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心疼

   楚澤天想了一下看著義父說道:“義父,難不成是楚霄玉?”

   義父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不止如此,之前那天晚上刺殺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楚澤天點了點頭,“也是他干的?”

   義父點了點頭,“雖然之前我們抓到的人都自盡了,但是現在的線索都指向楚霄玉,只是這個楚霄玉實在是太過於狡猾了,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

   楚澤天聽到這裡眼睛變得通紅,看著義父惡狠狠的說道:“義父,真的是這樣嗎?”

   義父看著楚澤天十分擔心的說道:“阿澤,你這是怎麼了,你現在千萬不要衝動啊,我們現在一來沒有證據,二來我們的人手也沒有布置好,現在不適合楚霄玉撕破臉皮的時候,阿澤,你好好想一想,就算是你不怕,但是小丫頭也收不住楚霄玉的怒火啊。”

   楚澤天回道:“義父,我會保護好璃歌的。”

   義父回道:“阿澤,原本我還是相信你說的話的,但是你現在去看看璃歌的樣子,就算我是你的義父,我也實在是不忍心再讓璃歌受這樣的折磨了。”

   楚澤天十分擔心的問道:“義父,這是怎麼回事?您剛才不是說已經好了不少了嗎?“

   義父搖了搖頭說道:”剛才看你急成那個樣子,我只不過是為了讓你安心罷了,但是現在話說到這兒了,我也就不瞞著你了,璃歌看著好像是剛剛大病初愈的樣子,前幾天不知道受了多少罪呢,你還在這兒對她不理不問的,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就真的這麼忍心讓璃歌受這麼大的委屈?”

   楚澤天聽完一下子慌了神,“義父,這,我不知道啊,璃歌居然因為我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義父,我真是,我自己都不能原諒我自己,義父,不行,我現在就要去看看璃歌。”

   楚澤天說著就要起身,義父一下子就攔住了楚澤天,“阿澤,你現在去干什麼,都已經這個時辰了,小丫頭說不定已經睡下了,小丫頭身體還沒有康復,你現在去小丫頭又休息不好了。”

   楚澤天還是十分堅持的站起來,“義父,就算是不說話,我只是想看看璃歌,哪怕只是看一眼,我心裡也會好受一點。”

   義父聽完嘆了一口氣,放開了抓著楚澤天的手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義父再攔著你就是義父不通人情了,你去吧。”

   楚澤天點了點頭,“義父,阿澤先去了,義父您自便吧。”

   義父點了點頭,“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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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義父話還還沒有說完,那邊楚澤天已經推開窗戶翻牆跳了出去,義父看著楚澤天的背影嘆了一口氣,“真好,誒,阿顏,真好啊。”

   安王府外被御林軍圍的死死的,但是這一切對於楚澤天來說根本構不成一絲的威脅,趁著月色,楚澤天輕功飛舞,在京城的房檐上一路的向前直直的奔向丞相府。

   月色朦朧,楚澤天十分迅速的就來到了岳璃歌院中,院中的大樹在月影下搖曳,深夜寂靜,院子中一點聲音都沒有,楚澤天悄悄地來到了自己之前悄悄來看岳璃歌的時候那個窗口,輕輕的把窗戶打開,輕手輕腳的跳進岳璃歌的屋中。

   岳璃歌躺在床上,睡的十分的香甜,楚澤天進來的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

   楚澤天輕手輕腳的走到岳璃歌的床邊,悄悄的撩開床幔,燭火搖曳,楚澤天借著燭火看清了岳璃歌的臉色,只見岳璃歌躺在床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睡的十分的安穩,但是楚澤天也看到了岳璃歌慘白的臉色,眼圈發青,發絲凌亂,呼吸微弱,而且自從楚澤天進來的時候,楚澤天就聞到了屋中一直縈繞著的那股湯藥的味道,床邊還放著一碗剛剛喝完還剩點藥渣的湯藥碗。

   楚澤天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疼極了,他沒有想到岳璃歌在自己不在的這些時日裡居然生了這麼嚴重的病,楚澤天現在無比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為什麼要和岳璃歌吵架,為什麼當時沒有收斂住自己的脾氣,要是自己當時能夠理智一點,現在的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楚澤天伸出手輕輕的摩挲著岳璃歌的臉龐,不過是短短半個月沒有見面,岳璃歌的臉就消瘦了一大圈,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看上去十分嚇人,但是這一切看在楚澤天的眼裡只有滿滿的心疼,楚澤天緩緩地做到岳璃歌身邊,伸手抱住岳璃歌,手指悄悄地摸向岳璃歌的手腕去探岳璃歌的脈搏,楚澤天感覺到手下一點一點雖然有些緩慢,但是還是有力的脈搏的時候,心情稍稍的放松了一下,還好吃了藥身體好了不少,只需要好好的養著就行了。

   楚澤天動作十分的輕,生怕把岳璃歌給吵醒了,打擾岳璃歌的好夢,慢慢的躺在岳璃歌身邊,抱著岳璃歌,一刻也不肯撒手,那邊岳璃歌好像感覺到身邊有人一樣皺了皺眉頭哼了幾聲。

