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魂飛魄散的大亮
給大亮身上綁完石頭後,我對著周磊和王博說道:“就把這廝從這欄杆上扔下去,我們這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把他沉河了我們去把剩余的1萬塊錢給結了。”
聽到我的話,這次嘴巴獲得自由的大亮問了雇請我們的人一共給了我們多少錢,我回答大亮說2萬塊,這次大亮叫著他問我們是不是瘋了,就為了2萬塊錢就要殺人。
大亮話後,他又挨了我幾腳,我吼道:“媽的比,死到臨頭,竟然還敢逞口舌之快,來,兄弟們,把他抬起來。”
我吼完,王博和周磊一人抓著大亮的腦袋,一人抓著他的腿就要把他往上抬,這次大亮叫停了,他說讓我們別把他丟進河裡,他說他給我們5萬讓我們放了他。
大亮話後,我說他做白日夢,我說我們干這行的是有職業道德的,只要收了雇主的錢就是別人給100倍的價錢,我們也不會翻盤的。
說完,我也開始幫忙抬大亮的背,而那塊石頭就綁在大亮的肚子上,大亮被抬離地後,他罵道:“你們這幾個神經病,竟然為了2萬塊錢就謀財害命,我告訴你們,我大亮就是變成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在大亮話後,我說等你變成了鬼再說,說完,我喊道兄弟們扔,而這時大亮已將被我們3合力的完全的抬離了地面,而我們的身前就是一水泥欄杆,欄杆下是波濤洶湧的銅城河水。
也就在這時從我們上方的一橋上傳來了人聲,那人聲說著:“咦,你看那邊有人在干啥?好像是抬著人准備往河裡扔。”
接著又有另一聲音傳了過來,那聲音說:“真的是啊,別做聲,我們快走,這看到人殺人小心被別人殺人滅口。”
大亮在聽到人聲後,他是扯著嗓子叫著救命,我扇了他兩巴掌後,我讓王博和周磊把大亮放在了地上,接著我說:“兄弟們,現在被人發現了,這孫子估計是不能丟了,要是那兩人報警的話,警察在這河裡打撈起了屍體的話,估計會查到我們的。”
我說完,王博和周磊沒有說話,這是我們3人來時就約定好了的,綁大亮這事只由我一人說話,因為我對變聲一道是深有研究的,至於王博和周磊這一路上只負責動手就行了,我說出這話後,躺在地上的大亮那是連連說著:“對,對,哥,哥,你說得對,現在這社會人命案子都是能查的出來的,你們綁我這一路上都有監控視頻的,你們沒搞出人命或許沒有人大費周章的追查你們的行蹤,但是現在有人看到你們要把我投河了,你們要真把我投了的話,我保證不出3天,你們就會被抓到的。”
大亮說完,我點點頭,我說這事麻煩了,我說現在要是把大亮放了的話,他肯定也會絞盡腦汁的尋找我們的,我說大亮尋肯定是尋不到我們的,但是也怕有個萬一,我說後,大亮這次直接在地上發誓了,他說我們只要不把他投河,他在事後尋找我們了他就不是人,他就是禽獸,大亮甚至說他尋找我們了他天打五雷轟。
事實又一次證明螻蟻且偷生,何況人乎!我們在大亮話後,把大亮肚子上的石頭給他掀下來後,我們3就開著面包車一溜煙的跑了。
在我把面包車開過那傳來人聲的橋後不遠,我就停下了車,我一停車,兩個人從路旁的樹叢中跳了出來,接著周磊打開車門後,那兩人就跳上了車,而我在他們上車後,開車就走。
