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疑點
楚澤天伸手把岳璃歌報得更緊,擺在岳璃歌耳邊低聲的問道:“當然是怎麼樣?璃歌,你這朵丞相府的嬌花到底願不願意讓我采啊?”
岳璃歌臉上一紅,動一動身就要轉過去不搭理楚澤天。
楚澤天連忙抱著岳璃歌,求饒道:“璃歌,好璃歌,就真的不願意告訴我?”
岳璃歌頓了半晌,才小聲的說出了自己的答案,“嗯。”
雖然只是一個字,但是對於楚澤天來說就已經足夠了,楚澤天抱著岳璃歌信息若狂,接連在岳璃歌的臉龐上印下了好幾個吻。
岳璃歌和楚澤天鬧了一陣才將息,岳璃歌躺在楚澤天的懷裡,和楚澤天說著這幾天遇到的事情,楚澤天也把這幾天回去之後遇到的事情同岳璃歌閑聊起來。
“皇上召你進宮都說什麼了?”
楚澤天回道:“倒是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問了問我這幾天都干什麼,做了些什麼事情而已。”
岳璃歌停了楚澤天說的話,心中有些奇怪,對楚澤天說道:“皇上就沒有問你關於凶手的事情?”
楚澤天搖了搖頭,“半點都不曾提起。”
“這倒是奇怪了。”岳璃歌十分疑惑的說道:“按理說,當朝王爺,又是邊疆平叛回來的功臣,就算是皇上再怎麼不喜歡你,你如今遭受了如此的磨難,皇上與情於理都不應該對你不聞不問啊。”
楚澤天慢慢的說道:“皇兄是怎麼想的,我是一點都不知道,但是就皇兄的反應來說,有一點我是敢肯定的,皇兄心中對凶手是誰一定知道的十分清楚。”
岳璃歌更加不解的看著楚澤天說道:“要是皇上知道凶手是誰,怎麼樣也不可能什麼都不表示,難道皇上想要就這樣粉飾太平?皇上就算是再怎麼偏心,再怎麼自家兄弟比不上自家兒子,但是對於自己心知肚明的事情,也應該有點表示才行啊,就這麼輕輕松松的掩飾過去了?皇上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楚澤天搖了搖頭說道:“皇兄心思縝密,我和他聊了半天也探不出皇兄心裡的意思,皇兄知道我被歹人追殺,又受了重傷,倒是對我呵護有加,賞賜了不少金銀珠寶和珍貴藥材以示安慰,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
岳璃歌慢慢的盤算道:“皇上知道真凶是誰,皇上也知道你也是知道實情的人,難不成皇上就是想用這一點金銀珠寶把你打發了?”
楚澤天搖了搖頭說道:“皇兄心裡應該有別的事情瞞著我,但是我並沒有看出來。”
岳璃歌和楚澤天琢磨了一會兒也沒有琢磨出什麼名堂來,岳璃歌看著楚澤天說道:“阿澤,提到皇上我還想起來一件事情,今天錦靈來用膳的時候還說起來一件事情呢,我覺得有些古怪。”
楚澤天問道:“什麼事情?”
岳璃歌回道:“今天錦玲來練舞,用午膳的時候就說起她之前和皇上一起用膳的時候覺得皇上的膳食味道和她平時吃的菜不一樣,就算是一樣的菜,她也覺得味道不對,說起來,御膳房做出來的飯味道不應該是一樣的嗎?”
楚澤天想了一下說道:“按理說來應該是這樣的,但是現在各個宮中有各個宮中的小廚房,尤其是後宮得寵的那些妃子,小廚房做出來的東西比御膳房的那些御廚做出來的還要好吃,皇兄每日用膳的時候,餐桌上添那麼幾道後宮妃子小廚房裡做出來的東西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岳璃歌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誰在皇上的膳食裡動什麼手腳了呢。”
楚澤天眉頭微微皺起來,看著岳璃歌說道:“皇兄的膳食通常都是由御膳房的掌勺親自動手做的,應該不會有別人插手才對,想來應該是御膳房裡的掌勺根據皇兄的口味稍微做了調整吧。”
岳璃歌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個樣子。”
楚澤天拍了拍岳璃歌的肩膀說道:“皇兄身邊守衛森嚴,尋常人等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近身。”
岳璃歌也點了點頭,“想來也是我多慮了。”過了一會兒,岳璃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隨口問道:“阿澤,皇上平時都愛吃什麼樣的菜啊。”
楚澤天想了一想,看著岳璃歌笑著說道:“璃歌,你這個問題倒是為難我了,我平時還真的不怎麼經常和皇兄一起用膳,最近的一次還是我出征之前的事情了。”
岳璃歌聽到楚澤天這麼說驚訝道:“這麼久遠了?”
