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昏迷

   岳璃歌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那句話回事楚澤天跟自己說出來的,心中一痛。

   何朝雲站在一邊看著楚澤天的樣子,也忍不住了,衝到楚澤天的面前問道:“楚澤天,你好好的發什麼神經,璃歌哪裡對不起你了,你居然就這麼理直氣壯的衝上門來說這樣的話?”

   楚澤天看著一眼何朝雲說道:“何將軍,什麼時候本王和別人說話,要何將軍插嘴了。”

   何朝雲看著楚澤天說道:“哈,好,安王殿下,是臣認不清身份僭越了,還請安王殿下贖罪,不過安王殿下,臣還有一件事情要說明,雖然臣與安王殿下君臣之隔,但是安王殿下,臣與璃歌多年情誼,安王殿下這麼來勢衝衝的找上門來,於情於理,臣也不能就這般袖手旁觀。”

   岳璃歌慢慢的把何朝雲拉到身後,轉過頭對何朝雲說道:“朝雲,不用,這件事情我能自己處理好。”

   何朝雲十分擔心的看著岳璃歌,趴在岳璃歌耳邊小聲的說道:“璃歌,你現在的身體,你,你能行嗎?”

   岳璃歌對何朝雲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朝雲,沒事的,總是要解決的,這麼拖著也不是個事情。”

   何朝雲只好點了點頭,慢慢的走了出去,岳璃歌看著何朝雲出去之後才有轉過頭來看著楚澤天說道:“阿澤,你這麼毫無理由的衝進來,又說了那些話,你到底是怎麼了?”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說道:“毫無理由?璃歌,我們兩個之間我不想弄成那麼糟糕的樣子,但是璃歌,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岳璃歌沒想到楚澤天居然還在惡人先告狀,冷笑著看著楚澤天說道:“哦?讓你失望?楚澤天你的所作所為才讓我徹底失望呢。”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說道:“璃歌,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我做了什麼,我哪裡做錯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說道:“我這麼對你?你怎麼不想想你做了什麼。”

   楚澤天突然笑了一聲,看著岳璃歌說道:“我做了什麼,是啊,璃歌我大錯特錯,居然為了你這樣一個女人掏心掏肺,勾引完了楚霄玉,現在還在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扯不清楚,是,是我做錯了,是我楚澤天認人不清。”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被楚澤天剛才說的那番話氣的神志不清,“楚澤天,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我什麼時候有做過哪些事情,倒是你,表面上對我海誓山盟,可是結果呢,要不是那天我看見,我還不知道,原來你背地裡還有那麼一個對你情根深種的女子呢,摟摟抱抱,楚澤天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你要是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那你為什麼要來招惹我,你當時就不應該救我。”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說道:“你當你是什麼,你以為我為什麼救你,我就你就是因為你是岳丞相的女兒,你要不是岳丞相的女兒,你以為我為什麼會看上你!”

   楚澤天這句話一說完,這個屋子中都十分寂靜了,岳璃歌看著楚澤天,眼睛通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堅強的沒有掉下來,岳璃歌一下子什麼脾氣也沒有了,只覺得整個人非常累,再也沒有能夠支撐自己的東西了,岳璃歌點了點頭看著楚澤天說道:“嗯,好,我知道了,原來這麼長時間是我自相情願了,只當是我傻,一個是被騙,兩個也是被騙,好,楚澤天既然今天你把話說明白了,我也就不強求什麼了,我們兩個就這樣吧,民女恭送安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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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眼淚含眼圈的樣子,自己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但是楚澤天一想到剛才在宮中聽到了的楚霄玉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楚澤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岳姑娘這是哪門子的待客之道,本王是來恭賀岳姑娘即將嫁入宮門之喜的,岳姑娘不請本王坐坐就趕本王走?”

   岳璃歌實在是不想再聽楚澤天說話了,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就轉過身去了,也不搭理楚澤天,楚澤天看著岳璃歌的背影,又繼續說道:“岳姑娘要嫁入宮門了還不高興?”

   岳璃歌忍了半晌,才又張口說道:“安王殿下,民女身體不適,實在沒有精神招待安王殿下了,還請安王殿下自行離去。”

   楚澤天自討了個沒趣,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轉過身拂袖而去了。

   岳璃歌聽著楚澤天離開的聲音,眼淚終於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心中好像刀攪般的疼,一只手扶著桌子,支撐住自己的身體,“楚澤天,楚霄玉,哈哈哈哈。”

   岳璃歌聲音越來越小,眼前一黑,身子癱軟的倒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何朝雲一直守在岳璃歌的院子裡,看著楚澤天出來,剛走到岳璃歌的門口,就聽到屋中傳來一聲悶響,何朝雲連忙推門走進去,“璃歌!”

