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兒時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說道:“阿澤,你不要這麼說,誰說沒有你什麼事情了,這個國家是需要你的,你看你鎮守邊關幾年,邊境到現在還是十分的太平,邊疆百姓都記得你的好呢,就算你以後不再出征了,只要大羽朝有你這麼一個有著‘戰神’稱號的王爺守著,那些對大羽朝蠢蠢欲動的勢力就不敢侵犯大羽朝一寸土地,而且就算是沒有百姓,至少你對我也是必不可少的。”
楚澤天原本心情還因為之前的事情有些不開心,岳璃歌一頓安慰下來,楚澤天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說道:“璃歌,我的小時候都說完了,雖然並不是什麼波瀾壯闊的一生,到時我和你分享了,我也想聽聽你小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岳璃歌想了一下說道:“阿澤,我小的時候很沒有意思的,你真的想知道?”
楚澤天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只要是關於璃歌的,我都想知道。”
岳璃歌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小的時候,也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母親還在的時候,父親當時也不是丞相,也沒有現在那麼忙,有很多時間陪著我和母親,母親和何夫人交好,我小的時候也就經常和朝雲在一起玩,那個時候我們一起出去玩,一起學習,一起練武,後來母親重病去世了,父親抬了院子裡的一個姨娘做繼室,就是馮氏,馮氏給父親生了一個女兒,就是岳璃珠,父親慢慢的也升了官,當了丞相,漸漸的對我也沒有那麼關心了,我小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和平常的女兒家一樣,學一些琴棋書畫,女紅之類的東西,我平常就是學一些這些東西,朝雲來找我的時候,能有意思一些,有的時候會偷偷跑出去逛逛,母親去世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跟著朝雲習過武了,朝雲有的時候會偷偷教我他最近學的一些招式,讓我也不至於孤身一人在府中被欺負了,再後來就是漸漸長大了,馮氏母女看到我就恨的牙癢癢,那個時候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和她們鬥智鬥勇,倒是挺有意思的,再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岳璃歌說的倒是風輕雲淡的,不過其中十分細小的情緒還是被楚澤天十分精准的捕捉到了。
楚澤天抱著岳璃歌,柔聲說道:“璃歌,這麼多年你受委屈了,為什麼沒有讓我早點遇到你,這樣我就可以保護你了。”
岳璃歌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阿澤,我沒有什麼的,其實這些事情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要不是今天說起,我還真的就想不起來了,我早就沒有那麼難受了。”在別人看起來岳璃歌說的不過時十幾年前的事情,但是這些童年往事對於岳璃歌而言確實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重生之前,再加上自己現在過的這些時間,岳璃歌可以說好像是一個中年人在回憶自己的小時候,以前那些情緒十分鮮明的情感,現在再回憶起來就好像是蒙上了一層紗,沒有那麼刻骨銘心了。
楚澤天知道岳璃歌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楚澤天只要一想到在自己沒有出現的那段時光裡,岳璃歌一個小丫頭獨自一個人經歷了那麼多,心裡就好像是被什麼揪住一樣堵著的難受。
楚澤天抱著岳璃歌說道:“璃歌,雖然對你來說過去了就已經過去了,現在再說起來也沒有什麼必要了,可是我聽著就十分的心疼,只恨不能飛到當時的你身邊,抱著你安慰你,給你依靠。”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笑著說道:“那你現在見到的岳璃歌恐怕就是一個十分刁蠻任性,看上去不好相處,也一點都不討人喜歡的跟普通女子沒有半點區別的丞相府的大小姐了。”
楚澤天聽了岳璃歌的話,仔細想了一想說道:“璃歌,不管你是什麼樣的,就算是沒有那些事情,你也不會變成他們那樣,你還是你,不管經歷多少,你的心都不會變的,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心裡有一種十分堅定的東西,這一點是怎麼樣都沒有辦法改變的。”
楚澤天這麼說,岳璃歌倒是十分好奇,“堅定的東西?阿澤,你說的是什麼?”
