,滿手都是鮮紅。
“特麼的,死男人下手真狠!”
早在疼痛感傳來的那一瞬間,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便已經全部浮現在腦海。
他當時的注意力完全都在躲在女洗手間裡的艾琳娜身上,壓根就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居然如此卑鄙的在他背後偷襲他。
電話鈴聲持續不斷的響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捂著自己的傷口,另一只手拿起了電話。
看著屏幕上跳動著艾琳娜三個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算這個小妮子還有點良心,找不到他還知道給他打個電話。
喜滋滋的接起了電話:“喂,親愛的!想我了嗎?”
艾琳娜聽見話筒裡傳來那欠扁的聲音,對天翻了個白眼,惡聲惡氣的道:“就是想看看你這個變態死了沒有,真是可惜了!”
栗龍海撇嘴,看來還是他期望太高了,這女人還是一樣的沒良心!
忍住頭暈目眩的感覺,撐著牆壁站了起來,此時他才看清楚自己身處的地方,忍不住罵了句娘!
“栗龍海,你在罵誰?”
“當然是罵歐晟天那個死……”聽到手機裡傳來的詢問,栗龍海想都沒想直接就回答,話說到一半才發現電話裡的聲音變了。
從一個溫潤軟糯的女聲變成了一個渾厚低沉的男聲,栗龍海陡的瞪圓了眼睛。
“歐晟天,你為什麼跟我的女人在一起?你們在哪?究竟在哪?”
栗龍海近乎咆哮的怒吼聲聽在歐晟天的耳朵裡跟小貓叫一樣,果斷按下了掛機,把手機扔回給那個張牙舞爪想要從他手上奪回手機的女人懷裡。
艾琳娜拿起手機一看,歐晟天不僅掛了電話,還直接關了機。
她努力了半天,也不知道歐晟天到底是怎麼弄的,明明她的手機還有很多的電,可關機之後她怎麼都開不了機。
聽見耳邊傳來“嘟嘟”電話被掛斷的聲音,栗龍海的肺都要被氣炸了,抬手就想把手機扔出去,想了想又收了回來。
手機留著還有用,他現在還得用手機聯系他的人,艾琳娜一定是被歐晟天那個家伙綁架了,他得去救她!
艾琳娜最終還是放棄了重新開機的念頭,反正她相信,以栗龍海的能耐,想要查到她在什麼地方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她只需要坐在這裡等他來救就好了。
跟著歐晟天進了別墅,環顧了四周一圈,這裡跟兩年前一樣,布置還有擺設一丁點都沒有動過。
“帶我來這裡干嘛?還想像從前那樣囚禁我?”艾琳娜挑著眉問道。
正站在酒櫃前面倒酒的男人,手裡的動作一頓,“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囚禁你!”
“是麼?”艾琳娜嗤笑一聲。
不能給她她想要的自由,那就是囚禁!
氣氛一時陷入僵持,只有那醇香的酒味在空氣中慢慢飄散開來。
“汪汪……”一陣狗叫聲傳來,隨即艾琳娜又聽見一陣雜亂無章的腳步聲響起,抬頭看去,一只快有半人高的白色大狗飛奔了過來。
艾琳娜不由得感到驚奇,這難道就是當年還只是小小一團的糯米團子?
天啊!怎麼長這麼大了?
大狗飛奔而來,像人一樣立了起來,將兩只前爪搭在艾琳娜的肩頭。
現在的它可不比兩年前,體重可比一般人重多了,這麼一下艾琳娜根本支撐不住它的重量,身子向後倒去。
歐晟天端著兩杯酒,離她還有一段距離,來不及上前去接住她。
艾琳娜被撲倒在地,還沒來得及喊痛,白團子伸著舌頭呼哧呼哧的就照著她的臉上一頓添。
艾琳娜被它那帶了一些倒刺的舌頭舔的直呼好癢,實在是承受不住哈哈哈的大笑起來,偌大的大廳中回蕩著她的笑聲。
歐晟天放下手裡的酒杯,黑著一張臉從艾琳娜的身上將那只還想“非禮”她的大狗拽了下來,用目光凌遲著團子。
“該死的狗,我警告你,再敢對她動手動腳的,小心把你燉了吃!”
團子聽不懂他的威脅,還以為歐晟天是在跟他玩,興奮的圍著歐晟天的腿邊轉了幾圈,然後又想朝艾琳娜撲過去。
歐晟天的臉更黑了,衝著門外低吼道:“來人,去把這條蠢狗宰了!”
“是!”門外應了一聲,進來了兩個人。
艾琳娜見他動真格的了,急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撲過去保住了團子。
“你敢,你把它宰了試試?”
團子嗚嗚的叫了兩聲,又在她的臉上舔了舔。
“蠢女人,跟這個笨狗一樣蠢!”歐晟天低吼一聲,一把將蹲在地上的女人扯了起來,連拉帶拽的把人帶上了樓。
艾琳娜大力的掙扎了起來:“歐晟天,你想干什麼?你快放開我!”
歐晟天把她一路帶進了浴室,強迫她站在鏡子面前,指了指鏡子裡面的人,一臉嫌棄。
“自己好好看看,就你現在這幅鬼樣子,還問我想干嘛!”
艾琳娜聞言,停止了掙扎,轉頭朝鏡子裡看去。
鏡中得人,頭發凌亂的像一堆草,眼眶周圍黑乎乎的一片,活像是國寶一般,漂亮的臉蛋上也是黑一道紅一道的,好不嚇人!
看著鏡中的自己,她的小嘴不禁慢慢的張圓,不用想,這一切都是團子的傑作。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難怪這個男人現在看她的眼神滿是嫌棄。
艾琳娜在鏡子面前站了好一會,也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洗干淨,她覺得面對外面那個恨不得一口吃掉她的危險男人來說,或許這個樣子還安全一點。
“再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要是你不洗,我不介意親自幫你洗!”
就在她打定主意不洗臉的時候,浴室門外響起了男人威脅的聲音。
“該死的栗龍海,怎麼還不來?”
艾琳娜一邊詛咒著,一邊習慣性的伸手拿起洗漱台上放著的洗面奶。
她的神情忽然間恍惚了起來,似乎又回到了兩年前她和歐晟天在一起纏綿悱惻的那段日子。
每天睜眼就能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容,洗漱的時候男人總是一只手握著牙刷刷牙,另一只手緊緊地握著她的小手,生怕她跑掉一般。
回想起那個時候,愛蓮娜的嘴邊劃過一抹諷刺的笑,也許愛只在當時!
洗完臉,她走出浴室,就見男人交疊著雙腿,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紅酒正在細細的品嘗。
看到她素顏的模樣,歐晟天一愣。
這完全是他記憶裡的模樣,絲毫都沒有改變。
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飲而盡,他邁著矯健的步伐朝著女人走了過去。
伸手,低頭,口中的酒盡數渡進了女人的口中,只是這樣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靈活的舌頭在女人的口腔內肆意的掠奪著,艾琳娜只覺得意識開始昏昏沉沉起來。
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被迷惑,只能歸結於酒精的作用。
自從遇見了歐晟天,她就莫名其妙的陷入了一種惡性循環,不停的在回想著兩年前的一切,又不停的悔恨還有自責,再然後又是下定決心想要復仇。
歐晟天對她的影響很大,真的很大,雖然她不想承認,但事實的確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