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教育
寧嘉珂瞪大了眼睛,十分驚訝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錦玲公主,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公主平日裡看上去十分可愛,發起怒來倒是這般的不近人情,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口,寧嘉珂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根本不敢抬起頭來看人,畢竟被長公主殿下當著面指責自己不通禮儀實在不是一件值得宣揚的事情。
寧嘉珂低著頭說道:“長公主殿下,這次是民女疏忽了,還請長公主殿下開恩,但是長公主殿下,拿個岳璃歌真的不是民女所傷,還請長公主殿下明察。”寧嘉珂這次學聰明了,根本不等著錦玲有什麼反應,一口氣就把自己要說的話全都說完了,一點打斷的機會都沒給錦玲留下。
錦玲心中有些氣憤,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實在是不好發作,難不成要讓這些個世家小姐看著這個長公主殿下是個不通人情,不辯是非的瘋婆子?
錦玲壓下心中的憤怒,問寧嘉珂道:“哦?你說你是被冤枉的,有何證據?”
寧嘉珂剛要開口就被錦玲打斷了,“本公主倒是和這許多人看到了,你和岳璃歌本來就不甚對付,現在更是趁著沒有人子啊身旁,你倒是越發的沒了顧忌,你一個將軍府的小姐就敢對丞相府的嫡女做出這種事情,實在是不知尊卑為何物。”
寧嘉珂連忙辯解道:“長公主殿下明察秋毫,這件事情真的不知民女所為,還請長公主殿下容民女講完。”
錦玲看著寧嘉珂揮了揮手說道:“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寧嘉珂跪在地上說道:“長公主殿下,民女剛才確實是和岳璃歌起了一點爭執,但是民女絕對沒有傷害岳璃歌。”
錦玲看著寧嘉珂問道:“你剛才說,你和岳璃歌起了一點爭執?什麼爭執啊?”
寧嘉珂跪在地上把剛才的事情又重復了一邊,但是在寧嘉珂的嘴裡,岳璃歌變成了拿個跟蹤的人,寧嘉珂才是那個被迫防守的人。
寧嘉珂話已說完,那邊的還沒有走跟在錦玲身後的初初立刻站了出來,指著寧嘉珂就說道:“你撒謊,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的。”
寧嘉珂看著初初還站在這裡,眼神中帶有一絲慌亂,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你是岳璃歌的丫鬟,自然說話都向著岳璃歌,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說的不對。”
初初立刻跪在了錦玲面前,說道:“長公主殿下,奴婢有證據。”
錦玲看著初初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初初接著說道:“長公主殿下,寧姑娘剛才所說的都是假的,是寧姑娘跟著小姐,然後想要打小姐的時候,小姐才抓住了寧姑娘的手臂,小姐想要放寧姑娘一馬,但是沒想到寧姑娘這般執迷不悟不誤,不僅沒有反省,站起來之後還要繼續攻擊小姐,小姐一時之間沒有防備,被寧姑娘得了手。”
錦玲看著初初問道:“是這樣嗎。”
寧嘉珂立刻說道:“長公主殿下,她空口無憑,污蔑民女。”
錦玲看著初初問道:“初初,你說的證據在哪?”
初初走到寧嘉珂身邊,伸手舉起寧嘉珂的手臂,給錦玲看,“長公主殿下,奴婢說的證據就在這。”
錦玲往寧嘉珂身邊走了幾步,在看到了初初說的證據,寧嘉珂的手臂上有一道淤青。
寧嘉珂連忙把自己的手臂從初初的手中掙脫出來,說道:“這不過是我之前不小心嗑得,根本就不是你說的岳璃歌給我弄的。”
初初笑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寧小姐,既然不是你又為什麼那麼害怕被別人看到呢。”
寧嘉珂臉上有些慌亂,看著初初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初初一下子把寧嘉珂的手臂舉了起來給錦玲看,“長公主殿下,您看寧小姐手臂上的淤青,是不是有一個戒指的痕跡。”
錦玲湊到寧嘉珂身邊仔細的辨認,看到了那個痕跡,抬起頭來看著初初問道:“這個戒指是?”
初初連忙說道:“長公主殿下,這個戒指就是我家小姐今天帶著的戒指印出來的。”
錦玲揮揮手,身後的宮人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馬上就退下,不多時帶了一個戒指回來,戒指十分古樸上面還鑲嵌著一個小小的寶石,寶石雖然小,但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寶石價格有多貴。
錦玲拿起宮人呈上來的戒指,仔細端詳,然後走到寧嘉珂身邊想要比對,寧嘉珂看到那個戒指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大事不好了,寧嘉珂拼命的把手臂往回縮,不想拿出來。
錦玲等的不耐煩,吩咐道:“來人啊,你們把她的手臂給本公主拽出來。”
寧嘉珂雖然自幼練武,但到底是個女孩家,力氣沒有這些太監的大,幾下就被制住,露出了淤青。
錦玲拿著戒指和那道淤青仔細比對,“果然一摸一樣,寧嘉珂我看你這次還有什麼話說。”
寧嘉珂跪在地上,看著錦玲長公主連聲求饒,“長公主殿下,民女不是有意的,長公主殿下,饒過民女吧。”
初初站在一邊說道:“不是有意的?寧小姐您要真的不是有意的那為什麼要跟著我們家小姐,不是有意的那為什麼要趁我們家小姐沒注意的時候打我們家小姐,為什麼又要趁我們家小姐轉過身去的時候,打我們家小姐一掌?”
