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命運都是莫測的
火車的車廂裡,我現在在抽著煙,我此刻望向窗外,窗外是一片漆黑,傳入耳內的是火車車輪和鐵軌碰撞的聲響,這樣的聲響在提醒著我,我正在遠離自己的家鄉。
在10分鐘後,大眼睛女孩和紋身男依舊沒有回來,我的心裡突然莫名的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現在我站起身,我走向了這節車廂洗手間所的方向,我心裡有這樣的預感,那就是我有點擔心紋身男找大眼睛女孩發難。
萍水相逢也是緣分,我可不希望大眼睛女孩被紋身男那渣子欺負,我走到這節車廂所在的洗手間的時候,洗手間旁邊有好幾個人正在排著隊,這火車上的洗手間都是公用的,兩個洗手間是門對著門的。
此刻兩個洗手間裡面都是有人的,我到後不久,我右邊洗手間的門打開了,有人從洗手間出來後,就有排隊的人補了進去,現在有人正抱怨著:“媽的,那邊洗手間的人都出來5次了,這邊洗手間竟然還沒動靜,我艸,這對男女也真沒公德心,就連坐個火車都要進洗手間弄弄,老子這肚子都他媽要爆炸了。”
這抱怨的人是個大胡子,現在他捂著肚子他的臉上都是憤怒之色,我聽到大胡子的話,我的心下一震,我現在問那大胡子,這洗手間的人進去多久了?我還問大胡子進入這洗手間的一男一女是個什麼形像?
大胡子直接告訴我進入這洗手間的是一個紋身男和一個大眼睛女孩,他說這兩人已經進去不下10分鐘了,我在大胡子話後,我大驚,我問他們進去了那麼久,他們為什麼不衝進去救人?
大胡子在我話後,他愣了一愣,他問我人家是情侶進入洗手間打炮,他們衝進去救什麼人?我在大胡子話後,我直接吼了一聲讓開,接著我直接一腳猛跺在了洗手間的門上,我一大腳就將洗手間的門給跺開了,跺開門後,洗手間裡面的景像把我嚇呆了。
洗手間內大眼睛女孩正衣衫不整的坐在洗手間的地面上,她的脖子上有明顯的勒痕,而且大眼睛女孩的眼睛緊緊的閉著,她的臉色是鐵青的,紋身男那廝在我跺開門後,他手裡叼著煙,他猛的回過頭來,他的臉上是驚魂未定的。
看到這現像,我猛的一把把紋身男拖出洗手間後,我進去把手指放到大眼睛女孩的鼻子邊一試後,我大吃一驚,大眼睛女孩此刻竟然已經呼吸全無了,不用說大眼睛女孩就是被紋身男給勒死的,現在我猛的出門,我幾步就追上了准備逃竄的紋身男。
我一把拽住紋身男的頭發,對著他的肚子就是幾拳,我幾拳後,紋身男彎下了腰,我現在怒吼著:“你媽的比,你喪盡天良了嗎,你竟然在火車上公然殺人。”
我吼完,紋身男叫著他不是故意的,他說他沒想殺人的,他說他就想進去弄弄大眼睛女孩報復報復她,紋身男說他就掐了一下大眼睛女孩的脖子,他說他想不到大眼睛女孩這麼不經掐,竟然一下子就斷氣了。
聽到紋身男的話,情況已經一目了然了,這紋身男肯定是在大眼睛女孩上廁所的時候准備對大眼睛女孩圖謀不軌,他在遭到大眼睛女孩的反抗之後,他直接掐住了大眼睛女孩的脖子,紋身男沒想到他一掐竟然把大眼睛女孩給掐死了,所以那王八蛋躲在洗手間內遲遲不敢出來了。
我直接把紋身男打翻在了地上,我一邊打一邊罵著他禽獸,後來乘警聞訊趕了過來,之後大眼睛女孩的屍體和紋身男就被帶走了,紋身男殺了大眼睛女孩,他的結局肯定是挨槍子了,紋身男是個垃圾,大眼睛女孩卻是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大學生,她這樣慘死在了火車上,真心有些凄涼。
