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七章 她說什麼了

  顧家翻天覆地的變故,說到底都是因為她當初看錯了陸政凌引狼入室,她的重生是老天的眷顧,她也相信這是一個贖罪的機會,生養她二十多年的父母,她不做些什麼,對他們不起。

   陸司言素來脾氣乖戾,聞言不悅道,

   “顧伯父伯母看見你現在委屈怯懦的樣子,怕是氣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你待在邵家有什麼好的?跟我回去。”

   “司言哥,今時不同往日,我懷孕了。”

   這話才讓陸司言斬釘截鐵的面色有了些微的松動神色,他微微一怔,隔著床單掃了一眼她腹部的位置,現如今還看不出來有什麼顯懷的痕跡。

   “我們家替你養大一個孩子綽綽有余,將來孩子大了繼承顧氏,你也好給你爸媽一個交代。”

   “可這也是允琛的孩子。”

   聞言,陸司言打量了她一眼,緩緩問道,

   “所以,你是打算一直用這個身份生活下去了?”

   “最起碼對外暫時是這樣。”

   “你有更好的選擇。”

   “可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什麼樣的選擇是更好的,當初陸政凌不做出那樣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我選擇他好是不好。”

   陸司言皺了皺眉,似乎並未被說服,但秦羽已經回來了,這個話題就沒有再繼續下去。

   “陸先生來了?”

   秦羽見過陸司言,看見他坐在床邊的時候立馬打了招呼。

   陸司言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卻起身說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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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清歡也沒留他。

   等他走了以後,秦羽在垃圾桶裡看到一盒燕窩,問道,

   “怎麼把燕窩扔了?”

   葉清歡看了一眼,淡淡道,“慕晚送來的。”

   秦羽停住了俯身的動作,皺了皺眉,轉身問道,“慕晚來過?”

   “嗯。”

   “她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為上次接到我電話但是沒通知允琛的事情解釋。”

   “你沒事吧?”

   “沒事,”葉清歡從容的拉了拉被子,

   “陸司言剛好來了,他這個人眼睛裡不揉沙子,慕晚說的話什麼意思,他一聽就明白,就替我說了兩句話,把她轟走了。”

   “陸先生人挺好的。”

   見秦羽松了口氣,她忽然想起她似乎從不幫著自己的戰友慕晚說話,當下便有些好奇

   “你和慕晚關系不好嗎?”

   秦羽從保溫桶裡倒了一碗茶,在剛剛陸司言坐的地方坐了下來,“隊裡關系都挺好的,戰友之間不可能關系不好,會影響作戰。”

   “可你好像對慕晚一直有些抵觸,從她回來以後,是因為我麼?”

   “不是。”

   秦羽直接否認了,

   “只是不在隊裡,所以反而有些事情看得更清楚,別想太多了,喝茶吧,小艾早上送來,放了紅棗和枸杞煮的,不喝要涼了。”

   葉清歡點頭接過茶碗來,默默地拿著勺子喝茶,不再問了。

   她和秦羽之間已經形成一種默契,明知道對方都有一些不想說的事情,有時候聊到某個地方不能再往下說的時候,稍微提醒一下,對方也就不再問下去。

   她不知道秦羽的過去,正如秦羽不知道她的過去一樣,但她們卻互相信任,對她而言這就夠了。

   當晚,天快黑的時候邵允琛來了一趟,買了她最喜歡吃的水晶包。

   對於之前的事情秦羽還很記仇,所以他剛來,她就借口要出去。

   邵允琛叫住了她,

   “秦羽,過會兒我有話跟你說。”

   她‘哦’了一聲,還是出去了。

   “你要是還想為之前電話的事情怪她的話,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葉清歡吃著水晶包,語氣淡淡,

   “秦羽照顧我這麼久,盡心盡力的,沒人比她對我更好,說了兩句氣話而已,你別跟她計較。”

   “我知道。”

   邵允琛點了一下頭,將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喝點粥,別噎著了。”

   “嗯,”

   最近這種獨處的溫馨時刻已經很少了,她難得的覺得舒服,“你也吃啊,包子還熱著呢,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

   “好。”

   邵允琛說著好,卻也只是拿了另外一個袋子,將茶葉蛋在桌沿兒上磕碎了,默默地幫她剝開擱在小碟子裡,似是不經意的提起道,

   “清歡,之前慕楓照顧你的那段日子,你覺得怎麼樣?”

   “挺好的,”葉清歡忙著吃包子,隨口道,“她雖然脾氣不太好,但是做飯真的厲害,而且做事也利索。”

   “那我就放心了。”

   “嗯?放心什麼?”

   “我想讓慕楓過來照顧你。”

   葉清歡愣了一下,“那秦羽呢?”

   邵允琛皺了皺眉,神色有些嚴肅,“藍鷹沒有比秦羽更適合的遠程狙擊手,也沒人能比她配合度高,所以我打算讓秦羽歸隊。”

   葉清歡停下了咀嚼東西的動作,沉默了好一會兒。

   “既然慕楓照顧你也挺好的,所以我想讓她這段時間來照顧你,你覺得怎麼樣?”

   “你不是都決定好了麼?問我干什麼?”

   葉清歡從袋子裡又拿了一個包子,低著頭默默的繼續吃著,

   “隨便你安排誰來,我無所謂的。”

   秦羽歸隊的事情是無法斡旋的,她必須得回去,所以不論葉清歡的想法如何,都改變不了這一既定的軌跡,所以她不做無謂的質問。

   倆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凝滯。

   許久後,邵允琛看到牆角堆著的名貴補品,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問道,

   “你和鼎盛集團的總裁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怎麼了?”

   “之前畢竟是他救了你,作為你的丈夫我對他很感謝,今天慕晚回軍區也告訴我說,你好像和他很熟,但我之前似乎沒見過你們來往。”

   “她不只是說了這些吧?”

   ‘哐’的一聲,粥碗中的勺子磕在碗沿上發出瓷器碰撞的清脆響聲。

   葉清歡原本還很平靜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慍怒,

   “她是不是還說了陸司言很維護我,和我舉止親昵,不像是剛認識不久的人,在你質疑的時候,甚至還假惺惺的讓你不要誤會,她只是感覺不太對而已。”

   邵允琛的眉頭皺的更深,“清歡。”

   “夠了,既然你這麼相信她,還來問我干什麼?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就好了,我和陸司言?”

   想到這個,她就直冷笑,“真是齷齪的人看到什麼都覺得齷齪。”

   她和陸司言從小認識,陸司言年長她五歲,是敬畏又親密的兄長,說她和陸司言有什麼,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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