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清醒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皇後娘娘悠悠轉醒,嘴裡低聲呻吟著,身邊伺候的宮人第一個聽到,連忙彎下身去仔細聽著皇後娘娘要說些什麼。
“水?皇後娘娘等下,奴婢立刻給皇後娘娘呈上來。”說完就出去向皇上和錦玲稟報,“皇上,長公主殿下,皇後娘娘醒了。”
皇上和錦玲聽到之後連忙走了過去,身後的太醫聽到皇後娘娘醒了也趕忙走了過來給皇後娘娘診脈。
皇上坐到皇後娘娘的床邊,錦玲站在皇上的身後,十分焦急的看著太醫在那邊診脈,太醫的手搭在皇後娘娘手腕的帕子上,十分仔細的給皇後娘娘把脈
太醫看了皇後娘娘一眼,然後緩緩地站起身來說道:“皇上,長公主殿下,皇後娘娘醒來就沒有什麼大礙了,但是皇上,長公主殿下,皇後娘娘這次頭部遭受了重擊,需要好好休息,切不可再受到什麼刺激,不然很有可能會有後顧之憂啊。”
皇上點了點頭,“好,朕知道了,你下去開藥方吧。”
太醫對皇上躬身行了一個禮,然後十分恭敬的退了下去,錦玲看著自己的母後躺在床上,面色慘白,十分虛弱的樣子,淚水就忍不住的往下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發出聲音,免得讓自己的母後傷心。
皇後娘娘睜開眼睛就看到皇上坐在自己的床邊,掙扎著要起身給皇上請安,皇上見狀連忙伸出手擋住了皇後的動作,還說著,“皇後,你受了傷,身體虛弱,就不要勉強起來行禮了。”
皇後就勢躺在了枕頭上,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看著皇上說道:“皇上,臣妾無辜遭此大難,還請皇上為臣妾做主啊。”
皇上看著皇後安慰的說道:“皇後盡管放心,那個蓄意陷害你的寧嘉珂,朕已經叫人抓起來,扔到天牢裡去了,朕一定不會讓你白白的受委屈的。”
皇後十分欣慰的看著皇上,說道:“多謝皇上替臣妾做主。”
皇上又和皇後說了幾句話,然後讓皇後在宮中躺著,好生修養,自己先回去了,皇上一走,錦玲就立刻坐到皇後娘娘身邊,眼淚就好像是不要錢的一樣往下掉,“母後,您受委屈了,玲兒心中實在擔心母後。”
皇後娘娘給身邊的姑姑使了一個眼色,身邊的姑姑立刻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帶著一眾宮人先退了下去,宮中只剩下皇後娘娘和錦玲長公主。
皇後娘娘擺了擺手是一錦玲靠近一點,錦玲還是那般什麼都不知道就湊了過去,錦玲只聽到自己的母後在耳邊和自己小聲說道:“玲兒啊,母後沒有那麼嚴重。”
錦玲一下子就退了回來,十分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母後說道:“母後,您說什麼?”
皇後娘娘衝著錦玲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錦玲,這件事情我本來不願意向你明說的,但是你現在也長大了,也應該知道一點這些事情了。”
錦玲還是有一點不敢相信,“母後,您沒事,那太醫為什麼說得您好像就快要......母後您是為了除掉寧嘉珂,可是寧嘉珂不過是一個小小將軍的女兒,您完全犯不上靠損害自己的鳳體來除掉寧嘉珂啊,母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皇後娘娘看著錦玲說道:“玲兒,那個蓮花母後一過去的時候就發現她的異常了,想來是有些人看不慣寧嘉珂,在寧嘉珂的蓮花上動了手腳,那種高台要是摔下來不死也得殘廢了。”
錦玲越聽越糊塗了,看著自己的母後問道:“母後,您是說您此舉是為了救寧嘉珂?”
皇後娘娘聽到錦玲說的話,嗤笑了一聲,說道:“玲兒,母後和那個寧嘉珂本來就沒有什麼關系,何況之前她還曾經聯合過貴妃來陷害母後,母後怎麼可能會去幫她。”
錦玲還是沒有怎麼明白問道:“母後,那您此舉到底是何意啊。”
皇後娘娘看著錦玲,一字一句的說道:“母後不僅要讓寧嘉珂付出代價,還要讓之前那個賤人也付出代價。”
錦玲這下通了一點竅,知道了自己母後到底是什麼意思了,“母後,您是說您要一石二鳥?”
