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知曉
寧夫人就把自己剛才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我說,事情奇怪的是,安王殿下和皇上說完之後,皇上再問三皇子殿下想要娶的那個女子是誰的時候,三皇子殿下不說了,你說這奇怪不奇怪,安王殿下來之前,三皇子還和皇上請求賜婚呢,安王殿下說完之後就不說了,成親可是一件大事,哪裡能這麼兒戲呢,再說了三皇子殿下看起來也不像是那麼隨隨便便的人啊,我覺得唯一的可能就是......”
寧嘉珂接著說道:“唯一的可能就是安王殿下和三皇子殿下想娶的是同一個人,岳璃歌。”
寧夫人看著寧嘉珂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個事情要是真的的話,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叔叔和侄兒想要娶的居然是同一個人,傳出去皇室的臉面還要不要了,嘉珂,可是這個三皇子殿下為什麼會想要讓皇上把岳璃歌指給他?”
寧嘉珂想了一下說道:“三皇子殿下的為人,母親你經過這麼多的事情還不清楚嗎,他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伙,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說起來要是論上皇子妃的人選,沒有人比岳璃歌更合適了。”
寧夫人沒有理解寧嘉珂說的話,“嘉珂,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寧嘉珂看著寧夫人說道:“母親,您還沒有看出來嗎,三皇子殿下不論是可初為 i還是接觸岳璃歌都是有所圖謀的,接近我是為了父親手中的兵權,接近岳璃歌就更簡單了,他的父親可是朝中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丞相啊,要是娶了岳璃歌,就相當於擁有了朝中過半的文官的支持了,這種一本萬利的生意三皇子殿下怎麼可能放過,將來要是成功了,他就已經是皇上了,想要立誰為後那不巨石他一個人的意思了嗎,這個買賣便宜到什麼程度,連一個皇後的位置都剩了下來,更何況岳璃歌和三皇子殿下一直不對付,要是三皇子殿下請皇上把岳璃歌指給自己,人接到自己身邊還不是想干什麼干什麼。”
寧夫人聽到寧嘉珂這麼說,大吃一驚,“這個三皇子電箱竟然是一個這樣歹毒的人。”
寧嘉珂聽了一下,看著寧夫人十分歉意的說道:“母親,我真是沒有想到你們廢了那麼多功夫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寧夫人有些疑惑的看著寧嘉珂說道:“嘉珂,你在說些什麼?”
寧嘉珂看寧夫人有些愧疚的說道:“三皇子殿下寧願和安王殿下搶一個女人,也不願意娶我,母親,傳信給父親,收手吧,我們繼續在三皇子殿下這條船上,最後不僅可能什麼都得不到,甚至還會把我們一家人的命都賠進去,三皇子殿下為了成事不擇手段,跟著這樣的人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寧夫人看著寧嘉珂,神情十分的嚴肅,“嘉珂,你確定嗎,三皇子殿下對你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嗎?”
寧嘉珂看著寧夫人說道:“母親,就算您和父親想盡辦法把我送到三皇子殿下身邊,以三皇子殿下對我的感覺,他要用到我們寧嘉珂的時候還對對我好一點,等到我們寧家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的時候,我的下場絕對會十分的悲慘,到時候真的連命都保不住了。”
寧夫人看著寧嘉珂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說道:“當時你獻舞的蓮花掉落衝撞了皇後娘娘,為了把你從大牢裡就出來,你父親才去找了三皇子殿下逼不得已上了三皇子殿下這條賊船,本來看三皇子殿下像是一個有機會的,但是沒有想到三皇子殿下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真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表面上看起來溫文爾雅的沒想到背地裡竟然是一個這種人面獸心的東西,嘉珂這些時候真是苦了你了。”
寧嘉珂搖了搖頭,看著寧夫人說道:“母親,您言重了,當時您和父親也是逼不得已才做出這樣的選擇,您和父親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救我,要是當時您和父親沒有走這一步,我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本來我父親的身份就十分的敏感,要不是為了我,父親也不會鋌而走險,是女兒拖累了你們了。”
寧夫人看著寧嘉珂這個樣子,心疼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他和夫君寧將軍這輩子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自小就是放在手心裡疼著寵著長大的,寧嘉珂從小就是天真無邪從來都不會對這些事情傷心,沒想到現在自己的女兒已經這麼成熟了,但是卻是用寧夫人和寧將軍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式。
寧夫人抱住寧嘉珂,十分心疼的說道:“嘉珂,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是一家人,說什麼拖累不拖累的話,我們之間永遠不需要說這個。”
寧嘉珂抱住寧夫人,眼淚不停的留下來,順著臉頰滴落在衣衫上,慢慢暈開,“母親。”
“乖,乖女兒,不哭了,不哭了。”
京城,丞相府
岳璃歌送走了楚澤天,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也能樂上半個時辰。
初初進來給岳璃歌換查實,結果看到岳璃歌這副樣子,著實給嚇的不輕,“小姐,您,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初初去給您把林老請過來?”
