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冤屈
皇上看著洛玉十分認真的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洛玉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抬著頭看著皇上回道:“回皇上,民女所說沒有半句假話,還請皇上明察。”
皇上有些疑惑的說道:“這倒是奇了怪了,這世上居然還有長得一摸一樣的兩個人,還這般熟悉安王的行為舉止。”
岳璃歌接道:“皇上,由此可見此人的居心不良,皇上,民女平時愛看些話本什麼的,就從那些個話本上看到過,世上有一種東西,叫做人皮面具,可以與被模仿的人的容貌一般無二,要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異樣來,相比那個人冒充安王殿下的人就是用了這種手段才讓別人以為他就是安王殿下。”
皇上看著岳璃歌說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岳璃歌回道:“皇上,要不然根本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洛玉姑娘看到的和安王殿下一摸一樣的人到底是怎麼產生的,這個世界上雙生子尚且有不一樣的地方,何況是兩個陌生人,根本不可能長得一摸一樣,由此可見那個人必定使用了這種方法。”
皇上摸了摸胡子,思慮了片刻,點了點頭,“看來也只能這麼解釋了,不過這個人帶著面具出來,誰也不知道面具背後那張人臉到底長什麼樣子,這樣一來豈不是永遠都抓不到那個真正的凶手了?”
岳璃歌回道:“回皇上,根據洛玉姑娘剛才所說,那個人的通身氣派,行為舉止和安王殿下極其相似,由此可以斷定,那個人必定是能夠經常接觸到安王殿下的人,可能是安王殿下的下屬,親人或者是朋友,這樣排除下來,搜索的範圍就可以縮小很多。”
皇上聽了岳璃歌的話,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恩,不錯,岳璃歌,沒想到你這般聰慧,岳衷山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岳璃歌行了一個禮,對皇上說道:“皇上過獎了。”
岳璃歌聽著皇上的話,心裡松下一口氣來,和楚澤天對視一眼,兩人眼中俱是死裡逃生後的慶幸,要是皇上就是不肯相信,楚澤天恐怕永遠都洗脫不了這個罪名。
皇上看著楚澤天安撫道:“安王,這次的事情朕讓你受委屈了。”
楚澤天立刻回道:“皇兄說的哪裡話,皇兄日理萬機,這次也是那個賊人太過狡猾才讓皇兄一時之間疏忽了,皇兄不必太過自責。”
皇上十分滿意楚澤天的回答,點了點頭,“安王,你盡管放心,朕這次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楚澤天行了一個禮,對皇上說道:“多謝皇兄。”
皇上擺了擺手對三個人說道:“好了,既然事情的謎題已經解開了,安王你也洗清了冤屈,就跪安吧,朕還有事情要忙。”
楚澤天,岳璃歌和洛玉安個人,對皇上行了一個禮之後就轉過身往外走了,三人剛要出去的時候,御書房裡就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三皇子楚霄玉。
岳璃歌看到楚霄玉躬身行了一個禮,“參見三皇子殿下。”
洛玉也跟著岳璃歌對楚霄玉行了一個禮,楚霄玉點了點頭,又對安王行了一個禮,“皇叔,皇叔今兒怎麼有興致來御書房啊。”
楚澤天看著楚霄玉,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三殿下,皇兄召見本王解釋一些事情,事情解釋清楚了也就出來了。”
楚霄玉聽著楚澤天說話有一些嗆,心中冷笑了一聲,面上還是那般恭儉謙讓,“皇叔有什麼誤會解開了就好了,也能還皇兄一個清白啊。”
楚澤天看也不看楚霄玉說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本王沒干虧心事自然不怕鬼叫門了,三殿下,這句話本王與三殿下共勉。”
楚霄玉聽著楚澤天說的話,氣得牙根癢癢,但是礙於大庭廣眾之下,楚霄玉也不好發作,只好咬咬牙把這股火咽了下去,心中十分氣憤臉上卻只能裝作一副溫厚的表情,“多謝皇叔指教,侄兒自當謹記於心。”
楚澤天撇了楚霄玉一眼,楚霄玉剛才一看到他們三個人的時候,眼睛都要紅了,看來對岳璃歌還是賊心不死,楚澤天心中的那股無名業火騰的就起來了,平常看上去十分好說話的楚澤天這個時候也不免多挖苦楚霄玉幾句。
洛玉一看到楚霄玉的時候,就感覺十分的熟悉,躲在岳璃歌身後偷偷的打量了好幾下才最終敢確定下來心中所想,“你,你就是那個假冒安王殿下的人。”
岳璃歌聽到身後的洛玉冷不丁的冒出這句話,十分震驚的轉過頭看著洛玉說道:“你說什麼?”
