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生病2
初初看著岳璃歌,小聲說道:“小姐,這姜湯不是正好能治病,也能喝,不是正好了嘛。”
岳璃歌沒有心情和初初繞嘴,初初一個人也沒什麼意思就喝岳璃歌念叨,“小姐,你放心吧,瑾兒姐姐已經去回了老爺,看老爺能不能想辦法,請個宮裡的太醫給您看看。”
岳璃歌看著初初說道:“找父親了?看看吧,太醫是給皇家治病的,哪裡是那麼容易請到的。”
初初心中也是有些著急,“小姐,那您這樣可怎麼辦啊。”
岳璃歌閉上了眼睛,“沒什麼事情,我就是一個風寒,你看你這麼著急,我沒什麼事情。”
初初已經十分明確的看出了自家小姐最自己的身子是有多麼不在乎,“小姐,您怎麼能這麼想呢,您都病成什麼樣子了,可是看起來比初初還不著急,您自己的身子您自己都不好好保養著。”
岳璃歌被初初念叨的頭都要大了,連連求饒,“好初初,我錯了,快別說了,我保養我保養還不行嘛。”
初初看著岳璃歌,“小姐,初初這都是為了您好,您怎麼能嫌初初煩呢。”
岳璃歌看著初初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嗯嗯,我怎麼會煩你呢,好了好了。”岳璃歌看著初初的眼睛,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岳璃歌連忙安慰道:“我們初初最好了,來抱抱。”
初初這才破涕為笑,身子向前靠靠,正好鑽進了岳璃歌張開的雙臂裡。
“老爺到。”門外的丫鬟通報聲提醒了兩個人,初初趕緊從岳璃歌的懷抱中起來,站在床邊,看到岳衷山急匆匆地進來,連忙躬身行了個禮。
岳衷山趕緊走到岳璃歌床邊,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璃歌,你怎麼樣,沒什麼事情吧,你院子裡的丫鬟來報我才知道。”
岳璃歌看著岳衷山,緩聲說道:“父親放心吧,我沒什麼事情。”
初初看著岳璃歌這麼不在意,連忙說道:“老爺,小姐怕您擔心不讓奴婢們告訴老爺,可是小姐這次病的實在是太嚴重了,奴婢們不敢瞞著老爺。”
岳衷山問道:“你快說,到底怎麼了?”
初初回道:“老爺,小姐昨兒就有些著涼,今天早上起來就病成這個樣子了,奴婢們請了大夫,可是大夫來了卻說小姐病的十分奇怪,根本診治不出來,老爺,小姐病的這麼嚴重,老爺要不要請宮中的太醫來看看。”
岳衷山皺著眉頭看著岳璃歌,“宮中太醫只為皇家治病,這件事情只怕是難啊,這樣吧,璃歌,為父再去給你請一個高明的大夫,給你好好看看。”
岳璃歌臉上神情淡然的點了點頭,“多謝父親了。”
岳衷山又看了看岳璃歌,便起身出去了。
岳衷山一出門,岳璃歌臉上立刻變成了一片冰冷,初初看著岳璃歌的樣子,小心的問道:“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岳璃歌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雖然是自己不在意,但是越是這種時候越能看出來一個人對你是否關心,顯而易見岳衷山的所作所為在岳璃歌看來根本就沒有達到一個父親應該做的事情。
初初看著自家小姐自從老爺走之後就一直不怎麼好的臉色,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想,“小姐,老爺許是事忙,才只是略坐坐就走了,小姐不要太過傷心了。”
岳璃歌眼睛一直看著床頂,“在意?我沒有,早就已經知道了的事情,我又怎麼會在意呢。”
是啊,早就知道了父親一直不喜歡自己,一直對自己不冷不熱的,自己不是早就已經習慣了嗎。
初初看著岳璃歌,一臉擔憂,但是也說不出什麼更好的話來安慰自家小姐,只能站在一旁干著急。
岳璃歌在床上躺了好久,病情來勢洶洶,沒一會就又睡著了,初初在一邊安靜的看護著岳璃歌,一點聲音也沒出。
不一會兒瑾兒就帶了一個大夫進來,初初連忙吧食指放在唇邊告訴瑾兒小聲。
“小姐睡著了?”瑾兒問道。
初初點了點頭,“這是老爺請來的大夫?”
瑾兒回了一聲“是”就把大夫帶了進來,大夫和之前來的大夫一樣,在岳璃歌的手腕上搭了快一炷香,也是十分慚愧的搖了搖頭,“小姐這病十分蹊蹺,在下診不出來啊。”
初初著急的眼淚都要出來的,還是沒有什麼辦法。瑾兒把大夫送了出去,回來就趕緊和初初說道:“初初,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人,興許能治小姐的病。”
初初連忙問道:“是哪個神醫,瑾兒姐姐你快說啊。”
瑾兒說道:“你還記得上次我和小姐出去找的那個林老嗎?”
初初沒什麼印像了,“林老?”
