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寧府

   岳璃歌一個人躺在屋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時的發出一聲長嘆,聽的門外的初初也是十分著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安王府的書房中,楚澤天拿著手裡的紙仔細端詳著,不時在桌子上寫點什麼,緊接著就有人進來吧楚澤天寫好的紙條拿走,一個一個分發下去,忙到月上梢頭,楚澤天書房中才稍稍安靜下來,不再有人時不時的進出了。

   楚澤天坐在書房中,還在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紙,紙上所寫的內容,楚澤天只是看過一遍就已經牢記於心了,現在還在仔細的看,不過是在看紙上的字跡,字跡大氣端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是一個女人所寫,不過讓楚澤天感興趣的確實這字跡所傳出來的另一層意思。

   楚澤天仔細的看著岳璃歌的字跡,越看越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字跡哪裡眼熟,不知道為什麼,楚澤天總感覺岳璃歌的字跡莫名其妙的有一些像楚霄玉的字跡,字裡行間,筆畫流轉處總有那麼一點點看起來極為相似,楚澤天放下手中的信紙,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從身後的書架中拿出一個小盒子出來,小盒子中整整齊齊的疊放著一堆紙,楚澤天小心的從那一堆紙中抽取了一張出來,放在岳璃歌給他的信紙旁邊,楚澤天把小盒子放到一邊,一只手拿起岳璃歌的信紙,一只手拿起另一張紙,兩張紙放在一起仔細比對。

   楚澤天接著燭光仔仔細細端詳了半天,終於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岳璃歌的字跡和楚澤天的字跡真的在某些地方十分相似,楚澤天越看眉頭越緊,手指上不自覺的用力,緊接著後拿出來的那張紙就變成了一堆粉末,細細嗦嗦的散落在地上,楚澤天還是直直的看著岳璃歌的信紙,心中五味雜陳,百感交集,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造成這一切的主人還在自己的房間裡,舒舒服服的躺著,不是的喝一口茶潤潤喉嚨,然後接著翻一些市面上十分流行的小話本,看的津津有味的,心情十分的舒暢,和某人的心情簡直不能同日而語。

   京城的另一邊,寧將軍府上其中某人的心情倒是與楚澤天十分相似。

   寧嘉珂坐在屋中,手邊空無一物,屋內的地面上全是碎裂的茶杯,地上簡直沒有地方落腳,不過就是這樣危機四伏的地方,還是嗚嗚泱泱的跪滿了一地的人,小丫鬟們一個個梨花帶雨,滿面淚痕,卻都是一點大氣都不敢出,畏畏縮縮的跪在地上,即使是膝蓋上全是瓷器片子也不敢稍微動彈一下。

   寧嘉珂坐在屋中,心中的氣憤簡直無以言表,“怎麼會這樣?不是說那個賤人已經中了毒了嗎?怎麼會沒事,岳璃珠好好地怎麼又死了?你們都是干什麼吃的。”

   寧嘉珂的聲音越大,地下跪著的小丫鬟的聲音就越小,到最後干脆就是一言不發,只是跪在地上無聲的哭泣。

   寧嘉珂看著屋中跪了滿地的丫鬟婆子,卻沒有一個敢接她的話的,心中惱怒,卻沒有什麼可以發泄的,四處轉轉,發現能摔的都被自己摔了干淨,寧嘉珂看著眾人,心中十分的不高興,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轉過身回到裡間去了,留著一群丫鬟婆子跪在原地,稍微有幾個敢動彈的,也沒有自己起身,任然是跪在地上,用手撿起地上散落在四處的瓷器片子,手上沾了血,只敢用隨身帶著的手帕擦了,生怕留在地上又要被寧嘉珂責罰。

   寧嘉珂坐在屋中生著悶氣,心中還有一些慌亂,皇上眼看著年老,皇位就是幾個皇子之間的事情,寧家已經站在了三皇子這邊,自己作為寧家唯一的女兒是絕對不能做出任何事情讓三皇子誤會,若是三皇子誤會了,整個寧家都會因為自己的一時任性毀掉的。

   所以,在現在到三皇子登基之後,寧嘉珂都不能和安王殿下有任何過於親密的接觸,畢竟楚澤天今年才24歲,據說當年先皇在他楚澤天和當今聖上之間抉擇了好久,最後據說也是因為先皇看楚澤天當時還太過年幼才沒有傳位與他,不過,現在楚澤天已經長大成人,要是聖上一個不開眼,楚澤天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可是,寧嘉珂心中十分的惱恨,寧將軍將賭注全都壓在了三皇子身上,結果導致機子現在也是一點過於親密的動作都不敢做,更不要說和楚澤天表露心跡了。

   寧嘉珂原本想著楚澤天平常沒有什麼放在心上的女人,自己還能稍稍放心一點,可是現在,楚澤天卻偏偏對岳璃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要是什麼小門小戶的女兒,寧嘉珂還是十分有信心能夠比下去的,可岳璃歌乃是稱將岳衷山的女兒,這樣的身份就算是自己也是比不了的,要是自己一個沒看住,可能都沒等到三皇子登上皇位,岳璃歌可能都已經嫁給楚澤天做王妃了。

