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真的哭笑不得了
我站起來問肖洋後,肖洋把手指伸到嘴巴邊噓了一下,她說了聲安靜,再接著肖洋臉色暈紅的望向我認真的說道:“夏浩,肖洋姐姐喜歡你,請你接受肖洋姐姐的愛吧。”
肖洋的話讓我的腦子嗡嗡作響,肖洋這是干嘛啊,她怎麼望著我表白了,這事情太不正常了,現在我在問肖洋是什麼意思,我問她是不是在把我當成靶子練習對那男的的表白句子?
肖洋紅著臉回答我說不是,她說她就是在對我表白,她說她喜歡的男孩就是我,肖洋還說在她認識我的第一天她就看上我了,她說她害怕我拒絕她,所以她一直隱忍著心中的感情,肖洋說今天是我給了她這份表白的勇氣,她還說讓我趕緊接受她,然後我們一起好好的談一場戀愛。
肖洋的話和她激動的神情讓我蒙圈了,我艸,這都是些什麼事啊,肖洋喜歡的人怎麼會是我了?我這心髒撲通,撲通的有點吃不消啊。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腰迫使自己冷靜了下來,現在我仔細回想起肖洋前面說的話後,我頓悟了,其實只要前面我仔細分析一下的話,我就能猜出肖陽前面說的那人就是我的,只不過前面我沒想那麼多。
看到我傻愣著,肖洋在催促我趕緊答應她,我看著肖洋臉上期待的神情,我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我微微組織一下語言後,我對肖洋說這就是個誤會,我說我有女朋友了,所以是不能接受她的,我還讓肖洋擦亮眼睛重新找個好男人,我說這世界上比我優秀的男人那是成千上萬的存在著。
我的回答讓肖洋愣住了,肖洋臉上的表情很驚訝,她肯定想不到我會這麼回應她,我現在心裡很無奈,我已經惹上了一屁股的情債,我哪裡還敢重新的招惹上其她人。
肖洋在愣了良久後,終於她艱難的開口問我了,她問是不是我說的只要她表白我就一定會接受,她問我是不是我說的我要沒接受的話就讓她扇我的臉?
肖洋的話讓我一愣一愣的,這話前面的確是我說的啊,我現在在結巴的回應著肖洋,我說我說的是那個男孩不是我,我說我根本不知道她說的那男孩就是我,我說要是我知道她說的是我的話,我絕對就不會那麼說了。
我話完,肖洋直接扇了我兩個巴掌,肖洋說我這是在故意的羞辱她,她說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氣向一個男人表白,她說沒想到我竟然這樣的羞辱於她,肖洋說她恨我,她說我和她之間的朋友關系從此一刀兩斷,肖洋說她絕對不會原諒我的。
肖洋說完,她眼角的淚水就如同珍珠斷了線一般,我看著肖洋的難過,我想開口安慰她一點什麼,但是肖洋直接喊我滾,她說她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走在東街上,地上是厚厚的浮雪,天空中是不斷下落的雪瓣,冷風刮在我的臉上,帶著刺骨的寒冷,我一步一步走著,此刻我的心裡那是什麼滋味都有的。
我現在直接抽了自己一個巴掌,我真他媽嘴賤的很,好好的就是因為我胡亂的要肖洋表白,我才挨了兩巴掌,我還失去了一個朋友,而且最重要的是,因為這事我傷害到了肖洋。
回到家,我直接進到自己的房間裡躺著了,裹著厚厚的被子,我在床上那是直接翻來覆去,我越想越感覺不是滋味,我是個重情義的人,因為這樣的事失去了肖洋這個朋友我感覺很難受。
但是我能怎麼辦了,我的感情已經亂成了一團麻,我哪裡還敢將肖洋牽扯進來,現在我有點相信一件事了,那事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沒有真正純粹的友誼,只要時間長了,男女之間的友誼就會慢慢的發生變化,那變化不是男人愛上女人,就是女人愛上男人,一旦哪一方拒絕的話,兩個人就會形同陌路的。
肖洋在我拒絕她後,她直接把我的QQ和電話都拉黑了,她在拉黑我的電話之前,給我發了一條她會恨我一輩子的信息,對這樣的情況我是無奈的,我這樣拒絕肖洋折了她的面子,她恨我是理所當然的。
帶著低落的心情一晃就是10幾天過去了,再有2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爸在幾天前就從廣州那邊回來了,回來後,我爸就開始置辦起了年貨,我和東子給我爸幫起了忙,東子的傷勢恢復的還算可以,現在他走路雖然不是很順暢但是已經可以走了,不過東子受傷的左腿有點小瘸,東子受傷的左手現在也可以重新活動了,但是他的五根手指也有點彎曲不直。
東子受的傷太重了,他想要恢復到以前的狀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東子受傷後,他再也沒去搞過場子,我爸讓東子不要再去做那樣危險的事,我爸說東子也就是他的兒子,他現在帶著東子在一起做海鮮生意。
置辦好年貨已經到了腊月二十九了,這是個大雪天,我此刻站在自己房間外的陽台上,正聽著風聲肆虐,正看著大雪紛飛,明天就是年三十,這樣的日子像征的是團圓,像征的是一年到頭各自奔波忙碌的一家人可以擠在一張桌子一起吃飯,一起說笑,一起相偎取暖。
今年的我們家,我爺爺在,我爸在,東子在,夏雨在,我在,這表面上看起來就是團圓了,但是真的是團圓了嗎?對我家的其他人而言,這樣的人員齊聚就是團圓了,但是對我而言,我總感覺好像少了一點什麼?
究竟少了什麼了?答案是少了那個十月懷胎生了我的人,對我爸而言,我媽是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對我爺爺而言,我媽是個不守婦道的兒媳婦,對我而言她是個不負責任的媽,我爸和我爺爺因為我媽對他們心靈上的傷害,他們可以怨恨她,他們可以把她徹底的拋在腦後然後遺忘。
但是對我媽我不能做到我爸和我爺爺那樣,因為她雖然是個不負責任的媽,但是她終究是我媽,我的身上流淌著她的血液,沒有她就不會有我,血緣的力量是無比強大的,在這樣的年關血緣這兩個震撼人心的字讓我想起了她。
在這樣的雪夜裡,我在猜測著她過得好不好,當年她隨著那個男人走後,她過得幸不幸福,她是不是重新有了兒女?如果她有了新的兒女,那麼他們就是我的弟弟,妹妹,我們這樣血脈緊緊連在一起的人難道真的注定今生不會相見?
“浩子,還沒睡?”就在這時,一只有力的大手此刻緊緊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之上,我回頭,我就看到了我爸剛毅的面容。
我看到我爸來了,我問他為啥還不睡?我爸回答我說他像我一樣睡不著,我看著我爸臉上的表情,我讀出了兩個字——有事,我摟住我爸的肩膀,我讓他有啥事明說。
我爸在我話後,他把目光望向了遠方,他現在在對我說著:“浩子,我最近在山東一帶做海鮮生意看見了一熟人,你猜那熟人是誰?”
我爸說完,我有些懵,我爸的熟人我哪裡知道是誰?我爸看出了我的疑惑,他現在嘆息了一聲後,他告訴我他那熟人和我也有關系,他說他那個熟人不僅傷害了他,也傷害了我,而且我爸還說他那熟人對我的傷害比對他的傷害還要大。
我爸這話出後,我震住了,我爸說的這麼明顯,他那熟人是誰已經一目了然了,我爸的熟人,對我有巨大的傷害,那人只有我媽了,在這樣的雪夜,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我爸竟然帶來了我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