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風雪中她又在為我打傘
天是寒冬的天,風在屋外呼嘯著,在黃昏時刻天上竟然卷來了幾片殘雪,我家屋內燃燒著溫暖的火爐,酒已經溫好,兄弟們都在吃著菜,舉著杯。
4個兄弟,3瓶五糧醇下肚後,兄弟們就面紅耳赤的開始吹起了牛逼,夏雨忙前忙後的在幫我們一遍一遍的熱著下酒的菜兒,她的面上始終笑容如花,她也在一遍一遍的叮囑著我少喝酒多吃菜對胃好。
“浩子,我看你就忘了那唐羽兒吧,這夏雨我感覺蠻好的,就讓她做我們的嫂子吧,男人找老婆就要找她這麼賢惠的。”在夏雨又進廚房去幫我們做酸辣湯之後,王博在桌上發起了言。
他發言後,我讓他別胡說八道,我說我和夏雨就是哥哥和妹妹的關系,王博聽到我的話,他嘆了口氣,他說珍惜眼前人吧,他說他感覺到我和唐羽兒真的已經越走越遠了,王博說完,周磊幫腔,周磊說唐羽兒現在都重新找男朋友了,我就死了那條心吧,他說我和唐羽兒是注定有緣無分的。
王博和周磊的話刺痛到了我,我喝了一口溫熱的白酒後,我揮手讓他們別再說了,我說該怎麼樣我的心裡很清楚,其實我嘴巴上這麼說,我的心裡根本是不清楚的,雖然今天白天我打了雲濤一頓,但是我就算打了他依然沒有起到什麼樣的作用和效果,如果唐羽兒認定了雲濤的話,我就是1天K雲濤一頓我也贏不回唐羽兒的心了。
現在喝著杯中的酒我突然感覺到悲從中來,我突然感覺我和唐羽兒之間真的越來越遠了,現在她竟然重新找了男朋友了,這讓我們之間的距離從此遠隔了萬水千山。
我和唐羽兒分手後,她遠走了3中,但是我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絕望過,因為前面的她身邊沒有人,我們之間就還有希望,現在她的身邊有人了,就說明她徹底的對我失望了,她已經忘了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她要重新開始她的生活了,這樣的情形,說明我們真的已經走上了絕境。
我該怎麼辦?我真的要忘了她嗎?我真的要把我和她之間患難與共的生死情誼在心中埋葬嗎?我在輕輕的問著自己的內心,我發現我真的做不到,我無法忘記一個屢屢站在我身前為我擋難的女人,我無法忘記一個我身體內流淌著她血液的女人,但是忘不掉又能怎麼樣了,我注定已經把她丟掉了。
“哢嚓!”此刻我手中握著的酒杯在我的手中成為了幾瓣,玻璃刀子直接把我手劃破開來,血順著我的手掌往下滴著,我發現我已經麻木了,我此刻竟然連痛都已經無法感覺到了,因為我心中的痛已經蓋過了任何身體上的疼痛。
看到我捏破酒杯,我的兄弟們嚇呆了,夏雨也嚇呆了,在反應過來後,王博對我罵道:“浩子,你他媽瘋了嗎?你是想你這只爪子廢掉嗎?”
