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小妹妹你踏上了不歸路
銅城公園內,我將兩混混K倒後,我對准前面罵我的那廝就是幾大腳,那小混混躺在雪地上那是被我踢得哇哇大叫,現在我踩住他我問他他是在哪裡混的鳥毛?那紅毛回答我說他是銅城街上旅游職校的學生。
旅游職校我是熟悉的,那是混子和混女共存的學校,那學校裡的學生有很多男生都在銅城街上鬼混,有很多女生都是銅城街上各大娛樂場所的兼職常客。
現在我問那紅毛,我問跟著他一起的那叼毛和那兩女生也是旅游職校的學生嗎?那紅毛回答是的,之後我讓那紅毛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我招手把另一躲得遠遠的紅毛和那兩個女人叫了過來,叫過來後,我問那兩女人她們是這兩紅毛的女朋友嗎?
聽到我的話,兩女人中的一女人回答我的話說:“女朋友個叼,他們倆就這逼用,誰還他媽做他們的女朋友,帥哥,你這麼叼,要不以後我跟著你吧,我叫冉竹是利馬迪吧賣酒的兼職小妹,你有時間了去找我玩。”
那叫冉竹的女生說完,另一女人也點頭表示同意,她說我真猛,她說沒見過我這麼猛的男人,她說我這樣式的才叫男人,至於先前和她摟摟抱抱的那紅毛,她直接說成了渣。
聽到兩女人的話,兩紅毛的臉色變得通紅了,先前罵我的那紅毛現在拉住那冉竹的手問她說的是什麼意思?那冉竹直接把手一翻後,她呸了一聲,她說她想不到那紅毛竟然是這樣的渣,她問那紅毛就這叼身手當初怎麼好意思當著她吹他拳打銅城街無敵手的?那冉竹還說以前被那紅毛弄了就像被狗弄了一樣,她現在想想就覺得惡心。
這冉竹真的不是個省油的燈,她說話那是冷酷果斷絲毫的不留情面,她的話讓那紅毛連脖子都紅了,那紅毛問冉竹她的意思是不是要和他分手?那冉竹回答得很果斷是的,這次那紅毛拉住了冉竹,他讓冉竹不要和他分手,他說他是真心真意的喜歡冉竹的。
那冉竹這次甩開紅毛的手後,她說喜歡她的人多了,紅毛算老幾?她還說她只喜歡和強者在一起,被人踩在地下的男人她都是不屑一顧的,
那冉竹太堅決了,她能這麼決絕說明她不是一個好女人,她就是那種雖然處世不深卻被世道毒害了的女人,在她這次說完,我對這冉竹說了,我說她要是和紅毛是真心相愛的話,紅毛能不能打其實與他們的愛情是沒有關系的。
我說後紅毛說是的,他說不是他不能打而是我太強了,他說要換個人的話他絕對能把對方K倒的,紅毛話後,那冉竹冷笑,她說愛情個屁,她說所謂的愛情都是騙人的,她說這世道男人都好色,女人都貪財,她說只有紅彤彤的鈔票才是最真實的,她說在這個世道上只有最強的男人才能享受女人的溫柔,至於弱者就自己打飛機去吧。
這冉竹說完,跟著冉竹一起的那女人竟然點頭表示同意,看到她們的模樣,我說了聲:“小妹妹,你們都踏上了不歸路,你們要不及時回頭的話,其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我說完,那冉竹眼睛一翻,她讓我別嘰歪的說教了,她說她是看我是個爺們她才會和我啰嗦這半天的,她說不然的話她早走了,她說這兩紅毛就是兩廢品,不但上床來不了3分鐘,就連干仗也這麼孬種,她說她現在看到他們倆就惡心。
說完那冉竹就拉著另一個女人走了,冉竹她們走後,兩紅毛罵著賤-人,騷-貨之類的話也准備走,看著兩紅毛臉上衝天的怒氣,我喚住了兩紅毛,我問他們想干什麼?兩紅毛被我的身手嚇得膽寒了,我一問,那前面罵我的紅毛就回答了我的話,他說他要想辦法整死那個賤女人,他說那賤女人不是個好東西,他說那樣的女人跟雞是一樣的——無情無義。
