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祖師爺

   岳璃歌身受重傷,本來就沒有痊愈,又在外面凍了一個晚上,深秋時分,冷風的威力直接讓岳璃歌投降了,岳璃歌這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岳璃歌睜開眼睛,稍稍一動就感覺身邊好像是有什麼東西一樣,岳璃歌轉過頭一看楚澤天正躺在岳璃歌身邊,閉著眼睛,睡的十分香甜。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眼下的烏青,心中有一絲甜蜜但是更多的是擔心,岳璃歌看著楚澤天這個樣子就知道楚澤天應該是昨天晚上一個晚上都守在自己身邊,害怕自己出什麼事情了吧。

   岳璃歌稍微動了一下,然後聽到楚澤天稍稍動了一下,岳璃歌趕緊閉上了眼睛,兩個人四目相對,這件事情只是想一想就讓人害羞好嘛。

   楚澤天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岳璃歌,眼睛微微合上,睫毛還顫抖著,楚澤天笑了一下,立起身子在岳璃歌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璃歌,醒啦。”

   岳璃歌聽到楚澤天這麼說,再裝睡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岳璃歌只好睜開了眼睛,十分挫敗的看著楚澤天說道:“你怎麼知道我醒了?”

   楚澤天笑著看著岳璃歌,十分寵溺的揉了揉岳璃歌的頭發,說道:“我可是從來沒見過那個睡著了的人,眼珠子轉的那麼快的。”

   岳璃歌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忽略了什麼,有些懊悔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楚澤天把岳璃歌往自己的懷中摟了摟說道:“你休息的怎麼樣?”

   岳璃歌說道:“還好,感覺身體還是挺舒服的,沒有什麼不適。”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的臉色,雖然還不是很健康,但是好歹比昨天看起來有點血色了,“等下讓義父再給你看看,你這幾天好好將養將養,千萬別落下什麼病根了。”

   岳璃歌點了點頭,楚澤天還想和岳璃歌說些知心話,剛一開口就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楚澤天問道:“誰啊?”

   只聽到門口傳來義父的聲音,“是我,阿澤,你怎麼跑小丫頭屋裡了?”

   楚澤天聽了,把岳璃歌安置好,自己穿上衣服去開門,“義父,你怎麼來了?”

   義父看著楚澤天說道:“小丫頭昨天凍了一個晚上了,我來給她看看怎麼了?”

   楚澤天聽到義父是來給岳璃歌看身體的,連忙就讓開了,說道:“沒什麼,義父您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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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義父走到岳璃歌床邊,看著岳璃歌躺在床上對自己說:“義父,您來了。”

   義父點了點頭,給岳璃歌把脈,楚澤天在一邊端茶倒水的,義父趁著楚澤天轉過身去的時候,趴在岳璃歌耳邊悄悄地說道:“小丫頭,阿澤昨天晚上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岳璃歌這才明白義父為什麼今天從進來的時候臉色就一直不怎麼好看,岳璃歌臉上有些紅,但是還是回答了義父,“義父,您說什麼呢,沒有。”

   義父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楚澤天轉過身來給兩個人遞水,看著兩個人之間十分奇怪的氣氛說道:“義父,璃歌,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

   岳璃歌笑著看著楚澤天說道:“沒什麼,阿澤,你別忙著了,趕緊坐下來休息休息。”

   楚澤天十分聽話的坐到了岳璃歌身邊,義父看著岳璃歌說道:“璃歌,你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就是這幾天下來,身體太虛了,要好好的補一補,知道嗎?”

   岳璃歌十分乖巧聽話的點了點頭,“義父,璃歌知道了。”

   楚澤天看著義父,義父看著岳璃歌,三個人都沒有說話,最後還是岳璃歌開了話頭說道:“義父,怎麼了嗎?”

   義父看著岳璃歌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小丫頭,你能不能告訴義父,你昨天到底是怎麼從那個桃花林裡走出來的?”

   岳璃歌笑著看著義父說道:“原來義父是為了這個事情啊。”

   楚澤天當時有些不樂意了,“義父,璃歌身體還這麼虛弱,你怎麼都不讓璃歌好好休息休息就來刨根問底的。”

   義父沒好氣的撇了楚澤天一眼,“璃歌還沒有說什麼呢,你就在這說這些,出去出去,有你的什麼事。”

   楚澤天被義父罵了一句,岳璃歌趕緊安慰道:“阿澤,我沒什麼事情,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義父聊一聊。”

   楚澤天十分擔心的看著岳璃歌,岳璃歌安慰了一下楚澤天,楚澤天還想說什麼但是被義父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委委屈屈的就走了。

   房間裡就剩下兩個人了,義父看著岳璃歌說道:“小丫頭,你給我說說?”

