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竟然踏進了傳銷窩子
7號寢室內,我問後,那長相清秀的丫頭回答我說這裡是學校,她說他們在這裡學習的都是快速賺錢的方法和技巧,而且那丫頭眉飛色舞的說只要好好學習從這裡畢業出去的話,只要兩年就能年薪百萬,就能做人上的人。
我當然不會相信清秀丫頭的話了,就這個密閉的破鐵皮房子也能叫學校嗎?要是在這個鬼地方學習畢業出去就能年薪百萬的話,誰他媽還十年寒窗的考大學了?
我現在懷疑我踏進了電視上說的傳銷窩子,據我知道的訊息,干傳銷就是專門給人洗腦的,身在傳銷之中的人都是眉飛色舞,心中充滿了幻想和鬥志的。
我的猜測是沒有錯的,我真的進入了傳銷窩子,而且這傳銷窩子的規模還相當的大,就我現在所在的這所謂的學校之內就有60多號人馬,另外畢業了去外面活動了的還有50多個人。
我搞清楚這是傳銷窩點之後,我開始坐立不安起來,他媽的,我是過來上學的,開學只有2天時間了,我要在這鬼地方耽誤時間太長了的話,我就會錯過上學報名的日期,所以我必須趕快想辦法逃出去才行。
這傳銷窩點晚飯的菜是白菜梆子,白菜梆子蓋飯那是直接吃得我想吐,我一邊啃著白菜梆子,我一邊在問候著那洪總和譚兵的祖宗,這兩個王八蛋說請我吃飯,竟然請我吃的是這樣的白菜梆子蓋飯,那兩貨現在要站在我身前的話,我直接有砸爆他們眼睛的衝動。
傳銷學校裡面的飯雖然不咋地,但是其他各方面的待遇都是不錯的,我吃飯的時候有人幫我盛飯,吃完飯有人幫我接碗,到晚上的時候還有美女過來幫我洗腳,幫我洗腳的美女就是白天那長相清秀的丫頭。
這是傳銷窩子運行的一種模式,進入這地方所營造的感覺就是大家親如一家人,傳銷上課的內容就是給傳銷人員洗腦,專門負責給我們洗腦的就是那少婦孫老師,我是在第二天上午開始聽課的,那孫老師上課的第一句話就是“什麼都沒有給大家帶來,只給大家帶來了一聲親切的問候。”
那孫老師上課的內容也多是什麼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那些大道理,總之孫老師就是要給我們營造一種我們都有著輝煌前途的假像,用她的話說,我們在教室裡坐的每一個人都是潛力股,都是這社會的棟梁,她說只要我們肯努力我們將來都是千萬,億萬的老板,她說我們都要開公司,以後手下要管著成千上萬的人。
那孫老師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我知道他們這是在干傳銷之後,我肯定把那孫老師的話全部當成了放屁,但是除了我之外,有很多人都聽得眉飛色舞,那孫老師每次說話,那些人物就會給她熱烈的鼓掌。
在這傳銷窩點裡面的人那真的是什麼鳥人都有的,有大叔,也有阿姨,有正當壯年的小伙,也有絕代芳華的丫頭,我通過一天時間的了解,就把這傳銷窩點的結構給摸清楚了,這傳銷窩點內那個洪總是個大領導,他的上面就是這窩點的創始人兼老板,那譚兵真的是掛牌經理,不過他不是賣什麼洗發水的,他是唆使傳銷人員發展下線的劊子手。
總之傳銷就是騙人,親戚騙親戚,朋友騙朋友,每天吃著白菜梆子,腦子裡幻想著自己成為千萬富豪,干傳銷也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在自欺欺人,說的再白一點,就是大部分干傳銷的人都被洗腦成功成為了傻逼。
