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非嫁不可

   岳璃歌愣了一下,連忙說道:“請坐請坐,初初看茶,三殿下來的匆忙,民女沒有准備,略備了一點茶水,還請三殿下不要介意。”

   三殿下接過了初初端過來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剛想說不用這麼隆重,自己隨便喝點就行了,不過這句話在喝完初初遞過來的那杯茶之後就煙消雲散了,還真是沒有准備啊,這杯茶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一股子霉味,丞相府已經窮成這個樣子了。

   楚澤天努力的不讓自己的笑容掉下來,慢慢的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岳姑娘這兒的茶味道真的是十分的獨特啊,獨有一種自然的清香之氣。”

   岳璃歌笑了一下回道:“三殿下不嫌棄就好。”

   楚霄玉回道:“不嫌棄,岳姑娘馬上就要嫁給本殿下了,本殿下怎麼會嫌棄岳姑娘了。”

   岳璃歌聽完楚霄玉這話,大驚失色,“三殿下,您剛才說什麼?”

   楚霄玉笑著又把自己剛才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岳璃歌皺著眉頭看著楚霄玉說道:“三殿下,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民女什麼時候說要嫁給您了?”

   楚霄玉沒有說什麼,只是從懷中掏出來一個東西,放在岳璃歌面前,“這個東西,不知道岳姑娘認識不認識?”

   岳璃歌看著楚霄玉放在自己面前的東西,和初初兩個人俱是一驚,“三殿下,民女的玉佩怎麼在您那?”

   楚霄玉回道:“這難道不是岳姑娘特意留給本殿下的定情信物嗎?本殿下可是已經把岳姑娘當成本殿下的命定之人了。”

   岳璃歌看著楚霄玉有些無奈的說道:“三殿下,民女這枚玉佩已經丟了好幾天了,無意中被三殿下撿到,三殿下要是願意還給民女,民女自當重謝,但是這個定情信物,三殿下未免言重了,民女對三殿下從來都沒有這種非分之想。”

   楚霄玉回道:“岳姑娘不必這麼羞澀,本殿下已經把話說明白了,岳姑娘盡可以對本殿下表明自己的心態。”

   岳璃歌是在被楚霄玉的厚臉皮弄的無奈了,“三殿下,您把話說明白了,那民女也把話說明白了,民女對三殿下真的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還請三殿下不要誤會了。”

   楚霄玉看著岳璃歌說道:“岳姑娘,你的玉佩在本殿下這,只要本殿下去父皇那求婚,岳姑娘可就得非本殿下不嫁了。”

   岳璃歌聽明白了楚霄玉的意思了,“三殿下,您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和民女的意願沒有什麼關系了,民女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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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霄玉看著岳璃歌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本殿下就喜歡和岳姑娘這樣的聰明人說話。”

   岳璃歌看著楚霄玉說道:“三殿下,可是民女就是不想嫁給三殿下,就算是三殿下去和皇上求婚,民女也不會答應的。”

   楚霄玉回道:“岳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本殿下去求父皇指婚,到時候聖旨一下,岳姑娘你難道還想抗旨不遵嗎?”

   岳璃歌看著楚霄玉回道:“三殿下,不是民女想要抗旨不遵,只是民女心中已經有了別人了,就算是在皇上面前民女也不會改變主意的。”

   楚霄玉看著岳璃歌說道:“有別人了?難道是本殿下那個皇叔嗎?”

   岳璃歌沒有說話,楚霄玉又說道:“只怕岳姑娘還不知道吧,本殿下這個皇叔這幾日可是瀟灑的很啊。”

   岳璃歌有些疑惑的看著楚霄玉說道:“三殿下何出此言啊?”

   楚霄玉回道:“這幾日街頭巷裡,百官中間都已經傳遍了,怎麼岳姑娘還不知道嗎,皇叔這幾日整日的流連花叢,逍遙自在的很啊,可憐岳姑娘還滿心滿腦的想著本殿下那個皇叔,本殿下只是想一想就為岳姑娘感到不值啊。”

   岳璃歌皺著眉頭看著楚霄玉說道:“三殿下,這件事情,民女心中自有論斷,不用三殿下幫民女不值。”

   楚霄玉看著岳璃歌半天沒有說出話來,本來今天楚霄玉是信心滿倍的來的,本以為自己這麼多天做了這麼多事情,會讓岳璃歌對楚澤天失去信心,但是沒有想到還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岳姑娘,本殿下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岳姑娘,你不要這麼敬酒不吃吃罰酒。”

   岳璃歌已經不想再和楚霄玉糾纏什麼了,“三殿下,民女身體不適,就不多留三殿下了。”

   楚霄玉本來氣就不順,岳璃歌逐客令一下,楚霄玉直接就站了起來,不再在岳璃歌這兒找不痛快了。

   楚霄玉一站起來,岳璃歌就立刻站起來,和初初一起躬身給楚霄玉行了一個禮,“恭送三殿下。”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給楚霄玉留。

   楚霄玉冷哼一聲,一甩袖子就走了。

   楚霄玉一走,岳璃歌就支撐不住的跌坐在了椅子上,岳璃歌身體大病初愈,能堅持到現在已是不易,楚霄玉一走,岳璃歌就堅持不住了,初初見狀連忙跑到外間,拿出楚霄玉來的時候藏起來的茶水,給岳璃歌遞了過去,“小姐,先喝點水,順一順。”

   岳璃歌接過了初初遞過來的茶水,灌了幾口,感覺才好了一點,初初十分擔心的看著岳璃歌說道:“小姐,您沒事吧?”

