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天逸還活著
“筱安,怎麼了?”梁瓊看到白筱安一副沉思的樣子,“你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告訴我嗎?”
白筱安陷入了猶豫,雲天逸活著的事情雖然不好告訴家人,但是告訴梁瓊的話應該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吧。畢竟對自己而言,一個喜訊和一個噩耗同時壓在心底,真的不太舒服。
“那個,”白筱安看了一眼蘇柔,“要不要到我的房間裡去說?”
蘇柔看一眼白筱安,露出一個深有其意的眼神。“好了,既然你們又不方便在我面前說的話,那我就先去店裡了,不用擔心我偷聽。”
“媽,我沒有!”白筱安聽著蘇柔的話,弱弱的反駁道。
“沒有就沒有,我要去店裡了,你在家看著一點橙橙,她還在睡午覺呢!”蘇柔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以後,變得越加的干練,眼睛也更加的明亮憂神。
“好了,你媽都被你支出去了,有什麼小秘密要告訴我啊?”梁瓊看到白筱安這麼小心奕奕的樣子,一臉的不以為然。
“要不我們兩個還是到房間裡說吧?”白筱安這麼嚴肅的樣子,讓梁瓊不得不懷疑,真的是有什麼天大的秘密要和自己分享,於是撇撇嘴跟著白筱安回到了房間。
“好了,筱安,你不要賣關子了,現在非常的安全,你說吧,是什麼事情?”梁瓊大大咧咧的往白筱安的床上一躺,“真舒服啊!”
“我和你說沒說過,在天逸失蹤以後,冷家出現了一個叫做冷若承的人?當時他和薛嘉欣結婚的時候,我還去鬧了婚禮現場?”白筱安說道。
“對啊,你當時是和我說過啊!可是這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啊?難道你因為那個冷若承和雲天逸長得一模一樣,就又愛上了冷若承?”梁瓊想一下這個設定,自己都覺得搞笑,如果白筱安這麼容易就能移情別戀,那麼也不至於受那麼多的苦,就不會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你不要搞笑了,說到底是什麼事情?”
“我都會認成是雲天逸,你說世界上真的有這麼想像的兩個人嗎?”白筱安一臉認真的問道。
“那,難不成這個冷若承,其實是雲天逸同父同母的雙胞胎弟弟?現在這個真相被你知道了?還是你已經愛上了冷若承?”梁瓊想到這裡,覺得自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真的是太驚悚了。
“你說什麼啊?”白筱安坐在床邊,看著表情輪轉的飛快的梁瓊,一臉的生無可戀,“我說你已經那麼大的年紀能不能正經一點啊?你想的這都是什麼?”
“哦,不是呀?”梁瓊坐起來,“那我就放心了。”說完釋然的笑起來,像是終於長舒一口氣。
“冷若承其實就是失蹤的雲天逸,雲天逸並沒有死,只不過是冷寧言和薛嘉欣設計的圈套而已,當時雲天逸被他們傷到了頭部,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他們就給他編造了一個身份,說是是冷寧言的兒子。可是冷寧言根本就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並且已經去世好幾年了,你聽明白了嗎?”白筱安一口氣說完,看著瞪大了眼睛一臉呆滯的梁瓊問道。
“哇,原來我們的筱安還可以說話這麼快啊!”梁瓊發出一聲感嘆,“不過是你的腦子不清楚,還是我的耳朵聾掉了,為什麼你剛剛說的話,我有點聽不懂?”
“雲天逸還活著!因為冷若承就是雲天逸!明白了嗎?”白筱安對於這個一直找不到重點的朋友,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簡單解釋道。
“我聽明白了!”梁瓊一臉認真的說道,“可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是誰告訴你的,有什麼目的?你想過嗎?”
“是天逸告訴我的啊!不,還有薛嘉欣,是薛嘉欣告訴我冷若承就是雲天逸,然後我又找了冷若承對峙的。”白筱安說道。
“哦!又是薛嘉欣啊!薛嘉欣的當你還沒有上夠嗎?她說的話,你還敢信!你不覺得這很不正常嗎?既然她是為了和雲天逸結婚,才會給雲天逸編造一個虛假的身份,那麼最怕雲天逸身份拆穿的不就是她了嗎?現在卻好心告訴你冷若承的真實身份,你就不覺得會是一場新的陰謀嗎?
還有冷若承既然已經失憶了,又怎麼能印證薛嘉欣說的話啊?你遇到雲天逸的事情就不會長腦子,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啊!”梁瓊用痛心棘手的眼光看著白筱安說道。
“欸,我早就沒有那麼傻了!天逸之前是是失憶了,可是現在已經恢復了記憶啊!他親口和我說的,而且是不是天逸,見到他的一瞬間我就知道了呀!”白筱安看著擔心自己的友人解釋道。
“雲天逸已經完全恢復了記憶?那他為什麼還在冷家呆著,不是應該直接回家嗎?”梁瓊覺得整件事情都是很奇怪。
“欸,其實也沒有完全的恢復了,還有好些事情記不清楚呢!他不回來,是因為冷寧言要殺他,他擔心給我們惹火上身,不敢輕易地回來。薛嘉欣就是因為不希望天逸被冷寧言殺死,才會倒戈來把事情都告訴我。”白筱安解釋道。
“那冷寧言為什麼要殺死雲天逸啊?”梁瓊還是不敢相信白筱安說的所有的話。
“是因為冷寧言有一個女兒叫冷若水,以前和天逸一起在國外讀過書,一直追天逸,最後就是因為在一次恐怖襲擊裡救天逸去世了。所以冷寧言巴不得天逸去死,還說要在冷若水的忌日,殺掉天逸給冷若水辦冥婚。”白筱安想起薛嘉欣說起冷寧言的計劃,整個人的情緒都立刻低落下來。
“這些事情又是誰告訴你的?”梁瓊總覺得以白筱安的心機,太容易被騙了,雖說這些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但是想一下就會覺得其中一直滲著古怪,就算是一個謊言,到了白筱安這裡也已經是完美無缺。
“你先不要聽那個冷若承和薛嘉欣的任何話,等我確定了再說。”梁瓊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