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從來就不是好人
歐晟天華裔的目光看著他，郗小雨卻心虛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這可怎麼辦，萬一
可是她要怎麼阻止！歐晟天是不會輕易改變主意的！
不管郗小雨再怎麼不願意，車子還是停在了福澤山下。
帶著郗小雨重新走上那些台階，群山繚繞的大自然中，歐晟天也覺得心情異常的平靜，有種心靈被洗滌的感覺。
郗小雨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他應該是不會看到的。
在進到寺院裡的大雄寶殿之後，他從門邊的香火台上去了兩把香，一把遞給郗小雨。
兩人在蒲團上跪下來，郗小雨不經意的側頭，卻發現歐晟天的神情很是虔誠，跟平時的他仿若兩人。
“只有壞人才會求神靈保佑，以求心安！”話就這麼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
他沒有生氣，卻是笑了，那笑看呆了郗小雨。
“對，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是好人，如果我不是壞人，你現在會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嗎？”
莊重嚴肅的大殿，這話聽起來怎麼就那麼別扭，郗小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出了大殿，歐晟天重新握住她的手，抬手招來一名手下，低聲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
不一會，那人回來，指了指東面的方向。
兩人一路而去，當那個小和尚再次出現的時候，她才驚覺，原來不管從哪個方向走，都要經過這可祛恨樹。
越是靠近，郗小雨的心跳的就越厲害，她只求歐晟天對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不感興趣。
可惜天不從人願，歐晟天徑直帶她走到小和尚面前。
“大師，經人指點，想來求個姻緣！”
郗小雨感覺自己被雷到了，看不出來歐晟天還有這麼文縐縐的時候。
小和尚笑了笑，“施主說笑了，師父雲游四方，已出去多日。”
歐晟天聽說高僧不在，也沒有強求，帶著郗小雨准備離開。
“阿彌陀佛，施主，愛恨此乃相生相克！切記！”身後再次響起小和尚的聲音。
郗小雨裝作沒聽見，挽著歐晟天的胳膊繼續朝前走去。
回頭間，只看見小和尚手捻著佛珠，一直朝著她的方向微笑，見她望過去，行了一禮。
“你認識？”詭異的舉動到底還是引起了歐晟天的注意。
“怎怎麼可能，這些人就喜歡說一些神神叨叨，聽不懂的話，上次來的時候就這樣！”
看著越來越遠的祛恨樹，郗小雨的心漸漸放回到肚子裡，然而她卻沒有看到歐晟天的手下從小和尚的手中接過一個東西。
回到車上的前一刻，歐晟天被手下人叫住，他讓郗小雨先上了車。
不多時，他回到車內，郗小雨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臉色不對。
一路上，歐晟天再未說過一句話，郗小雨卻感覺到車裡的溫度在逐漸下降，直至冰點。
自己一直跟在他身邊，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啊！他到底是怎麼了？
郗小雨一路上都在猜測著，忐忑中，郗小雨緊跟著歐晟天回到了別墅的房間內。
“嘭”好大一聲關門聲，郗小雨被嚇了一跳。
她正要開口問歐晟天怎麼了，卻見歐晟天猛地轉過身。
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中翻滾的巨浪，眸底閃現的殺意足以抹去這些時日所有的溫柔。
郗小雨害怕的後退了一步，先前的記憶再一次清晰，她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在看到他如此駭人的一面了。
歐晟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甩了過來，“你是不是應給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紅色的香囊甩在臉上，再滑落，男人的聲音仿佛來自冰川一般的寒冷。
這一刻，郗小雨知道一切都完了。
“我”
人影一晃，郗小雨只感覺下巴一陣刺痛，入眼全是他眼底厚厚的冰層。
背部撞在牆上，郗小雨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被撞散架了，她忍著劇痛直勾勾的看向歐晟天。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嘭”又是一聲巨響，歐晟天一拳砸在郗小雨的耳邊，她似乎聽見了牆壁裂縫的聲音。
“如果不是我派人專門去查，我真特麼不知道你郗小雨原來一直都是在騙我！”歐晟天的雙眼在一點一點的泛紅，手上的力道也在慢慢加重。
漸漸感覺到呼吸困難，郗小雨仍然倔強的不肯低頭，“你說的沒錯，我恨你，你這麼對我，我怎麼可能愛上你！”