我在火車上的乘警辦公室內做完筆錄後,我就返回了自己的車廂,現在坐在座位上,我的心裡真的不是個滋味,不久之前活生生的一個女孩,竟然轉眼間就死了,這生死之間的變幻實在是太快了,我現在有些自責,要是我不打瞌睡的話,或許我能捕捉到端倪,然後救下大眼睛女孩,但是一切都是假設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永遠無法更改。
看到我的哀傷,氣質男譚兵讓我不要太過傷悲了,他說這都是大眼睛女孩的命,他說大眼睛女孩和紋身男肯定是有前世的冤仇,所以這世他們才會在這火車上狹路相逢的,譚兵說人世間的很多事早有注定,他說該發生的終究是會發生的。
譚兵說這些話是為了安慰我,我在他話後點頭,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傷心和難過已然無用,我和大眼睛女孩萍水相逢,我能為她做的我已經做了,至於她被紋身男殺死了這都是她的命啊!
在之後的時間,我開始睡意全無,譚兵也是一直睡意全無,這人的精神真的太好了,我從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疲憊,我看到的只有眉飛色舞4字,譚兵在我情緒稍微平復了一點後,他又開始找我說話了,這次他問我去往哪座城市,我回答譚兵後,譚兵說太巧了,他說他也是去往我去的那城市的,他還問我去那城市干嘛?我回答上學後,譚兵又問我上的是哪所學校?
譚兵這個人是很熱情的,我把我學校名字告訴他後,譚兵說了我那學校在那城市的城南,他說他的公司總部也在那城市的城南,他說火車到站後,他公司會有專車來接他的,他說他順路正好把我捎過去。
譚兵這說法讓我有點小激動,我說這怎麼好意思了,譚兵很豪爽,他說大家能相識就是緣分,他說他反正是順路,讓我就別推辭了,譚兵說後,我沒多想的就答應了,譚兵能順便帶我我還能省點打的的錢,這也是美事一樁。
火車到達我學校所在的那城市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的8點鐘了,我們下了火車之後,譚兵那是熱情的硬要幫我拖著箱子,他說讓我跟著他走,他公司的車早就已經到了。
我和譚兵隨著滾滾人流出站之後,譚兵帶著我直接上了停在火車站前面的一輛車,那輛車是輛黑色的豐田,那開著的是一個同樣穿著西服打著領帶的威武漢子,譚兵一上車後,那威武的漢子開著車就走了,在路上,譚兵和那威武的漢子一路不停的交談著,他們談論的都是他們公司的誰誰誰一個月賺了幾十萬,又是誰誰誰一個月賺了10幾萬。
從譚兵和威武漢子的口中我聽出了譚兵他們那洗發水公司很牛逼,做個銷售一個月都能幾十萬,這公司不簡單啊。
那威武漢子開著車走了10幾分鐘後,我感覺車已經出了城區了,現在進入我眼簾的是一座座高聳入雲的大山,看到這情況,我感覺有那麼一點不對,我學校所在的這城叫北城《化名》,我學校在北城的城南是不假的,但是我學校所在的城南就算不在城區怎麼也得在城邊吧,我學校那樣的名牌大學怎麼也不可能遠離北城建在山窩子裡去吧?
“喂,兄弟,是不是開錯路了?我怎麼感覺這車現在已經出城區了了?”現在我在開口向那開著車的威武漢子詢問,至此我的心裡依然沒有太復雜的想法。
在我問後,那開車的威武漢子回答我說這車是出城區了,他說他突然想起來他有一文件掉在了他城北郊區的家了,他說他這正是回去取東西的,他問我是不是有急事,他說我要有急事的話,他把車調過來先把我送到城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