岳璃歌看著初初,臉上小的好想開了花一樣,“不用,我沒病。”
初初對岳璃歌說的話表示十分的懷疑,“沒病?沒病您怎麼對著空氣傻笑啊。”
岳璃歌轉過頭白了初初一眼,“本小姐那是高興,誒,這個茶,阿澤送過來的?”岳璃歌端起茶杯慢慢的品了一口,有些高興的說道。
初初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之前王爺走了沒多久就有人把這個從過來了,初初聞著味道還不錯,就自作主張給小姐沏上了,果然小姐喜歡。”
岳璃歌臉色稍稍變了一下,看著初初說道:“喜歡,我當然喜歡......你個大頭鬼啦,你這到這是什麼茶嗎,居然就這樣暴殄天物,隨隨便便的就給泡了,去把我昨兒找出來的那套茶具收拾一下,我要親自泡這個茶。”
初初看著岳璃歌有些委屈的說道:“小姐,憑它是什麼珍貴的茶葉,難道我們就沒有嗎,您看您不就是幾塊茶餅嗎,稀罕的跟什麼似的。”
岳璃歌白了初初一眼,十分不屑的說道:“你懂什麼,河南今年多雨水,本來茶葉的產量就少,這種可以上貢給皇上的種類就更少,喝一點少一點,再想喝只有等明年了,你還這麼浪費。”
初初有些驚訝的看著岳璃歌說道:“貢品?小姐,初初不知道嘛,您就饒了初初這一回吧。”要是普通的貢品初初也不用害怕岳璃歌會處罰她,但是茶葉就不一樣了,岳璃歌愛茶如命,對於這種珍惜的茶葉更是十分的珍惜,別人稍微碰了一點都要生氣,初初這次能夠安然無恙,也算是岳璃歌饒了她一回了。
岳璃歌忙著心疼自己的寶貝茶葉,根本沒有時間來搭理初初,初初健壯連忙把岳璃歌要的那套茶具給收拾出來了,爭取將功補過。
岳璃歌一切准備妥當,親自動手,幾番動作下來,一杯色香味俱全的茶水最終完美的在岳璃歌手中的茶杯中呈現出來。
光是聞著那茶湯飄散出來的香味,岳璃歌就感覺自己快要陶醉了,“這個味道真是可遇不可求啊。”嘬了一口之後,岳璃歌臉上享受的表情越來越誇張,整個人好像都要埋到茶杯裡去了一樣。
“小姐,小姐,醒醒,別睡了,醒醒。”初初看著岳璃歌好半天動都沒動,趕緊把岳璃歌叫醒,免得岳璃歌在這裡睡著著涼。
岳璃歌抬起頭的時候,眼神十分的明亮,一點也不像是睡著了的樣子,“我沒睡著,我只是在享受這個茶香罷了。”
初初看了一眼岳璃歌,最終還是沒有把嘲諷的話說出口。
岳璃歌只要閑著沒事就忍不住想到自己和楚澤天的婚事,要是看書吧,還看不進去,岳璃歌現在整個人就是極其的煩躁,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一刻也不得安寧。
岳璃歌喝完了茶,初初去給收拾茶具,瑾兒進來伺候,看到岳璃歌這個樣子,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姐,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不要瑾兒去把林老請過來給您看一看?”
岳璃歌看著瑾兒十分亢奮的說道:“我沒病!”
瑾兒一臉無奈的對岳璃歌說道:“小姐,就算是瑾兒相信,別人也不相信啊,您這是怎麼了,翻來覆去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岳璃歌有些奇怪的看著瑾兒說道:“你不知道嗎?”
瑾兒也是一臉奇怪的看著岳璃歌問道:“知道什麼?”
岳璃歌和瑾兒對視了好半天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麼,“啊,我太高興了給忘了,瑾兒,你去把初初叫進來,我有事情要和你們說。”
瑾兒一臉奇怪的看著岳璃歌,不過還是按著岳璃歌的吩咐把初初叫了進來。
岳璃歌看著瑾兒和初初,深呼吸了好幾下,才最終開口說道:“阿澤求皇上賜婚,皇上已經把我指給阿澤了。”
“什麼?”初初和瑾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時驚呼道:“小姐,這是真的嗎?”
岳璃歌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了,阿澤,剛才告訴我的,旨意都已經寫好了,馬上就要到了。”
岳璃歌這話一說完,沒有看到初初和瑾兒臉上狂喜的表情,而是看到初初和瑾兒一臉壓力山大的逼近了自己,岳璃歌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你們,你們兩個要干什麼?”
初初和瑾兒一起把要逃走的岳璃歌按住了,“小姐,這種事情您怎麼不早說,那可是聖旨啊,您不得好好打扮打扮,都快來不及了。”
“啊,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