皇後娘娘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上一次寧嘉珂可以說是本宮把貴妃推進水裡,這一次本宮也可以說寧嘉珂是貴妃指使的。”
錦玲這下才明白了自己母後全部的計劃了,不過在錦玲看到皇後娘娘頭上包著的傷口的時候還是有一點心疼,“母後,您說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妃子,您想些什麼方法不好非得要弄的自己受這一身傷,您不知道玲兒看到母後您倒下的時候,心都停住了,生怕母後您出什麼意外。”
說到這裡,一向端莊高貴,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忍不住有些臉紅,小聲的說道:“玲兒,其實剛才母後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片蓮花已經砸下來了。”
錦玲有些吃驚的看著自己的母後,怎麼也想不到,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個樣子。
皇後娘娘停了一會兒又說道:“反正都已經受了傷,還不如找一個由頭,也不至於白受一次傷。”
錦玲今天晚上受到的刺激有些多,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停了一會兒說道:“母後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玲兒就先退下了,等下告訴一下四哥,也叫他不用這麼著急的往這邊趕。”
皇後娘娘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確實是有一些讓人震驚,也就不強求了,點點頭放錦玲出去,自己仍然躺在床上裝自己的垂危的病人。
那邊岳璃歌和初初坐著馬車回丞相府,初初在馬車上一直有些坐立不安時不時的有些忐忑不安的轉過頭看兩眼自家小姐。
岳璃歌就算是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初初灼熱的視線,岳璃歌沒有辦法,睜開眼睛看著初初問道:“初初,好端端的,你這是怎麼了?”
初初忍了半天,岳璃歌來問,初初終於可以說出口了,連忙對自家小姐說道:“小姐,今天的事情會不會被發現啊,皇後娘娘病得那麼嚴重,要是有什麼萬一可怎麼辦啊。”
岳璃歌沒想到初初糾結了半天居然是因為這種事情,笑著看著初初,開口安慰道:“初初,你盡管放寬心吧,不會有事的。”
盡管岳璃歌這麼說,但是初初還是有一些焦慮,畢竟當時皇後娘娘被蓮花砸倒在地的時候,她也在場,也親眼看到了皇後娘娘到底是怎麼樣了,初初看著當時的情況,場面十分的混亂也不知道皇後娘娘到底怎麼樣了,初初現在心裡一點底都沒有,生怕皇後娘娘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岳璃歌看著初初的樣子就知道初初心裡在擔心著什麼,開口說道:“初初,你放心吧,皇後娘娘沒有事。”
初初終於忍不住了,身心中帶著一絲顫抖,“小姐,皇後娘娘當場就暈了過去,太醫還說得那麼嚴重,要是真出了事怎麼辦,皇後娘娘平時對小姐那麼好,要是真因為我出了什麼事,初初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岳璃歌看著初初是真的著急了,連聲安慰道:“初初,你放心吧。 岳璃歌壓低了聲音湊到初初耳邊小聲的說道 皇後娘娘是裝的。”
“什麼?”初初驚訝的說了一聲,然後緊接著就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了,連忙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姐,是真的嗎?”
岳璃歌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真的,你不用這麼擔心了。”
初初還是有些不信的問道:“小姐,這怎麼可能呢,皇後娘娘暈倒的時候初初也在場啊,那個模樣不像是假的啊,再說了,當時太醫也說了,皇後娘娘情況十分危急啊。”
岳璃歌搖了搖頭,“皇後娘娘是騙你的,想來皇後娘娘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不過是想借題發揮罷了。”
初初又問了一遍,“真的?”得到自家小姐肯定的回答之後,初初才終於放下了心,拍著胸脯說道:“好了,太好了,嚇死初初了,初初還以為,哎呀,小姐您知道也不早告訴初初,害得初初白白的擔心了半天。”
岳璃歌笑著看著初初說道:“外面人多嘴雜的,想著回到府中再和你仔細說說,沒想到你這麼擔心,我只好現在說了。”
初初這才明白岳璃歌的心思,當下有一些不好意思,看著岳璃歌支支吾吾的紅了臉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小姐,初初,初初我這不是,誒呀,小姐,初初太不經事了,白費了小姐一番苦心了。”
岳璃歌擺了擺手,“沒有事,早說晚說都是要說的嘛,又何必讓你白白糾結這好半天呢。”
初初心中的羞愧稍稍減少了一點,看著岳璃歌有些好奇的問道:“小姐,您是怎麼看出來的,初初當時也在場啊,怎麼就半分都沒有瞧出來?”
岳璃歌回道:“若是你都能瞧出來,皇後娘娘就白白的在後宮中呆這許多年了。”
初初撇了撇嘴,但是還是有一些著急想知道自家小姐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連聲問道:“小姐,好小姐,您就發發善心,告訴初初吧,初初心裡實在是想知道。”
岳璃歌被初初磨的沒有辦法,胡亂應了下來,初初連忙把自己的耳朵湊了過去,想要聽岳璃歌說一說她當時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岳璃歌停了一會兒,賣了一下關子,然後說道:“等回家再說。”
初初一腔的八卦欲望就這麼被岳璃歌一盆冷水給澆滅了,初初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家小姐,嘴撅得老高,好像是有些不滿自家小姐在這個時候賣關子,但是初初心中也知道現在是在外間,不方便說這些事情,也沒有說什麼,心中只想著今晚回去之後要怎麼把自家小姐知道的事情全都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