錦玲眼神中帶著厭惡的看著寧嘉珂,“世家貴女,品行竟然如此惡劣,居然還不知道悔改,被人抓住,還想著巧言舌辯,實在是讓本公主大開眼界,你這樣的人本公主實在是一眼都不想多看你,來人啊,把寧嘉珂立刻押出圍場,以後宮中宴會本公主也不想再見到她這張醜惡的嘴臉。”
寧嘉珂聽到這裡就已經十分的害怕了,但是錦玲長公主好不容易才能幫自己的母後和岳姐姐出一口氣,哪裡就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又加了一句說道:“她蓄意傷人的事情,交給官府查辦,帶下去。”
寧嘉珂被身後的宮人押著帶出了圍場,錦玲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之後就帶著初初往岳璃歌休息的營帳走去。
“岳姐姐,你怎麼樣了?”錦玲一走進營帳看到岳璃歌就立刻問道。
岳璃歌笑著看著錦玲,小聲的說道:“成功了?”
錦玲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岳姐姐,你怎麼傷得這麼重,下次要是再讓我看到那個女人,我一定要殺了她給岳姐姐出氣。”
岳璃歌配合著咳嗽了好幾聲,錦玲轉過身對著賬外伺候的說道:“你們都先退下吧,本公主和岳姑娘有話要說。”
錦玲豎起耳朵仔細聽,聽到外面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敢說話,“岳姐姐,你都不知道,你倒下去的那個時候,我都要被岳姐姐嚇死了,還好岳姐姐沒事,要不然玲兒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岳璃歌笑著拍了一拍錦玲的後背,安慰的說道:“我你還不知道,寧嘉珂那兩把刷子在我面前根本就是不夠看的,我看你來了就想著正好將她一軍。”
錦玲笑著跟岳璃歌說道:“嗯,岳姐姐,你都不知道那個寧嘉珂剛才的樣子有多麼大快人心,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了。”
岳璃歌笑著點了點頭,“這個寧嘉珂實在是太可惡了,不整治整治怕是要翻了天了。”
錦玲笑完之後看著岳璃歌問道:“岳姐姐,所以當時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
岳璃歌想了一下就把當時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錦玲,錦玲聽完說道:“沒想到還真是這樣的,我還以為是哪個寧嘉珂一時之間想不到什麼好的說辭所以變出這麼一個粗劣的謊言來騙我的。”
岳璃歌看著錦玲說道:“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是挺多疑點,那個寧嘉珂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跟蹤我,還想要把我打暈,她到底想要干什麼?”
岳璃歌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有什麼好的解釋,錦玲跟著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有什麼好的解釋,只好作罷。
岳璃歌看著錦玲問道:“錦玲,你這次怎麼想著要出來玩,想到圍場狩獵來了?”
錦玲回道:“最近秋天了,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宮中待得實在是無聊,那天我還是聽著宮中的小宮女們閑聊的時候才想起來京郊又一個圍場呢,這不就過來轉轉了。”
岳璃歌聽著錦玲說的話,仔細想了一下,問道:“你在哪聽到的?”
錦玲仔細想了一想回道:“也不是在哪,就是從御花園經過的時候聽到假山那塊兩個小宮女閑聊嘛,我也沒聽多久她們兩個就走了。”
岳璃歌又問道:“往那邊走了?”
錦玲這回兒也意識到岳璃歌的不對了說道:“好像是御花園的東邊,怎麼了?”
岳璃歌仔細想了一下,看著錦玲說道:“御花園的東邊,那不是雁吾宮,貴妃娘娘住的地方。”
錦玲明白了岳璃歌為什麼一直問御花園的事情,自己仔細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是啊,是貴妃住的地方,岳姐姐,你的意思是說?”
岳璃歌點了點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這樣的沒有問題。”
錦玲瞪大了眼睛,“岳姐姐,那就是說我這次無論是來圍場還是寧嘉珂這次偷襲你,都是有人早有預謀,設計好的?”
岳璃歌點了點頭,“恐怕是這樣,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地方就不能久留了,錦玲等下你就收拾收拾先走吧。”
錦玲看著岳璃歌說道:“岳姐姐,就算是真的,貴妃應該也不會做到這個地步吧,我畢竟是公主,難道她就不怕父皇責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