“沒有人可以在騙了我之後不付出代價，郗小雨，你也不例外！”
天堂與地獄也只是一念之分。
在看到歐晟天開始一件件脫自己身上的衣服的時候，郗小雨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不，她不要，不要再像以前一樣。
趁他脫衣服的空擋，郗小雨拔腿就跑，剛到門口，只覺得頭皮一痛，人就已經被他捉住，一把甩到了床上。
刺骨的冷意襲來，她顫了一下，驚呼尚未出口，他整個人已經強勢的欺了上來。
不顧她眼底湧現的大片驚慌，他一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唇
疼，真的很疼
像是被野獸在身上撕咬，郗小雨拼了命的想要推開他。
“放嗚放開我，好疼！”
在這個強勢的男人面前，郗小雨現在不敢硬碰硬，尤其在他如此盛怒的時候，搖尾乞憐是沒有用的，掙扎，反抗，拒絕都是沒有用的，只有說出她最真實的感覺，或許還能讓他有一絲心軟。
這是過去多少次經驗教訓總結出來的，越是反抗越是能夠激怒他。
可無論如何，她心裡很清楚，這一次他是真的徹徹底底的被激怒了。
不敢哭，她只能用手去推他的臉，“晟天，真的好疼”
這一聲驚呼刺痛了男人的某根神經，他猛地抬起身子看著她：“你也會疼嗎？你也會知道疼嗎？”
被放開的一瞬間，疼痛感稍減。
看著終是恢復了一些理智的男人，她委屈的道：“我是真的疼！”
“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就算疼死，你也給我忍著！”
這一句話，帶著嗜血的恨
她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種極致，就好像野獸在餓極了之後看到食物所表現出來的極致的渴望。
“歐歐晟天，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不願意！”
當然明白歐晟天想要干什麼，郗小雨手腳並用的掙扎了起來。
男人眼底的血紅又加深了幾分，“不願意麼？由不得你！”
一股深深的絕望湧上心頭，“你就只會這樣傷害我嗎？”
輕蔑一笑，殘忍的話語露出薄唇：“傷害？你配嗎？你這種女人只配做情婦供男人玩弄！”
眼底的淚慢慢滑落，自己明明就是恨他的，為什麼心裡還是這麼難過呢？
沒有過多的時間給她考慮，歐晟天大手一揚，她清清楚楚的聽到到身上的衣服破碎聲。
沒有親吻，沒有撫摸，如野獸般侵入
“啊”
一聲慘叫，郗小雨感覺自己生生被扯開，極度痛苦之下，她的雙手緊緊地揪著身下的床單，拼命地閉緊嘴巴，不想被他聽見自己卑微的求饒。
曾經在一本小說上看到過這樣一句話，親吻是一個男人表達愛意最好的方式，如果他愛你，才會去親吻你。
歐晟天吻過她很多次，那個時候她並不相信這句話。
而現在，歐晟天從始至終都不再親吻她的嘴唇，而是咬，每一下，都疼的鑽心，仿佛一把刀子在一刀一刀的切割著她。
“晟天，我疼”
還是不自覺的說了出來，可得到的只有歐晟天更加用力的撕咬，她越是說，他咬的就越重，越狠！
強忍著，嘴裡濃烈的鐵鏽味，她無法想像自己的唇變成了什麼樣子，歐晟天無視她快要痛死的表情，身下的動作不停
一夜間，郗小雨感覺自己幾經生死，到最後，每一根神經都已經麻木，眼前只有他來回起伏的影子。
直到最後，她再也發不出一絲的聲音，徹底陷入無邊的黑暗地獄之中。
天和醫院，歐氏旗下私人醫院。
歐晟天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那裡吸煙
修長的指尖青煙繚繞，一點星紅明明滅滅，眉宇間愁濃似水，那麼深又那麼沉
明明就是在醫院，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告訴他這裡是禁煙區。
凜冽的寒氣讓所有的護士望而卻步，這樣的一個男人，周身上下的氣息仿佛是渾然天成，眼前的人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冰山。
所有的醫生護士都見證了他抱著一個女人進了醫院，親手將她放在急診室的病床上。
而當時的慘況，那些護士看了第一眼，都不忍心再看第二眼。
她們無法想像要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一個女人才會變成那副模樣，即便已經不止一次的聽說過自家老板的暴戾，可是親眼看見還是震撼了所有人。
總裁果然不是一般人，雖然長得帥的掉渣，可是絕對的不能靠近。
出門的時候他只是隨意的套了一件襯衣，此刻，衣襟半開，袖子被卷起來，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與平時一絲不苟的樣子截然不同，卻是多了一份頹廢的美感。
隨著緩緩吐出的煙霧，他閉了閉眼，似又看到她在他身下不斷喊痛的表情。
他承認自己當時是失去了理智的，在看到她寫下的那行娟秀小字的時候。
他以為她真的愛上自己，而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她的純真，堅韌吸引，到頭來卻發現一切都不過是她的謊言。
而更為可笑的是，他居然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