   寧嘉珂越想越生氣,那個岳璃珠實在是太不爭氣了,這一點點小事情都辦不明白,居然還敢騙自己,寧嘉珂十分堅信她給岳璃珠的毒藥,只要給人沾上一點,就無藥可解,寧嘉珂心裡堅信是岳璃珠騙了她,是岳璃珠根本沒有把藥給岳璃歌吃了下去,不過現在寧嘉珂也沒有了辦法,岳璃珠已經死了,自己是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不過寧嘉珂一直心裡想著的和楚澤天的事情,確是一點都沒有解決掉,寧嘉珂現在心中的憤怒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解決才好。

   寧嘉珂坐在屋中,正自己生著悶氣,就聽到門口丫鬟通傳的聲音,“夫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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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嘉珂在屋中聽到門口通傳的聲音,趕緊就起來給剛剛坐進屋中的寧夫人躬身行了個禮,“母親。”

   寧夫人看著寧嘉珂正生著氣,不知道是怎麼了,趕緊坐到寧嘉珂身邊,“女兒,好好地,你這是怎麼了?”

   寧嘉珂看著寧夫人,一下就鑽進了寧夫人懷中,“母親。”

   寧夫人看著寧嘉珂的神情,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趕緊抱著寧嘉珂,手掌輕柔的拍著寧嘉珂的後背,“乖女兒,你這是怎麼了,和娘說說,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是房中的丫鬟的伺候的不盡心嗎?娘幫你除了這口惡氣好不好。”說著就吩咐下去,今天寧嘉珂房中伺候的丫鬟婆子每人掌嘴二十,扣一半月銀。

   寧嘉珂躺在寧夫人懷中,聽著門口的責罰的聲音,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這才在寧夫人懷中悶聲的說道:“母親,岳璃歌沒死。”

   寧夫人聽到之後心中大驚,趕緊揮手示意身邊伺候的丫鬟婆子趕緊推下去,等到屋中的人都走光了,寧嘉珂才仔細的詢問寧嘉珂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嘉珂趴在寧夫人的懷中,十分委屈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給寧夫人講了一遍,寧夫人聽著寧嘉珂說的話,十分疑惑,不自覺的問寧嘉珂道:“怎麼可能,這毒藥劇毒無比怎麼會吃了以後怎麼可能還活著,難不成是那個岳璃珠傳來的是假消息?”

   寧嘉珂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母親,我猜就是這樣,也不知道那個岳璃珠到底是怎麼想的,好好地傳來什麼假消息,幸好她是死了,要不然我一定也要殺了她泄憤。”

   寧夫人搖了搖頭,“也不一定是這樣,我覺得吧,很有可能是那個岳璃歌她騙了岳璃珠,所以那個岳璃珠才傳了假消息給你。”

   寧嘉珂將腦袋從寧夫人懷中抬了起來,“母親,你是說是那個岳璃歌?”

   寧夫人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寧嘉珂看著寧夫人十分憤恨的說道:“賤人,又是那個賤人,仗著王爺還肯多看她幾眼,做出這種狐媚樣子來,我非得弄死她不可,賤人,殺了她。”

   寧夫人趕緊安慰著寧嘉珂的情緒,“女兒,你別這麼生氣,這件事情急不得,還須得從長計議才好。”

   寧嘉珂對著寧夫人撒嬌,“母親,你幫幫女兒吧,難道你就這麼看著女兒一生的幸福就這麼從眼前流走嗎,母親。”

   寧夫人這次沒有一點改變,還是那般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情你不用再多說了,一次不成,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再做第二次的。”

   寧嘉珂十分不解的問道:“母親,為什麼啊?”

   寧夫人看著寧嘉珂十分嚴肅的說道:“嘉珂,那岳璃珠你也是見過的,可能她一時著急心切才著了你的道了,可是你我也都是知道的,岳璃珠那種人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寧嘉珂仔細的想了一想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可是母親這跟我要殺了岳璃歌有什麼關系啊。”

   寧夫人繼續給寧嘉珂解釋道:“這件事情就很好說了,女兒你想想,岳璃歌那個人連岳璃珠都能耍的團團轉,何況是你,你對她又不熟識,這件事情要是換成是你來做,只怕是還沒有岳璃珠做的好呢。”

   寧嘉珂雖然心中有點不服,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寧夫人說的其實是對的,這件事情,要是換成是自己,是怎麼也做不到比岳璃珠更好的了,畢竟岳璃歌明明都已經病成那個樣子了,誰會想到最後一點事情都沒有呢,要是換成一般人,知道中了毒,只怕是在家了放鞭炮了,誰還會去仔細的想著再去仔細查看呢。

   寧嘉珂心中有些不高興,咬牙切齒的說道:“都是岳璃歌這個賤人,賤人。”

   寧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心中有一些懊悔,自己的女兒哪裡都好,只是這脾氣性子實在是太暴躁了,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就非得是自己的不可,真不知道將來這樣的性子對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到底是好是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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