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進天牢
楚澤天和隨風兩個人都被清虛道長說的話驚了一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了震驚的神色。
楚澤天笑了一下,還以為這個清虛道長跟在楚霄玉身邊,會學的像楚霄玉一樣,嘴硬著呢,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物,“既然道長願意,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道長,把解藥給我吧。”
清虛道長搖了搖頭,“不行。”
楚澤天有些奇怪的看著清虛道長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方才不是還說願意嗎?”
隨風一下子就想到了,連忙說道:“主子,這個解藥好像需要時間來炮制。”
楚澤天看著清虛道長問道:“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啊?”
清虛道長說道:“最少也需要明日我便可以給你了。”
隨風有些奇怪的看著清虛道長說道:“你這個老道,方才我聽你和那個寧姑娘說的時候還需要兩日呢,怎麼現在又說明天就可以了,你莫不是在誆我們,拿什麼假的解藥來囫圇我們吧。”
清虛道長看著兩個人漸漸嚴厲起來的眼神,連忙搖頭解釋道:“不是,不是,我怎麼敢炮制假的解藥來騙你們呢,我不要命啦,之前說是兩日,是那位寧姑娘做事實在是太過奇怪了,我想著確認一下,才說是兩日的,其實只要一日便足夠了,不過......”
隨風看著清虛道長問道:“不過什麼,你這個老道,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
清虛道長訕笑著說道:“不過那個藥材十分的罕見,只有我的丹房裡有,被我收在一個隱蔽處,若是想做解藥,我還的回去取藥材才行。”
隨風瞪了一眼清虛道長,有些生氣的說道:“你這個老道,嘴裡沒有半句實話,取藥材?我看你是想趁機逃跑吧。”
清虛道長連忙搖頭,“不不不,我哪裡敢啊。”
隨風接著說道:“我當時親眼看到你把藥材都取了出來,放在桌子上了!你還敢說沒有騙我們,主子,你看這個老道,滿口謊話,做出來的解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假的,給公主吃了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情,還是先殺了他,我們在另想辦法吧。”
楚澤天慢慢的看了清虛道長一眼,清虛道長立時汗如雨下,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好漢,好漢饒命啊,我不敢說謊了,不敢說謊了,這解藥只要我知道,你們殺了我就再也沒有辦法給公主解毒了,你們饒了我,我肯定老老實實的把解藥給你們做出來。”
楚澤天這才點點頭,“清虛道長,你說你早這樣合作不就好了嗎,行了,隨風把藥材給他准備好,清虛道長,明日,我就要見到解藥,要是沒有,你就抱著你的藥材去黃泉吧,記得來世學醫的時候學習再努力一點。”
清虛道長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是是是,我明日一定把解藥做出來。”
楚澤天又說了一句,“不僅僅是解藥,你再做一份公主所中的毒藥,我另有他用,不要想著偷奸耍滑,做出來的藥我自會找他人檢驗,要是有一絲一毫的不同,後果你知道的。”
清虛道長聽到楚澤天這麼說,連忙點頭贏了下來,“是是是,我一定老老實實的。”
楚澤天也不再多說些什麼了,深深的看了清虛道長一眼,直看得清虛道長冷汗直冒,才帶著隨風離開了。
兩個人回了書房,隨風才忍不住開口問道:“主子,您就這麼相信這個老道?您看他之前那個樣子,老奸巨猾的,做出來的解藥說不定會有什麼問題,曼雅公主吃了要是有什麼問題,可怎麼辦啊。”
楚澤天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就放心好了,本王既然敢用他,自然留了後手,你不用如此擔心,盡管放心罷了。”
隨風見楚澤天這麼說,也沒有在說些什麼,只好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主子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要吩咐的,如果沒有的話,隨風就先下去了。”
楚澤天點了點頭,“你也忙了一天了,先下去休息吧,有事本王自會吩咐你。”
隨風躬身行了一個禮,慢慢的退了出去。
楚澤天想了一下,開口吩咐隨身的小廝,“來人啊,給本王准備准備本王要出去一趟。”
話音剛落,門外的小廝就立刻應答,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楚澤天要的東西就已經准備好了。
楚澤天騎著馬朝著天牢走去。
京城,天牢。
天色漸漸有些黑了,岳璃歌已經收拾妥當躺在床上了,說是收拾妥當,不過也是漱了個口而已,畢竟天牢這種地方,就算是收拾的再怎麼干淨,准備的再怎麼齊全,到底也比不上自己的家中,天牢裡私下好不折藍,岳璃歌就是想換身衣服也是沒有辦法的,只好這麼挺著,合著衣服躺在床上。
