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回府
岳璃歌沒想到自己都說出這樣不客氣的話來了,楚澤天居然還能那麼十分堂而皇之的搖了搖頭,看著岳璃歌說道:“不要,我一看到璃歌你就忍不住,璃歌你這樣的要求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殘忍了。”
岳璃歌沒有想到楚澤天會說出這樣的話,“王爺,你真的是,璃歌甘拜下風,實在是無話可說。”岳璃歌說完就閉上了嘴沒有再搭理楚澤天。
楚澤天就這麼一路眼睛就好像是粘在了岳璃歌身上一樣,一刻鐘都不願意移開,岳璃歌心中有些不自在,但是又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了,只好就那麼坐著任由楚澤天在她的身上亂瞄。
馬車一路前行,很快就回到了岳府,岳璃歌看著楚澤天說道:“王爺,到了。”
楚澤天好像渾然不覺一般,有些奇怪的看著岳璃歌十分理所當然的說道:“到了?到了就下車啊,璃歌你看著我干什麼?”
岳璃歌一臉無奈的看著楚澤天,把楚澤天上車之前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王爺,你說送我回來就好了。”
楚澤天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岳璃歌有些無奈的看著楚澤天說道:“是,王爺,現在我已經到了。”
楚澤天笑著看著岳璃歌說道:“我要是不親眼看著你睡下,心中總是不安穩。”
岳璃歌立刻變了臉色,三推四推的就把楚澤天給推了下去,不要臉,這個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還說要看自己睡下,再過兩天是不是要看自己洗澡啊,不過這樣的話實在是太羞人了,岳璃歌忍了半天沒有說出來,岳璃歌把楚澤天退了下去,神清氣爽的讓車夫把馬車駛進岳府,一路不回頭的走了。
只剩下楚澤天孤身一人站在岳府的門口,正是深秋時節,一陣風吹來帶走幾片落葉,吹的楚澤天好不凄涼啊。
楚澤天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岳璃歌的馬車進了府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十分凄涼的走了,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誒呀,上房揭瓦了。”
不過這些岳璃歌都沒有聽到,早就帶著初初回到自己的院子中舒舒服服的躺著了,自從馮氏母女死了之後,這岳府中的人就少了一大半,那冬香小院也沒有什麼人住著了,岳衷山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馮氏母女死了之後就想讓岳璃歌搬到冬香小院去住。
那冬香小院原本就是岳府當家的夫人或者是嫡女住的地方,岳璃歌的母親雲氏過世了之後,馮氏被岳衷山迎為繼室,住進了冬香小院,那個時候岳璃歌還小,對這個馮氏還沒有那麼多的戒心,也依舊在冬香小院住著,至於岳璃珠也是接著馮氏和岳衷山的喜愛,住進了冬香小院之中。
後來馮氏漸漸對岳璃歌這個前任夫人留下來的女兒露出了真是面目,岳璃歌自己能照顧自己之後立刻就回了岳衷山搬了出來,岳衷山當時朝政繁忙,也沒有多想,勸了兩次也就許了岳璃歌搬出去住。
岳璃歌搬走的時候就把自己母親雲氏的遺物都帶了回去,對於岳璃歌來說,冬香小院從來都不是自己母親的故居,而是一個岳璃歌這輩子都再也不想踏足的地方,所以,當岳衷山提出來要岳璃歌再住回冬香小院的時候,岳璃歌毫不猶豫的就給回絕掉了。
岳衷山覺得冬香小院這個地方不宜久沒有人居住,和岳璃歌說了好幾次了,岳璃歌最後以冬香小院亡魂過多,住在其中心情悲痛才打消了岳衷山的念頭。
岳璃歌剛回到院子,瑾兒就迎了上來,看到岳璃歌帶回這麼一大堆東西也甚是驚訝了一下,“小姐,怎麼突然買這麼多東西回來?”
岳璃歌十分淡定的說道:“這回出去碰上冤大頭了,就宰了一筆。”
瑾兒十分了然的點了點頭,“在街上看到王爺了,我說呢。”
岳璃歌沒有說什麼,初初倒是一臉驚訝的看著瑾兒,十分小聲的問道:“瑾兒姐姐,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瑾兒笑著看著初初,回道:“這個世界上送上門來心甘情願的被我家小姐宰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三皇子殿下,另一個就是王爺,要是還能讓小姐帶回來的,就只有王爺買的東西了,要是三皇子殿下的,咱們小姐肯定家門都沒進就給扔了。”
瑾兒說完,初初就一臉佩服的看著她,十分崇拜和羨慕,“瑾兒姐姐,你好厲害啊。”
瑾兒則十分謙虛的擺了擺手,“好說,好說。”
“咳咳。”岳璃歌輕咳了一聲,神色不善的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兩個大丫鬟,“瑾兒,你知道的挺多的啊。”
瑾兒看自家小姐好像是有些生氣連忙解釋說道:“哪有哪有,不過是跟在小姐身邊時間長了自己也會看一點。”
岳璃歌有些無奈的看著瑾兒,這個瑾兒啊就是一張嘴會說,見風使舵的本領,初初就算是拍馬都趕不上,岳璃歌看了瑾兒一眼,有些沒好氣的說道:“好了,我也沒說要怎麼樣,不過下次要是在這樣口無遮攔的,遲早打發你出去許給哪個小廝嫁人。”
瑾兒臉色馬上就變了,:“小姐,好好的您怎麼又說這樣的話,瑾兒以後都不敢說話了。”
岳璃歌笑著看著瑾兒:“哦?我們家瑾兒還有不敢說的話啊,可是我看剛才咱們瑾兒不是說的挺開心的嗎,嗯?是不是,初初。”
初初沒想到自己站在一邊也被提起,一時之間沒有想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好,“這個,這個,小姐,初初不知道啊。”
岳璃歌臉上的笑容愈發的讓人看著害怕,“是嗎,我這一個兩個身邊的人智商都不行啊,看來,本小姐要另選新人了?”