   楚澤天被岳璃歌的舉動下的不敢再輕舉妄動,擔心是不是把岳璃歌給吵醒了,岳璃歌哼了幾聲,動了幾下,到底沒有醒過來,只是在楚澤天的懷裡動了幾下,知道了之前最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楚澤天看到岳璃歌沒有醒,才悄悄地長舒了一口氣,看著盯著岳璃歌消瘦的臉眼神中滿是心疼,手指穿過岳璃歌的發絲,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都有一些蒙蒙亮了,楚澤天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轉過頭在熟睡的岳璃歌的額頭上輕輕的印下一個吻,然後動作十分輕柔的把自己的胳膊從岳璃歌的脖子下抽了出來,把岳璃歌平穩的放到床上,自己慢慢下床,又要順著來時候的路回去。

   楚澤天臨走之前看了一眼岳璃歌,悄悄地推開窗戶出去了。

   岳璃歌一夜好夢,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精神十足,看上去好像是一點病痛都沒有了。

   岳璃歌伸了個懶腰,初初還沒有進來,她翻了一個身想要再躺一會兒,卻發現自己的床看上去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昨天晚上自己身邊好像還睡了一個人一樣,岳璃歌用手摸了一下,床鋪還有一些溫熱,看來是剛走沒有多久。

   岳璃歌看了一會兒床鋪,沒有說什麼,只是嘴角悄悄地上揚,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

   初初帶著一眾丫鬟走進來伺候岳璃歌洗漱,初初看著自己家小姐帶著笑意的臉龐,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喜事,忍不住開口逗弄道:“小姐,您昨兒晚上是做了什麼好夢啊,今兒起床氣色這麼好,看上去就好像是沒事了一樣。”

   岳璃歌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初初有些不相信的說道:“有嗎?”

   初初嘴角噙著笑,笑盈盈地看著岳璃歌說道:“當然了,小姐您您看上去就好像那懷春的二八少女似的。”

   岳璃歌白了初初一眼,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就是什麼懷春少女了,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初初吐了吐舌頭連忙更正道:“不不不,我家小姐才不是什麼懷春少女呢,我家小姐是雍容華貴的嗯,將軍夫人對不對?”

   岳璃歌看著初初十分奇怪的說道:“將軍夫人,初初,你好端端的說這個干什麼?”

   初初看著岳璃歌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小姐,您看,您和何少爺那麼要好,那是自小的情分,而且何少爺對您也是有意思的,可不就是雍容華貴的將軍夫人了?”

   岳璃歌等了初初一眼,訓道:“初初!什麼將軍夫人不將軍夫人的,以後不准再這麼說了,讓別人聽見會誤會的,我和朝雲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罷了,你以後要是再這麼說,可不要怪我不顧及情分,狠狠的罰你。”

   初初以前也對岳璃歌說過不少這樣的話,但是從來沒有見過自家小姐像今天這麼生氣,初初見岳璃歌動了真怒,連忙跪下來,“小姐,初初一時口無遮攔,還請小姐饒恕。”

   岳璃歌看了初初一眼話確實對著屋裡所有的人說的,“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要說出去,喲是本小姐在外面關於今天的話的一個字,回來小心你們的舌頭。”

   屋中的丫鬟跪了一地,齊聲說道:“奴婢遵命。”

   岳璃歌擺了擺手,“好了,只要你們不說出去,本小姐不會做什麼的,你們都起來吧。”

   屋中的眾丫鬟齊聲說道:“謝小姐。”

   初初偷偷的抬眼看了一眼岳璃歌的眼色,看著岳璃歌沒有那麼生氣,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氣,慢慢的站了起來,給岳璃歌梳洗打扮。

   岳璃歌梳洗完畢,用了早膳,瑾兒就端著一碗熬的黑黑的,氣味有些刺鼻的湯藥走了進來,遞到岳璃歌面前,“小姐,該喝藥了。”

   岳璃歌看到那碗湯藥,眉頭就緊皺著,湯藥遞到眼前的時候,眉頭皺的好像是一個麻花一樣,苦著臉看著面前的那碗湯藥,用有一些討好的語氣問道:“瑾兒,非喝不可嗎?”

   瑾兒十分強硬的點了點頭,“非喝不可!”

   岳璃歌的臉一下子垮了下去,看著那碗湯藥,怎麼樣也張不開嘴,瑾兒看著岳璃歌這個樣子,苦口婆心的勸道:“小姐,您還是聽著林老的話,乖乖的把藥給喝了吧,喝了藥身體才能好啊,對不對小姐,小姐,沒事的,一點都不苦,您要是怕苦,瑾兒都給您准備好了蜜餞了,您喝了之後趕緊吃一個,就不會覺得有那麼苦了。”

   岳璃歌用有些懷疑的眼神看著瑾兒說道:“真的嗎?”

   瑾兒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真的小姐,瑾兒什麼時候騙過您,來快把藥喝了吧。”瑾兒說著,用勺子舀了一勺湯藥,放在嘴邊吹了吹,才遞到岳璃歌的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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