洛玉又把剛才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這次不僅是岳璃歌,在場的幾個人都聽到了,楚霄第一個反應過來,神情十分激動的看著洛玉說道:“你胡說,你是個什麼人居然敢這麼誣陷我,你知不知道誣陷皇子是多大的罪名,你死一百次都不夠。”
洛玉聽到楚霄玉這麼說當即嚇得縮回到岳璃歌身後,一點都不敢出來,深怕楚霄玉白自己拽出來治罪。
岳璃歌當即護住洛玉,“三殿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件事情不是你隨便吼兩下就能說的清的,洛玉不過是把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罷了,也沒有說板上釘釘了,三殿下何苦這樣嚇唬她呢,有什麼事情我們到皇上面前去評理就是了。”
楚霄玉剛想說些什麼,那邊楚澤天就開口說道:“三殿下,這件事情要是這個妓子隨口胡說,也要趕緊到皇上面前澄清才是,要不然三殿下的一世英名可要毀於一旦了,而且就算不為這個,要是別人聽到這種不實的言論,還要以為我們叔侄兩個人離了心呢了。”
楚霄玉聽到這裡,就知道今天非得在皇上面前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不可,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有什麼要說的呢,楚霄玉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去父皇面前評評理,這件事情關系重大,本殿下非要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不可。”
岳璃歌看著楚霄玉,心中冷笑,都到這個時候了楚霄玉還在嘴硬,心中有些奇怪,難不成是十分肯定自己不會被發現,岳璃歌仔細想了一想也是,這件事情關系重大,是絕對不可能因為洛玉的一句話就讓皇上給論斷了的,但是楚霄玉為人謹慎,就算是去逛青樓也沒有一點松懈,什麼把柄都沒有留下來,岳璃歌案子的打量著楚霄玉,心中有些焦急。
楚澤天帶著一眾人往御書房走去,就在門口的時候,楚霄玉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就摔了一個趔趄,岳璃歌趕緊扶住楚霄玉,順勢在楚霄玉耳邊悄悄地說道:“三皇子殿下,您這是怎麼了,想到一會兒要在皇上面前當堂對峙,心中害怕了不成?三皇子殿下要是害怕了,不如現在就認輸,直接認個錯,說不定安王殿下看在三皇子殿下認錯積極的份上就饒了三皇子殿下了呢。”
楚霄玉聽到這裡,一下子直起身來,惡狠狠的看著岳璃歌,低聲吼道:“不可能,本殿下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麼要認,縱人污蔑皇子可不是個小罪過,要我說岳姑娘還是好好想想要怎麼為自己開脫吧。”
岳璃歌笑著看著楚霄玉沒說什麼,再次直起身子的時候,眼中更多了幾分自信,十分的胸有成竹。
皇上這個時候正在接見大臣,看到他們幾個人十分的奇怪,“這是怎麼回事,安王,岳璃歌,洛玉,玉兒,你們幾個怎麼來了?你們三個不是剛走嗎,這怎麼又回來了?”
岳璃歌往前走了一步,給皇上行了一個禮,十分恭敬的說道:“回皇上,本來安王殿下的冤屈皇上已經知道了,我們就應該先回去了,但是我們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了三殿下,洛玉姑娘一看到三殿下就說三殿下和那個假冒安王殿下的人十分的相似,這件事情還是要請皇上您親自定奪才行。”
皇上聽到這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要不是之前皇上看楚澤天生活的太糜費了,也不會想著借這次機會來好好的扳一扳楚澤天的態度,這件事情相比於其他事情來說實在是太小太小了,他們進來之前皇上還正在處理軍國大事,現在聽到是這件事情,就有些生氣,“不過是件小事,用得著拿出來三番五次的說,先下去朕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你們的事情等以後再說。”
楚澤天聽著皇上這麼說,就攔住了岳璃歌,自己開口道:“皇兄,這件事情看上去是一件小事,也就是關系著臣弟的名聲罷了,但是還有很多事情是皇兄不知道的,要是這件事情不徹查清楚,今天可以有人戴著我的面具假扮成我毀壞我的名聲,後天不知道又會拿著睡的面具去做些什麼事情,要是就僅僅是這種敗壞名聲的行為也就罷了,最害怕的就是拿著面具,去干一些損害社稷江山的事情,還請皇兄三思啊。”
楚澤天話講到這裡,皇上就算是再怎麼不想處理,現在也非得把手頭上的事情放一放,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不可了,楚澤天說的對,今天有人可以帶著面具假扮成楚澤天,保不准哪天就有人帶著面具假扮成皇上,看這樣子,那個面具與真人十分的相似,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天,真假皇帝站在眾人面前,朝廷指不定要出什麼亂子,還是先防患於未然比較好。
皇上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朕就聽聽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
岳璃歌給洛玉使了一個眼色,洛玉到底是常年干著迎來送往的活兒,一下就清楚了岳璃歌的意思,頂著皇上探究的目光,緩緩地張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