   岳璃歌看著義父說道:“義父,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我站在桃花林裡的時候,就覺得這個陣法十分的熟悉,好像只要隨便看看就能找到那個生門。”

   義父聽了岳璃歌說的話,神情十分的激動,“小丫頭,這得需要多麼厲害的天賦啊,一般人哪裡能有這樣的觀察力,我剛才聽你說的話,你這樣的天賦通常都是那種浸淫其中幾十年的牛人才能有的能力啊。”

   岳璃歌聽著義父說的話,心中好像是突然就明白了什麼,“義父,您是說這樣的東西是需要經驗的?”

   義父搖了搖頭說道:“不不不,經驗在這一道上只能祈禱一點點作用,用的東西,在我們這一行都說是天賦,與生具來的,隨著靈魂帶來的天賦,和經驗根本沒有一點關系。”

   岳璃歌聽了義父說的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嘴中喃喃道:“靈魂,義父,您是說靈魂?”

   義父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其實這個靈魂二字也不過是我們隨便起的名字,就是形容這種天賦是是上天賜予的,不是人為後天努力就能夠在這個陣法上面有所成的。”

   岳璃歌點了點頭,心裡知道了自己昨天晚上為什麼一看到桃花林就能立刻找到破解的辦法的原因了,自己重生過一次,靈魂力量相對來說就要比現在這些人要強大的很多,怪不得昨天一看到那麼復雜的陣法也能立刻看出破解的門道來。

   義父看著岳璃歌說道:“小丫頭,你真的沒有學過陣法嗎?”

   岳璃歌想了一下說道:“義父,原本我還不記得,但是我剛才突然想到了。”

   義父連忙問道:“想到什麼了,小丫頭。”

   岳璃歌接著說道:“我還記得我小的時候曾經做過一個夢,夢裡面有一個穿著白衣服的白胡子老爺爺,看著十分的慈愛老爺爺一看到我就說和我有緣什麼的,還說要叫我陣法,那一個晚上就聽了一個晚上的陣法,我到現在還記得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腦袋有多疼。我當時還沒有怎麼在意,不過昨天晚上我走到桃花林的時候,看到那個陣法就覺得十分的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到過一樣,好像是這個陣法就存在我的腦子中似的。”

   岳璃歌剛說完就看到義父十分奇怪的看著自己,眼神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先是很震驚,侯覽眼神中又充滿了恭敬,岳璃歌有些奇怪的說道:“義父?你是怎麼了?”

   義父好半天才說出話來,“小丫頭,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那個穿著白衣服,白胡子的老爺爺是誰?”

   岳璃歌不解,自己剛才不過是隨便編了一個謊話來騙義父的,還真的沒有想過白衣服白胡子老爺爺這麼籠統的形容,居然還能讓義父給找到人給對號入座了。

   岳璃歌是隨便瞎編的,哪裡知道自己說的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只好裝傻道:“義父為什麼這麼說?那不成義父知道那個老爺爺的身份?”

   義父點了點頭看著岳璃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我們的祖師爺了。”

   岳璃歌十分震驚的說道:“祖師爺?”

   義父點了點頭說道:“是我們這一門的祖師爺,可以說天下陣法皆出於他了。”

   岳璃歌聽了義父說的話現在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誰能想到自己隨便瞎編出來的一個人居然就是這一門的祖師爺,岳璃歌心中暗自想著,怕不是天下所有行當的祖師爺都是一身白衣,留著白色的胡子吧,說的時候撞到那個算那個?不過岳璃歌看著義父一臉十分崇敬的表情,想了一想,這樣大不敬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岳璃歌不敢確定要是在義父這個祖師爺的死忠粉面前說出這樣大不敬的話,自己還能不能有命活。

   岳璃歌裝作一臉震驚的樣子看著義父說道:“原來是陣法的祖師爺,怪不得我看著那個老爺爺就覺得十分的親切慈愛呢。”

   義父抓著岳璃歌說道:“小丫頭,怪不得你在陣法上有這麼高的天賦,原來是祖師爺認定的人。”

   岳璃歌遇到祖師爺的事情本來就是編造的,現在更是擔不起義父這麼說,要是真的被天下陣法的祖師爺在天有靈聽到了,指不定要氣成什麼樣子了,岳璃歌連忙謙虛道:“義父,千萬不要這麼說,我實在是擔當不起啊。”

   誰知道義父十分倔強的搖了搖頭說道:“小丫頭不要謙虛了,你既然是祖師爺選定的弟子,那我對你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我這就把我這麼多年在陣法上面積累下來的經驗全都教給你。”

   岳璃歌連忙說道:“既然如此便多謝義父了。”

   義父笑著擺了擺手說道:“你是祖師爺的弟子,我是實在當不起你這一句謝,要是真的論起輩分來,你不知道要大我多少輩。”

   岳璃歌說道:“義父,這一謝不論輩分,但是前輩給我的教誨,您就擔當的起,義父盡管安心接受就好。”

   義父聽到岳璃歌這麼說,心中說是不感動是假的,畢竟這麼一個十分懂事而且也十分有天賦的好孩子曾經受過自己的教誨,說出去自己在那些老家伙面前也有面子啊,義父看著岳璃歌說道:“誒,好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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