   岳璃歌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我有點累了,初初扶我去床上休息吧。”

   初初點了點頭,給岳璃歌把身上的外衣都脫了下去,“小姐,您慢點。”

   岳璃歌閉著眼睛,臉色十分的蒼白,這幾日重病,岳璃歌身上的那點肉全都給消耗沒了,兩頰都凹了進去,再加上慘白的臉色,岳璃歌整個人看上去好像搖搖欲墜,馬上就要倒了一般。

   初初扶著岳璃歌躺在床上,看著岳璃歌一臉擔心的說道:“小姐,您的身體能受得了嗎?要不初初去叫林老來啊?”

   岳璃歌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就是坐的有點久了,身體不舒服,不用那麼麻煩叫林老過來,你讓我躺一會兒就行了,我沒什麼大礙。”

   初初點了點頭,“小姐,那初初就先下去了,小姐您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叫初初,初初就在外間候著。”

   岳璃歌看了一眼初初說道:“初初,不,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初初說道:“小姐有什麼事情盡管吩咐。”

   岳璃歌說道:“初初,你,你去,外面打聽打聽,看看楚霄玉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初初點了點頭說道:“嗯,小姐,您放心休息休息吧,初初馬上就去。”

   岳璃歌閉上了眼睛,眉頭微微的皺在一起,初初給岳璃歌掖了掖被子,把屋子裡的東西都收拾妥當了,自己慢慢的退了出去。

   皇宮。

   楚澤天由太監領著一路往御書房去了,“王公公,皇兄這次這麼急著找本王來,不知道所謂何事啊?”

   王公公看著楚澤天說道:“安王殿下,老奴實在是不知道啊,安王殿下您去了不就知道了?”

   楚澤天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好吧。”

   楚澤天進了御書房,給皇上行了一個禮,“皇兄,臣弟前來。”

   皇上正在批閱奏章的手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楚澤天說道:“你還好意思來!”

   楚澤天被皇上這一番話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皇兄何出此言啊,不是皇兄叫臣弟前來的嗎?”

   皇上被楚澤天氣的說不出話來,伸手就把面前的一個折子扔到了楚澤天的面前,“你給朕好好地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好事!”

   楚澤天十分奇怪的拿起地上的奏章,打開只看了兩眼,就立刻跪在了地上,“皇兄,臣弟冤枉,這上面說的事情臣弟一件都沒有做過。”

   皇上看著楚澤天怒氣衝衝的說道:“沒有做過?要就是這一本奏章,朕還不至於把你叫過來。”

   皇上走到御書房的桌子前面,指著桌子上最高的一摞奏章,十分生氣的看著楚澤天說道:“你看看,你看看,這麼多人一齊上書彈劾你,就算是朕有心保你,但是你看看這麼多人你讓朕怎麼在這麼多的官員面前說!你說!”

   楚澤天看著皇上說道:“皇兄,臣弟冤枉啊,臣弟這幾日都是在府中老老實實的呆著,連門都沒出過,又怎麼可能做出那些奏章上所說的事情?”

   皇上看著楚澤天說道:“你沒做過?你沒做過?你沒做過怎麼有這麼多人上書來彈劾你,你給朕好好地解釋解釋。”皇上說這隨便的從那摞奏章裡拿出來一本,打開看了一眼說道:“你沒出門,是怎麼把林尚書家的兒子給打了的,還是為了一個在青樓裡的姑娘!你給朕好好地解釋解釋。”

   楚澤天一臉無辜的看著皇上說道:“皇兄臣弟實在是冤枉啊,臣弟都不認識那個什麼王尚書,更不可能認識他兒子了,至於在青樓裡為了一個姑娘打起來,更是無稽之談,皇兄,您可要相信臣弟啊,臣弟已經好多年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了。”

   原本楚澤天的一番話已經讓皇上有些相信了,但是楚澤天的最後一句話讓皇上的怒氣值直線攀升,“你說什麼!”

   楚澤天還是會察言觀色的,看了一眼皇上的臉色,就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連忙低下頭,“皇兄,臣弟錯了,皇兄息怒!”

   皇上看著楚澤天說道:“你錯了?來,你給朕說說你錯在哪兒了?”

   楚澤天本來就沒有做過那些事情,被皇上拎過來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頓罵,現在又被問錯在哪裡,楚澤天吭哧了半天,憋出來了一句,“臣弟,臣弟,臣弟錯在不應該被發現。”

   皇上看著楚澤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消散了,嘆了一口氣,“你,給朕到門口跪著,一個時辰之後滾回府中閉門思過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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