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來日方長
秦靜諾想要把湛藍叫出來晚飯,湛藍也答應了,這晚湛藍沒有按時下班,高傲也只能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等她出來。已經八點半了還沒出來,高傲進公司去問,發現湛藍早在下午就下班了,也就只能去湛藍小區門口等她了。
秦靜諾和湛藍又去吃了雞公煲,秦靜諾不知道湛藍最近是否忘記了高傲,於是開口,“你……和高傲最近沒聯系?”
湛藍先是一愣,然後搖了搖頭。
“那你還惦記……他嗎?”秦靜諾再次試探著問。
“說不惦記是不可能的,就是強迫自己不想起吧。”湛藍吃了一大口飯說。
秦靜諾也不再問下去,她知道湛藍的傷口還沒結疤。倆人沒有再提傷心事吃的還算不錯。
湛藍偶爾問一下沈逸琛,秦靜諾就回答除了忙還能有什麼?他的事業對他來說最重要。
秦靜諾也知道他和沈逸琛本就是兩條平行線,因為兩人的私欲在了一起,很多時候都是這樣的,婚姻不只是兩情相願,更多的是被現實牽著走,而現實也是最容易把人擊倒的。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九點鐘。這個時候對於W城來說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間。雖然秦靜諾對於酒吧因為原來的事有一點恐懼症,但是在湛藍的盛情邀請下,兩個人還是去了湛藍同學新開的酒吧捧捧人氣。
而此時的高傲一直在湛藍住得小區的大門口等著,卻一直沒見湛藍回來,春天的晚風吹得他有些困,依然強打著睡意等著湛藍。
秦靜諾和湛藍進入酒吧,裡面的燈紅酒綠真的很容易讓人迷失自我。在舞池上扭動腰技的辣妹和色眼迷離的男人,讓倆人有些想打退堂鼓。但湛藍的同學一個勁的拉著兩人,倆人也推脫不得,只得融入這個不得不融入的情境。
兩個人也在一堆人中間施展著拙略的舞技,震耳欲聾的舞曲加上旁邊讓人亢奮的很多人的情緒,倆人竟也快速融入。
舞池中親親我我的男人和女人,衛生間中隨時在發生著的讓人臉紅的事情,以及坐在看席沙發上的人吸著的不明物體,倆人在裡面的兩個小時也覺得見怪不怪了,畢竟繁華的城市總少不了一些供人們解壓的地方。
大概十一點半的時候,秦靜諾和湛藍都喝的醉醺醺的走出了酒吧,沈逸琛竟然出乎意料的在門口等著倆人,秦靜諾踉蹌地走上前:“怎麼?來找我嗎?我以為你只關心你的事業。呵~。”
“我當然關心我的事業,但我更關心我的繼承權。”沈逸琛一邊擺弄著手裡的車鑰匙一邊說。
“行了,不想跟你討論這……些事情,快開車送我們回家。”秦靜諾說話有些斷斷續續。
沈逸琛見秦靜諾喝了這麼多,眉頭微微皺起:“怎麼喝了這麼多?嗯?女人。”說著沈逸琛一把抓住秦靜諾的手腕。
秦靜諾雖說喝多了,可力氣更大了,甩手就能掙脫沈逸琛的手。“你別抓我,既然我們是利益關系,你憑什麼一直打壓我?”
在一旁的湛藍看到倆人吵吵鬧鬧終於受不了了,“你倆能不能走了?不走我先回家了。”湛藍抬腳就要走,被沈逸琛攔住。
“走什麼?等一下?和秦靜諾一個樣不和群。”沈逸琛故意抬高了音量,似乎就是故意說給秦靜諾聽的。
秦靜諾剛想開口,沈逸琛率先說:“我們走吧。”一邊說著一邊向車的方向走去。
秦靜諾只能拉著湛藍一起上車。
十二點過一些,沈逸琛和秦靜諾先送湛藍到了家,湛藍到了小區門口,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樓梯上,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走近一看,是高傲,已經睡著了,湛藍想無視走過,可她依然停住了腳步,跟著他一起坐著,看著他熟睡的臉龐,有些難過,又有些氣憤,這種感覺不知道如何表達,就像是一口熱水含在嘴裡太燙,吐出去又怕浪費。
高傲其實一直沒有睡熟,因為他心裡還在惦記湛藍為什麼沒回家,所以在湛藍坐在他旁邊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根據熟悉的味道高傲就能知道是湛藍。
見湛藍半天沒有動靜,高傲睜開眼,湛藍早已淚流滿面。湛藍見他醒了,立抹掉眼淚,起身就要走,被高傲一把攔住,“你等等。”
“干嘛?我們已經沒關系了,放尊重點。”湛藍眼角的淚滴還沒有擦干淨,就故作冷漠。
“你哭了。”高傲平靜地說。
“怎麼?風太大迷眼睛了不行嗎?”湛藍依然氣勢不減。
還沒等高傲反應過來,湛藍就掙脫離開。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高傲的心涼了半截。
湛藍很想轉回身看看,可她最終還是堅持住了任由眼淚大顆滑落,也沒有回頭。她只要回頭就能看見同樣淚流滿面的高傲。
高傲在大門口站著一直到看不見湛藍的背影。他知道在愛情中湛藍的底線是很明顯的。
回到家中,湛藍一個人在窗台前坐了很久,總覺得樓下的人還沒走,想看看高傲。可她發現已經空無一人,而高傲的確也沒走,只是依然坐在了樓梯上,到天明。
她想了很多,想起以前二人一起走過的路,她那個時候總是像一個小孩子,和高傲聊東聊西,似乎那個時候高傲就不喜歡自己吧,印像中高傲並沒有像她一樣,只是當時自己忽略了而已。估計現在應該也只是一時興起,過了這段時間又會找別人去了。
高傲知道湛藍對他失望至極,總是在得到的時候不懂得珍惜,失去的時候追悔莫及。他以為湛藍不會走,被情愛一時衝昏了頭腦,竟然能欺負到沈逸琛頭上,自己也是找死。
第二天早上湛藍在窗台前醒來,高傲在小區門口的台階上被陽光溫暖到。
最終高傲還是走了,他知道挽回一個人沒有那麼容易,愛情嘛,來日方長。
湛藍去上班的時候,特意在小區門口走的很慢,希望能找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沒找到心裡竟然有些失望。
沈氏集團
沈逸琛在忙著整理文件,沈思嘉就蹦蹦跳跳的來了,“哥!我要訂婚了!”
