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唱在午夜的動人歌聲
錘子的話那是讓我的臉上大大的有光,我從他的神色間我看得出他是真正佩服我的,在錘子話後,王金龍把他妹王童喊了過來,他要那母老虎給我說對不起。
王童那母老虎本來是一不可一世的主,但是現在她卻沒有半分囂張的模樣了,她在王金龍話後,她直接給我說對不起,她還扇了她自己一個巴掌作為對她自己的懲罰。
看到王童那模樣,我直接揮手示意她和她哥可以滾蛋了,在王童兄妹走後,牛彈嘻嘻哈哈的摟著我的肩膀說我真夠彪悍的,他說在10幾號提著硬家伙人物的面前我還敢動手傷人我這乃是在長東街兄弟的臉。
牛彈這貨話後,我用拳頭把他的肚子搗了一下,我問他怎麼不再晚來一會的,我說他再晚來直接就可以幫我收屍了,我話完,牛彈說我嚴重了,他說不要說就這麼幾個人,就是再來這麼多人,都是砍不死我的。
牛彈這乃是因為自己遲到了,他在給我戴高帽子,當下我讓他別扯了,我問他為什麼搞到這逼時候才過來,牛彈告訴我在來的路上車胎爆了,他說他修好車趕來就到這個時候了。
這次我沒再說牛彈,車胎要爆牛彈也是控制不了的,現在我在和錘子說話,我說他和斧子在這城南混得不錯啊,我說早知道他們混得這麼叼我前面就不叫牛彈這貨了,我說直接叫他們過來那多省事。
這次錘子和斧子還沒說話,牛彈給我說了,他說錘子和斧子正是在這烏龍路上混的,牛彈說錘子就是這烏龍路的老大,他和斧子一起在這烏龍路上開的有一家溜冰場和一家迪吧。
牛彈話後,我對錘子和斧子說了聲失敬,錘子和斧子則直接摟住了我的肩膀,他們說我浩哥來到他們的地盤了,他們得請我好好的吃頓飯喝頓酒。
我沒有拒絕錘子他們的邀請,我直接去騎了摩托車就跟上了牛彈他們開的車,就在我去騎摩托車的時候,校門口很多圍觀的同學看我的目光都變成膜拜的了,我相信就今晚的事,明天就得傳遍8中,我相信以後在8中誰要想再找我搞事的話他就得三思而後行了。
現在我的摩托車後面帶著的是猴子,猴子對我那是徹底的五體投地了,他說他想不到我竟然這麼叼,他說竟然連烏龍路的老大都叫我浩哥,還有猴子還說我太叼了,竟然還殺過人,他說就把我殺過人這一消息在8中一傳的話,就得嚇破那些找我搞事的人的苦膽。
錘子和斧子是在一中餐店設宴款待我們的,那頓飯我們直接那是喝得昏天黑地,猴子這是第一次和社會上的哥一起喝酒,他直接那是去廁所吐了3次,不過吐了3次猴子回來依然照干,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猴子這人其實是有在社會上混的潛質的,不過以前他沒有機會罷了。
我搞了兩杯白酒5瓶啤酒後,在出飯店門的時候我也變得搖搖晃晃起來了,牛彈比我好不了多少,他出門後那是一頭扎在了門前的一花壇裡,他把他頭上都直接扎起了一個大包。
現在牛彈在對我說:“浩子,你酒喝多了,你千萬別自己開車,你把摩托車放在我車的後備箱裡,我給你把它拉回去。”
牛彈現在一邊說話,一邊就像是在衝蹺蹺板的一般,他那是上上下下的動個不停,我看著牛彈的動作,我讓他好了吧,我說就他這造型,我要他帶我的話我就是嫌命長。
牛彈酒喝多了,和這家伙說不清楚了,我要騎著摩托車走,牛彈卻拽住我的摩托車龍頭不讓我走,他說他得對我負責,他說我這樣酒後駕車說不准就會一頭撞在某一電線杠上然後一命嗚呼的。
