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真相
“你,你,你,孽畜,你這個不孝的孽畜,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岳衷山被岳璃歌氣的癱倒在椅背上,顫抖的手指指著岳璃歌,怒目圓瞪。
岳璃歌接著說道:“父親,您知道嗎,岳璃珠死的時候,我就在她旁邊,我親眼看著她摔下池塘,被水給淹死了,她在水裡掙扎的時候,父親,您有沒有感受到您的寶貝二女兒絕望的呼喊啊?”
岳衷山不敢相信的看著岳璃歌,“是你,是你殺了璃珠?”
岳璃歌說道:“父親,可不能這麼說啊,您可沒有證據啊,空口無憑的誰會相信您呢。”
岳衷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癱在椅背上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狠心,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怎麼能這麼做,你居然殺了她。”
岳璃歌聽到岳衷山這麼說就好像是被突然觸碰到了逆鱗一樣,“她才不是我的親妹妹,我母親這輩子只生了我一個女兒,我才沒有什麼妹妹,你居然說她是我的親妹妹,簡直可笑,我的親妹妹才不會挑唆風濕,讓年僅八歲的我在雪地裡跪一整晚,在您外調的時候,和馮氏把我趕到小黑屋裡去,從小處處為難刁難我,手段狠辣,在我生水痘的時候在我的藥膏裡下毒企圖讓我的臉毀容!父親,這就是您口口聲聲說的親妹妹,這樣的親妹妹我還真是消受不起。”
岳衷山一臉震驚的看著岳璃歌說道:“怎麼,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璃珠她,不會的,璃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她品行溫良,嬌俏可愛,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你撒謊!”
岳璃歌看著岳衷山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即笑岳衷山這麼多年還被岳璃珠蒙騙在鼓裡,也笑自己,即使是這個時候仍然希望岳衷山哪怕有一絲的相信自己,“父親,事到如今,我又何必撒謊騙您呢,馮氏那個賤人,本來就心胸狹窄,品行不端,做了繼室之後,更是生出許多心思來,可是有我這個原配正室所生的嫡女擋在前面,她的女兒就算再怎麼得意也是個庶出,她當然不會任由我好好地活下去,您還在府中的時候倒還好,可是您一離開府中,出了京城她的臉色立刻就變了,要不是怕我死的太突然對您不好交代,只怕您早就沒有我這個女兒了,父親,您這個時候還覺得您的繼室為人溫和,您的二女兒嬌俏可愛嗎?您還覺得我能認為她是我的親妹妹嗎?”
岳衷山先是被岳璃歌氣了一頓,又被岳璃歌告知了這些年來自己一直深深信任的兩個人的真實面目,一時間有些接受不過來,“你說的都是真的?”
岳璃歌笑著看著岳衷山說道:“父親,女兒有必要騙您嗎?女兒馬上就是安王殿下的王妃了,嫁入皇家,我是君你是臣,女兒身份要比父親尊貴的多,我騙您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岳衷山不敢相信的看著岳璃歌,岳璃歌以前為人處事態度一直十分的溫和,從來不像今天這樣,咄咄逼人,更是說出許多大逆不道的話來,“你不要高興的太早,皇上能賜婚,我也能去祈求皇上取消這門親事,你還沒嫁進安王府呢,就算安王殿下對你有那麼一點好感,但是,他要是知道了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也會立刻去求皇上取消這門婚事。”
岳璃歌聽完岳衷山這些話,忍不住笑出聲來,“父親,您不會的,取消這門婚事對您有什麼好處呢,再說了,這門婚事是安王殿下親自去求皇上指的婚,這個消息我比您還早知道呢,就在宣旨的太監來之前,他就已經來告訴我了,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安王殿下比您還清楚百倍。”
岳衷山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岳璃歌,“你們兩個。”
岳璃歌笑著看著岳衷山說道:“我們兩個怎麼了?父親,我勸您還是不要呢麼容易就生氣了,您年紀這麼大了,氣大傷身,要是真氣出來一個什麼好歹,可怎麼辦啊,您要是氣死了,女兒還得為您守孝三年,只不是得不償失嗎。”
岳衷山聽到岳璃歌這句話,恨不得當場起來給岳璃歌一個巴掌,“你母親生性溫柔,穩重大方,怎麼就生出來你這麼一個不知廉恥,不孝不梯的畜生來。”
岳璃歌聽到岳衷山提起自己的母親,心中那股無名業火騰的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不准提我的母親,你有什麼資格提我的母親,當初,母親病重,您不僅一點都不在乎,還和馮氏夜夜笙歌,馮氏那個賤人,母親還在世的時候他就百般的勾引你,陷害母親,母親過世之後沒多久,屍骨未寒,你就等不及的馬上升她做繼室,你有什麼資格提起我的母親,母親從你還是一個七品芝麻官的時候就跟著你,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母親為你坐了多少事情,可是你呢,你對母親做了什麼,你只會一次又一次的傷她的心罷了,母親生我的時候傷了身體,以後再也不能生育了,最悲痛欲絕的時候你做了什麼,你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馬不停蹄的就抬了一房小妾入府,母親那麼好的一個人,這輩子一件壞事都沒做過,為什麼偏偏要收到這樣的折磨。你根本就配不上我的母親!”
岳衷山被岳璃歌揭穿了最後一層遮羞布,反而也沒有那麼惱怒了,“我配不上她,是,岳璃歌,你說的沒錯,我確實配不上她,她是誰啊,高高在上的尚書之女,我呢,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無權無勢,不過堪堪得了一個探花罷了,可是是你的母親眼瞎看上了我,執意離家出走嫁給了我,哈哈哈,我原本以為娶了一個尚書之女,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但是沒想到啊,雲家那一家人全是一幫迂腐寒酸的書生,我不僅一點好處沒得到不說,還要處處被他們擠兌,你以為你的母親真的是因為我把馮氏抬進府中,傷心過度死的嗎?錯了,我做地方官得到皇上賞識,調入京城,但也不過是個小官罷了,一點權利都沒有,但是我是個言官啊,風聞奏事,在聯合幾個好友一起上本,不到幾個月,雲家就被皇上抄了家,雲家滿門成年男子全部斬首,女子全部沒入官籍,十四以下全部流放邊疆,怎麼樣,我隱忍多年,終於在這一刻報仇雪恨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嘲笑我了,當年雲家女子全都買到妓院,我還特意去尋了,你外婆那個時候雖然已經四五十歲了,但是保養的還不錯。”
岳璃歌目瞪口呆的看著岳衷山,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父親會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你說什麼?你竟敢?你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