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滾遠點,哥心情不好
我在號子裡說自己是殺人了進來的就是為了警告刀疤大漢他們不要找我搞事,我雖然以前沒蹲過這樣的大獄,但是對這號子內的很多事我還是略有耳聞的,據說進入了這地只有一種人是不用走這裡面的套路和程序的,那種人就是殺人犯。
我這樣說了之後我以為那刀疤大漢會知難而退的,令我沒想的是,那刀疤大漢現在說了:“咦呵,殺人犯呀,好可怕啊,兄弟們,把這廝拉起來好好的照顧照顧,然後過堂。”
那刀疤大漢開始是對我說的,後面他是對著號子內的其他人吼的,他吼完,他環抱著手就在號子內的空地上裝起了老逼,號子內現在有4個人站了起來,那4個人個個都是身材魁梧的大漢,他們現在正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
看到這情況,我蹭的站了起來,現在我嘴巴中吼道:“媽的,別他媽搞事啊,老子殺一個是殺,多殺幾個也是殺。”
我吼完,那刀疤大漢這次吼道讓那4個大漢打,那4個大漢最前面的一個大漢此刻已經把手伸過來准備揪我脖子上的衣服了,我果斷的一拳就把那大漢打了個撲面倒,我接著一腳又中了第二個向我逼來的大漢的褲襠。
被我踢中褲襠的大漢立時就蹲下了身子,我現在在左右開弓,只在眨眼剩余的兩大漢就被我的重拳和彈腿擊倒在了地上。
我這快如閃電般的出手讓刀疤大漢和號子內沒有衝上來的人都震驚了,但是事情並沒有就這樣完,刀疤大漢現在叫著不得了了,他帶著剩下的人馬全部向我衝了過來,哢嚓,率先衝到我身前的刀疤大漢現在一塑料凳子直接干在了我的頭上,那塑料凳子立時就被干成了兩半。
跟在刀疤大漢身後向我攻擊的還有7,8個人,現在他們的嘴巴裡都在叫囂著,看到這情況,我知道我不下點狠手的話,這事恐怕是平息不了了。
當下我大吼一聲干死一個少一個之後,我兩拳就掏在了刀疤大漢的肚子上,在刀疤彎腰後,我一手捏住他的脖子直接推著他衝到了一鐵架子床的前面,我的身後現在有人在對我拳打腳踢,我不管身後眾人的攻擊,我捏住刀疤大漢的脖子把他的頭朝著那鐵架子連續的撞擊了3下,三下後,刀疤大漢額頭上的血那是直接就往外冒,而我身後攻擊我的人在這時都停住了。
刀疤大漢現在在掙扎的叫著讓我別撞了,他說再撞就出人命了,我現在在冷笑,我說我已經背了一條人命,再背一條也無所叼謂了,我說完又把刀疤大漢的腦袋向那床架子上撞了兩下。
我這麼說這麼干當然不是想再背上人命了,我撞擊刀疤大漢是拿捏了力道的,就我這樣撞再撞10下,刀疤大漢也是不會死的,我這麼干主要是為了嚇住刀疤大漢他們把我的狠留在這號子之內。
我兩下後,我放開了刀疤大漢,刀疤大漢雖然沒有被撞死,但是他卻被撞暈了,刀疤大漢直接倒在了底下,他額頭上的血那是把地上染紅了一片,現在有人在叫著洪哥,洪哥,不用說這刀疤大漢姓洪。
地上的刀疤大漢就像是死了一般,現在他躺在地上那是一聲不應,一動不動,這情況把號子內的人都嚇到了,現在眾人不但不敢攻擊我了,他們都離我離得遠遠的,這情況我懂,那些人肯定是以為地上的刀疤大漢被我撞死了,他們怕我一不做二不休再攻擊他們。
現在有人在用力的捶打著號子的門,不用說那家伙肯定是想把管教給招過來,捶門的是個寸頭三角眼,這家伙剛剛叫的是相當凶的,現在他一邊捶門他還在一邊抹著冷汗。