瑾兒看著岳璃歌的樣子,知道自己這次是把小姐得罪慘了,趕緊請罪,“小姐,瑾兒錯了,請小姐責罰。”
聽到瑾兒這麼說,岳璃歌臉上的笑容才收了回去,“瑾兒,下次要是再說,罰你去給初初洗襪子,看你下回還敢不敢再編排我。”
瑾兒這下子是真的怕了,連聲求饒道 :“小姐,瑾兒錯了,瑾兒下次再也不敢了,小姐饒了瑾兒這一次吧。”
也不怪瑾兒這樣害怕,這個初初啊,哪都好就是每天晚上回去睡覺的時候一拖鞋,整個屋子裡都彌漫著初初剛剛新鮮出爐的腳丫子的味道,所以就在初初還是一個小丫鬟的時候就已經能夠享受到主子身邊貼身丫鬟的待遇了,一個人獨住一間屋子,委實是羨煞旁人啊,也是因為初初的腳丫子的味道實在是一絕啊,一般人根本接受不了。
所以,瑾兒一聽到自己下次是要給初初洗襪子根本一點都沒有反抗,一下子就求饒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初初看著瑾兒這個樣子,有些嗔怒的看著岳璃歌,“小姐,您這樣讓初初怎麼辦?”
岳璃歌笑著看著初初,“你剛才那番好奇心哪去了?”
初初一下子不說話了,低下頭不敢看岳璃歌,害怕自己也會和瑾兒一樣受到什麼難為人的處罰。
瑾兒看自家小姐已經不怎麼生氣了,心中緩緩地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小姐不生氣了,要不然自己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瑾兒想到這裡,手上動作立刻加快,十分殷勤的服侍岳璃歌。
岳璃歌洗漱完畢,瑾兒就先退了下去,今天晚上是初初給岳璃歌守夜,岳璃歌躺在床上,瑾兒給岳璃歌把床幔放下,自己緩緩地走出去。
屋中恢復了往日的寂靜,只有窗外夜風呼嘯的聲音,岳璃歌躺在床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並沒有睡著。
岳璃歌在想著今天的楚霄玉的行為,今天在那個茶樓裡碰見楚霄玉絕對不是一個巧合,岳璃歌在楚霄玉身邊生活了很久,對楚霄玉的一舉一動都十分了解,楚霄玉絕對不是那種閑的沒事大晚上跑到茶樓裡閑逛的主。
楚霄玉到底是為了什麼呢?岳璃歌想了半天也不是很清楚,楚霄玉的行為讓岳璃歌很是懷疑,但是岳璃歌現在腦袋中一點頭緒都沒有,滿頭霧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個所以然。
岳璃歌有些煩躁的翻了個身,也許是聲音有些大,在外屋守夜的初初聽到了,連忙起床走到岳璃歌身邊低聲的詢問道:“小姐,您怎麼了?”
岳璃歌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初初你先去睡吧。”
瑾兒有些擔心的看著岳璃歌,遲遲不肯離去,岳璃歌看著瑾兒的身影,嘆了一口氣說道:“初初,你說今天晚上為什麼楚霄玉莫名其妙的會出現在那個茶樓啊。”
初初看著岳璃歌不知道為什麼自家小姐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隨意回答道:“也許是巧合吧。”
岳璃歌搖了搖頭說道:“不會,楚霄玉不是那麼閑的人。”
初初有些奇怪,“小姐,您這麼了解三皇子殿下?”
岳璃歌沒有再說話,初初也沒怎麼在意,看了一眼窗外,又接著說道:“小姐,您趕快休息吧,今天晚上累了一晚上了,過兩天那個番邦的公主來了還不知道要忙成什麼樣子呢,小姐,皇後娘娘可是早就派人傳了話要您去宮中呢,您要是不休息好了,過兩天可有您累的。”
岳璃歌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初初退了下去,岳璃歌一個人躺在床上,腦子卻開始高速運轉,曼雅公主進京,楚霄玉突然出現,到底是為了什麼?
岳璃歌越想越煩躁,僅剩的那一點點睡意全都消磨殆盡,岳璃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索性就起了床,初初聞聲要進來,岳璃歌也拒絕了。
岳璃歌自己一個人披了一件衣服,站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夜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月光如水,映照在床邊的岳璃歌身上,留下一個曼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