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挺過這一關
雲天逸拿他的朋友開玩笑,想博白筱安一笑。他下車後,為白筱安打開車門,攬著她的腰,信步走向他的朋友。
“你還沒死呢?”雲天逸張嘴就讓人有種想打他的欲望。
“彼此彼此啊,不著急,到了那個時候,我一定帶著你。”他的這位朋友嘴上功夫也是了得。
“你要是這次真的是靠譜,我就忍住蹂躪你的衝動。來,見過你嫂子。”雲天逸轉臉面向白筱安,“老婆,鄭重介紹一下,我的兄弟徐浪,浪人的浪。”
“滾!你好,我是徐浪。白筱安是嗎?我總聽老雲提起你。”徐浪鄭重的自我介紹。
“你好,白筱安,天逸能有你這樣的朋友,真的是他的幸運呢。”白筱安落落大方的回應著。
診室內,一臉嚴肅的四個人,醫生在徐徐的講著什麼,雲天逸摟著白筱安坐著,側耳認真的聽著,徐浪手插兜的站著,面無表情。
“喂,媽,我們看過醫生了,嗯,對,醫生還是有把握的,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確定,嗯,好,我知道了。你還在醫院照顧我爸?好,我不去,我不亂跑,這就回家。”白筱安收起電話,暗暗的嘆了口氣。
“真的不用告訴媽媽實情嗎?”雲天逸看著白筱安的臉色不太好,頓時緊張起來。
“不用,再說了,不是沒有確定呢嗎?醫生不也說需要血液培養什麼的,要把病毒培養起來,才能最終確定嗎?等到治療的時候再說。”白筱安有點想咳嗽,隨手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大口喝起水來。
“那我們回家。”雲天逸怕白筱安的身體吃不消,不敢在外多做逗留。
“正好我還沒去過你們愛巢呢,去看看,不過沒有准備禮物。”徐浪在後排拋出一句話。
“哎呀喂,忘了後面還有個浪人,沒有禮物你去個球,路邊停車,滾蛋!”雲天逸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打諢插科也好,轉移一下白筱安的注意力。
“去你的,過河拆橋,是不是?”
“你哪兒能算橋呀?木棍都比你長!”雲天逸嘴上惡毒起來,真的是無人能及。
“去你的,要不是嫂子在車上……看在嫂子的面子上,我就真的覺得,有必要把你之前醜惡的嘴臉抖露出來了。”徐浪被噎的牙根癢癢。
“那個什麼,浪哥,浪爺,拿什麼禮物啊,多俗,直接進家,我肯定好生伺候著。”徐浪的殺手锏使出來之後,雲天逸一下子就示弱了。同時偷偷的瞥了一眼白筱安,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白筱安聽著他們的鬥嘴,很是放松和享受,聽到徐浪說到要爆料雲天逸之前的事,突然來了興趣,笑著問道,“徐浪,他之前是什麼樣的呢?”說完,正好看到雲天逸偷偷的看自己,她隨即挑了挑眼,挑釁的看著他,像是在說你死定了。
“這我可有話說了,嫂子,你別看姓雲的現在人五人六的,整天耷拉個臉,不威自怒,一副霸道總裁範兒,小的時候啊,簡直就是自帶搞笑BGM,每天沒有個搞笑的事情發生,就過不去這一天。”徐浪直接無視後視鏡裡,雲天逸的各種使眼色,准備滔滔不絕的說下去。
“哎,哎,兩位祖宗咱到了,下車,下車!”好在此刻他們到家了,雲天逸抓住時機及時轉移話題。
白筱安看著庭院裡,正在低語交談的兩個人,又退回了臥房,重新趟下。他們在回家沒多久,雲天逸就以白筱安需要休息,要趕徐浪走。本以為雲天逸是去送一下徐浪,誰知,這麼半天了,他們還在庭院裡交談。
白筱安猜應該是談論她的病情,在診室裡,醫生說要等幾天,等檢查結果出來才能確定診療方案,同時又多抽了份白筱安的血液,進行病毒培養,查一下到底是什麼樣的病毒,然後再根據結果,研制解藥,對症下藥。
前提是,白筱安在這段時間裡,別無他法,只能默默忍受著病毒的侵蝕,醫生給出最佳的結果:只要能挺過這段時間,這個病應該可以治愈。
“咳咳……”白筱安一陣咳嗽,這次咳嗽比之前的上來的更猛烈一些,同時伴著嘴裡很濃烈的血腥味,這個味道引得白筱安又是一陣咳嗽,“咳咳……”
白筱安掙扎著起身,慢慢走向盥洗間,漱掉了嘴裡的血,洗掉手上的血,又平靜的走向床。
過了好久,白筱安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她在一片一望無邊的大海上漂著,她很恐懼無助,突然,一艘船漂了過來,她大聲喊著“救命”,船慢慢的漂了過來,她漸漸的能看清船上人的面目,那艘船上有媽媽、賀臣、陸琪、還有好多好多的人,但是他們好像都沒有聽見她的呼救,船徑直從她身邊開過去,她絕望極了,雲天逸呢,雲天逸在哪兒?雲天逸,你在哪裡?快來救我。
這時,一架直升飛機從天而降,雲天逸空降在白筱安面前,白筱安大聲的叫著雲天逸的名字,讓他救救自己,雲天逸越靠越近,他伸出手,想要把白筱安救起來,突然,他的手消失不見了,慢慢的胳膊也消失不見,漸漸的身體也消失不見,最後,整個人像一團煙霧一般,慢慢飄散,最終消失不見。
“啊!不要……雲天逸,你別走!”白筱安喊著雲天逸的名字,瞬時驚醒。
“親愛的,我在呢,我在!”雲天逸一下子抱住驚魂未定的白筱安,“我一直都在呢,一直都在!”
“天逸,我……”
“叫老公!”
“老公。”
“嗯,做噩夢了?”雲天逸摩挲著白筱安的後背,安撫她,關切的問道。
“我夢見我在一片黑漆漆的大海上,我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都過去了,沒有一個人看到我的呼救,最後你開著直升飛機來救我,就在你快救上來的時候,突然你,你消失不見了!”白筱安不想再去想這個噩夢,這個夢真實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