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因為愛?
她做出和他離婚的決定,以及後來為了幫賀臣還債,他對自己提出了做情人這件交易,而現在,白筱安發現了他和其他女人有聯系的事情,如此種種,白筱安的腦海裡都像一團毛線卷著,亂成一團了。
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習慣雲天逸的呢?這個人就像潤物細無聲一樣,在白筱安的生活裡存在,讓白筱安上了癮,不知不覺地。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白筱安說不上來,就像想著一個人,卻又害怕失去那個人一樣,不敢把自己的喜歡說出口。
白筱安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情緒低落,只覺喘不上氣來,在她出神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臉上冰冰涼涼的,一愣,難道……
果不其然,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就流了下來。
白筱安用手指拭去眼角的淚水,看著手指上那無色的液體,白筱安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流下淚水,因為雲天逸欺騙自己?還是說因為她懷上了雲天逸的孩子,對於孩子的愧疚?
白筱安不知道是哪一種,只知道自己流淚是真的事實。
可是對於肚子裡的孩子,白筱安還是沒有實感,這孩子並不是自己和雲天逸的愛情結晶,所以白筱安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孩子生出來,假如不是第二種的話,那就是……
可能就是因為雲天逸欺騙了她,所以她才感覺到如此的傷心吧,就像第一次賀臣騙她的時候,她也傷心欲絕,那一次是因為她愛著賀臣,才會對賀臣的背叛恨到骨子裡,現在雲天逸的欺騙和賀臣有異曲同工之處,這一次也是因為她愛著一個人?
白筱安為自己的想法吃了一驚,或許她真的愛上了雲天逸……
白筱安才意識到自己愛上了雲天逸,才會為他流下淚水,原來是這樣啊……白筱安在心裡想著。
“是不是太晚了?”白筱安怔怔地笑著自言自語。
原來她這麼難受是有原因的啊,可是雲天逸已經讓她很失望了,現在自己意識到愛上了他,又有什麼用?
她不會接受和其他女人有聯系的雲天逸,就算自己愛上了他,她也不會再回雲家了。
那個地方總是讓她傷心,再回去也不過就是徒增傷心罷了,況且她和雲天逸之間的矛盾還沒有解決,她更不可能回雲家了。
反正雲天逸也不承認自己是雲家的人,再回去了,難道她還要看別人的臉色嗎?她還沒有厚臉皮到那個地步,現在還是先離開酒店吧,其他的事再做安排。
白筱安蹲著有些累了,便想起身,不知怎麼的,白筱安突然感覺下腹有些疼痛,疼的她都直不起腰來。
她緊咬著牙,想忍著這疼痛,她不知道身體到底哪出問題了,突如其來的痛,讓她都有些措手不及。
正手足無措的時候,白筱安腦海裡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那就是自己可能要流產了,有了第一次的流產經歷,白筱安已經有點經驗了,她怕自己又再一次經歷這事,第一念頭就是想去醫院,她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千方百計。
白筱安艱難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著酒店的門口走去。
白筱安下了電梯之後,走出了酒店的大門,看著光亮的太陽,強烈的光亮讓白筱安都睜不開眼睛,白筱安感覺恍如隔世,迷迷糊糊的,腦袋也昏昏沉沉的,一點都提不起勁來往前走一步。
白筱安掙扎著要抬起腳的時候,終是再也受不住了,倒了下去。
“媽媽,這個人為什麼躺在地上,不冷嗎?”白筱安聽到一個軟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白筱安眼睛睜不開,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一個背著書包的稚嫩的小孩子拿著冰淇淋站在自己的不遠處。
“別管了,說不定是什麼有病的人,走,我帶你去買糖。”一個婦女拉著那個小孩子就要走。
小孩子還看著躺在地上的白筱安,舔了舔冰淇淋,雖然在他的眼裡,躺在地上的人很奇怪,但是不如糖來的誘惑,這就是小孩子的本性,他們對什麼都好奇,但是一轉眼又會被其他的東西吸引視線了。
有病?可能真的是有病吧,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行人見有人躺在路上,都看了白筱安一眼,但是誰也沒有伸出援手,都急步匆匆地走開了,因為誰也不想惹上麻煩。
過了一會,有人終於看不下去了,冰冷的世界總有溫暖的人存在,撥打了醫院的電話,說了一下詳細情況,把白筱安送上了去醫院的車。
白筱安沒有知覺地被送進了醫院。
白筱安躺在病床上,白色的白熾燈晃的她眼睛酸澀,眼皮眨了幾下,白筱安還是沒有完全睜開,穿著百大褂的人在她的身上搗鼓著什麼,白筱安想問問他們自己的孩子還在不在,想讓他們保住自己的孩子。
可是白筱安沒有力氣開口說話,她張了張口,沒有聲音,那些醫生就像和白筱安不在同一個世界一樣,他們只面無表情地做著自己的工作,而白筱安就是那個被視為傀儡的一個玩具,乖乖地躺在床上任他們宰割。
雲天逸回到了雲家,雲父和雲母見他愁苦著一張臉,問道:“天逸,怎麼了?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嗎?你臉色這麼難看。”
“沒什麼事。”雲天逸不想和家裡人把這煩心的事說出來,有什麼事他自己擔著就行,他不想多一些人也同樣煩心。
“沒事就好,你累了吧?要不先休息一下吧?”雲母看著臉色難看的雲天逸緊張道。
“好,我先上樓去了。”雲天逸走上樓梯,步伐緩慢而沉重。
雲母看著雲天逸的背影心疼道:“這孩子肯定很累,臉都凹下去了,老頭子,我們不要給他太多壓力了,他已經很累了,我們還是少煩他比較好。”
“你自己也是,少拿著芝麻大的事問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啊,還問他關於電視裡哪個明星的緋聞,尤其是那個薛嘉欣的,你沒看出來他都不想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