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輕而易舉
寧夫人有些疑惑的看著寧嘉珂說道:“給曼雅公主解毒?那個毒藥不是無解的嗎?”
寧嘉珂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母親,那個毒藥要是旁的人也許沒有什麼辦法,但是只要知道是用哪兩種藥混在一起的話,解毒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寧夫人還是有些顧慮的說道:“可是你貿然給曼雅公主解毒,三皇子知道了,會不會?”
寧嘉珂眼神有些飄忽,想了一下,在被子下的手握緊了身上帶著的玉佩對寧夫人說道:“母親,就算三皇子不願意,我也沒有辦法了,我不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父親送命,解了毒父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父親鎮守邊疆,三皇子或許不會輕舉妄動,但是曼雅公主要是真的死了,父親就真的一線生機都沒有了。”
寧夫人聽了寧嘉珂說的話,嘆了口氣說道:“事到如今也就只有這種辦法了,嘉珂,這次真是難為你了。”
寧嘉珂搖了搖頭,“母親,我如此不過是贖罪罷了,要不是我,父親也不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命懸一線,母親,都是我,都是我害了父親啊。”
寧嘉珂說著就痛哭起來,她現在心中無比悔恨,為什麼自己要給楚霄玉楚那個主意,害人終害己。
寧夫人看著寧嘉珂這個樣子,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嘉珂,沒事,沒事的,你父親知道你這樣,也會原諒你的,你就不要太自責了。”
寧嘉珂搖了搖頭說道:“母親,不管最後怎麼樣,父親是安好還是出事了,做錯事就是做錯事,就算是我彌補,也沒有辦法掩蓋掉我曾經做些的侍寢給父親造成的傷害。”
寧夫人抱住了寧嘉珂,安慰道:“嘉珂,這不是你的錯,嘉珂,我的寶貝女兒,你父親是不會怪你的,你不用這麼自責。”
寧嘉珂看著寧夫人搖了搖頭說道:“母親,你不用勸我了,這件事情我心裡面已經有了決定。”
寧夫人看著寧嘉珂嘆了一口氣,說道:“誒,嘉珂,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勸你什麼了,但是嘉珂,你要記住,你是我們的女兒,無論出了什麼事情,我和你父親都不會怪你的,畢竟你是我們唯一的女兒,我們兩個辛苦了一輩子都是為了你。”
寧嘉珂沒有說話,寧夫人嘆了一口氣又說道:“嘉珂,你身上現在的傷只怕是的要養些時候了,現在恐怕沒有辦法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寧嘉珂看著寧夫人說道:“母親,不行,那個毒藥極其厲害,如果我不盡快把解藥弄出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寧夫人有些遲疑的說道:“可是你身上的傷?”
寧嘉珂搖了搖頭說道:“傷是小事,要是曼雅公主真的死了,父親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和父親相比,我身上的傷又算得了什麼呢。”
寧夫人有些心疼的看著寧嘉珂說道:“嘉珂,這是為難你了,不過,嘉珂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難道?”
寧嘉珂點了點頭,“母親,我原本是不願意告訴您的,但是現在既然您已經知道了,我也不再瞞著了,。就是三皇子弄的。”
寧夫人有些生氣的說道:“三皇子簡直是欺人太甚,我明明都按著他的要求去做了,他居然還有這麼對你,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寧嘉珂苦笑著看著寧夫人說道:“母親,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三皇子之前也是這麼對我的,不過這次更加嚴重罷了。”
寧夫人看著寧嘉珂,十分驚訝的說道:“什麼?之前就是這樣了?嘉珂,你怎麼不和母親說呢,我可憐的嘉珂啊,難為你受了這麼多的苦了。”
寧嘉珂看著寧夫人說道:“母親,就算我告訴你了又能怎麼樣呢,不過是徒惹你們傷心罷了,你看看三皇子,之前出了那麼多的事情,太子殿下知道了三皇子那麼多的事情,以後不還是沒能把三皇子殿下怎麼樣嗎,我們現在又能做得了什麼呢,既然已經上了三皇子這條船,只怕我們寧家就再也下不去了。”
寧夫人十分心疼的看著寧嘉珂,“我的好女兒,真是委屈你了,娘從來沒有想過,你在三皇子那居然受了這麼多的委屈,是母親不好讓你受了這麼多的委屈。母親還以為,誒,沒想到三皇子是個這樣的人,表面上看起來溫文爾雅。但是內地裡居然連個畜生都不如,委屈你受了這麼多的苦了。”
寧嘉珂看著寧夫人說道:“母親,沒事的,女兒受點苦沒事的,只要你和父親好好的,我就心滿意足了,只要我們寧家還有勢力,他到底也不敢多我怎麼樣的。”
寧夫人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她在說些什麼也是於事無補了,“嘉珂,你好好休息,就算再怎麼要緊也先把身子養好再說,你現在動一下渾身都疼,更不要說去弄解藥了。”
寧嘉珂點了點頭,“母親,我病了這麼久,你也一直守著我,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要不然身體是撐不住的。”
寧夫人還想守在寧嘉珂的身邊,但是看著寧嘉珂堅定的眼神,也不好再堅持,點點頭,“嘉珂,你好好的休息,母親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母親,知道了嗎?”