我問那紅毛那麼干有意思嗎?我說分手就分手唄,去報復一個女孩子沒啥意思吧?那紅毛回答我的話說對待那樣的賤-人就要心狠手辣,他說婊-子無情,就別怪他無義了,說完那紅毛給我道了個歉,他說不該罵我的,他說他嘴賤,他說著他還抽了他自己兩個嘴巴子。
我看到紅毛的動作,我說了聲算了,之後我示意他們可以滾蛋了,看著兩紅毛離去的身影,我嘆了口氣,那冉竹她們是渣女,這兩紅毛是渣男,這渣女得罪了渣男,這事情估計有得一搞了。
當然這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事了,我本來打算教育一下那冉竹她們讓她們回歸正途的,但是通過冉竹的言論,我發現她們中毒太深已經無可救藥了,自己犯的錯自己受著,那兩紅毛就是報復她們,也是她們自己種下的惡果。
那紅毛他們走後,我和趙雪兒手牽著手出了銅城公園的門,走在回東街的路上,趙雪兒問我肚子上的傷沒事吧?我回答沒事,我說就是打了一拳踢了幾腳肚子上的傷口未被撕裂,聽到我沒事趙雪兒放下心來,再接著趙雪兒就在交代我,她讓我不要去利馬迪吧找那冉竹她們玩。
趙雪兒話後我直接說她想多了,我說我腦子又沒壞,我去找那樣的壞女人干叼啊,趙雪兒在我話後,她想想她說我說的也對,她說我身邊有3大美女我都還沒搞定,我哪裡還有時間去搞別的女人。
趙雪兒的話讓我冷汗,我彈了一下她的鼻子,我說能不能不要搞搞的說的那麼粗俗?趙雪兒在我話後她吐了一下舌頭,她把搞糾正成了泡。
之後我說了聲調皮,我就牽著趙雪兒回到了東街,我直接去了趙雪兒家裡,趙老五和王英今晚都是在的,看到我來了,他們那是樂呵呵的歡迎我的到來,之後趙老五安排王英去菜場買些好菜回來,他說又要和我喝上幾杯。
這一晚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後,我不再空著肚子和趙老五喝酒了,我先吃了碗飯,又啃了兩個螃蟹後,我才和趙老五喝起了酒,在一人喝了一杯酒後,趙老五突然嘆了口氣,他說這生活真的是有滋有味啊,他說一眨眼他就已經41歲了。
趙老五話後,我說了句是啊,我說歲月總是匆匆而逝,我說從我小時候到現在仿佛也就在彈指一揮間,我說完話,趙老五臉上露出了一抹憂傷之色,我看到這情況,我安慰趙老五說他才41歲還很年輕,我還開玩笑說男人40一枝花。
趙老五在我話後,他又嘆了口氣,他說老了,老了,他說現在他感覺大不如前了,趙老五說完這話,我觀察到桌子上的王英的臉上也現出了那麼幾分憂傷,這現像讓我感覺到很奇怪,這趙家夫婦這究竟是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他們有些心事重重的。
我和趙老五那一晚就一人喝了一杯白酒,之後,我就離開了趙家,趙雪兒跟在我的身後,隨著我一起走上了東街,在東街上一邊走著,我一邊問著趙雪兒她爸媽沒什麼事吧?趙雪兒在我問後,她反問我她爸媽好好的能有什麼事了?我在趙雪兒話後,我搖頭,我說我也不知道,我說我總感覺有點什麼不對勁。
趙雪兒在我話後笑了,她說我想多了吧,她說她爸媽現在對我好的不得了能有什麼事?我知道趙雪兒誤會我的意思了,當下我噓了口氣後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我牽著趙雪兒的手直接踏上了去我家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