我現在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寸頭三角眼,我嘴巴裡問他在干什麼叼?我說讓他趕快住手,我說他再捶門的話我捏死他,我越說寸頭三角眼捶的越凶,在我還沒捏到他的時候,號子的門猛的開了,門一開,一個拿著電棍,一個拿著甩棍的兩管教就走了進來。
“什麼事?敲什麼敲?”兩管教進來後,拿著電棍的管教在對著那寸頭三角眼吼著,那寸頭三角眼直接氣喘吁吁的回答那管教的話,他指著我說我剛殺了這號子的老大洪剛,現在又要殺他。
寸頭三角眼的話把那兩管教嚇了一跳,那兩管教在瞄到那躺在地上的洪剛後,兩管教直接衝向了我,我看到拿著電棍的管教將電棍按得滋滋作響的對向我後,我給他解釋這就是個誤會,但可惜的是那管教不肯聽我的解釋,他的電棍現在已經戳到了我的腰上,那家伙那是高壓電棍啊,我被戳中後,我頓時就是全身一麻。
本來在那管教用電棍戳我的時候,我只要一揮拳就能把他砸倒的,但是我不敢啊,我要把管教給打倒了的話,這事情可就真的搞大了。
拿著電棍的管教接著戳了我幾下之後,我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那拿甩棍的管教接著又把我甩了幾下,之後拿甩棍的管教給我戴上銬子後,就去洪剛倒下的地方查看情況去了。
“洪剛,洪剛,你真死了?”在拿著電棍的管教叫後,那洪剛哎呀了一聲後就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看到洪剛沒事,兩管教噓了口氣,現在拿著電棍的管教在批評著洪剛,他說誰讓洪剛找我搞事的,他說我乃是背了人命進來蹲大獄的,那剛剛回陽的洪剛問那管教我是殺人了進來的為什麼不給我戴上腳鐐手銬?那拿著電棍的管教回答洪剛的話說我乃是在防衛中殺了人的,他說我這樣的情況最嚴重也就是蹲幾年的事,所以就沒給我戴銬子。
那拿著電棍的管教說完這話後,他走到了斜躺在地上的我的身邊來了,那管教現在在對我說著:“小子,本來還想讓你舒服,舒服的,沒想到你這麼不依好,你這一進來就把這號子的老大給打傷成了這樣,這號子你是呆不了了啊。”
現在我被電棍電了依然是虛著的,我現在用一只手支撐在地面上,我的頭就那樣昂著,我問那拿著電棍的管教,我說這號子我呆不了了,我呆到哪裡去?那拿著電棍的管教回答我說關禁閉,他說我在號子內打傷了人必須對我進行懲罰,之後,我就被兩管教帶走了。
關禁閉的地方是間黑漆漆的屋子,那屋子前是冰冷冷的大鐵門,那拿著電棍的管教說我一進來就犯了這麼嚴重的事,我要被關上10天禁閉,而且在關禁閉的第一天晚上,我直接被銬在了那大鐵門上就那樣掛著。
這就是對犯錯人物的懲罰,這一夜我背靠著冰冷冷的鐵門站著,那是一整夜都沒有合眼,這樣掛著是痛苦的,不但手失去了知覺,就連腿也失去了知覺,好在我是個練家子,要是是一般的人的話,早就像一坨面糊一樣掛在這門上了。
在第二天早上,那拿著電棍的管教來為我打開銬子的時候,他對我張大了眼睛,他說我不錯啊,他說掛了這一夜,我竟然還能站著,這真的是個奇跡,他說他干管教已經好多年了,我這樣的人物他還沒見到幾個。
我從那門上下來後,我揉了揉手,甩了甩腿後,我對那管教說這一夜簡直就是小菜一碟,我說就是今天白天再掛一天,我照樣能站得穩穩的,我話後,那管教問我是不是真的?我回答是真的之後,我感覺到了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