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我不願意相信
“薛嘉欣,我女兒呢?橙橙呢?”白筱安走進薛嘉欣,咄咄逼人。
薛嘉欣摘下墨鏡,直視著白筱安,絲毫不退讓,也並不懼怕白筱安的責問。
“你把我女兒怎麼了?我都已經答應你了,我答應你離開雲天逸,你為什麼不把女兒還給我?”白筱安發瘋似的撲向薛嘉欣,並向著她廝打,白筱安終於忍不住,她要把這幾天所有壓抑的情緒,全部發泄出來。
“你這個瘋女人!你放開我!”薛嘉欣努力躲閃著白筱安的廝打,女人發起瘋來,真的很可怕。
“你把女兒還給我,還給我!”白筱安恨不得把薛嘉欣撕個稀巴爛。但是,終於,體力不支,被薛嘉欣一把推到在地上。
隨後跟著出來的梁瓊看著這一幕,趕緊上前,把白筱安扶了起來,抬手指著薛嘉欣罵道:“你這個壞女人,怎麼打人?你今天要是來討打的,我就成全你,媽的,老娘打架還沒有輸過呢!”
說著,憤怒的梁瓊就想要上前,跟薛嘉欣拼個你死我活,但是,被周庸一把攔下。
“告訴你們,我今天來,是為了好心的給你們轉達消息,你們別不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薛嘉欣被白筱安這麼一攪和,心情更加糟糕,只想趕緊把消息轉達給這幫人。
“白筱安,我告訴你,你答應我的條件作廢了,因為不用你離開雲天逸了,雲天逸自己離開了。所以,我沒有必要把你的女兒還回來!”薛嘉欣氣急敗壞的說著。
“什麼?什麼意思?天逸,自己離開?”白筱安愣住了。
“你離開雲天逸也沒有用了……因為雲天逸死了!”薛嘉欣一字一句的回答。
“什麼?天逸死了?”白筱安傻住了。“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在撒謊,你撒謊……”
“雲天逸為了救你女兒,發生意外,兩個人都掉進雲裡,雲天逸和你女兒都死了,都死了。你死了這條心吧!”薛嘉欣說完這番話,轉身上車,發動引擎,車子絕塵而去。
白筱安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晃了幾下,一頭栽倒在地上,沒有了任何知覺。
“筱安……” “笑笑……”眾人紛紛撲向了白筱安,著急的喊著白筱安的名字。
冷寧言的別墅內,冷寧言靜靜的等著薛嘉欣的消息。
薛嘉欣車子停好之後,大腦一片空白,之前亂亂糟糟的情況,一下子有了眉目,她從後視鏡裡,看到了白筱安倒在地上,周圍的人都圍了上去。
也是,任何人聽到這樣的噩耗,都不可能淡然處之。白筱安,你也有今天,你終於也嘗到了什麼是切膚之痛了!
薛嘉欣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後推門下車,她不知道在別墅裡,迎接她的,又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冷寧言聽到了薛嘉欣進門的聲音,他睥睨著門口,等著薛嘉欣進門。
“回來了,情況怎麼樣?”冷寧言又恢復了以往的冷靜。
“雲天逸的假死訊,已經傳達給了白筱安,聽到消息之後,白筱安暈倒了。”薛嘉欣面無表情的,彙報著她所看到的情況。
“相信用不了多久,雲天逸的父母也會知道,真的想親眼看看,雲天逸父母痛不欲生的樣子,讓他們體會一下,我當年的感受!哼!”冷寧言似乎有些激動,好像多年的夙願,終於可以達成了一般。
“很好,接下來,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雪上加霜了。”冷寧言稍微平靜了一些,轉身拿出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杯,悠然自得的倒起了酒。
“雲氏集團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冷寧言把其中的一個高腳杯遞給薛嘉欣,而薛嘉欣並沒有接。
冷寧言有些意外,直勾勾的看著薛嘉欣,薛嘉欣好像回過神似的,接過了酒杯,隨即粲然一笑。
“冷先生,請放心,一切都按照您的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薛嘉欣抿了一口酒,朝著冷寧言微微一舉杯,嫵媚的笑了。
冷寧言愣了一下,這是薛嘉欣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主動的向自己獻媚。他在心裡冷笑一下,婊子就是婊子,上一次,就把自己當情郎了,開始主動獻媚。
既然這樣,那我就成為你。冷寧言這麼想著,開始一步步的靠近薛嘉欣,走到薛嘉欣跟前,抬起她的下巴,“好啊,你還真是聽話呢!”
“不過,主動勾引我,這又是打得什麼算盤呢?”冷寧言松開了手,又一步步的踱了回去,重新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他舉著酒杯,審視著薛嘉欣。
薛嘉欣被冷寧言這樣盯著,心裡亂了分寸,自己偷偷的定了定心神:我還是先忍下去,只要他不對雲天逸下手,我就忍下去,不能太操之過急。
想到這兒,薛嘉欣微微一笑,“冷先生,看您說的,我能有什麼心思,我連自己都交給你了,我還能打別的什麼算盤?”
冷寧言並不多說話,而是靜靜的喝著酒,時不時的看看薛嘉欣,薛嘉欣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跟著悶悶的喝著酒。
“是真心實意的嗎?”冷寧言突然說話。
“什麼?”薛嘉欣被冷寧言問的,愣住了。
“你說,把自己交給我,是真心實意的嗎?”冷寧言扭頭看著薛嘉欣,手裡仍然舉著空的紅酒杯。
“您……什麼意思?”薛嘉欣心裡一沉,他是想干什麼?試探我嗎?
“昨天,我看你,並沒有多麼樂意啊,這也算是……你把自己交給我?”冷寧言把酒杯放下,走向了薛嘉欣。薛嘉欣忍不住開始後退,試圖躲開他逼人的氣勢。
薛嘉欣知道,自己這副皮囊,在給自己帶來無數便捷、好處和名利的同時,也為自己招來了不少,自己並不想或者被迫的魚水之歡。
這次,薛嘉欣還是逃不了,她似乎永遠也得不到真愛,永遠也拜托不了男人的玩弄和掌控。表面上,是她用肉體,得到了所有她想要的一切,實際上,離開了這些男人,她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