寧嘉珂看著寧夫人點了點頭,“嗯,母親,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休息,您先回去吧。”
寧夫人又仔細的看了寧嘉珂一眼,才慢慢的起身往外走去。
寧夫人一走,寧嘉珂就掙扎著起身,“來人啊,服侍我梳洗。”
寧嘉珂身邊侍候的丫鬟撿來看到寧嘉珂掙扎著要下床去,連忙走到寧嘉珂身邊,扶著寧嘉珂,“小姐,您的傷還沒好呢,夫人說了不准您隨處亂動。”
寧嘉珂瞪了一眼那個小丫鬟,“我說梳洗就梳洗,怎麼,難不成本小姐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寧嘉珂身邊的小丫鬟被寧嘉珂的眼神嚇了一跳,也不敢說什麼夫人說什麼什麼了,趕緊先把寧嘉珂扶起來坐到椅子上,自己端水去了。
寧嘉珂動了這幾下,身體本來就十分虛弱,先下就已經有些受不住了,腦袋有些發暈,寧嘉珂趕緊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兩口才把自己的那股勁兒給壓了下去,寧嘉珂現在是一分一秒都不敢浪費,那個毒藥是寧嘉珂從楚霄玉手下的一個道士那裡尋來的,得趁著楚霄玉還沒有傳消息給那個道士的時候趕緊找到那個道士,要是去的晚了,那個道士萬一得到了消息,或是離開了京城,或是毀了解藥,曼雅公主毒發身亡,自己的父親可就真的沒有救了。
小丫鬟很快就斷了一盆水進來給寧嘉珂梳洗,寧嘉珂收拾妥當之後叫了一輛馬車就出去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帶。
寧嘉珂出了門,房檐上一個人影一下子就跟了上去。
馬車十分迅速的往城南去了,過了半個時辰,馬車才在一個道觀門口停了下來。
寧嘉珂慢慢的下了馬車,跟門口的小道士說道:“我是來見清虛道長的。”
那個小道士看了一眼寧嘉珂低頭說道:“施主,你哪來的不是時候,清虛道長現在閉門清修,不見外客。”
寧嘉珂看著小道士說道:“小師父,煩請小師父通報一聲,我姓寧,清虛道長聽了自然會來見我了。”
小道士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就請施主在此稍稍等候。”
寧嘉珂點了點頭,“多謝小師父了。”
小道士轉身進了山門,寧嘉珂在外面等了半盞茶的時候,那個小道士才出來,說道:“施主,清虛道長請您進去。”
寧嘉珂點了點頭,“多謝小師父了。”寧嘉珂說完便跟著小道士進了道觀,七拐八拐來到一間屋子前。
小道士看著寧嘉珂說道:“施主,清虛道長就在屋中,您請進去吧。”
小道士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寧嘉珂慢慢的走進屋子,只見屋中正廳牆上掛著三清祖師的畫像,下面擺放著一個案幾,香爐案鼎,供奉著瓜果清酒,地上的蒲團上跪著一個道士,正在誦經。
寧嘉珂看著那個道士,“清虛道長。”
清虛道長跪在蒲團上,並沒有起身,“寧施主,你來了,不知所謂何事啊。”
寧嘉珂說道:“清虛道長怎會不知我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清虛道長清笑了一聲,“寧施主改了主意了?”
寧嘉珂說道:“事情出了差錯,自然要歸正回來,還請道長賜藥。”
清虛道長慢慢的起身,把手中的香插到案幾上的香爐裡,轉過身來看著寧嘉珂。
清虛道長白發須眉,看著容顏似有古稀之數了,聲音卻十分的洪亮,聽起來中氣十足,一身道衣,在這道觀之中,確有些仙風道骨,飄渺世間之貌。
清虛道長看著寧嘉珂說道:“寧施主,你當日來尋貧道,說的話都忘了嗎,既然是那位遣你來的,今日若要取藥,也必定要有那位的信物才行。”
寧嘉珂從袖中掏出一物,遞給清虛道長,“清虛道長不必費心,這樣大的事情自然是要有那位的信物了,要不然清虛道長又怎麼輕信呢。”
清虛道長看了一眼寧嘉珂遞過來的玉佩,仔細端詳了一番,點了點頭,“確實是那位的信物,既然如此,貧道即刻便去研制解藥。”
寧嘉珂聽了清虛道長的話,愣了一下,看著清虛道長有些急躁的說道:“清虛道長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清虛道長手中也沒有解藥?”
清虛道長看了一眼寧嘉珂,把手中的玉佩遞還給了寧嘉珂說道:“寧施主,這解藥我自然是有的,不過只是個方子罷了,研制出來還需得些時日,不過寧施主不用如此急躁,那個藥發作還有些時日,時間還來得及,貧道一定會在發作之前把解藥給寧施主的,寧施主只需靜候幾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