   何朝雲趕緊把岳璃歌抱起來,放到床上,“璃歌,璃歌,你怎麼了,來人啊,快來人啊。”

   初初和瑾兒聞聲趕緊走進來,一走進房間裡就看到暈倒在地上的岳璃歌,兩個人立刻慌亂成一團,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最後還是何朝雲穩住了場面,對兩個人吩咐道:“初初,你,去請郎中,瑾兒,你來,給璃歌收拾一下。”

   兩個人聽命,立刻行動起來,瑾兒忙著給岳璃歌收拾衣裝,等下郎中來了不至於太失態。

   那邊初初連忙領命出去找郎中,初初坐著馬車一路來到了之前岳璃歌領她來過的那個茶館。

   來得長了,管事的已經認識初初了,看到初初進來,就立刻迎了上去,“誒呀初初姑娘,常客啊,不知道今天來是來買茶,還是來找林老的呀?”

   初初回道:“我家小姐病了,煩請管事的通報一聲林老,初初實在著急。”

   管事的連忙說道:“生病了,誒呀,這可馬虎不得,初初姑娘趕緊隨我來。”

   管事的在前面引路,初初緊隨其後,很快就來到了無杏園,管事的進去通報,初初在門口十分焦急的等待,不時的還往裡面伸著脖子探看。

   很快,管事的就領著帶著一個箱子的林老出來了,“初初姑娘,林老來了。”

   初初連忙給林老躬身行了一個禮,看著林老十分急切的說道:“林老,我家小姐突然暈厥,不知是什麼原因,還請林老受累動身為我家小姐診治。”

   林老看著初初說道:“不用這麼客氣,我知道是那個丫頭啊就連忙收拾東西出來了,看病要緊我們趕緊走吧。”

   初初點點頭對林老說道:“多謝林老。”然後對管事的行了一個禮,帶著林老急匆匆的坐上馬車回府去了。

   何朝雲正坐在岳璃歌床前,滿眼擔憂的看著岳璃歌,岳璃歌昏迷過去已經過了大半個時辰了也不見醒來,實在是急壞了何朝雲和瑾兒,兩個人看著岳璃歌左等也不醒,又等也不行,兩個人心中就好像被火燒的一般著急,但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寄希望與初初,希望她趕緊帶著郎中回來,好給岳璃歌診治。

   就在兩個人都十分著急的時候,初初帶著林老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瑾兒趕緊把兩個人迎了進來,初初一路趕回來,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進了屋,林啦緊隨其後。

   何朝雲起身給林老讓座,“郎中,我朋友突然昏厥,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還請郎中仔細查看。”

   林老坐到岳璃歌床前,說道:“這位公子盡管放心,老夫一定竭盡所能。”

   何朝雲站在林老身邊,聽到林老說這話,趕忙鞠了一躬說道:“多謝郎中。”

   林老把手搭在岳璃歌的手腕上,閉上眼睛仔細的把脈,不時的捋一捋胡子,過了很久才睜開眼睛,把手從岳璃歌的手腕上拿了下來,何朝雲剛想要問些什麼,就看到那邊林老稍稍探了探身子,捏住岳璃歌的下顎看了一眼岳璃歌的舌頭,轉過身來皺著眉頭看著何朝雲,初初和瑾兒三個人說道:“小丫頭之前受了重傷,沒有好好調理,本來身體就虛弱,又怎麼能受得了這麼嚴重的打擊?”

   初初聽了林老的話,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以帕拭淚,嗚咽的說道:“都是初初不好,沒有照顧好小姐,才讓小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初初哭著,瑾兒也紅了眼圈,雖然瑾兒和初初不一樣,不是從小跟著岳璃歌的,但是這麼些日子,岳璃歌是怎麼對瑾兒的,瑾兒都看在眼裡,如今自家小姐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瑾兒說不難受那是假的,看著岳璃歌躺在床上,蒼白的臉龐,再聽剛才林老所說的那些話,瑾兒的眼淚也忍不住要流了下來。

   何朝雲雖然心中也是十分擔心,但是沒有很失態,看著林老問道:“郎中,不知道我朋友現在這種情況怎麼樣才能好起來啊。”

   林老看了一眼何朝雲,緩緩地說道:“小丫頭現在這種情況,只能慢慢的養。”

   何朝雲有些焦急的說道:“郎中,可是我朋友現在昏迷不醒,難道就這麼一直昏睡著,就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她醒過來?”

   林老瞪了一眼何朝雲有些生氣的說道:“原本小丫頭只是突然之間情緒過於激蕩,才造成短時間之內的昏厥,老夫只要略施幾針變好,但是剛才老夫給小丫頭把脈的時候,發現小丫頭的身體已經十分的虛弱,根本承受不住任何外來的刺激。”

   何朝雲聽著林老的意思,試探性的問道:“郎中,您的意思是說就只能這麼干等下去?”

   林老點了點頭,“為今之計,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只有等小丫頭她自己醒過來了,我不能對她橫加干預,要不然就過只能是比現在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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