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真的要置我於死地啊
就在我慶幸和趙雪兒的事圓滿解決的時候,我在趙雪兒家的大門口突然感覺到了不對,那是因為我發現現在在趙雪兒家對面街上的一棵樹下此刻正有一個人拿著一手機在對著趙雪兒家的門口拍著照。
那拍照的人我還認識,正是吳雄,吳雄這狗日的這個時候怎麼會來到東街,他怎麼會對著趙雪兒家門口拍照這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吳雄想要害我,他想要用拍到的照片破壞我和唐羽兒的關系。
至於吳雄怎麼會知道我在趙雪兒家的,現在我沒有時間考慮,現在我大吼一聲“吳雄,你他媽的比在干什麼”之後,我就撲向了街道對面的吳雄,而吳雄那廝在聽到我的怒吼後,他冷笑一聲後就跳上了他身前不遠的一輛黑色的本田轎車。
然後那黑色的轎車就在東街上揚塵而去了,而我現在站在東街的大街中心看著那黑色本田消失的方向那是什麼感覺都有的,東街上車來車往,我就那麼久久的站著,直到有輛面包車的司機將頭伸出車窗問我是不是傻逼後,我才回過神返回到了趙雪兒家的大門口。
“夏浩,怎麼了?你剛剛吼的什麼,發生什麼事了?”在我回到趙雪兒家的大門口後,趙雪兒從她家的大門內走了出來。
看到趙雪兒我的心裡那是陣陣的無語,這趙雪兒的反應速度也太慢了吧,我吼了最起碼都有10分鐘了,這麼長的時間後趙雪兒竟然才反應過來到樓下問我發生什麼事了。
我當下回應趙雪兒說有人拍照,趙雪兒聽到我的話,她面露驚訝,她問誰拍照,拍照干嗎?我回答趙雪兒拍照的是吳雄,我說那孫子肯定是想害我,趙雪兒這次問我吳雄是不是拍到我從她家走出去了?
我點頭回答趙雪兒是的,趙雪兒這次面露焦急,她問我這可怎麼辦,她說要是吳雄把照片給唐羽兒看了的話,唐羽兒肯定會誤會的,我在趙雪兒話後,我沉默了一會,我說:“沒事,吳雄就拍了一張我走出你家的照片也證明不了什麼,我和你現在是朋友,而我們又是鄰居,這大白天的我來串個門也是很正常的。”
當然我嘴巴上這麼說,我的心裡卻已經亂了套,趙雪兒聽到我的話,她走上前幾步,她抓住我的手說著不好意思,她說要是因為這事讓唐羽兒又誤會我的話,她的心裡會自責的。
我聽著趙雪兒的話,我怎麼聽感覺怎麼假,也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冷笑之音,聽到冷笑聲我猛的甩開趙雪兒的手然後回頭,一回頭我就看到了黑色本田車上坐著的吳雄了,吳雄的一只手現在舉著一手機正伸在車窗之外,我轉頭後,吳雄在冷笑的對著我說著:“夏浩,我先拍到了你從趙雪兒家走出來的照片,現在我又拍到了你和趙雪兒卿卿我我的照片,這次我看唐羽兒能不能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吳雄說完,我撲向了他,我口中大罵:“吳雄,老子究竟是搞了你妹,還是掘了你家的祖墳,你他媽竟然這樣對我苦苦相逼,老子殺了你。”
我沒有追到吳雄,因為黑色的本田轎車已經化作成了一陣風,風中有吳雄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內,吳雄讓我不要吹牛逼了,他說這一次唐羽兒一定會離開我的,他讓我買好棺材然後好臥軌自殺。
我朝著吳雄所乘坐的黑色本田追出了10幾米後,我止住了腳步,人是跑不過車的,我現在是絕對攆不上吳雄的,我停住後,趙雪兒追了上來,她問我這下怎麼辦?她說這事現在大了,說不准我和唐羽兒真的就要這麼拜拜了。
聽到趙雪兒的話,我那是鼻子內都在冒煙,我對著趙雪兒吼道讓她滾開,我說她真是我命中的災星,我說她早不下來晚不下來這個時候下來干個叼啊,我吼後,我一把推開趙雪兒後就往自己的家裡跑,而我的身後,趙雪兒在叫著凶什麼凶,她說又不是她拍的我,我要叫找吳雄叫去。
我沒空搭理趙雪兒的,我匆匆的往自己的家裡奔,現在我的腸子都悔青了,我後悔我不該貪趙雪兒的便宜,要知道趙雪兒一直是我命中的災星,我要和她纏在一起能有好事那就真的奇怪了。
回到家,我騎著摩托車就出了門,我從東街一直上了銅城街,我開始是想去追吳雄的,上了東街我明白了現在想追上吳雄是不可能的,接著我又想去找唐羽兒,但是就現在這情況我去找到唐羽兒又能怎麼樣了?現在吳雄應該還沒把照片給唐羽兒看,我現在去找唐羽兒說些什麼的話,我明顯就有做賊心虛的嫌疑。
所以在銅城街和東街直接轉了好幾個圈後,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回到家後,我就開始心神不靈,我一直都在等著唐羽兒興師問罪的電話,唐羽兒在下午的時候是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但是那電話卻不是興師問罪的,唐羽兒在電話裡問我吃飯了沒有,問我今天都干了些啥?她還對著電話親了我,她說明天學校見,讓我今天好好的休息。
唐羽兒的態度說明吳雄還沒把照片發給她,吳雄為什麼還不把照片發給唐羽兒了?他究竟要干什麼?
我越想我越感覺不對味,我直接給吳雄打了一個電話,我問他究竟要干嘛?吳雄在電話裡回答我說:“夏浩,我要干什麼,你明天就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吳雄說完這話,他就把電話掛了,我再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吳雄的電話已經關了機。
那一天之後的時間都是平靜的,唐羽兒沒找我的麻煩,趙雪兒也沒來騷擾我,晚上我躺在床上,我感覺天地都是那麼的安靜,但是越安靜的天就預示著越大的暴風雨,我有這樣的感覺,明天我麻煩了,而且是天大的麻煩。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就奔向了學校,到學校後我到3班去了一趟,我去3班的時候,吳雄和唐羽兒都已經來了,我在門口晃蕩的時候,唐羽兒看到我直接奔了出來,奔出來後,唐羽兒問我今天怎麼來這裡找她了?我看著唐羽兒滿面春風的臉,我知道吳雄狗日的還沒開始他的陰謀。
我知道吳雄狗日的遲遲不動手,他就是為了折磨我給我制造心裡恐懼,要知道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過程。
我支支吾吾的對唐羽兒說我就是來看看她的,我說昨天一天沒見她我很想她,唐羽兒聽到我的話,她摸摸我的額頭問我沒事吧,她說她看我的臉色不太好,她問我是不是生病了?
在3班教室外的走廊上,我抓住了唐羽兒的手,我讓她一定要相信我,我要她一定不要聽信別人的挑撥之言,唐羽兒看著我激動的樣子,她問我到底怎麼了?她讓我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出來。
我在唐羽兒話後,我鼓了幾次勇氣我也沒能把事情給說出口,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浮現在表面的往往都會被人當做真實的東西,至於內在的也許就只有天知地知自己知了。
我離開3班走廊的時候,唐羽兒滿臉都是疑惑,她肯定被弄暈了,她或許做夢都想不到即將要來臨的事,其實我在3班走廊上的時候,我也是想了的,我想衝進3班教室先把吳雄暴打一頓,然後我再把他的手機給他摔得稀巴爛,只是那樣的話,我估計事情會鬧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