牛彈堅持要我將摩托車放進他開著的車子的後備箱,他說他沒喝多,他拉著我絕對安全抵達東街,我被牛彈弄得哭笑不得,我現在告訴牛彈,他這說法是行不通的,一是因為他開的這車的後備箱太小了根本裝不下我這跑車,二是就牛彈這副造型我坐他的車只會死得更快。
就在牛彈繼續糾纏不清的時候,我把搖搖晃晃的錘子叫了過來,我讓他找個人把牛彈給送回東街去,我說這貨今晚是絕對不能開車了的。
我話完,錘子做了個OK的手勢,他說讓我放心他這就找人幫牛彈把車開回東街去,再之後,錘子就打電話叫了一個黃毛過來,錘子給來的黃毛把意思說清楚後,那黃毛就和錘子一起把牛彈拉上了車,之後那黃毛開著車就呼嘯而去了。
牛彈走後,我讓猴子自己回學校後,我騎著摩托車就准備走,錘子拉住我問我真的沒事吧,他說我要是酒喝多了話,他找個兄弟幫我把摩托車給騎回去,我直接回應錘子說沒事,我說就是再喝這麼多酒,我照樣能穩穩當當的騎著車回東街。
我說完,我就啟動摩托車消失在了錘子的眼前,我在騎著車走了大概有1千米後,我直接一車插進了路邊的一花叢,我現在倒在那花叢裡我那是感覺到天旋地轉啊,我前面那純屬是在吹牛逼,喝了兩杯高度白酒,又干了那麼多啤酒,我哪裡有個沒醉的啊。
我直接在這花叢裡躺了10幾分鐘後,我又掙扎的爬了起來,再接著我就開始彎腰嘔吐,在吐完,我把摩托車用力扶起來就往外面弄,現在我雖然暈得一塌糊塗,但是我還是感覺一直呆在這花叢中不是長久之計。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麼把摩托車給重新弄到路上去的,摩托車上路後我騎著摩托車就走,這次我騎得很慢,我有這樣的感覺我喝得這麼醉我要再騎著車狂飆的話,我這條小命那都是有可能會直接葬送的。
我雖然騎得慢,但是我騎迷路了,現在我騎著車到了一沒有什麼人煙的街上來了,在這條街的上方還有一高高的天橋,這裡是哪裡,我不知道,但是現在我把車停在了那天橋之下,我的人在搖搖晃晃的往那天橋上攀登,因為那天橋上有東西吸引住了我。
那天橋上現在有人在彈著吉他,那彈的曲子很柔美,很悅耳,它就如同綢緞一樣撫過了我的心靈,也不知道是我酒喝多了的緣故還是那吉他彈的真的好,總之現在我覺得那天橋上的人彈得太牛逼了,所以我一定要上去看看那彈吉他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一步,一步,我踏上天橋向著那天橋中央的位置靠了過去,現在那彈吉他的人已經在放聲而歌了,她唱的歌我沒有聽過,但是那歌詞真的寫的特別的美,那歌詞是這樣唱的:雪大嗎?你在等我的回答,我輕輕的告訴你今年的這場暴雪又已經停了......
唱歌的是個女人,她唱的是一首關於愛情的歌曲,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女人唱的這歌應該是她的原創,原創的曲子,原創的歌,這女的真她媽太有才了,才女對男人一般都是很有吸引力的,所以現在我猛的加快了腳步。
那女人是坐在這天橋中間位置上的護欄上唱的,她就那樣坐在那護欄上如痴如醉,她的造型是相當危險的,我看到這情況,我大吼一聲小心,我向那女人喊道這太危險了,我讓她快點下來,我的聲音把那女人嚇了一跳,她的身形在那護欄上搖晃了兩下眼看就有掉下去的危險,不過好在的是她穩住了,此刻,吉他聲停了,歌聲停了,那女人現在憤怒的從那護欄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