“浩子,你們搞的啥鬼?”現在車上有人在問著我們,這說話的正是鐵飛,來人也正是鐵飛和阿豹,我剛剛出那倉庫打電話就是叫鐵飛和阿豹趕到這裡來演這一出戲的,我連什麼時候說話,怎麼說話都給鐵飛和阿豹交代清楚了,但是我在電話裡卻沒來得及給鐵飛他們解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在電話裡我只告訴鐵飛一定要這樣干,我說這關系到我的身家性命。
現在在車上我給鐵飛詳細的解釋了這事件的來龍去脈,解釋完成我們兄弟連肚子都直接笑疼了,笑著,笑著我差點開著車一頭撞在了路邊的一電線杆上,這一下後,我忍著心中的大笑開始好好的開車。
今晚這事情辦得太有味了,大亮就像一傻逼一樣被我們嚇了個半死,今晚我們不但狂扁了大亮,還把那廝差點嚇成了神經病,我相信經過這樣的事件之後,大亮那廝以後肯定會低調很多的,說不准以後他就不敢再在唐驚天的面前亂嚼舌根子了。
回到東街,我把車和喬裝的服裝等都還給了東子,之後我帶著兄弟們到東街的一小館子裡吃了點飯喝了點酒後,兄弟們就各自回去各自的地了,而我在兄弟們走後,我也返回了自己的家裡,躺在床上,雖然昨晚被毆打的傷痛依然在,但是現在已經好受很多了,今晚惡搞了大亮,這間接的讓我的心裡平衡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床依舊堅持攻擊和俯臥撐的練習,現在雖然我和許利的決戰已經完事了,但是我學武的事卻遠遠沒有完事,我早就決定要在這條路上堅持的走下去,因為我要成為真正的高手。
昨晚我雖然被唐驚天干倒在了地上,但那可不是因為我身手不行的緣故,我之所以會被唐驚天干倒,一是因為他是唐羽兒的爸我沒有還手的緣故,二是因為他借助了高檔次的武器,只要我成為了真正能以氣御招的高手,我不說我能躲得過子彈,但是個把兩個人提兩把刀子我肯定是能應付得了的。
練習完畢,我對直出了家門,在我剛剛走上東街,趙雪兒就從她的家門前蹦了下來,現在趙雪兒在跟我打招呼,她問:“夏浩,去上學嗎?”
對趙雪兒的問題,我很無語,這個時候我不去上學,我能去哪裡了?要是趙雪兒這明知故問放在以前的話,我肯定不會有什麼好態度的,但是經過前天晚上趙雪兒的仗義出手後,我對她多年的怨恨不說煙消雲散,但已經談不上咬牙切齒了,所以我還是用笑臉迎接了趙雪兒,我說我是去上學,我傻逼式的問趙雪兒是不是也是去上學的?
趙雪兒回答得很爽快,她說:“是啊,我也是去上學的,這麼巧啊,既然我們都是去上學的,我們一起走吧。”
說完,趙雪兒走到了我的身邊,之後我們兩個並排的從東街走上了通往銅城街的那條小街道,在小街道上趙雪兒自己買了早餐,她還給我買了一份,現在的趙雪兒對我真心不錯,她給我買的早餐有兩杯豆漿,3個雞蛋和4個大肉包子。
接過趙雪兒的早餐之後,我抹了把冷汗,我問趙雪兒是不是把我當成豬了?趙雪兒聽到我的話問我是什麼意思?我舉著手裡的早餐袋對著趙雪兒說道:“妹妹,你買的這早餐,貌似只有豬才能一頓吃完。”
聽到我的話,趙雪兒臉紅了,看到趙雪兒的樣子,我的心裡納悶了一下,這丫頭這是怎麼了?這好好的怎麼就臉紅了了?
不過馬上我就找到了原因,趙雪兒臉紅肯定是因為我嘴巴中的這聲妹妹的緣故,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和趙雪兒竟然這樣妹妹,妹妹的這般親熱了?看著趙雪兒的樣子,我的臉也變得滾燙起來。
為了緩解尷尬,我把手裡的早餐直接往自己的嘴巴裡塞著,塞著,塞著,我差點一口噴了出來,因為趙雪兒在這時說了一句特別重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