“什麼?訂婚?!和誰啊?”沈逸琛被突如其來的“訂婚”嚇得一懵,立即放下手下的文件,走到沈思嘉面前。
“咱們公司的廣告總監。”沈思嘉挽上沈逸琛的手臂。
“羅灝城?!”沈逸琛更加震驚。
“對呀對呀,就是他。”沈思嘉很滿意羅灝城。
“不行不行!他不是一個好人。”沈逸琛知道他是秦靜諾的前男友,加上又挪用公款的前科,一點也不看好他留下他也只是因為自己對秦靜諾有保證,不能隨便背棄諾言。他也很想把這些都告訴沈思嘉,但他也不能讓沈思嘉知道秦靜諾不是寧晴悠。所以他什麼也不能說。只能否認。
“為什麼?”沈思嘉的眼睛立刻瞪起來,她以為沈逸琛會祝福自己,沒想到竟然會阻止。
“我現在沒法跟你解釋,但他的確不會是一個好的丈夫人選。”沈逸琛有些著急。
“你怎麼知道?你和他很熟嗎?”沈思嘉再次提高音量,畢竟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何況都要訂婚了。
“比你熟。我和你說他不是一個好人你怎麼就聽不懂呢?聽我的啊,思嘉,咱們換一個人選。”沈逸琛苦口婆心的勸說。
“比我熟?那你說他喜歡什麼樣的衣服,喜歡吃什麼?”沈思嘉並不懂沈逸琛話裡有話。
“哎呀!不是那個熟!你怎麼不懂我!是人品你懂嗎?”沈逸琛被沈思嘉問的有些覺得好笑。
“我知道啊,他很紳士的。”沈思嘉一邊說著一邊漏出迷妹的表情。
“他?紳士?行了,你也不要和我說了,我和你嫂子都不會去的。”沈逸琛向秦靜諾揮一揮手。
沈思嘉見沈逸琛真的不打算參加自己的訂婚禮非常生氣。“你別想再看見我了。”沈思嘉生氣的跑出。
沈逸琛想伸手攔住可是太晚了,自己在辦公室長嘆了一聲,他真的不能讓沈思嘉和羅灝城在一起,羅灝城應該只是喜歡了沈思嘉的錢,對她根本沒有愛,可沈逸琛這些話要怎麼說出口呢?沈逸琛抓了抓頭發,還是覺得看文件來的更劃算一些。
秦靜諾在家裡依然寫著小說,最近的生活實在平淡無奇,小說的靈感都不知從何找到。只能通過看別人的小說收獲一些。
所以最近寫的真的沒有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粉絲也在吐槽秦靜諾最近寫的。
無聊的她,也不能總找湛藍,失戀期很脆弱的。只能一個人去找找沈逸琛,看他在干些什麼事情,二人至少比一個人有趣。
來到沈氏集團,裡面的人依然很熱情的叫,“沈太太好。”秦靜諾也微笑點頭。
在到達沈逸琛辦公室的途中,要穿過很多隔間,裡面的人似乎都在討論一件事,她靠在一間屋子門上仔細聽聽。
一個聲音很尖的女聲說,“沈思嘉要和廣告總監結婚,沈總不同意,倆人都在屋裡吵起來了。”
“真的啊?”眾人齊問。
“真的!我今天早晨路過沈總辦公室聽了一些。沈總一直說羅監不是什麼好人。”女聲繼續說。不過已經壓低音量了。
秦靜諾繼續聽就聽不到什麼了。拖動步伐,精神麻木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麼了。
這麼快就結婚了?羅灝城,你未免做的也太絕了,我和你在一起那麼多年連提結婚你都沒提過,怎麼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不到兩個月就要結婚了?枉我還為了你嫁到沈家,現在卻無法脫身。秦靜諾在心裡很是氣憤。
進入了沈逸琛的辦公室還是很氣憤,沈逸琛見來者是秦靜諾還帶著氣憤的表情,“怎麼?誰欺負你了?”沈逸琛眼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