進入傳銷團伙了是要交錢的,傳銷團伙先要把你身上的油水炸光,之後才會安排你去害你的親戚和朋友,以後你每害一個人,傳銷組織的頭子就會給你相當微薄的提成作為對你的獎勵,傳銷團伙之所以會壯大,其原因就是因為你害我,我害他。
在這封閉式傳銷學校內鎮守的那刀疤臉叫三哥,他帶著的那5個人就是維持這學校秩序的打手,進入這地,如果你還敢逃的話,那麼你的命運就被電棍電趴下,或者被甩棍甩趴下。
我想要衝出這傳銷窩點,但是我卻沒有把握能力敵那麼多拿著先進武器的玩意,而且我聽到小道消息,三哥他們不但有電棍,還有手槍,要是我沒有一舉成功衝出去又激怒了三哥他們的話,我的命運可就要悲慘了,要知道這些社會上的亡命之徒可是沒有什麼事干不出來的。
我沒有輕舉妄動,我開始靜下心來思考起對策,這天晚上那長相清秀的丫頭又來給我洗腳了,這次她給我洗完腳後,7號寢室內的一大叔說了今天我得給那丫頭回洗,他說那樣才能增加同事和同事之間的感情。
那大叔叫文三,他是個腦子差不多被洗清楚即將可以到外面發展的人物,給我來是洗腳的這丫頭叫陳佩佩,她比我早來3天,據說她來的時候大喊大叫,被大疤臉三哥直接戳了兩電棍的。
陳佩佩從挨了那電棍之後,她開始老實下來,現在她這麼主動的給我洗腳她乃是在做表現,進入這學校了,只有表現好的人才能獲得畢業的機會,只有畢業了才能到這學校之外的廠子裡去繼續做白日夢,但是到了學校之外的廠子裡後人就可以獲得一些自由了,據說有人混到外面去後最後找到機會直接逃之夭夭了的。
我從陳佩佩的眼睛裡捕捉到這丫頭乃是裝的,她嘴上每次宣傳的都是傳銷思想,但是我感覺她其實並沒有被洗腦,因為陳佩佩的眼睛裡有智慧和狡黠的光芒,有這樣光芒的人一般是不會被人隨便就洗腦了的。
陳佩佩住在我們寢室隔壁的6號寢室,她今晚給我洗完腳後,我端著一盆直接去了6號寢室找她,6號寢室內住了4個女人,除了陳佩佩之外,那寢室內還住著兩婦女和一女孩,我去後,我說我要給陳佩佩洗腳,陳佩佩看著我端著的盆,她有些不好意思,她說讓我回去,她自己已經洗好了,柳佩佩話後,我說不行,我說她都給我洗了兩次了,我必須給她洗一次禮尚往來。
柳佩佩這丫頭的腳很秀氣,很白,我給她洗著腳,我說不清楚,我的心裡現在是什麼滋味,我夏浩堂堂男子漢,我現在竟然在給女人洗腳,這真是我沒有料想到的事。
現在進入了這龍潭虎穴,我必須表現出被洗腦了的一樣,我進入了這傳銷窩子後,一直沒有出招,我知道我不能盲目的出招,在進入這樣的險地後,任何的衝動將要導致的可能都是萬劫不復。
我在給柳佩佩洗腳的時候,我在問著她以前是干什麼的?柳佩佩被我摸著玉足,她臉色有些暈紅的告訴我她以前是個學生,我問柳佩佩上的什麼學校,柳佩佩直接告訴我北城大學,柳佩佩的話讓我很激動,這真是他鄉遇故知,我沒想到柳佩佩竟然和我是一所學校的。
通過和柳佩佩的交談,我知道了柳佩佩比我高一屆,她這學期開學就是北城大學大二的學生了,她是被她大姨給騙來的,她大姨就是躺在這寢室內的一老婦女,現在柳佩佩的大姨正在對我們這邊看著,她那老臉上是高深莫測的表情。
得知我是新來北城大學報道的學生後,柳佩佩很高興,她說我雖然還沒入北城大學報道,但是我也算是她校友了,柳佩佩還說讓我在這傳銷窩子裡面好好干,她說在這裡干比上北城大學有前途多了。