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很滿意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郗小雨確實強迫自己做到了順從。
日子一天一天重復,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那日她問過他,什麼時候可以把爸爸從監獄裡救出來?
他的回復只有簡單的幾個字:“看你的表現!”
自此,便不再提一句。
又是一夜無度的需索在郗小雨昏過去以後宣告結束,歐晟天起身進浴室。
臨出門前看了一眼還睡著的郗小雨,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淺笑。
天光大亮的時候,KINGSIZE的大床上傳來一聲嚶嚀,郗小雨翻了個身。
身邊早已沒有了那個人的身影,郗小雨松了口氣,內心裡是不想面對那個可怕的男人的。
房門傳來輕輕的幾聲敲擊,隨後響起管家溫和的聲音:“小姐,您起來了嗎?”
出於禮貌,她只得先開了門,露出一個頂著亂蓬蓬的頭發的腦袋。
管家有那麼一瞬間的錯愕,隨即垂下眼瞼,公式化的口吻對郗小雨說道:“小姐,先生打過來電話,晚上要帶您出去,請您准備一下!”
在聽見郗小雨回了一聲:“好的,我知道了”之後,清脆的關門聲隨之響起,管家搖了搖頭,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兩個小時之後,郗小雨像上次一樣被打扮得漂漂亮亮,只是這一次又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裡,
“咕咕”兩聲極不和諧的聲音在此時響起,郗小雨這才想起來,自己被折騰到現在,早就已經飢腸轆轆了,她得下去找點吃的去。
大概是餓暈頭了,郗小雨沒留神腳底一滑。
“啊!”一聲驚呼,萬幸她及時抓住旁邊的扶手,避免了一場災禍。
一抬眼,看見樓梯正下方站著的一抹紅色身影。
筆直的雪白雙腿搭配一身紅色的性感低胸裙裝,郗小雨視線的慢慢上移,豐滿挺翹的臀部,盈盈一握的纖腰,最終定格在那一對波濤洶湧上。
郗小雨收回自己的目光,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在心底暗暗嘆息,“人比人,氣死人!”
“呵呵,看來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一道帶著明顯嘲諷語氣的女聲響起,郗小雨這才注意到眼前站著的人,可不就是之前在酒吧見過的那個官蓮娜。
郗小雨站直了身體,輸人不輸陣,看著官蓮娜那眼睛裡毫不掩飾的輕蔑,她撇了撇嘴,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胸大無腦,哼!”
官蓮娜沒有聽清郗小雨說的話,但她直覺不是什麼好話,皺了皺眉頭抬起眸子看向郗小雨,很好,有種,居然有膽子挑釁我!
郗小雨撥弄了一下披散在胸前的頭發,轉身朝客廳走去,這種被人俯視的感覺非常不好。
看到郗小雨小心翼翼的站定在樓梯下,那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官蓮娜眼中流露出來的鄙夷神色更加濃烈,這樣的女人有什麼資格站在天的身邊。
官蓮娜像是女主人一樣悠然自得的坐了下來,雙手環胸,看著郗小雨,“奉勸你一句,不要以為你現在住在這裡,你就是天的女人,你充其量不過是他眾多情婦當中的一個而已,就你這長相,這身材,哼!哪一點能跟我比!”
郗小雨在心中腹誹不已,可是面上卻不動聲色:“官小姐,我想你可能有所誤會,我和歐晟天之間只是一場交易,各取所需罷了!”
雖然她是想要報復歐晟天,可是現在的自己勢單力薄,不能再這個時候再給自己樹立一個敵人。
“呵,最好是這樣,像天這樣的男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像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女人,你最好不要有其他的心思,不然我會讓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種驕傲自大,蠻橫霸道的男人就留給你去吧!我才不稀罕!當然這話郗小雨只敢在心中腹誹,還沒膽說出來。
“呵呵,官小姐這麼漂亮,難道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嗎?”郗小雨頓時輕笑出聲,話裡有話的說道。
官蓮娜嗤笑一聲,“你明白就好,不管天的身邊有多少女人,他最終都只會是我的,今天這只不過是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你聽明白了嗎?”
此時的官蓮娜在郗小雨眼中就像是白雪公主的後母一樣,端著架子高高在上,拿不住歐晟天,只能在他的女人面前耍耍威風。
“明白,明白!”郗小雨低著頭,一副小媳婦的摸樣,官蓮娜對她的態度感到很滿意。
“希望你不要忘記今天自己說過的話!”
撂下這句話,官蓮娜從桌上拿起車鑰匙,扭著豐翹的臀走了出去。
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郗小雨再也不想掩飾心中的怒火,狠狠的踢掉腳上的恨天高,光著腳大步的走向飯廳。
管家看著郗小雨在牛排上拿著刀叉狠狠的戳戳戳,那樣子感覺像是在凌遲她最恨的人,而這個人是誰,毋庸置疑。
“小姐,官小姐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以後見了她還是躲著點!”管家站子啊郗小雨身後,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謝謝你,管家!”郗小雨感激的朝管家笑了笑。
正當她還想在說些什麼的時候,歐晟天派來接她的車子到了,她慌忙找來鞋子穿上,然後上了車。
外面的天空有些陰沉沉的,看起來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郗小雨撇了撇嘴,這種天氣還要出門,也不知道歐晟天怎麼想的。
車子一路行駛到遠離市區的海邊才停下,一下車,已經有人在車邊等候,只說了一句:“請隨我來!”
郗小雨撇撇嘴,就連他手下的人都跟他一樣冷冰冰的。
一路跟隨那個人來到一輛豪車跟前站定,車門打開。
歐晟天那高大修長的身影就出現在郗小雨的面前,即使郗小雨腳上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此時也還是比他矮了半個頭。
歐晟天對於她只是簡單的打量了一眼,濃妝艷抹是不適合她的,眼前的她清新淡雅。
壓下心頭的蠢蠢欲動,歐晟天斜睨了她一眼:“跟上!”隨即筆直的朝著停靠在岸邊的一艘豪華游輪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