罵完,王博來拉我的手想讓我放開手裡的玻璃刀子,我推開了王博,我站起身走出了我家的屋門,我在出屋門的時候松手,我手裡的幾瓣玻璃碎片落向地面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我手掌上的血就如同斷了線一般。
“浩哥,你要到哪裡去?你受傷了,你的手掌必須消毒和包扎。”在我走出屋門後,夏雨從我身後追上了我,此刻她的手上拿著酒精和紗布,這些東西都是我以前准備的,像我這樣的人經常會打架受傷,這些最起碼的消毒裹傷的用品是必須配備的。
我沒有回答夏雨的話,我徑自走下家門前的台階,此刻天空中下起了蒼茫的大雪,天地間早已白茫茫的一片了,我走在家門前的雪地上,我手掌的血滴向地面在雪地上拉出了一條鮮紅色的線,我一步一步走著,我直指東街的方向。
夏雨從我身後追上了我,她拉住我問我要到哪裡去?我讓夏雨放手,我說我要去走走,我說我心裡很難過,這次夏雨說我要去走走可以,但必須把傷口給包扎了才能走,我直接翻手揮開了夏雨的手,我說不用了,我讓她先回去。
這次我沒走掉,王博和周磊拉住了我,他們說讓我別發神經了,他們說我想出去走走不包扎傷口那就是在做夢。
我妥協了,我讓夏雨在大雪地裡幫我清洗和包扎好了傷口,之後我對著眼眶微紅的夏雨說了聲謝謝,我向王博他們說了聲讓他們自己喝好然後自己回去,我說我心情很沉重,我得出去冷靜,冷靜,之後我就走了。
沿著東街我一直向前走著,天空中是密密麻麻的白雪瓣,我沒多久就成了一個雪人,我的身後是我留下的長長的一連串的腳印,我走得很慢,刺骨的寒風讓我的心逐漸的平靜下來,我知道傷心,痛苦和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我知道我和唐羽兒之間的事只能順其自然等待最後的結局了。
此刻我苦笑了兩聲,也許在很久前我和唐羽兒之間的結局就已經畫下來了吧,也許只是我一個人在自欺欺人的認為我和她之間還有將來,還有希望吧!
“我靠,你他媽是有病吧,這大雪天的,你不在家好好的呆著,你竟然一個人走在這大街上還傻逼逼的狂笑,真的服了你了。”就在我苦笑之後,我頭頂上一直下落的雪停住了,我抬頭我看到了一把畫著雙飛蝴蝶的雨傘。。
是誰在風雪中在為我打傘?我回頭我就看到趙雪兒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看到趙雪兒我嘆了口氣,我問她是什麼叼時候跟蹤我的?趙雪兒回答我說她在她家陽台上看到我一個人走在大雪地裡她以為我抽掉了,所以她跟上來想看個究竟。
這次我沒有罵趙雪兒,此刻和趙雪兒距離這麼近,我能感覺到她沉甸甸的心意,是的,是趙雪兒一手把我和唐羽兒送上了絕路,但是她對我的這份喜歡真的絕然無假,我和唐羽兒之間有生死的情誼,我和趙雪兒之間卻有無比之大的緣分。
命運讓我和趙雪兒從小就開始糾纏,我們從開始敵對的恨逐漸走上了今天這撲朔迷離的關系,我和她之間的緣分可能比我和這世界上的很多人都要深,她欺凌我多年,我不顧一切的救了她,在那風雨中她曾為我打傘,在這風雪的天裡她又來為我打傘,傘是同一把傘,人是同一個人,我能說的真的只有冤孽2字。
“我們一起走走吧!”終於我嘆了口氣,我對趙雪兒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趙雪兒聽到我的話後,她笑了,她這笑在風雪中綻放開來,此刻的她身著一身的白衣,她的長發在風中激蕩,此次的她宛如一白雪世界裡的公主一般。
和趙雪兒在風雪中並肩的走著,她的傘一直穩穩的舉在了我的頭頂,不經意間我發現她自己的一邊肩上早已白茫茫的一片了,她竟然一意為我而忘記了她自己,此刻我的心中有溫暖的感覺,我把趙雪兒的手向她自己的身邊推了推,我說我沒事,我說我男子漢大丈夫禁得住這小小的風雪。
趙雪兒在我推她的手後,她又笑了,她說她知道我是男子大丈夫,她說不僅如此,我還是個大大的英雄,她說美女愛英雄,所以她才會如此的義無反顧的愛上我的,說完,趙雪兒在風雪中打了一個噴嚏,我看到這想像,我不由自主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然後披在了趙雪兒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