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錦玲
岳璃歌和楚澤天兩個人一起看向門口,岳璃歌趕緊說道:“錦玲,你先等等,我正在換衣服,你等下再進來。”
錦玲在門外一臉疑惑,小聲嘀咕道:“這個時辰更什麼衣啊。”
屋中岳璃歌已經十分著急了,她怎麼也想不到錦玲會在這個時候來,幸好初初提前通報了一聲,不然,要是被錦玲看到楚澤天在自己的房中,還在自己的床上,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岳璃歌趕緊把楚澤天退下床去,小聲的說道:“你趕緊走,不要讓別人看到。”
楚澤天一臉無奈的看著岳璃歌,他也想不到錦玲這個小丫頭怎麼這個時候來看岳璃歌,現在被別人堵在門口的感覺還真是不好,“璃歌,錦玲來了,屋外肯定全是人,你讓我往哪裡躲啊。”
岳璃歌停頓了一下,仔細想了一想,也是這麼一回事,看著楚澤天,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那怎麼辦啊,你千萬不能被錦玲看到啊。”
楚澤天小聲的問道:“為什麼不能讓她看到,我是她皇叔,就算她看到我,量她也不敢說什麼。”
岳璃歌有些無奈的扶額,“不是那麼回事,要是被別人看到你在我的床上,就算我們倆沒什麼,傳出去別人也不會信的,到時候我的名聲怎麼辦。”
岳璃歌感覺自己說完這話之後,楚澤天的臉上神色似乎有一些不好,“璃歌,什麼叫我們倆之間沒什麼?你忘了我們說的話了,你這樣算是回絕了嗎?”
岳璃歌一臉無奈的看著楚澤天,這個安王殿下到底是怎麼回事,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跳著下不大不小的語病,“王爺!你趕緊先躲起來再說好不好?”
岳璃歌的柔聲勸慰這次根本沒有起什麼作用,楚澤天還是坐在那裡,那架勢好像是非要岳璃歌現在就給出一個說法不可,“我們倆之間到底算什麼?”
時間越來越快,錦玲馬上就要進來了,岳璃歌心中十分著急,“王爺,你先躲起來,先到衣櫃中躲著,別讓錦玲看見。”
楚澤天像一個小孩一樣,“我們兩個只見既然沒什麼,干嘛怕別人看見,我不走,錦玲看到就看到。”
那邊錦玲已經在屋外等的不耐煩,“岳姐姐,你好沒好?”
岳璃歌連忙回道:“沒有,錦玲,你先等一下,我弄好就叫你。”
錦玲站在門外悶悶的回道:“哦。那岳姐姐,你快一點,外面有點冷。”
岳璃歌回了句,“知道了。”這邊趕緊勸說楚澤天,“王爺,你快,趕緊藏起來,錦玲等下就要進來了。”
楚澤天還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岳璃歌沒有辦法,只得裝作不高興的樣子,說道:“王爺,你若是再不走,我就要生氣了,以後,璃歌再也不見王爺了。”
楚澤天有些驚訝的看著岳璃歌,似乎並不相信岳璃歌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錦玲在門口好像聽到了什麼,“岳姐姐,你在和誰說話啊。”
岳璃歌趕緊要回頭安撫錦玲,不過已經晚了,錦玲越想越不對勁,害怕岳璃歌出了什麼事情,趕緊推門進來了。
錦玲一進屋就看到岳璃歌正躺在床鋪上,衣衫稍微有一些不整,想來是剛才換衣服的緣故,除此以外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錦玲走到岳璃歌床邊的坐下,有些關心的問道:“岳姐姐你怎麼了?”
岳璃歌十分淡定的看著錦玲,“沒什麼,怎麼了?”
錦玲十分疑惑的看著岳璃歌,“岳姐姐,我剛才怎麼在門外聽到你在屋中和誰說話?”
岳璃歌臉上十分不解,問道:“和誰說話?這個屋子中只有我一個人啊,怎麼會有說話聲,你是不是聽錯了。”
錦玲自習回想自己方才聽到的聲音,越想越覺得這個聲音就是從岳璃歌屋子中傳出來的,錦玲再仔細觀察了岳璃歌的樣子,岳璃歌還是那般微笑的看著錦玲,臉上因病有些慘白,氣血有些不足,沒什麼破綻,再仔細看看,錦玲發現岳璃歌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嘴唇好像稍微有一些些微腫。
岳璃歌被錦玲看的有些手足無措,“錦玲,你看什麼呢?怎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說著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心中想著,不會被錦玲這個小丫頭看出來了吧,手指不經意間掠過自己的嘴唇,動作稍稍一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的動作,手指從自己的臉上略下。
按理說錦玲並不是一個十分觀察細微的人,不過從剛才進來的時候,錦玲就發現了好多疑點,對岳璃歌剛才的行為也一絲不差的全都看在眼裡,錦玲搖了搖頭,“沒有,岳姐姐,我不過是隨便看看。”
岳璃歌心中稍稍放下,打起精神來招呼著錦玲,“錦玲,好好的,你怎麼來了?”