楚澤天抱著岳璃歌尋了一個地方坐下說道:“我當時在宮宴上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是被這個東西所吸引了,你的身上好像是散發著光芒一樣,在那一群胭脂俗粉之中十分的奪目。”
岳璃歌笑著輕捶了楚澤天的胸膛一下說道:“散發著光芒?阿澤,你在說些什麼啊?我怎麼就覺得自己很普通,和別人沒有什麼區別啊,也沒有腦袋上長了犄角,身後長了尾巴的。”
楚澤天繼續說道:“不是,那群熱烏煙瘴氣的,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上去人模人樣,但是內裡的心都壞了,你站在那兒,好像是和他們都一樣,不過卻是要比他們干淨很多,就是那種有些事情你知道是什麼樣子的,但是你絕對不會去干的,當時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讓我很感興趣,莫名的想要接近你,去了解你,最後慢慢的沉淪了。”
岳璃歌笑著看著楚澤天說道:“就是說我的底線比他們要高唄。”
楚澤天還想要說些什麼,岳璃歌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阿澤,我剛才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不過,阿澤,確實有些事情我是不願意去做的,那樣有些太髒了。”
楚澤天點了點頭說道:“嗯,璃歌,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的你吸引了我。”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自己心中慢慢的想著,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被楚澤天吸引了呢,說實話,楚澤天這樣的人在最一開始的時候絕對不會被岳璃歌加入心中的名單的,岳璃歌重生一次,這一輩子對於宮門王府沒有半點奢求,只想著如果有緣就嫁到一個十分平常的人家裡去,每日裡粗茶淡飯的日子過得也十分的美滿幸福,上一輩子見慣了爾虞我詐的事情,這一輩子只想著好好地過自己平淡的生活,可是楚澤天就好像是強行闖進她生活中的一個人。
在岳璃歌還沒有察覺的時候就在自己的生活中牢牢占據住了一個地方,慢慢的擴大,直到最後全部都是他,可能是岳璃歌遇到危險的時候,楚澤天的挺身相救?也可能是很多時候默默的陪伴,仔細想一想,岳璃歌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離不開眼前的這個男人了,生活的每一個角落裡都是這個男人。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說道:“阿澤,這樣的你也吸引了我。”
楚澤天倒是沒有被岳璃歌這樣的話給騙了過去,直接戳穿了岳璃歌的謊言,“璃歌,我都把我心裡隱藏最深的話都告訴你了,你怎麼一點都不願意和我說實話呢。”
岳璃歌有些驚訝的看著楚澤天說道:“阿澤,你為什麼這麼說?”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有些悲催的說道:“我到現在都忘不了,你第一次看著我的時候,你那一臉的淡漠,還有眼神深處隱藏著的一絲嫌惡。”
岳璃歌被人當中揭穿了謊言有些不好意思,“阿澤,我當時可沒有這樣,你不要瞎說。”
楚澤天一臉信誓旦旦的說道:“我看人是最准的,你當時看我是什麼樣的想法,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璃歌你就別騙我了。”
岳璃歌有些臉紅心虛的說道:“阿澤,我要是說了實話,你可不要怪我。”
楚澤天回道:“你盡管說吧,我受得住。”
岳璃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說實話,最開始你確實不是我理想中那樣的人。”
楚澤天連忙問道:“璃歌,那你理想中想要托付一生的人是什麼樣子的。”
岳璃歌想了一想說道:“人是什麼樣子的我還真的沒有仔細想過,不過家庭一定要簡單,最好是個平民百姓,那種能安安穩穩度過一生的人,沒有什麼勾心鬥角亂七八糟的事情。”
楚澤天聽了半天才說道:“璃歌,你想要的不就是過上簡單的生活嗎?”
岳璃歌點了點頭,“剛開始我確實是這樣想的。”
楚澤天又繼續問道:“那現在呢?”
岳璃歌看了一眼楚澤天說道:“你本身就是一個麻煩攜帶者,跟你在一起平淡的生活是不用想了。”
“那你是嫌棄我了?”楚澤天委委屈屈的問道。
岳璃歌搖了搖頭,“沒有,你帶我的好要比你帶給我的麻煩多得多,就衝這一點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楚澤天的心情先是跌落到谷底,後來又直接衝上九霄雲外,實在是跌宕起伏,“璃歌,你這麼說我只在是太高興了。”
岳璃歌有些奇怪的問道:“我也沒有說什麼啊?”
楚澤天說道:“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這難道不是最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岳璃歌聽了楚澤天說的話,轉過頭看著楚澤天歡喜都要溢出來的眸子,慢慢的點了點頭,輕聲的說道:“是啊,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高興的了。”
兩個人原本到練武場是來練武的,但是比劃著比劃著就坐下來談了半天的心,看一眼時間都快晌午了,兩個人也沒有多做,又說了一會兒話就回去了,楚澤天和岳璃歌說今天下午就先不練了,自己要回去給岳璃歌好好地制定一份計劃。
岳璃歌自從小的時候練過幾天,大了以後事情漸漸的多了起來也沒有時間,也就再也沒有這麼認真過,聽到楚澤天這麼說之後,岳璃歌居然有點害怕,更為自己之後的幾天時間的悲慘遭遇提前默哀一下。
兩個人聊了半天,心更近了,甜甜蜜蜜的回去用膳,一路上差點沒有閃瞎整個青濤單身人群的雙眼,直到後來,自家少主的那點事還被這些人拿來編排,一代一代的流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