瑾兒點了點頭,“就是那個查出來二小姐是用問情來陷害何少爺的那個。”
初初這才有點印像,“對啊,他既然能查出來是問情,想必一定也能查出來小姐得的是什麼病吧。”
瑾兒點了點頭,“我上次去過,認的路,我馬上就出府去請這位林老。”
初初高興的點了點頭,“好,姐姐你快去吧,這裡有我看著小姐一定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事情緊急,瑾兒立刻動身拿了腰牌就坐著馬車出府了。
冬香小院。
“小姐,一切妥當,那邊今天已經叫了好幾個大夫了,結果還是一點都沒查出來。”
岳璃珠坐在桌前,高興的抿了一個口茶,“很好,下去領賞吧。”
來報的丫鬟謝了恩,高高興興的就下去領賞了。
“岳璃歌,我看你這次死不死。”岳璃珠語氣十分陰狠的說道。
旁邊的秋翎立刻幫腔,“是啊,小姐,等這次大小姐死了之後,您就可以和何少爺安安心心的在一起一輩子了。”
岳璃珠臉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手緩緩地摸上自己的臉,臉上的笑容一僵,語氣有些落寞,“可我的臉......”
秋翎趕緊說道:“小姐盡管放心,小姐上次囑咐秋翎辦的事情,秋翎早就已經辦妥了,雪容丹不日就能做好,到時候小姐吃了,容貌一定能恢復,一定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岳璃珠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如此甚好,這樣想來就沒有什麼缺漏了。”
再說那邊瑾兒拿了牌子坐上馬車急匆匆地就往當日林老所在的醫館趕去,剛下了馬車,當日招待她和小姐的那個管事的就立刻迎了出來。
“這不是當時的那個小姑娘嗎,怎麼又有什麼事情來找我們林老啊。”
瑾兒十分著急,“我有急事要見林老,麻煩您為我通傳一生。”
管事的面有難色的看著瑾兒,“姑娘,今天可是有一些不湊巧啊,林老今天已經有貴客了,恐怕是不方便見你,你還是請回吧。”
瑾兒哀求的看著管事的,“就麻煩你通傳一聲,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若是明天來了,我家小姐怎麼能扛的住啊。”
管事的一聽,有一些動搖了,看著瑾兒這般哀求自己,咬了咬牙說道:“林老上次既然能和你家小姐出去,便是和你們有緣,罷了,我就再為你通傳一聲吧。”
瑾兒看管事的願意為自己通傳,對他是千恩萬謝的。
管事的連忙抬手止住了瑾兒,“我先說好啊,我為你通傳是通傳,可是林老出不出來見你是另一回事,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備啊。”
瑾兒連忙點點頭,跟著管事的進了內院,自己等在無杏園門口,目送著管事的走進園子。
無杏園中,林老和楚澤天正坐在涼亭裡,兩個人圍著一盤棋下的熱火朝天。
楚澤天把棋子扔回棋簍裡,“本王輸了,林老果然棋藝高超,本王甘拜下風。”
林老笑呵呵的看著楚澤天,“老夫哪裡擔得起棋藝高超這四個字啊,若說是棋藝高超,出了當日那個小姑娘,只怕這世間再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楚澤天微笑的看著林老,“您是說岳姑娘?”
林老點了點頭,轉而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惜啊。”
楚澤天頗為不解,“林老,怎麼又可惜?”
林老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可惜啊,她是個女兒家,以後不免要嫁為人婦,整日在內宅走動,老夫一想到她那雙堪稱天才的手以後就要埋沒在哪家男子的後宅之中,就覺得十分可惜啊。”
楚澤天笑了一下,像是隨意一說但好像又是下定決心了一般,“不會,她絕對不會埋沒的。”
林老奇怪的看了一眼楚澤天,“又不是你家的女兒,你說的倒像是真的一樣。”
楚澤天只是微笑著沒有說話,不過眼睛中閃出一種堅定的光。
兩個人正說著,管事的進了園子通報,“林老,安王殿下。”
林老不解的看著管事的,“怎麼有什麼事情嗎?”
管事的連忙說道:“林老,當日來請您出山的那個姑娘的丫鬟來了,說想要見您。”
林老與楚澤天對視一眼,“這可真是奇了,老話都說說曹操曹操就到,今兒可是說曹操草草身邊的龐德就到啊,快請進來。”
管事的點點頭,趕緊出去把瑾兒請了進來。
瑾兒進來給楚澤天和林老行了個禮,“安王殿下,林老。”
兩個人點了點頭,林老問道:“你今天來所謂何事啊?”
瑾兒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瑾兒今天來是想請林老救我家小姐一命。”
林老連忙把茶杯放下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瑾兒又重復了一遍,“瑾兒今天來是想請林老救我家小姐一命。”
林老看到自己身邊坐著的楚澤天手上突然用力,掌中的茶杯應聲而破,林老嚇得趕緊轉過頭不去看楚澤天,繼續問瑾兒,“你家小姐怎麼了,你快如實說來。”
瑾兒點了點頭,把岳璃歌昨晚到今天早上發生的所有症狀都和林老說了一遍。
林老捋著自己的白胡子仔細的想了一想,“這可是奇怪了,無緣無故竟是這樣的病狀,兩個大夫都診不出來,你家小姐怕不會得罪什麼人了吧,給下了什麼少見的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