錦玲站起身來,好像在漫無目的的閑轉,這看看,那看看,打量著岳璃歌屋中的擺設,口中一邊與岳璃歌攀談著,“沒什麼,只是這幾天沒見到岳姐姐進宮,才知道岳姐姐你是生了病,就來看看岳姐姐。”
岳璃歌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怎麼了,你好端端的出宮來了。”
錦玲私下漫無目的的轉著,“這不是想岳姐姐了嗎,來看看岳姐姐,知道岳姐姐生病了,我就趕緊來了,還從母後那求了一直人參來,等下姐姐吩咐下人做了參湯來喝,還帶好的快一點,岳姐姐你看看你現在的臉色,慘白的嚇人。”
岳璃歌摸了摸自己的臉,“慘白麼?我這幾日沒怎麼照鏡子,還不知道呢。”
錦玲繼續說道:“岳姐姐,你怎麼能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錦玲看著都有點心疼。”
岳璃歌笑著看著錦玲,“難為你惦記著了,特意出宮一趟,還麻煩了皇後娘娘,我還真是有一些不好意思。”
錦玲笑著看著岳璃歌說道:“這有什麼的,母後那兒好東西多的是,這點東西不過是母後的一點心意被我拿過來借花獻佛罷了,岳姐姐別生氣才好。”
岳璃歌連忙說道:“你來看我我已經很是開心了,又怎麼會生氣呢,只是怕叨擾了皇後娘娘。”
錦玲走著走著看到岳璃歌的衣櫃櫃門開了一條小縫,邊上還掉出來一點衣服的衣角,錦玲慢慢的好像是無意間走到衣櫃邊上一般,仔細的觀察著衣櫃,嘴上也不忘繼續和岳璃歌搭話,以免被人察覺出來有什麼不對,“哪裡,母後知道你病了,也是十分擔心,你既教習我舞蹈就算是我師傅了,我的老師,母後怎麼會不關心呢?”
岳璃歌點了點頭,剛要說什麼,只見錦玲突然伸出手,一下子把面前衣櫃的門拉開了,岳璃歌疑惑的看著錦玲,“錦玲,怎麼了?”
錦玲站在衣櫃面前,仔細打量著衣櫃,衣櫃之中一疊一疊十分整齊的擺放著女子的衣衫,並沒有什麼不妥,方才錦玲看到的衣角不過是岳璃歌衣櫃中放在最上面的手帕掉下來露出來的一個角。
衣櫃內裡比較緊湊,根本不可能藏下一個人,錦玲微笑的轉過頭看著岳璃歌,“沒什麼,錦玲是想看看岳姐姐的衣服罷了,姐姐體型優美,衣服也十分的襯岳姐姐的身形呢。”
岳璃歌知道盡量在找什麼,不過既然錦玲看了衣櫃想來疑心也消了,心中放松了不少,“錦玲要是喜歡,那幾件回去,找尚衣局按著你的尺寸再做一件就是了。”
錦玲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岳璃歌的衣櫃關上,“嗯,我是來看岳姐姐的,怎麼好這般。”說著便走到岳璃歌床邊坐下,和岳璃歌攀談起來,不過心中還是有些疑惑,自己在門口明明聽到屋中有說話聲,屋外全是人,要是有人出去,一定會發現的,自己在屋中又找了這麼久,這屋中就這麼大的地方,也沒有看到有什麼人,難不成真是自己聽錯了?
不過既然沒有找到,錦玲也就沒有再疑神疑鬼,拉著岳璃歌的手說道:“岳姐姐,你之前進攻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好端端的就病了?”
岳璃歌看著錦玲的樣子,心中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的始末告訴錦玲,這個時候,初初進來給岳璃歌端藥過來,聽到錦玲長公主問,立刻說道:“錦玲長公主殿下還說呢,還不是因為我們家呢個二小姐,要不是她我家小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岳璃歌趕緊喝止初初道:“初初,瞎說什麼呢,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你就敢拿出來在長公主殿下面前胡說八道,還不退下。”
初初自知說錯了話,把手中的藥放下,趕緊就要退下,錦玲立刻把初初叫住,“慢著,你先別走。”轉過頭有些不悅的看著岳璃歌,“岳姐姐,要不是初初,你難道還要慢著我不成,我倒要仔細聽聽,是什麼人敢害你,我今天非得幫岳姐姐好好出了這口惡氣不可。”
岳璃歌有些不贊同的說道:“錦玲,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家事,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沒有做到才讓妹妹生了怨懟之心,你就不要再擔心了。”
錦玲搖了搖頭,“岳姐姐,你現在都已經重病在床了,她怎麼能作出這樣的事情,我今天非要幫岳姐姐除了這口惡氣不可,岳姐姐盡管交給我吧。”
岳璃歌沒有辦法,只得點點頭,“那好吧,不過錦玲你要先答應我聽完之後一定不要生氣啊。”
錦玲“嗯”了一聲,朝著初初抬了下下巴示意初初把事情好好講給自己聽。
初初躬身把事情一五一十給錦玲長公主講了一遍。
“太過分了。”錦玲重重的拍了一下床板,“堂堂丞相府怎麼會養出來這樣這樣蛇蠍一般惡毒的女人,這樣的人不除簡直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