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夜晚
岳璃歌坐在自己的院子中,默默的享受著這一刻難得的安寧,月明星稀,秋高氣爽,岳璃歌感覺自己現在的心情十分的平靜,自重生以來,自己就無時無刻的被那些突如其來的事情糾纏的片刻不得安寧,但是現在,岳璃歌不知道是怎麼了,即使是深陷在錦玲被刺殺的漩渦當中,岳璃歌也沒有一絲的焦慮,心中反倒是十分平靜,一點點的危機感都沒有。
岳璃歌看著窗外的月色,微風吹過,帶來一絲絲的蟬鳴,“楚澤天,楚澤天,你叫我拿你怎麼辦才好。”
岳璃歌知道自己的院子中現在布滿了楚澤天派來保護她的人,哪怕是自己說的一句夢話都會一字不差的傳入到楚澤天的耳中,自己現在和楚澤天的關系說這樣的話,只是無謂的給彼此增加煩惱罷了,但是岳璃歌不知道是怎麼了,即使心中對這些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還是忍不住想要交出楚澤天的名字。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給岳璃歌帶來一絲的安全感,岳璃歌十分糾結的看著窗外,耳邊聽到有意思微弱的聲音,岳璃歌心中無比清楚,又是暗衛去給楚澤天傳消息去了。
岳璃歌現在心中卻是糾結了,楚澤天會來嗎?他來了我應該說些什麼呢?他要是不來我應該怎麼辦呢?
初初帶著小丫鬟進來伺候岳璃歌梳洗的時候就看到岳璃歌一個人獨坐窗前單手拄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初初悄悄地走到岳璃歌身邊,小聲的喚道:“小姐,該梳洗了。”
岳璃歌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窗外的夜色,“已經這麼晚了。”
初初點了點頭,“是啊,小姐,您還是趕快收拾收拾,上床睡覺吧,長公主殿下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小姐您呢,您可得養足精神啊。”
岳璃歌有些遺憾的看著窗外,點了點頭,“是啊,我明天還有好多事情呢,現在就得睡了。”
初初沒有聽懂岳璃歌的意思,“小姐,您在說什麼呢?”
岳璃歌壓了搖頭,轉過頭來不再看著窗外,看著初初說道:“梳洗吧。”
初初被岳璃歌這副樣子弄的有點摸不著頭腦,聽了岳璃歌的吩咐,伺候岳璃歌收拾完畢,岳璃歌躺在床上休息,初初帶著一眾小丫鬟慢慢的退了出去,初初躺在外間給岳璃歌守夜。
岳璃歌躺在床上,心中好像是一團亂麻一般,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岳璃歌以為自己今天晚上就會這麼糾結的一晚上睡不著,結果沒到一株香的時間,岳璃歌就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初初也睡的十分香甜,夜色朦朧,岳璃歌屋子的窗被緩緩地推開了一條小縫,一道黑影身形十分利落的跳了進來,緩步的走到岳璃歌床邊。
楚澤天撩起岳璃歌的床幔,看著岳璃歌的睡顏,緩緩地嘆了一口氣,嘴中喃喃的說道:“璃歌,你讓我怎麼辦才好。”
岳璃歌還是睡在床上十分香甜,根本沒有聽到楚澤天說的話,只是剩下楚澤天一個人一個人在那邊糾結著。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緩緩地彎下身子在岳璃歌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岳璃歌好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般,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但是嘴角緩緩地向上勾起,慢慢的抬起雙臂抱住了楚澤天,嘴中還說著夢話,“別走。”
楚澤天被岳璃歌的反應嚇了一跳,以為岳璃歌醒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岳璃歌的樣子,才確定,岳璃歌還在睡覺,剛才的舉動不過是睡夢中下意識的舉動,岳璃歌的雙手抱著楚澤天的脖子,楚澤天一下子就僵在了那裡,說實話,岳璃歌現在的舉動,楚澤天說心裡沒有想法那是假的,但是,岳璃歌現在這個樣子,楚澤天只要心中還有一絲良知,就不可能對岳璃歌做出任何的舉動,楚澤天僵了半晌沒有說話,最後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躺在岳璃歌的身邊,什麼都沒有做,就是這麼靜靜地躺在岳璃歌的身邊,一夜都沒有睡。
天剛蒙蒙亮,楚澤天的眼睛就一下子睜開了,眼神十分的清明,一點也不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楚澤天微微轉過頭,看著岳璃歌還在熟睡的側顏,嘴角微微的勾起,然後慢慢的把岳璃歌的手臂放了回去,自己慢慢的起身,順著來的時候走的路,慢慢的走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岳璃歌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緩緩地伸了一個懶腰,初初帶著一種丫鬟等在岳璃歌窗前,看著岳璃歌起床,初初連忙走到岳璃歌身邊說道:“小姐,您醒了,初初伺候您梳洗?”
岳璃歌點了點頭,“嗯,初初,我馬上就起來了。”
初初趕緊帶著一眾小丫鬟上前伺候,初初看著岳璃歌現在的樣子笑著說道:“小姐,看著您的樣子,您昨天晚上休息的很好?”