楚澤天點了點頭說道:“回來之後,母妃的事情,父皇的事情,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我和皇兄也沒有之前那麼親近了,不過,我還記得之前和皇兄感情還比較親密的時候經常喝皇兄一起吃飯,皇兄口味是比較清淡的。”
岳璃歌聽著楚澤天說的話,笑著說道:“看起來靈兒還真是皇上的親生女兒,口味都一樣,今兒來用膳的時候還說呢,和我說宮中御膳房做的飯放的油特別的多,說吃的人頭昏腦脹的......”
岳璃歌說道一半突然停住了,楚澤天十分奇怪的問道:“璃歌,你這是怎麼了,說到一半怎麼停住了?”
岳璃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阿澤,你說皇上喜歡清淡的?”
楚澤天點了點頭,“是啊,皇兄對於那些油膩的東西根本一點都進不了嘴,我之前還挺父皇說過,皇兄自從小的時候就不太喜歡吃什麼油膩的東西,要是餐桌上有油膩的東西的話,皇兄弟一個就會不高興。”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說道:“可是阿澤,我之前聽錦靈說過,她之前和皇上一起用午膳,皇上的餐桌上的膳食都是極盡油膩的。”
楚澤天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看著岳璃歌說道:“這不可能啊,雖然說一個人的喜好很有可能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變化,但是怎麼可能會轉變的如此之快,而且我出征之前,皇兄已經年至弱冠,喜好已經差不多定下來了,怎麼可能突然變了這麼多。”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說道:“阿澤,可是錦靈說的也是事實啊,這可真是奇怪了。”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說道:“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等我回去之後好好地查一查,我總覺得這裡面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說道:“好了阿澤,興許是我們想多了呢,興許是皇上自己的喜好有所改變呢,這兒都是說不准的事情,你就別想那麼多了。”
楚澤天顯然是沒有聽進去,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璃歌,天色已經有點晚了,好好休息吧。”
楚澤天這麼說,岳璃歌也感覺到了一絲困意,朦朧著雙眼看著楚澤天點了點頭,“嗯,阿澤,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我好累啊,先睡了哦。”
楚澤天抱著岳璃歌,在岳璃歌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岳璃歌在楚澤天的懷中蹭了一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岳璃歌起來的時候,楚澤天早就已經走了,岳璃歌梳洗過後,用完早膳,剛想在院子裡好好休息休息,准備在躺椅上坐會兒看會兒書,錦靈已經精力充沛的衝進岳璃歌的院子裡了。
“岳姐姐,岳姐姐,我來了。”錦玲還隔著岳璃歌好遠就已經衝著岳璃歌喊道。
岳璃歌笑著看著錦靈,等錦靈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對錦靈說道:“還是個公主呢,怎麼還這麼冒冒失失的,都已經這麼大了,你以後要是還是這個樣子,要是被別的男子看到了,以後還找不找婆家了。”
錦靈臉上一紅,看著岳璃歌說道:“岳姐姐,你看你說的,好像是一個出嫁了十幾年的老婆婆似的,你自己還是一個沒有出嫁的大姑娘的,就把什麼嫁不嫁的掛在嘴邊,也不覺得害臊。”
岳璃歌看著錦靈,心中有一絲慌亂,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用自己前世的語氣和錦靈說起話來了,岳璃歌趕緊岔開話題說道:“你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還有沒有好好練一練啊。”
錦玲一下子哭了臉,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岳璃歌,“這個,岳姐姐,我們還是趕緊去練舞房吧,你看著大號的清晨,可不要辜負了不是嗎?”
岳璃歌看著錦靈,笑著說道:“錦靈,你不會是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就躺著休息了,一點都沒有聯系吧。”
錦靈支支吾吾的回道:“岳姐姐,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岳姐姐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好不好。”
岳璃歌十分無奈的看著錦靈說道:“錦靈,我都饒了你多少次了,你看你,明明有這麼高的天賦,卻偏偏不去努力練習,拜拜浪費了不是。”
錦靈看著岳璃歌說道:“岳接機,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岳姐姐~~~”
岳璃歌實在是扛不住錦靈的軟磨硬泡,只好說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知道了嗎?”
錦靈連忙點頭說道:“知道,知道下次肯定不敢了,我回去以後也會好好練習的,岳姐姐,盡管放心就是了。”
岳璃歌點了點頭拉著錦靈往練舞房走去,兩個人和昨天一樣,在練舞房裡練了好久,錦靈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用午膳。
錦靈聞到飯菜的香味,原本被岳璃歌蹂躪的已經有些疲憊不堪的神經一下子振奮起來,急急的就往飯桌上奔。
岳璃歌在後面看著錦靈一路狂奔的身影,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在後面喊道:“錦靈,你慢點,剛舒展完筋骨,別著急吃飯,對身體不好。”
錦靈只是遙遙的揮了揮手對岳璃歌說道:“嗯,我知道了,岳姐姐,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錦靈話雖然說的很好聽,但是做起來好像是一點自覺都沒有,一路狂奔,直接就坐在了飯桌前面,眼神急切的看著初初和瑾兒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