岳璃歌正准備閉眼培養睡意的時候,牢差突然過來叫醒了岳璃歌,身後面還跟了一個人,“岳姑娘,岳姑娘,醒一醒,有人來看你了,岳姑娘。”
岳璃歌慢慢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楚澤天正站在自己的面前,“阿澤,你怎麼來了?”岳璃歌有些驚訝的說道。
楚澤天笑著看著岳璃歌,身邊的牢差十分有眼力見兒的就給楚澤天把牢門打開了,“王爺,您請進,小的去外面守著。”
楚澤天點了點頭,沒有心思去搭理這個牢頭,“璃歌,我來了,對不起來晚了。”
岳璃歌臉上帶著笑意,一點都沒有要責怪的意思,“沒有,阿澤,一點都不晚,我一直在等你。”
楚澤天慢慢的走到岳璃歌身邊,眼神專注的看著岳璃歌,那種目光好像在大量自己遺失多年的珍寶一樣:“璃歌,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岳璃歌臉上笑著,眼圈卻是紅了一半,“沒有,阿澤,這些日子我過得很好,初初和瑾兒兩個給我送了不少東西進來,倒是你,這些日子累壞了吧。”
楚澤天慢慢的抬起手摸上了岳璃歌鬢角,“璃歌,我一直擔心著你,害怕你受苦,我就算在怎麼累,也不及你在這裡一半的疾苦。”
兩個人的眼睛就這麼一直互相盯著對方,一刻也不曾移開半分,好像要把對方的模樣刻在自己的腦子中一樣,“阿澤,以前我倒是不覺的,分開這些時日我才知道,一刻不見就是那麼的思念。”
楚澤天聽到岳璃歌這句話,心都要從胸膛裡蹦出來了,他們兩個認識這麼長時間了,楚澤天哪裡不知道岳璃歌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岳璃歌生性靦腆,這樣直白的話從來都不肯宣之於口,今天居然對自己說出了這樣的話,楚澤天怎麼能不高興,“璃歌,你不知道我聽到你多我說這樣的話,我心裡有多高興。”
岳璃歌這個時候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樣的話,臉一下子就紅了,眼睛立刻垂了下來,根本不敢看楚澤天,“阿澤,你,你在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這副嬌羞的模樣,心裡甚是滿足,岳璃歌平日裡多麼清冷嬌貴的一個人,什麼時候這樣和別人說過話,楚澤天看著岳璃歌這副樣子,這幾日四處奔波的疲勞一下子就煙消雲散,抱住岳璃歌長舒了一口氣,“璃歌,沒事了,要是一切順利的話,你明天就能從這個該死的鬼地方出來了。”
岳璃歌微微抬起腦袋看著楚澤天問道:“你找到解藥了?”
楚澤天慢慢的點了點頭,“嗯。”
岳璃歌又問了一句,“你去找林老了?”
楚澤天回道:“我卻是去找林老了,不過這毒倒不是林老解開的。”
岳璃歌有些奇怪的看著楚澤天,“不是林老解開的?那是誰?難不成這京城之中還有比林老醫術更加高超的人存在?”
楚澤天笑著看著岳璃歌說道:“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岳璃歌有些驚訝的說道:“你找到了那個下毒的人?”
楚澤天點了點頭,把之前的事情都給岳璃歌講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岳璃歌坐在楚澤天對面說道:“阿澤,多做的那份毒藥你是想用來是試藥吧。”
楚澤天笑著點了點頭,“還是璃歌懂我,那種毒藥世間少見,要是不仔細一點,難保會出什麼岔子,自然要多做一份,以免有什麼後顧之憂啊。”
岳璃歌點了點頭,“也確實需要小心一點,要是真出了什麼岔子,我倒是無所謂,邊關的老百姓只怕是要受苦了。”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說道:“璃歌,你盡管放心好了,明天,我就來接你出去。”
岳璃歌搖了搖頭,“我倒是不急,先給寧嘉珂定了罪才好,好不容易抓到了他們兩個人的破綻,可不能這麼輕易的就給放過了。”
楚澤天有些擔心的看著岳璃歌說道:“璃歌,這樣倒是沒什麼,只是你能堅持得住嗎?你看這地方,我實在是擔心你。”
岳璃歌搖了搖頭,安慰楚澤天說道:“阿澤,你不用擔心我,我在這兒呆的越久,寧嘉珂的罪就越重,寧將軍戍守邊疆,這次只怕是不能要了寧嘉珂的命了,不過讓他受點牢獄之災應該是不在話下。”
楚澤天看著寧嘉珂,有些不贊同的說道:“璃歌,你若是想要收拾寧嘉珂,我們有的是別的方法,可是你為什麼非要這般呢,寧可自己受苦,也要把那個寧嘉珂拉下水,你們之間到底......”楚澤天吞了半句話沒有說出口,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值得你這樣做。
倒也不是楚澤天小題大做,實在是岳璃歌的所作所為超出了一般,寧可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這種不要命的方法,楚澤天只在那種有血海深仇的人身上見過。
可是楚澤天所知道的岳璃歌,和他方才所想到的那幾種情況一點都不搭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