岳璃歌嘴角一直帶著一絲笑意,看著初初點點頭說道:“嗯,初初,這幾天以來,昨天晚上是我睡的最好的,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就覺得十分的安心。”
初初笑著看著岳璃歌說道:“小姐,昨天晚上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岳璃歌笑著看著初初說道:“沒什麼,就是昨天晚上睡的特別的安心好像是一直有人陪在我身邊一樣。”
初初笑著看著岳璃歌說道:“小姐,這樣的話怎麼能隨便亂說,要被人說輕狂的。”
岳璃歌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不小心把什麼樣的話說出了口,臉上一下子紅了,眼睛羞得不知道往哪裡看好了,嘴唇瑟縮著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了。
初初手腳麻利的給岳璃歌收拾好,然後趕緊把那些小丫鬟都遣了出去,初初伺候著岳璃歌用早膳,“小姐,您別臉紅了,那些人都被我遣出去了。”
岳璃歌低著頭,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初初,我剛才。”
初初連忙說道:“小姐,沒有事,初初剛才不過時調笑您一句,您看您怎麼敏感。”
岳璃歌這才明白過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初初說道:“好啊,初初,你現在都敢這麼對我了。”
初初連忙說道:“小姐,是初初不好,初初看著小姐今天心情好,才忍不住調笑小姐幾句,小姐,初初再也不敢了,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初初了吧。”
岳璃歌白了初初一樣,十分高冷的說道:“哼,這次我就先饒了你,要是有下次,初初,哼哼,知道了嗎。”
初初順著杆子就往上爬,給個台階就下,連忙就站了起來,看著岳璃歌撒嬌道:“我就知道小姐最疼愛我了,小姐才舍不得懲罰初初呢。”
岳璃歌瞪了初初一眼,說道:“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我看我今天是饒不了你了。”
初初連忙認慫,“小姐,小姐,初初不過是開個玩笑,小姐,您就饒了初初吧。”
岳璃歌這次倒是沒有放過初初,拉著初初的手,全在懷裡,伸手就往初初的癢處搔去,初初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小姐,饒命啊,小姐,初初錯了,饒了初初吧。”
岳璃歌一點都不為所動,拉著初初的手就不讓初初跑,還是瑾兒進來成功解救了初初,“小姐,宮裡派人來呢。”
岳璃歌這才放過了初初,讓笑的花枝亂顫初初從自己的懷中跑了出去,岳璃歌看著瑾兒問道:“怎麼了?”
瑾兒回道:“皇後娘娘身邊的太監請小姐進宮議事。”
岳璃歌眉頭微微皺起,“進宮議事?難不成還是錦玲的事?”
初初這個時候也收拾好了自己,平復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說道:“小姐,說不定皇後娘娘有了什麼新發現呢,您還是趕快先進宮吧。”
岳璃歌想了一想,覺得初初說的很有道理,點了點頭,說道:“初初,給我收拾收拾,我要馬上進宮一趟。”
初初也收起了之前的那種嬉笑的樣子,趕緊走到岳璃歌身邊,給岳璃歌仔細的梳妝打扮,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坐上馬車往宮裡走去。
路上,初初和岳璃歌坐在馬車裡,初初有些奇怪的看著岳璃歌問道:“小姐,您說,皇後娘娘是查到了什麼這麼火急火燎的就宣您進宮啊。”
岳璃歌仔細想了一下,“皇後娘娘心中應該早就有所論斷,但是今天莫名其妙的把我宣進宮中,我猜應該是事情出了什麼變故。”
初初問道:“出了什麼變故?小姐,您的意思是說?”
岳璃歌回道:“皇後娘娘很有可能已經可以確定凶手是誰了,既然這樣還要把我宣進宮,唯一的可能只有一個,這個凶手和我們之前設想的不是一個人。”
初初十分奇怪的看著岳璃歌說道:“不是一個人?難不成還有別的人想要害長公主殿下和小姐您。”
岳璃歌點了點頭,“很有可能啊。”
初初聽了岳璃歌說的這話之後,一時之間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不寒而栗,“小姐,這太可怕了,好好地一個圍場狩獵,這裡面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岳璃歌嘴角微微勾起來,“初初,皇家的事情,裡面水深著呢。”
初初十分擔心的看著岳璃歌,“小姐,那您?”
岳璃歌微微搖了搖頭,“我和皇家一點關系都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初初有些疑惑的看著岳璃歌問道:“那安王殿下?”
岳璃歌沒有說話,眼皮低垂,看著腳下踏著的木板,“我和他,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心中很亂,初初,我不知道。”
初初看著岳璃歌說道:“小姐,您別想這些東西了,怪折磨人的,我家小姐就算是沒有安王殿下也配的上更好的。”
岳璃歌聽著初初的話,一下子轉過頭抱著初初說道:“初初。”
初初抬起手抱著岳璃歌安慰的拍了拍後背,“小姐,有初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