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章 果然男人都一樣

  邵允琛說過很多次,不讓藍鷹的其他人私下跟秦羽有任何接觸,為的就是防止秦羽的身份暴露,被葉清歡知道還是其次,最擔心的是被‘禿鷹’組織的人發現陷入危險的境地。

   慕晚身為藍鷹的副隊長,卻違反軍規,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你最好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只是很久沒見了,我聽說她在燕京,所以對她不歸隊的行為很好奇,這才……”

   見邵允琛的面色有些冷,慕晚深吸了一口氣,正色道,

   “隊長,我自請三天的禁閉處罰。”

   她叫的是‘隊長’而不是‘允琛’。

   邵允琛盯著她看了幾秒,

   “回去找荀副官領罰。”

   軍規面前,人人平等,即便慕晚和他關系最近,那也不能免責。

   街上的雪被環衛工人掃到兩側,留出的中間街道已經恢復了干燥冰冷的狀態,擋風玻璃前的景物漸漸模糊,慕晚扶著方向盤的手收的極緊,骨節都發了白。

   ——

   入夜,葉清歡剛洗完澡,抱著一套睡衣送到客房,

   “這是新的睡衣,還有明天換的衣服,我找了一套買大了的,你應該能穿,明天早上你早點回去收拾好你的行李搬過來。”

   秦羽接過衣服點了點頭,“好。”

   “要不是你比我高,穿衣服也比我大兩個號碼,我都懶得讓你回去拿行李,直接穿我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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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還沒找到合適的佣人來幫忙,晚餐的時候又被慕晚那麼一提醒,邵允琛索性就讓秦羽留下了。

   葉清歡一屁股在床上坐下了,將臉上的面膜扶好,環顧了一圈,

   “這屋子雖然離主臥還隔著兩間客房,但是這屋子最大,而且朝南,通風也好,你要是缺什麼就跟我說啊。”

   “不缺什麼。”

   “我看缺呢,”葉清歡靠在枕頭上衝著她眨眨眼,“缺個男人。”

   秦羽微微一愣。

   “別裝了,”葉清歡拉著她坐下,“宮川剛剛給我打電話了,問我你怎麼還沒回去,你們倆什麼時候住在一起的?”

   “IM住滿了學徒的女孩子,他住在那兒就方便,這段時間房子不好找,你給我安排的那房子很大,所以我就讓他搬過去了。”

   “你讓他搬過去他就搬過去啊?他那個愣頭青,不是最古板傳統的麼?”

   “他每個月給我房租的。”

   “啊?”

   葉清歡扯了扯嘴角,原本還一臉的八卦,此刻也凝滯住了,“房租?”

   “嗯,六千。”

   “真把你當房東了啊?”

   “嚴格來說,你是房東,我和他都是租戶。”

   “我去……”

   葉清歡收斂了臉上瞠目結舌的神色,無語的擺擺手跟秦羽拜拜,

   “我還以為你倆同居了,搞半天你跟我說是合租,你們兩個人能不能更不解風情一點啊?早點睡吧,明天記得回去收行李。”

   “嗯。”

   關上門,秦羽的臉上忽的揚起一抹緋紅。

   回到主臥,邵允琛也剛洗完澡出來,坐在床上看一本厚厚的書。

   葉清歡將面膜摘了,拍拍臉塗了一層晚霜,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嘆氣道,“我感覺我最近臉色都變黃了,肯定是因為懷孕的原因。”

   “挺白的。”

   “你都沒看,哪裡白了?這臉色也太差勁了。”

   邵允琛便聽話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給出評價道,

   “太瘦了,多吃點。”

   “說了等於沒說,”

   葉清歡摸著自己日漸趨圓的小臉,“再吃就成豬了。”

   昨晚護膚後,她爬上床,非不讓邵允琛看書,“人家都說懷孕的時候臉色變差的話就是生兒子,臉色變好就是生女兒,你是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兒子。”

   聞言,葉清歡撒開挽著他胳膊的手,白眼道,

   “我就知道,男人果然都一樣,重男輕女。”

   “那女兒。”

   “牆頭草。”

   邵允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說什麼你都能找茬是吧?你這生男生女的說法對不對我不知道,但我看懷孕的女人脾氣陰晴不定這話倒是真的。”

   “那你是嫌棄我脾氣不好咯?”

   “哪兒敢,”

   邵允琛騰出一只手來給她拉好被子,“趕緊睡覺吧,我關燈。”

   “睡不著。”

   葉清歡拽住了他的手,伸長脖子朝著他正在看的書頁上瞅了一眼,“看什麼呢?要不你給我念念吧。”

   “關於二戰時候作戰部署的書,你對這個沒興趣。”

   “就是沒興趣才要聽,聽著聽著我就睡著了。”

   “好吧。”

   葉清歡的歪理邪說一向很多,聽了這麼久,他也習慣了。

   只要她不賭氣出走,一切都好說。

   殊不知這物業之中打打殺殺的胎教,已然給肚子裡的寶寶奠定了十分良好的基礎。

   翌日,

   天氣轉晴後,天空蔚藍一片,除了屋頂上的積雪之外,大路兩側的積雪基本都被清理干淨,幾乎看不到先前大雪覆蓋的痕跡,路上干干淨淨的。

   因為慕晚在關禁閉,下午從軍區送邵允琛來產前護理班的人換成了慕楓。

   不過就算是慕晚沒關禁閉,葉清歡猜測她也不會再來自討沒趣了,人也得要點臉,慕晚好歹是隊裡的副隊長,成天跟在他們夫妻倆後面轉悠是什麼意思?

   倆人進去上課後,慕楓便准備離開,走之前看到門口的車,便過去“哐哐哐”敲了幾下車窗。

   車內坐著秦羽,看到是慕楓後搖下了車窗,一臉不明所以。

   “慕晚姐被關禁閉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你知道麼?”

   秦羽皺了皺眉,嗅到一絲不對的意味,反問道,

   “她是怎麼跟你說的?”

   “我怎麼可能一天到晚的跟著隊長夫人後面當丫鬟,慕晚姐不過就幫我說了兩句話而已,隊長怎麼能這樣?”

   “慕晚跟你說她關禁閉是因為這個?”

   “她沒說,慕晚姐是那種怨天尤人的人麼?”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聽到慕晚姐的警衛員聊天了,慕晚姐受的委屈也太大了。”

   秦羽的眉頭皺的更緊,面色也變得異常嚴肅,

   “慕楓,這件事以後別再提,慕晚帶回來的那個警衛員說什麼,我勸你也不要隨便相信,有些事情沒你看到的那麼簡單。”

   慕楓卻是個急脾氣,

   “你什麼意思啊?什麼相信不相信的,大家都是戰友,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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